0001 邙山余魂
  • 戳下方气泡,看书友讨论
  • 去客户端看更多精彩讨论
书籍摘要: 南北朝末期,后三国时代。贺六浑称雄河北,宇文泰作霸关西,萧菩萨修佛江东。枭雄意气振奋,百姓血泪几行!邙山烽烟再起,河桥枯骨成堆!大乱之世,分久必合。跨太行,渡长江,六合一统,再造帝业!
展开更多作品相关

书友榜

我的头像

  • 书友第1名:云哥的Fans.
    书友等级: 盟主
  • 书友第2名:卫我华夏.
    书友等级: 堂主
  • 书友第3名:十八岁の大叔.
    书友等级: 堂主

书友还看过

两晋隋唐小说推荐

我在大唐能签到在线阅读
林轩意外魂穿大唐,携带签到系统,从此混的风生水起。 “叮,签到成功,获得老坛酸菜面一箱。” “叮,签到成功,获得洗发水一瓶。” …… 林轩有些无语,系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坑?
心落无白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唐朝九千岁在线阅读
苏阳有幸见到了一名传说人物。 明天的新太子,两个月后的新皇帝,未来的天可汗。 女皇武则天的公公,玛丽苏男主Pro Max版,大唐外挂第一人。 比《薛定谔的猫》还早一千年《贞观的史书》发起者,帝国最强の天龙,李世民。 玄武门之变前,假宦官苏阳正式踏上了大唐之路。
霜之小漠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太白纪略在线阅读
太白经天,大凶之象,天下将有刀兵劫。 五胡乱华,中原陆沉,人活不如太平犬。 迢迢征途,波澜壮阔; 守土保家,碧血丹心; 豪雄际遇,肝胆相照; 乱世儿女,风流云散。 只看司马白应运凶象,异军突起,横御山河,力挽天倾! QQ书友群619763997
小鹿难寻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大唐第一杠精在线阅读
网络杠精李大德魂穿隋末,成为李渊三子李玄霸。 那一年,杨广三征高句丽,国内民不聊生,烽烟四起。李渊还是长安城一名四品小官,平阳公主刚做了妈妈,千古一帝也才十七岁。 那一年,历史的角落里,蝴蝶煽动翅膀,掀开了新的一页。 裙~634435414
水鱼要吃素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北齐帝业在线阅读
一个政界新星因为一场意外,重生成为那个北齐历史上著名废柴高纬,此时天下三分,朝廷腐败,外面还有一个北周虎视眈眈,地狱级别的难度,怎么破?
拙眼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大唐:安西最后一个信使在线阅读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白发孤城,龟兹还在,安西还在,安西军的最后一个信使,在路上!
一只橘猫压海棠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新唐朝王爷在线阅读
新书《重生之车企巨头》发布,感谢捧场。 蝴蝶翅膀一搧,李世民当不成大唐的皇帝,李建成也没有在玄武门事变中被杀。 如果人生可以再来一次,到底是杀伐果断李世民适合当皇帝还是性情宽厚豁达的李建成。 一个不一样的唐朝就在《新唐朝王爷》,且听头条帝慢慢为你道来。
头条帝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懒散初唐在线阅读
武德五年,大唐初立,李渊呆在美女如云的后宫之中,忙着享受自己得来不易的胜利果实,李建成忙着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李世民忙着觊觎大哥的位子,武将们忙着打仗,文臣们忙着治国,商人们忙着与胡商做生意,农户们忙着开垦荒地…… 在这片繁忙之中,李休抱着墓碑在长安城外醒来,看着眼前的初唐气象,他却是叹了口气,既然别人都这么忙,那他就不打搅了,还是安心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了,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懒懒散散的也挺好。 老鱼书友群:256566395,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加一下。
北冥老鱼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盛唐太师在线阅读
李世民文治天下,虚心纳谏,厉行节约,劝课农桑,国泰民安。 渭水之耻如鲠在喉,励精图治,卧薪尝胆,威加四边。 仗义每多屠狗辈,位卑也能擎天! 太师,辅弼国君,掌佐天子,理阴阳,经邦弘化,治国兴邦。 这是一个草根到太子太师的传奇故事,小人物的逆袭。 书群:617604339
tx程志
日更千字
两晋隋唐
当前位置: 历史 两晋隋唐 北朝帝业在线阅读
章节试读
0001 邙山余魂

  月黑风高,火光摇曳,众多马嘶人嚎的嘈杂声浪直灌入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贼骑将至,速行、速行!”

  尘埃飞扬的道路上,挤满了戎袍凌乱的败卒,因怒前方人马行走迟缓,挥舞着手里的刀矛器杖吼叫恫吓。更多的溃卒们则干脆离开了兵道大路,往旷野中亡命飞奔。

  这些败卒们也不知逃亡了多长的路程,有的直接倒毙于途,也鲜有人驻足理会搭救,顶多抓起对方遗落的军械器杖,便又急匆匆往西面奔逃。

  在这一片仓皇逃窜的景象中,却有那么十几人驻足野地不作移动,显得不甚合群。

  虽然没有周遭兵众们溃逃的败相,但这十几人神情间的忧愁却犹有过之。

  “西军虽败走,总还有归处,咱们的归处又在哪里?”

  一名壮卒拄杖叹气,身边几人也都眼神黯淡迷茫。

  “莫作丧气模样,要紧护住阿郎!”

  有一个中年长须者沉声说道,同时视线望向他们这些人所站立的中心。

  在这十几人当中立着一匹灰扑扑的瘦驴,驴背上趴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伤者,额头裹着青巾,颀长的手脚无力垂在两侧,须得左右有人搀扶,才能在驴背上趴稳。

  “阿郎这伤也不知……唉,西军薄义!咱们虽是新附,总也同他们并肩厮杀几阵。那于开府口舌称赞阿郎英武,转头却把咱们弃在恒农!幸那接掌城务的王使君有念故义,肯放咱们出城。可当下兵荒马乱,高使君、郎主俱不知所在,阿郎又伤重昏睡……”

  一人语调忧愁的发着牢骚,守在驴旁托扶昏睡少年的一人却惊喜道:“阿郎动了、阿郎,是不是醒了?”

  “是、是,我醒……这是哪里?你们又……”

  驴背上少年有些吃力的抬头,眼神却仍昏昏,神情迷茫且惊诧。

  “阿郎总算醒了!这里是恒农仓城外北郊,前日阿郎你在阵上被东军杖击兜鍪便昏厥,邙山下西军诸路都败,我们也只能随着于开府部伍撤到恒农,黎明西军又走,咱们却被遗在恒农。幸那入城守将王思政不是镇胡,知晓阿郎身世后也不征留咱们,赠给一驴由我等护送阿郎出城……”

  中年长须者忙不迭入前疾声讲述,而少年却两手抱头痛苦呻吟:“头好疼!究竟怎么回事……”

  无怪他头疼迷茫,换了任何一个熬夜半宿才上床睡,陡被吵醒后却发现自己来到这样一个嘈杂陌生的环境中,怕也难以接受。

  周围十几人全都关切的凑上来,少年却又一脸警惕,抬手推搡格挡:“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阿郎这是怎么了?”

  众人见状又是担心、又是狐疑,中年长须者抬手示意众人稍退,又放缓语调柔声道:“阿郎不要惊怕,渚生在此、群徒在此,一定守护阿郎周全!”

  “你、你是渚生叔……去疾、雁头,还有孝勇……”

  几个陌生的名字脱口而出,少年先是一愣,片刻后一股澎湃的、并不属于他的记忆讯息和情绪从脑海涌现,冲击得他头疼欲裂,弯腰便干呕连连。

  众人见状更觉慌乱,只是还未待入前发问,少年的呕吐声便渐渐停止,动作也不再虚浮飘忽,却又昂首望向黑洞洞的天空。

  可惜此夜有的只是兵荒马乱,并无星月灿烂,否则倒可以吟唱一句: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西军、东军、邙山、恒农、于开府、王使君……

  哪怕暂时还未彻底消化脑海中纷杂的讯息,只凭这几個关键的词语,也可整理出一些关键的线索。

  他所身处的这一时空,是南北朝的后期,东魏武定元年、西魏大统九年,西魏宇文泰与东魏高欢这两个北方的霸主围绕河洛地区的争夺于邙山大战,是役西魏大败,而少年的身份与处境,也与这场大战息息相关。

  少年名叫李泰,字伯山、小字阿磐,陇西李氏子弟,与父亲李晓并是东魏北豫州刺史高仲密的下属幕僚。而这一场邙山大战,正是由高仲密背叛东魏、投降西魏所引起的。

  少年还待在脑海里梳理出更多脉络线索,不远处却有一队持械军卒向他们走来,为首一人呼喝道:“你等隶属何部?怎么立定不走?”

  思绪被这呼喝声打断,李泰虽然还未尽消化新的身份处境,心情紧张下也只是下意识对身边众人说道:“先上路,边走边说!”

  少主醒来,虽然状似有些迷茫懵懂,但众人总算也是有了主心骨,闻言后便也围着那头瘦驴坐骑,一并向西面行去。对于那西军头目的呼喊质问则无作回应,大军新败,各自逃命才最重要,军令不再,谁也不必畏惧了谁。

  驴背瘦弱得很,虽然垫着一层麻毡,但还硌得屁股疼,走出几步后,李泰索性翻身下来步行。

  他仍有些不在状态,脚踏实地心里也安稳一些,见同伴几人吃力的背着包裹,便抬手道:“把行李放在驴背上驮行,省些力气。”

  “阿郎的甲收在此,槊却显眼,遗在了恒农。”

  听到同伴这么说,李泰才又想起更多身份相关的情况。

  他出身大族,在这时代算是世族子弟,原本同父母族人们生活在河北清河郡。

  但原主却不是专攻经术的文弱书生,从小便有极重的英雄情结,很崇拜河北汉人豪强代表的高敖曹,不爱学术爱武功,所以也具有一身或不算高明但可称娴熟的弓马与搏击技巧。

  几个月前,高敖曹的兄长高仲密入乡拜访并征辟他父亲李晓为幕僚,原主当时正在乡里游猎,回家后才知父亲已随高仲密离乡赴任,于是就带着几名家兵追赶上来,一则是不放心,二也是不甘寂寞于乡土。

  见面后原主被父亲训斥一通,责他少年浪行、不知凶险,但来都来了,也只能带着同赴河南上任。

  进入北豫州治虎牢后,高仲密才暴露他要投靠西魏的意图。原主父亲是何反应,记忆已经不甚清楚,但原主却是很兴奋,一则源于少年贪功逞威的无畏,二则就出于对东魏朝廷的不满。

  特别少年偶像高敖曹之死,让原主对东魏掌权的高氏一族充满厌恶。

  虽然高敖曹是死在与西魏交战的战场上,但在少年朴实的价值观看来,两国交战死在战场上或因时机有逆、或因志力有逊,都情有可原,但高敖曹的死却在于被高欢的侄子切断后路,由是深恨高氏一族。

  “高司徒是我河北汉儿脊骨,折此再无敢为一钱汉张目者!骨气痛失之恨,岂足鲜卑假儿皮肉之责能销!待我七尺壮成,必杀永乐!”

  高敖曹死讯传到乡里,原主还召集乡里同伴为之设坛招魂为祭,大哭一场并作誓言。只可惜两年前他的个头刚长到六尺捎上,闭城不肯接纳高敖曹的高欢侄子高永乐便死了。

  所以当西魏大军援至的时候,原主也不因年少而怯战,踊跃争取、率领一队家兵跟随西魏开府于谨逐次拔除河洛之间仍奉东魏号令的一些豪强坞壁。

  之后东魏大军过河杀来,西军交战不利,于谨之军未能及时汇合中军、也被冲杀离散,于谨收集一部分败军避开正面战场,伪装已经投降的军队,当中也包括原主并同伴们。

  等到东魏大军冲过,他们又攻打东军后路,趁着东军首尾混乱,这才冲出了邙山主战场。而原主也因为战场受伤,记忆至此戛然而止,再醒来时,已经是如今的李泰。

  “情况不妙啊……”

  李泰一边走着,心里暗暗思忖,抛开原主脑海残留的那些少年中二情绪,认真分析当下的时局和自身的处境。

  他前身是一个古风生活类UP主,兼作一些古史科普,对于历史上最具CP感的东魏、西魏相爱相杀的过程也有了解。

  邙山这一场大战,是东西魏之间围绕北方霸权的第四场大战,西魏这一次输的实在惨,可以说是将之前几次战争的红利和数年积累一铺清袋。

  虽然最终统一北方和天下的还是以西魏为源头的北周和隋,但那毕竟是后话。他现在的情况是,还没有完全脱离西魏大败的河洛战场呢!

  肚子里咕噜噜叫起来,打断了李泰的思绪,他受伤昏迷到现在几无进食,这会儿便觉得饥饿难耐。

  “阿郎是否要饭食?”

  名叫渚生的中年人凑上来问道,并指了指驴背上的包裹小声道:“这里还有一些口粮,只是需到隐秘处作炊。”

  周遭道路和荒野,到处都是溃逃的卒众,自然不适合生火做饭。

  “不用,赶路要紧!”

  别人还只是叛军,自己一行却是铁瓷的东朝叛徒,被东军追上下场可想而知,李泰可不想因口腹之欲丢掉性命,甚至连折返恒农城、看看王思政空城计退敌这一历史名场面的念头都一并打消。

  一行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西逃行,从晚上到白天,开始还能感觉到几分疲累,到最后也只是麻木的咬牙赶路了。

  就这样一直走到上午,前方道路上出现一个尚算开阔的土塬,有木栅阻拦了登塬的道路,木栅外有多名西军劲卒骑士举着各种图案的旗帜策马游行,并不断喊叫道:“群徒所属何部,各趋认旗,散卒不可登塬!”

  有兵卒叫闹不肯服从,可当木栅后引弓搭箭将要射来时,也只能乖乖低头,跟随在一面认旗后方。

  “咱们该属哪一部?要不要随便认从先混过去?”

  李泰这会儿口干舌燥,脑袋胀痛加剧,迫切的需要休息,见状后就说道。

  “不可,若归于认旗、自投军籍,再想脱身却难!我先上前叫号!”

  中年人渚生摆手说道,然后手扶佩刀阔行上前,向着一名手擎认旗的西军骑士喊道:“我等东州归义高使君下从,曾随于开府部伍冲阵,恳请贵士放行!”

  “高使君?说的东贼高仲密?他因瞒报东贼军机累使军败,早被左军赵骠骑就营抓捕,你们是他士伍?我瞧你们是东贼谍子罢,拿下!”

下一章
新人免费读 下载起点读书APP
访问网站
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