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秦王朝
庐州府长林郡
一阵凉风吹过,许少珩缓缓醒来,跟着各种异世信息纷纷而至……
大秦帝国,武道昌盛,以孝治天下….伴随这些杂乱信息如洪水般的涌入,许少珩在次陷入昏迷沉!
不知道过去多久。
许少珩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许少珩这一世真实的生活阅历、记忆;
“我操”一声怒骂!
自己居然真的穿越了,还是个一无是处的瞎子。
一阵沉默后,感受着眼前的黑暗,许少珩再次闭眼回忆这一世的记忆,从面部表情的扭曲程度,不难看出,此刻的许少珩内心是多么绝望。
自小便体弱多病,眼看习武无望,又想着改走科举路线。
十年苦读,接连考了三年,始终一无所获。
许少珩把这一切的不甘,转化成对大秦王朝的不满,认为自己之所以未能高中,全是因为官场科举的黑暗!
于是,总是在村中逢人便大肆渲染朝局之混乱,读书人之困顿!好似这样,自己无法高中,也可以释然了。
刚开始,村民还认真听上几句,时间久了,只当是看笑话。最后大家看见许少珩就躲,因为村里有人说,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果然,没过多久许少珩便锒铛入狱,理由自然无需多说,随意议论朝堂不说,更是大肆中伤朝堂科举制度,其影响及其恶劣。
生活的苦难,总是有迹可循,原本许少珩自小是有一门娃娃亲的,眼见许少珩入了大牢,
他的未婚妻自然起了心思,想要摆脱这门看上去就门不当户不对的娃娃亲。
于是,许少珩的准岳父,上门以出钱帮许少珩活动为由,取消了这门娃娃亲。
不久,更是与本村财主杜家定亲、成婚,婚礼在当地村庄办的空前盛大。整个村庄的人都去热闹了,唯独许少珩以及他的父母没有去。
憋屈、抱怨、羞愧的许少珩,并没有怎么振作!相反的,他把这一切归咎于上天的不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喝酒。
似乎只有醉酒后的许少珩,总能看见自己骑着大马游街的场景。
儿子变成这样,做父母的自然悲痛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没过多久,许少珩的父母,在村中的指指点点与嘲笑中,双双撒手而去。
从此,许少珩理所应当成,成为村中老人教育小孩的第一反面教材。
“不好好习武,长大后和许无能一样,老婆跟别人跑了,父母被气死”
父母离世,自小未婚妻与别人结了婚,自己还刚才大牢中放出来,自然免不了村中百姓的指指点点。面对这些指点,许少珩更加破罐子破摔,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每日最大乐趣就是喝酒、耍酒疯、撒泼,然后借酒调戏村中妇女,每次少不了一顿毒打。
没钱了就将家中东西拿去变卖,饿了就去偷、去抢!
也不在乎别人的谩骂、毒打,完全没了读书人的气节,整个一个村庄中祸害,毒疮!
或许是上天报应,就在许少珩日复一日偷鸡摸狗的过日子,在一次喝醉酒后,被人背后猛地一棍子,在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失明了!
面对失明后的许少珩,村民没有一丝同情,更别说帮他找出打闷棍的人了,就这样所幸一根麻绳结束了自己操蛋的人生。
许少珩缓缓睁开自己的眸子,长叹一口气,这种情况,让自己也没招啊。
难道自己也一根麻绳在回去?苦笑一声,暗骂这一世许少珩的名声。好像真的没有自己容身之处,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瞎子,在村中还真是举步维艰啊。
一阵无语后,
许少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后,带着上一世特有的思维习惯,喃喃道:“先解决有和无,在谈以后的好和坏!”
“哎”想到这,许少珩忍不住叹了口气,上一世刚脱离生活这个魔掌,经过半生摸爬滚打,职场上好不容易有所成就。
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被带着这巨坑的水深火热之中。
“脑壳疼”
没办法,不想死就要想办法,通过记忆,许少珩知道自己有二个叔叔,二个姑姑,不过不想自父母走后除了小叔以外,其他几个一次没来看过自己。
“呵呵,自己这样的别说亲戚了,这家估计老鼠来了也要抹眼泪,除了这一世父母留的二间草房外,能卖的全被卖了。
“肚子一阵咕咕作响,感受自己这骨瘦如柴的身体,百无一用是书生啊”许少珩苦笑自嘲一声。
无奈,一路抹着墙壁,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最后邻居何大叔看他可怜,忍不住还是帮了一把,给了点吃的后,架不住许少珩的软磨硬泡,带他找来村中郎中。
“大夫,我这眼睛还有痊愈的希望吗”许少珩满怀期待的问
一满脸皱纹,年过古稀的老者,仔细查看一番后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胡作非为,喝点酒就开始闹事,这是老天给你的惩罚,还怎么救治,没得救了,等死吧。”
许少珩一脸无语,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挨千刀的,也跳戏过郎中老婆。别人不给自己开砒霜就吃,已经是医德高尚了。
郁闷后,许少珩干脆自己分析判断,这失明,应该是每日大量饮用劣质白酒造成的,应该有机会的,许少珩安慰自己道
接着在次厚着脸皮求邻居何大叔道:
“何大叔,我也知道以前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如今我也得到报应了,不瞒你说,昨天原本打算在家中用根麻绳解决自己,无奈阎王爷不收,既然这样,生活还是要继续。”
“所以还劳烦何大叔,在辛苦些,将我那二位叔叔和姑姑一起喊来,就说我有要紧事情商量。”
“倘若他们不愿意,也不用强求”想了下,许少珩补充道
无奈,何大叔只能答应。不久便回来,朗声道只是请来了许少珩小叔。
许少珩与何大叔道了一声谢后,便让他先行离去。
“小叔,谢谢你还愿意来见见我这残废之人”许少珩自嘲一声
看了看许少珩渐渐泛白空洞的眼神,许少珩小叔皱了皱眉,问道:“让你好好过日子不听,现在搞成这样,打你的人都不知道,一肚子窝朗气!”
许少珩笑了笑道:“叔叔教训的是,只是木已成舟,侄儿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只是希望熬过这个冬天,特地请叔叔来也是的确有要紧事情商量。
“其一,小叔你也看到,侄儿现在无以为生,村里,甚至三叔、姑父们也是远远躲开我,你这次能来,我知道也是看在我那死去的父母面子上,往后半年时间,希望小叔,可安排许萍照顾小侄生活一二(许萍是徐少珩小叔女儿)”
“其二,半年后,小叔给与侄儿二两银子用于出门闯荡的盘缠,当然,侄儿也不白麻烦小叔,我我父母留下来的这二间草屋,地契我可转交小叔用于抵消我这半年的花销”
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侄儿,许少珩小叔谈了口气:“你哪里还有什么房屋地契,早被你三叔那走了。”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富裕,明天,我安排许萍一天三顿给你送点吃的,帮到哪到哪吧,你也别怨我们,这年头都不容易,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