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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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莺

Levell

短篇·短篇小说

完本 | 更新时间 2022-09-14 14: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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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珠

在一个喧闹的城市里的某个房间里,一个20岁名叫李恩珠的女孩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墙上的日历,一个用红色笔圈出来的18号,显得格外显眼,是的,今天是李恩珠的20岁生日,妈妈答应今天带李恩珠去外婆家,这时的李恩珠正在回想起来6岁那年……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寒风瑟瑟,妈妈带李恩珠去外婆家玩,外婆家的村庄并不大,外婆家房子后面有一面平静的湖面,清澈见底,有时候还可以看到小鱼儿游来游去,很安静很舒适,这里经常可以听到树莺的叫声,还记得以前有个小男孩也喜欢来这里,但是李恩珠不知道小男孩的名字。

李恩珠妈妈名叫金花,年轻的时候长得和现在的李恩珠非常的像,双眼皮,长长的眼睫毛,一眨眨的,显得格外灵气可爱,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极了弯弯的月牙,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年轻时,金花在村里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孩子,叫范立军。范立军长的很帅气,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如剑般的英眉透的两眸,心魄的眼神,英挺的鼻梁,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今天的天气也是格外寒冷,呼呼的寒风刮得脸儿生疼,李恩珠不由自主的来到了湖边,这里是他6岁那年喜欢来的地方。李恩珠小心翼翼的坐在梅花树下的石块上,偶尔也有几声的树莺的啼叫,时而远,时而近。正在李恩珠发呆之时,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心点,那很危险的”,只见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李恩珠随之吓一跳,差点从石块上摔下来,一脸错愕,反问到“你是谁,怎么在这?”

那男孩也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个村庄偏僻且小,人口自然不多,在家的一般也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年轻人自然是很少看到的,所以两人都相当惊讶。

原来男孩也是在村里长大的,叫肖文轩回来看望年迈病重的爷爷,因为奶奶过世之后,父母也都在外面,很少回来,男孩有空便会回来照顾爷爷,陪伴爷爷,怕爷爷孤单,也经常陪爷爷下下棋。

当肖文轩知道女孩是李恩珠时,脸上充满了激动,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这时的李恩珠并未发觉但肖文轩瞬间的表情变化。

这时李恩珠才想起问肖文轩来这里做什么,肖文轩说他是来听树莺的叫声,这时李恩珠不由的一愣,肖文轩看到李恩珠的表情,肖文轩询问李恩珠是否也知道树莺,李恩珠没有隐瞒,在小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这时候肖文轩意识到这个女孩子就是小时候遇到的恩珠,于是便邀请她到一边一起坐,就如同小时候一样。恩珠告诉肖文轩,树莺有个悲伤的故事,但是她却没有听到结局。于是肖文轩主动告诉恩珠,讲起了树莺的故事,恍惚间,恩珠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肖文轩也变成了小时候给自己讲故事的小男孩,可还没等她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恩珠的妈妈赶过来叫恩珠回家吃饭,可等恩珠准备跟肖文轩道别的时候,却早已经,却不见了肖文轩的踪影。

第二天的时候,恩珠又来到这个地方,但这次她并没有看到下肖文轩的身影,这让她不禁有些失望,等他回去的时候,却被一名村长的儿子拦住了去路,村长的儿子想让恩珠陪他逛街,看电影,但是却被恩珠给拒绝了,村长儿子被拒绝觉得没面子,很生气,在村长儿子准备动手的时候,肖文轩恰到好处的拦住了村长的儿子,并且用言语故意刺激他,结果被村长儿子身后的两个人狠狠地揍了一顿,但他因此也获得了恩珠对他的好感。一阵哭声从很远飘来,时而近,时而远。李恩珠正好奇着是什么来的时候,便小跑过去看看究竟,只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独自坐着,低着头,看上去很难过,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走近才发现是肖文轩,李恩珠小声凑上去,问答:“发生什么事了吗?”这时的肖文轩并不知道有人在悄悄靠近自己,缓缓抬起头,发现是李恩珠,立马站了起来,眼睛红红的,但也一点也不影响他俊俏的脸。原来,这里是肖文轩爷爷的家,他昨天回去后,爷爷的病情突然恶化,送往医院时,医生说不行了,让家人送回家好好陪陪老人家,在凌晨时分,肖文轩的父母和亲戚也都赶了回来,爷爷在聊天的时候,安静的,永远的闭上了双眼。肖文轩说着说着,红着的眼睛瞬间湿润了起来,李恩珠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大男孩,只能安慰道:“爷爷是想奶奶了,去找奶奶团聚去了,他没有离开我们,他只是到另外的一个地方,他也会想念你,也会关注你的。”几天后,不放心的李恩珠再次来到肖文轩家门口,但又不敢进去,一边出来一边说话声吸引了李恩珠,是肖文轩和他爸爸妈妈出来的声音,手里还提着行李,貌似是要回到城里了。肖文轩也发现了门口在的李恩珠,出来拉着李恩珠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说:爷爷的事情办理妥当了,我也要回去了,爷爷不在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李恩珠点点头。临走的时候,肖文轩要了恩珠的联系方式。很快李恩珠也到了和外婆告别的时间,虽然很不舍,但是妈妈告诫李恩珠不能在村里呆太久,李恩珠很不解……妈妈没有解释。恩珠妈妈金花在城里经营这一家糖水甜品小店,爸爸公司今年经营不当,一直亏损,生活上基本都是小店来维持着。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店里来了一个人,他正是李恩珠在村里遇到的村长的儿子范天,正在李恩珠好奇范天怎么在这时,范天自己开口了,说他爸嫌弃他在村里无所事事,不务正业,整天闯祸,被赶出来,寄住在城里的叔叔家。今天他过来就是被叔叔派来协商的收购店铺的,这时,范天还补充道:“是高价收购哦”。金花听到后从厨房出来说:“店铺不卖,这是我十几年的心血,虽然现在生意不怎么好,但是我做的都是邻里邻居的生意,熟人的生意,这面的手艺也是孩子长辈传承下来的,这代表的不仅仅是生意。”李恩珠也随应道:“这是我爸爸很喜欢的糖水甜品,这也是我妈妈对爸爸爱的象征,请你去找其他店铺吧”。说吧,把范天推了出去,出去后的范天,嘟囔着:“怎么办,这母女真不开窍,以这么高的价格,去哪找啊?再说了……我没谈成,怎么回去跟叔叔交代呢?第一天上班就这样回去了。”范天有气也没地撒。李恩珠关店下班回家时,已经很晚了,看到家旁边空着很久的房间,今天有人住进去了,窗户的灯光映出来一个男性的影子。李恩珠没有多想回家了。这时家里的门铃被按响了,李恩珠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应门,开门的那瞬间,他愣住了,怎么是他?肖文轩?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一推的问题冲击着李恩珠的脑袋。其实,肖文轩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点心也差点掉了,居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肖文轩回城后,公司搬迁,之前住的房子合同到期了,所以在靠近公司的地方找了房子,没想到居然是恩珠家旁边。还不忘记解释,由于时间太仓促,所以到了后也没联系恩珠。恩珠微微一笑,并说没有关系。一段寒暄之后,肖文轩回到了自己家,但还有回味这这奇妙的缘分。这晚,李恩珠,脑子里都是肖文轩的身影,久久不能入睡。

不死心的范天,第二天又来了金花的店里,这时候,店里只有李恩珠,今天的范天,打算来硬的,强迫将店铺给解决了,好像是有备而来,合同都带来了,不亏是混混……

正在范天和李恩珠争吵时,门外经过的肖文轩听到是恩珠的声音,急忙跑进店里,看见是范天在这里,赶忙阻止了下来,范天不甘示弱,动手打了起来,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李恩珠急呀,不知道怎么是好,金花听到店里的动静,大声呵斥,两人才停了下来。李恩珠心疼的看着肖文轩,肖文轩擦了擦嘴角的血,安慰道:“”我没事,你不要哭啊!”肖文轩生怕恩珠哭,一哭他就心软,我不知道怎么哄。“门口怎么有个鬼鬼祟祟的女孩子啊”金花在家里自言自语到,被刚走过来的李恩珠听到了,便探出头一看究竟,“她怎么按响文轩哥家的门铃了,不对,还进去了呢?是文轩哥的女朋友?”李恩珠心想着,但又像打翻了的醋坛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第二天,李恩珠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肖文轩,看这架势……

肖文轩出来,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恩珠,没等他开口,恩珠就追上跟前问答:昨晚那个女的是谁?怎么那么晚还来找你,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推的问题,问的肖文轩不知道怎么回答,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后来肖文轩还是解释道,说昨晚那个女孩是他公司的同事,过来拿重要文件给我的,然后还不忘的说,她喝完茶就走了……肖文轩好像生怕恩珠胡思乱想,所以一个劲的解释。

李恩珠了解来龙去脉后也没有深究了。

由于范天去了金花的店铺两次都没谈拢,范天的叔叔决定亲自去看看。

范天的叔叔到了的时候,只是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让范天先进去告知,这样显得有礼貌一些。后来,范天的叔叔进去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只因为他看到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金花,这时的金花也愣住了,不禁的喊出来了名字“范立军”?李恩珠和范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可以肯定的是,金花和范立军是认识的。

这种情况,没有一个人提及店铺的事情,

范李军和金花找了个地方聊了起来,看起来挺神秘的,尤其是金花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许的严肃。

晚上金花回家,并没有搭理好奇的且关心她的李恩珠,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不收购咱店铺了,我有点累,先回屋了。”李恩珠见状也不敢追问什么。

“滴滴”李恩珠的手机上有新的信息进来,是肖文轩约李恩珠到家里品尝他做的新菜。

李恩珠到肖文轩家,就闻到了很香的味道,只见肖文轩放下手中的菜说:快过来,尝尝看”。李恩珠吃了一口,连连夸赞,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说:“文轩哥,真的很好吃,你也的尝尝。”肖文轩微笑着看着李恩珠,眼神带着宠溺。

李恩珠手机电话响了,是他爸爸李涛打来的,很担心的问:恩珠,你妈妈发生什么事了麽?怎么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李恩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说她现在回去说。

李恩珠和肖文轩分别后,到家和她爸爸说了经过,两人也是摸不着头脑,李涛无奈的说:“还是让你妈妈心情好了,让她自己说吧,你知道的,你妈妈有事,都是自己担着,你妈妈从小比较独立,也很坚强,她想告诉我们的时候,她自然会说的,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多陪伴她,多理解她。”

自从上来范立军来过店里之后,就经常看到他在转角的地方徘徊,李恩珠刚好从外面回店里,被范立军看到后,立马拉着她,说要给她买衣服,买吃的,对于范立军的反常表现,让李恩珠感到不知所措,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

路上,范立军告诉李恩珠,说她妈妈金花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平时关系也很好,后来长大以后,发生了一些事,金花离开了村里,就这样他们失去了也联系,后来,他也离开了村庄。这次相遇,他想多了解一下和金花失去联系后的生活得怎么样!

范立军和李恩珠后来去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李恩珠告诉了范立军她妈妈的一些近况。范立军还叮嘱李恩珠不要把今天见面的事告诉金花,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恩珠觉得很亲切,可能是和你妈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的原因吧。”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傻笑起来,让李恩珠觉得这哪里像40几岁的人呀!

告别后,李恩珠突然被前方开着远大车灯给闪到眼睛了,可不知道的是,这辆车是在猛的朝着李恩珠的方向开来,不,这明明是对准了李恩珠开的……李恩珠用手挡住车灯的眼睛,根本看不见前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到一声有力的撞击后,车停顿了几分钟后,司机逃逸了!

李恩珠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直到眼睛慢慢合上。

医院里,急匆匆护士和医生推着车上奄奄一息的女孩,一边大喊着,“大出血,大出血,快准备”。这个女孩就是李恩珠。

金花手机响起,是医打打来的,告诉了金花现在的情况,让家属前往医院。

此时的金花,很震惊,差点吓傻了过去,但是,她还不能倒,金花定定神,外套没穿就往医院赶,让肖文轩送去医院,路上还通知了李恩珠的爸爸。

手术室外,金花和李涛还有肖文轩在焦急的等待着,一个医生匆忙打开门,说道:家属,你们快去查个血,病人车祸时大出血,病人是AB血。”“AB血”金花和李涛对面看了对方意味深长的一眼。

结果出来了,可是,金花和金涛的血型都不匹配,包括肖文轩的血型也不匹配,两人再次陷入焦急。肖文轩更是难过,一拳拳的手挥想墙壁,金花看到肖文轩如此难过,也明白他对恩珠的用情,轻声安慰道“恩珠会没事,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恩珠知道了,也会难过的。”说完金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跟李涛说:“你在这守着,我出去一趟……”

范立军正在哼着小曲,看似心情愉悦。

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来人正是金花,金花很着急,说话也有些无语轮次,差点眼泪都有掉下来了……

一脸懵的状态下,范立军被金花拉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才知道,金花是让范立军输血给李恩珠,这时候的范立军更加摸不清头脑了,可是知道是病人李恩珠,也没有追问和考虑太多。

抽血的结果出来了,值得的高兴的是,范立军的血清匹配成功了,大家也松了一口气。

经过一天一夜的救治,李恩珠度过了生命危险期,但是,还在昏迷中……

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李恩珠冰凉的小手,肖文轩一直守在李恩珠的床边,偶尔帮忙擦拭着李恩珠的汗水。

大家悬着的心,也终于得到了稍微的松懈。范立军看了看在李涛怀里的金花,又看了看李涛,还是忍不住的向金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血和恩珠的血匹配?好像是巧合,又好像不是巧合?”金花觉得事情也隐瞒不下去了。告诉了范立军事实。

原来,当年青梅竹马的金花和范立军,20岁的时候相爱了,确定关系不久后,被范立军的父母发现,当时,范立军家庭条件比较好,觉得贫穷的金花配不上范立军,之后,范立军她妈赵小芳常常在背后找金花和她家人的麻烦,还逼迫金花离开范立军,久而久之,金花怕家人受到伤害,金花无奈下答应了赵小芳,提出了分手。毕竟得不到的祝福,谁也不敢随意去期盼。

虽然范立军经常也找金花,但是金花装作冷漠,尽量不去理会范立军。

一天早晨,一阵恶心翻涌在金花胃里,这没有引起金花的注意,觉得可能是消化不良引起的。

可是,一天好几次,金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错,怀孕了。金花很害怕,毕竟她和范立军分手了,可是这时候怀上孩子,如果赵小花知道,肯定不会金花家里好过。虽然家里人劝金花把孩子打掉,未婚先孕对一个女孩子很不友好的。家人怕孩子会影响到金花,金花还年轻,不能因为孩子拖累了自己。可是善良的金花,觉得孩子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孩子是无辜的,决定生下来。

为了不让村里人知道,金花第二天就离开了家,在胎儿5个月时,遇到了李涛,李涛对金花很体贴,很照顾,不久有了感情。

有一天,李涛说让金花嫁给他,这样她不用那么辛苦,孩子他会成他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不会让她们受苦。

金花看到了李涛的真诚,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条件环境,最后答应了嫁给李涛,这一嫁,没想到李涛对他们母女都非常好,还因为怕李恩珠不喜欢弟弟妹妹,因此,两人也没有再要孩子。这也许也是金花为什么如此爱李涛的原因吧。

金花还说,今年回去村里的时候,遇到了范立军后,怕接触多了,李恩珠的身世被发现,所以那时候匆匆回到了城里,也是没想到,在城里又遇上了。

听完后的范立军,眼睛已经湿润,他没想到,金花为了自己曾经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己还不知道,以为是金花不爱自己了。后来自己也放弃了这段感情。

范立军回过神又很感谢的对李涛说:谢谢……”范立军只是简单的说了谢谢,看似没说什么,但又好像全都说了。

在大家的情绪还要悲伤中酝酿时,穿着警服的两个人走了过来,和他们说了逃逸者的一些信息和相片,一旁的范立军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这个车正是自己买给范天的。范立军不敢想象,范天会做这样的事。

警局里的范天,此时的他,像受了惊吓的小羊。

原来当晚他喝了酒,在路上刚好看到李恩珠,突然想起几次的不甘心,在趁着酒精的作用给足了胆量,撞上了李恩珠,可是事后,他后悔不已……范天就这样得到了也他该有的惩罚,哭着求金花一家人的原谅,也对金花一家表示了错意。

李恩珠醒了,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肖文轩,这么多天,基本都是肖文轩在照顾李恩珠,他说怕自己一离开,恩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李恩珠见状也是很感动,因为她好像也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人。一个庭院里,今晚显得特别热闹,金花,李涛,范立军,李恩珠还有肖文轩,脸上都洋溢着各种各样的笑容,虽然笑容都不一样,但是我们称这种笑容为“幸福。”

一个角落里,柳条轻浮在风中,李恩珠说到:“原来春天到了。”肖文轩回忆着第一次见李恩珠的场景,还说了上次说的树莺悲伤故事:“从前有个刀工,他有个很漂亮的未婚妻,但在即将结婚之际未婚妻死了。刀工每天都守在坟墓前,思念已故的未婚妻.有一天,坟墓旁边长出了梅花树。刀工把树当作已故的未婚妻的亡灵细心照看。梅花树慢慢长大,刀工也变成爷爷。爷爷就开始担心了,谁来照看梅花树呢?突然有一天,爷爷消失了。村民们担心之余去看他,刀工不在,只有一个美丽的陶器在那里。从那个陶器里面飞出来一只树莺,飞向了梅花树.刀工死了,变成了树莺.死了也离不开梅花树,这就是是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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