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没醒吧。”
这是一辆马车,就这样在国家边境的草原上驶着。
“晕着呢,上头的命令是什么?”
马车的驾驶位上,有两个男人正在交谈着。
“说是要扔到忌森。”
“那个充满黑暗生物的禁忌地?他才12岁吧,真残忍。”
“谁叫他的父亲是王国的第二继承人,坦米尔大人的竞争者。”
“呵呵,真可怜啊。”
是谁?谁的声音……好疼,为什么全身这么疼?
车厢里,少年被捆住双手,就这样被丢在了一堆烂草堆上,车厢还时不时就会因为路上的石头颠两下。
这里……是哪?好黑……
少年缓缓睁开眼,整个车厢黑的看不清,只有前面的门帘的缝隙会照进几丝阳光。
为什么我的手被绑着……现在的我不应该躺在床上,因为昨天晚上的熬夜而在呼呼大睡吗?
难不成,我在做梦?不对不对,梦哪里有那么真实,现在我身上的酸痛感怎么可能是假的!
少年终于清醒过来了,他想坐起身,却因为那贯彻全身的无力感而又躺了下来。
我是被绑架了吗?不对!
这时,他终于注意到自己这少童般发育程度的身体。
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小孩子身上?!
那我现在这个处境,我是奴隶吗?
“啊,你醒了吗?加尔,你看看,办事一点都不利索啊,再把他弄晕一边。”
突然,帘子被拉开了一个口子,一个男人看了他一眼,开口对另一个男人喊道。
什么?
少年张开口想说话,却因为喉咙难受发不了声音。
“好。”
这时,那个被叫加尔的男人拿着一个棍子便慢慢钻了进来。
等会,为什么?
“对不起了,伯纳德……”
加尔轻声念道,举起手中的棍子。
啊……原来我叫伯纳德……
少年脑中只剩下这一个最后的想法,棍子猛地落下。
在疼痛降下的后一秒,他的眼前闪过一片血红,还有一大堆陌生的记忆如同走马欢花一样闪过眼前。
他叫伯纳德·罗斯·弗兰特,是弗兰特王国第二继承人兰特新斯·罗斯·弗兰特的儿子。
而另一个继承人则是弗可尔·罗斯·弗兰特,是他意义上的大伯。
最近,弗兰特王国的国王去世了,而新的国王已经开始竞选了,两位继承人的战争已经开始打响了,这无疑是一场恐怖的风暴。
而现在,自己似乎是被卷入这场风暴中,成为这场风暴的牺牲者了啊。
话说,这个世界好像是拥有魔法设定的吧,好可惜,体验不到了啊。
“这次真的晕了吗?”
帘子外传来男人的叫声,加尔看了眼倒在烂草堆上,毫无生气的伯纳德,应了声。
“嗯,晕过去了。”
“好的!到了!忌森的外围地,接下来麻烦加尔你去把他丢下去了。”
加尔坐在烂草堆上,又应了一声,他站起身,抓着伯纳德身上的绳子,缓缓将他拎了起来。
掀开帘子,他跳下马车,看向了马车面前的森林,缓缓走进了森林。
穿过一堆堆草丛,越过一棵棵树,他来了一处断崖前,站在断崖上往下看去,是一片望不尽边际的黑色森林。
他看了眼手上的伯纳德,将他放了下来,用小刀割断了上面的绳子,随后将小刀插回刀鞘内,思考了一下,把小刀放在了少年衣服的夹层中。
“因为契约魔法,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不要让兰特……大人失望啊。”
加尔小声念道,随后用力一脚将少年踢下了悬崖,看了眼巨大的森林,转过身缓缓离去。
此时,一处宫殿里,一个身着华丽的男人站在镜子前,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兰特新斯的子嗣,也就是那个伯纳德,抓住了吗?”
此时,角落缓缓走出一个男人,他缓缓开口。
“弗可尔殿下,已经抓住了,我已经派人将他丢去了忌林。”
“很好!那么,兰特新斯,就用你孩子的命,做为这场战争的前头戏吧!哈哈哈!”
弗可尔捂住脸,开始低声笑了起手。
一处山崖下,这里似乎是发生过什么战斗,胜利者丢下了失败者的尸体,匆匆离去了。
在那个巨兽的尸体上,一个少年正躺在上面,失去意识,在他身上,一堆藤蔓缠在上面,似乎是因为从树上落下,落地点又恰好有一具富有脂肪的尸体,所以少年才没失去生命,不过,少年的右脚已经不自然的扭曲了。
这时,少年的手指颤了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