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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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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辰亥

悬疑·奇妙世界·6.17万字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3-12-21 06:24

2000年,第五个灾的持有者,被冻死在湖里,停止自转已经十年的地球,突然遭到了陨石的撞击,并且重新激活了沉睡十年的灾难,仅剩的人类,再次受到灾难和战争的双重削减。在世界灭亡之际,“兀阎”选择与过去的自己连通记忆,从而改变故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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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980年的回望

  “拯救世界?”

  “未必也太老土了。”

  “还有那个半悲不喜的老结局,我不喜欢。”

  “等这条时间线结束,我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结局。”

  “……”

  (地下世界,底层隧道。)

  黑暗深处,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捂着胸口,拖着被开了个口子的右脚,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正常行走,只能扶在墙壁边一瘸一拐的走着。

  “咳咳,呼......”

  “呼......”

  男人停了下来,面露难色,额头流着冷汗,满身疲惫的靠在墙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望)目光聚集在前方的楼梯口处,感觉这一路特别的漫长。

  通常出现了这种状况,一般都是将死之人,但男人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正在等他回家的人。

  这地底里狭窄的可怕,周围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石头,黑暗阴湿的环境,岩石鳞次栉比的跟矿洞没两样。只不过这儿是在地下深处,没有电灯,就只能靠这种石头来照明。

  “哈......”

  仅剩的意识,驱使着他前进,男人随即咬紧牙关,突然拼了命的开始狂奔。

  但他拖着受伤的腿跑,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的艰难,右脚总使不上力,好多次都差点摔了。尽管如此,他自己怎么都得给熬住挺下来。

  那憔悴的神情,像是经历了许多的悲痛之事,估计心里很后悔来到这里吧......

  一路已经流了不知多少的血,何况男人也只是个普通人,一切终究不会有那么多奇迹发生。

  最后在楼梯口前,他摔倒了。

  (噗......)

  这底层的地下隧道,一直都属于地下禁区,一般的地下人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周围才显得如此的寂静。

  “咳,咳咳.......呵呕!”

  男人趴在地上吐了滩黑血,身体有些喘不过气来。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楼梯,自己那双模糊已久的眼睛,已经黯然无光了。

  无力的趴在地上,男人浑身上下尽是泥土和血,右手握着的枪,也已经打完了子弹。

  艰难的把身体翻过面,左手一颤一颤的从胸前口袋里,摸出来一根烟和一颗圆锥形的子弹。

  “咔......”

  子弹上好膛之后,他颤抖的把枪管顶在脑门上,准备用这身上的最后一颗子弹,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食指缓缓扣动扳机,男人也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一声闷响后,他的脑袋并没有开花,因为枪卡壳了。

  自杀未遂,随即把枪扔在了这里,接着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起身朝着隧道楼梯口方向,慢慢地开始走过去。

  一瘸一拐的步伐,摇摇晃晃的身躯,他现在很害怕,害怕摔倒以后,就永远的起不来了。

  从刚开始吐血到现在,男人的嘴巴就再也没合上过,血液不停的从嘴角流出来,等他走到楼梯口时,整个人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扶着右边的墙壁,开始一阶一阶的往上面挪,每上一阶,他的视线就会变暗许多......

  等男人倒在楼梯平台上时,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黑,他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

  男人奄奄一息的靠在墙边上,他用尽最后一丝意识,把一根皱巴巴的烟,微微颤抖的递在嘴边,右手再从裤兜里摸出个银色的打火机,准备在临死之前,破例抽一根。

  “......”

  按了还几次,结果手早已无力的点不动打火机了。

  他微眯眼睛低歪着头,沾满血的打火机,默默握在冰冷的右手里,而那一根皱巴巴的烟,则被血凝固在了嘴里。

  这通往上一层的楼梯,还很长,很长……

  (噔,噔......)

  此时,一个穿黑大衣的中年男,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接过他手上的打火机,把叼在嘴边上那根没点着的烟帮忙给点燃了。

  (咔!)

  火焰随着风跳动着,犹如一颗悸动的心脏。

  点完烟,男人彻底断了气。

  这团百折不挠的火焰,最终还是熄灭了。

  “抱歉......”

  中年男望着死去的男人微微念道。

  死去的男人名叫“李安谊”,是Z国中部的一名缉毒警察,为人正直无私,但人缘不好。妻子和家人全被毒贩陷害,家里就剩一子。没接任务之前,原本都准备好带儿子去城市生活了,但最后因公殉职,死在了地下,享年39岁......

  上级封锁了他的资料,并隐瞒了他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之后,上面派了其他人来接任李安谊未完成的任务,随后这件事就再无动静。

  直到后面的某一天,李安谊的警号再次被启用……

  但这之后的故事,还是得从另外一人再开始说起。

  (记忆画面终止……)

  在那十年之后,身在地下监狱里的兀阎(20岁),也即将到出狱的日子了。

  待他重新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也是只有无情绝望的黑,周围也是一片死寂,毫无生机。

  “李安谊,你死的也太不值了。”

  “已经察觉到我了,算是种意外吧……”

  兀阎嘴里喃喃自语道。

  1980年,Z国西南蜀地,边境地下监狱。

  “地狱”,这是人们给这监狱取的名字。这里既是地狱,又好像是个假天堂,身处一片漆黑的同时,却心存光明且苟延残喘的想活着。

  地下监狱和另外一座“缝隙监狱”都是出了名的可怖,大多数重犯只要是听到被判进去,都纷纷要求给自己的脑门来一枪,它们宁愿死刑,也不要去到那种鬼地方......

  (哐当!)

  在这十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来过这儿,也没有人出去过,因为大多数的犯人已经死在黑暗中。但就在这一天,布满灰尘的铁门,被一个穿着绿色狱警服的男人——打开了。

  在狱警身后还站着两排持枪暴徒,花花绿绿的衣服还露着上半身,看这浓烈的憨实感,应该又是一群没交枪的村民。

  面向凶恶的他们,执枪聚集在此地,只为干掉马上要出狱的兀阎。

  前面带头的刀疤脸,戴着顶工头安全帽,他用手指抠抠牙,随后便走到狱警旁边拍了拍他肩膀,用蜀川话说道:“小伙子辛苦喽,麻烦你再把他带出来哈散,不然一哈儿跑都跑球不脱喽。”

  狱警扭过脸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心惊胆战的踏进了走廊里。虽然内心还有些抗拒,但被十几把火枪对着,现在也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这时,一个嘴唇干裂的小伙凑过来瞄了一眼里面,挠着脸对带头人说:“村长,我们为啥子不一哈进去呢?”

  “蛮哈儿曾城那帮狗*的过来了,就鸡儿嚯嚯。”

  带头人说着就用火枪屁股怼了一下那小伙。

  “晓得了,晓得了。”小伙躲开后,连忙点头道。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里,狱警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铁门,手里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

  越走越深的同时,那打屁虫跟尸臭交杂在一起的怪味,也越来越刺鼻。

  狱警皱着眉头用衣领捂住嘴和鼻,强忍住自己别往两边的牢房里看,怕自己看到那些长了蘑菇的人尸(还有打屁虫爬),胃会先倒腾一下再从嘴里恶心的吐出来。

  一路红着脸,在踩过了一道坎后,不知不觉他也已经走到尽头了。狱警用手电筒照了照这周围,发现在这片区域里就只有一间牢房,而面前也只有一扇很厚的铁门。

  “当当当!”

  狱警对着铁门敲了几下,然后打开手电筒开始往里面瞎晃了起来。

  这个牢房构造有些奇怪,中间部分居然还有楼梯可以走上走下,而在这楼梯的下面,竟然还真有个被锁链锁住的人。

  “喂,醒醒,该上路了。”

  狱警喊完,就拿起手电筒,对着囚犯的头一直晃来晃去。

  囚犯连忙抬起手挡住手电筒射来的光,已经十年没见到光的他,现在还不适应这刺眼的玩意儿。

  “编号0748,上面撤销了对你的关押,你现在可以走了。”狱警对下面的那人喊道。

  等话音一落,囚犯缓缓站起身,伴随着咔的几声,手脚上的四组锁链,重重的砸在地上。这操作把楼梯上面的狱警,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在楼梯下面随便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踩着一阶一阶的楼梯走了上来。

  “......”

  等走到第九阶的时候,狱警都还没掏出钥匙打开门,似乎忘了他是来干嘛的。

  (嗙!)囚犯抓住铁门栏杆,在头发的掩盖下,一双冷酷无神的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狱警。

  他的头发跟杂草似的,面如死灰,一身穿的囚服破破烂烂的,整个人就如同个乞丐。

  “你姓江,对吧?”囚犯问。

  狱警此时被吓得内心生寒,慌张的他就呆呆地站在那儿,被对方的杀意震住了。

  “在我看到的未来里,我好像把你给吃了,除了一些特别的部位没动,其余的都生吃完了好像。”

  一听他把自己给吃了,狱警身体有些打颤,额头也已经流起了冷汗,他现在很想撒腿离开,奈何腿脚像被冻住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见此,囚犯仰起了头,俯视着问狱警“你在害怕吗?”

  接着把目光望向最前方,意味深长地又说了句“我现在操控不了多久,趁现在最好赶紧走,不然一会儿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狱警因太过于惊慌,整个人不止的在颤抖,他也很想逃啊,但是真的控制不了身体了,想直接躺地上都难。

  见狱警迟迟不动,囚犯又把头贴在铁门上,双眼紧瞪着狱警,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我现在操控不了多久,你最好现在就走。”

  “不然一会儿误伤了,我会愧疚的。”

  说完,囚犯掀开额头前面的头发,那空洞无神的眼睛,变得深邃冰冷。

  只他见右手轻轻一推——(kuang)的一声,门就开了。

  “你好。”

  囚犯突然换了个语气,笑着跟狱警打了声招呼,随即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手电筒。

  “你......你......”

  囚犯关上手电筒后,瞬间变了个脸。整个人直接绕开结了巴的狱警,径直走在深黑的走廊上,把一个已经亚麻呆住的狱警楞在原地......

  “这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太清了。”囚犯微微自言自语念道。

  穿过黑暗的走廊,等他走到一个锁住的门前时。抬起食指刚准备动点小手段,然后这个门,就被一个长臂男在外面给拉开了。

  两人很快就对上了眼,囚犯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身后的那些暴徒,手脚开始有些躁动了起来。

  透过微弱的细光,长臂男很快就断定眼前的高个子,就是他们要干掉的目标人物。

  “呦,各位都在啊,都吃过饭没啊?要不杀几个人尝尝?”

  囚犯把手电筒插在腰间,对着外边的十几个人冷冰冰地喊道。

  不过人群当中,并没有人回应他,而此时的长臂男也只是轻轻掰下了火枪背后的击槌......

  “砰!”

  二话不说,长臂男直接对着囚犯身上开了一枪。

  回应囚犯的,是一颗改装过后的弹丸,射出去的效果和现代单发枪几乎一样,杀伤力都差不多。

  在枪响过后,也不知道打没打中,在门外的暴徒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所有人提起枪准备开始补伤害了。

  “?!”

  令他们震惊的是,囚犯整个人居然还毫发无损的站在面前。

  “嘎娃儿!让开!”

  身后戴安全帽的大声喊道,背后的所有人都准备在等人闪开后,扣下扳机。

  然而他还是纹丝不动的挡在面前,并没有理带头人的话。

  正当长臂男准备开第二枪时,两眼突然感觉有一道暗光闪过;长臂男先是感觉到脖子一凉,接着就是头脑眼花,等长臂男回过神时,自己的视角不知不觉已经变成了“躺地式”的了。

  (噗……)

  晃晃悠悠一瞬的空白,在他的视角里,囚犯和自己的同伙,还有一具无头尸都好像是站在……“墙上”的?

  不,应该是自己头贴在地上了,至于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长臂男只记得刚刚拿着火枪,突然脖子处一凉,眼白过后就成这样了。

  而趴在眼前的那具无头尸,手里也拿的是火枪,甚至衣服穿得都跟自己的一模一样……

  不、不对,那具无头尸,就是长臂男他自己的身体……

  “砰砰砰砰砰砰!”

  “噗噗噗噗噗噗……”

  门外已经开始交战了,而那个还呆在里面的那个狱警,现在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他现在应该思考一下,为什么心脏处会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枪呢。

  一脸懵逼的他,颤抖的靠在墙边坐了下来,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与此同时,地下监狱的入口外,远边又突然冒出来好几辆黑车,正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赶过来。

  周围有几座陡山,山下全是长满草的荒田,入口外有篮球场大的石坝,中间有一条很宽的水泥路连接着外界。

  黑车通过了这条路,全部停在门口两辆面包车的不远处。等门一开,车上又下来一群服装统一的持枪众,他们眼露凶光,很有规律的站成两排。

  随着后边车上下来一位不凡的中年男,这些人也迅速让出了一条宽路。

  走在中间的中年男,留着一头凌乱的灰黑碎发,半框眼镜下是一双威严的眼睛、多皱纹、高鼻梁、穿着黑色的貂绒大衣,看上去很霸气又那么有一点高尚的样子。

  但他确确实实是这些人的老大。

  中年男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楼梯口前,当他看见那两辆拉货的面包车时,内心顿感不妙,以为里头的那谁出事了。

  但转念一想,又松了口气,因为这帮不知名的暴徒们,完全掀不起什么波浪来。

  也在此时,入口下的楼梯处,一个浑身是血的“乞丐”正朝上方走来……

  那深邃冷漠的眼睛,慢慢又变回了空洞无神,他左手插着腰,右手提着个血淋淋的东西,缓缓从楼梯下面走了上来。

  “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兀阎”中年男威严地说道。

  兀阎半眯着眼睛停在入口旁,冷淡地回应道:“好久不见,曾诚。”

  说完,右手往前一挥,把那戴着安全帽的首级丢在了曾诚身后空地上。

  站在两边的人,见到那颗刀疤脸的头颅就这么扔在了他们中间,多多少少还是能感到一点恶心的,但不明显而已。

  兀阎放开插在腰上的左手,手跟身上全是血。不仅身上的衣服破了个洞,腰的部位也多了个血洞。

  “……”

  几秒后,兀阎当着众人面,面无表情的用手指,硬生生的把那碎成片的弹丸,连血带肉的挖了一把下来。

  “处理一下面,查清楚是那个村的,再把那片区域的所有人……”

  兀阎此时停住了嘴,手上拿着的那一坨弹片往旁边一丢。

  他又默默望向远边的太阳,随后接着微微补充道:“一个不留,全杀干净。”

  曾诚对此,也微微点了点头。

  “我现在记忆封住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还得降两级智力,之后你管着西南这边就行了。”

  “你准备何时出发南部,我好派人接应。”

  “不用,你一会儿就准备个四万块,我晚上出发的时候,再来拿。”

  “行,那边城区见。”

  曾城应完转身离开。

  “后面打算决定让谁来接替你这个位置?”兀阎又对着曾诚的背影问道。

  曾诚在头颅旁边停住,微微扭头回应道:“吴言平,他的头脑比我好,是现阶段唯一适合的接手人。”

  曾诚说完,头也不回的的上了车,一溜烟的离开了这片田野地里。

  等他走后,站在两边的小弟们,也拿出家伙准备开始分工干活了。

  兀阎见势,默默地走到面包车后边,那些小弟们分出十个人背着炸药往楼梯下面走,其余的人也开始在周围布满了炸弹,看样子是准备彻底毁掉这里了。

  一声闷响,兀阎打开了面包车的后备箱,从里面取出来一辆代步工具。

  这辆车,外形简洁优雅,体格精巧细致,移动起来十分轻盈,声音不噪很悠扬,用起来方便的同时还特别环保。是个不折不扣的居家好载具。

  夸完了,可以回到现实了。

  兀阎望着这辆细轮的自行车,打算骑着这玩意儿,准备蹬个几十公里一路骑到边城区去。

  这车原本是那位狱警自己骑的,只不过回家的途中被那十几个暴徒们给劫了,搞得现在他人也没了,所以……

  兀阎蹬着摇摇晃晃的自行车,在扎进草丛前迅速将其稳住,接着很自然的行驶在水泥路上,慢慢消失在视野里。

  骑车虽然比开车坐车慢,但是一直与朝霞夕阳光风霁月大地山川相对无碍,可以走走停停,可以纵情于任何道路与环境,可以在这个拥挤的时代里,依然获得一种自由自在的好感觉。

  骑自行车这个习惯,其实是来自于第一时间线里的兀阎。

  那时候,还没有智生愚死这个制度,那时的他也只是个初中老师。

  但最后还是因为某种原因,地球还是重启了……

  天逐渐黑了下来,没蹬一会儿,兀阎就停在了路边,不过周围也太过于安静,一辆过往的车也没看到。

  看着落山的太阳,兀阎突然感觉脑子里,多了好几个U盘的资料。

  “.......!”

  捂着额头,眉头一皱,感觉脑子里进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掉进了脑坑里。

  “这些闪回的画面,是未来的吗......”

  坐在自行车上的兀阎,抬头看了会儿天,接着又两脚继续往前蹬了。

  “地球将停止自转,人类将要灭亡......”

  未来的画面一直在兀阎脑海里闪回。

  “当天上升起信号弹的时候,地球的另一半将会被撞击。”

  “战争爆发,陨石撞击......”

  “两千年的我,是想让现在的我做些什么吧。”

  兀阎说着说着,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中年男的样貌,此中年男并不是那个姓曾的,而是二十年后的兀阎。

  此时的他,眼神里有了光后变得清澈明亮许多。

  夕阳撒在身上,这阳光般地温暖,让将近二十年没笑过的兀阎,也微微露出了鲜活的笑容。

  “未来是段黑暗的旅程,但无论如何,我也得走下去。”

  (蹬了快一个小时了的时候,兀阎终于蹬到了城区外......)

  下完斜坡,划过桥梁,兀阎骑着自行车停在了一根破旧的电线杆旁。

  此时身上的囚衣,已经变得崭新如初般的干净。

  边上的路灯几乎都没亮,离了好远才有几根很暗的光。

  兀阎简单环顾一下四周,发现附近都没什么人,整个街道就兀阎和几个散步的青年。

  两边房屋灰灰黑黑的,连一点灯光都没有,此时的时间也就六点左右,当地人这么早就睡了,兀阎感觉特别的奇怪。

  边上老旧的城市显得格外冷清,浓重的阴抑淹没了一切,所有的喧嚣在这里算是灭绝了。

  兀阎独自骑着车,一路摸黑穿梭在夜幕下的城市街道上。周围的房屋全是闭门状态,又往前蹬了段距离,终于发现了一家卖衣服的店,但门面却被两条交叉在一起的封条给封住了。

  瞟了几眼周围,确定没危险后,兀阎这才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还带了点血的纸票,准备买点东西。

  轻轻推了一下门,这沾满蜘蛛网的防盗门中间,微微漏出了一丝黑缝。

  见没锁门,兀阎直接猛烈一推,随后这门就发出了刺耳般的摩擦声。

  (吱——!)

  “啊~!”

  兀阎突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被门背后的人吓了一跳。

  门打开后,一个脸色苍白还瞪着眼的男人,正抱住一根人的大腿,站在屋内死死的盯着门外的兀阎。

  兀阎对着他挥了挥手,接着略带苦涩的说:“你慢慢啃,挑完衣服,我马上走。”

  兀阎说完又退回到自行车旁边,刚准备掏出从狱警那儿劫过来的手电筒,但转念一想,万一光源可能会对这些人造成特殊的影响……瞟了一眼右扶手上的铃,随即对着屋内的那人按了几下。

  (叮叮叮叮!)

  光线稍微有些暗,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很无语的状态。

  兀阎:额(;一_一)……

  见对方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兀阎也只好把手电筒继续别在裤子里,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几分钟后……)

  兀阎换了一身白色衫衣和灰色的裤子,再穿着一双黑色的休闲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抽出一张缺了角的十块钱,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物价,应该没那么快吧……。”

  兀阎见对方如此的冷清,又往桌上添了一张五块,随后出了店赶紧拉上门,立马上车迅速离开了这里。

  之后,也是在一根有光的路灯下,遇到了一个比较正常的路边大爷,见对方拿着剪刀,又看了看背筐上的纸牌,“剪头一块,不包洗。”

  虽然天快黑了,但兀阎还是选择停在这儿,摸出一张十块打算随便剪了个头发再走。

  但剪的途中大爷剪到一半突然不剪了,兀阎蹲在前面疑惑的回过头,见对方背起筐就准备走,连忙询问大爷怎么了。

  “小伙子,不好意思啊,我得回去喽。”

  “不然娃儿看到我不在屋头,又要砍我一只手。”

  兀阎一听,这才注意到大爷只有一条左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干嘛了。

  望着大爷离去的背影,兀阎把那张十块钱折成小方块。右手轻轻一弹,那十块钱刚好飞到了那摇摇晃晃的框里……

  后面,又故技重施闯进一家早餐店,见屋内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背心男,兀阎又当着面拿了几发霉的个馒头。用墙上的菜刀给自己修了修头发,接着把最后一张五块钱,放到背心男面前,就骑着自行车上路了。

  (此时,另一边......)

  教堂里的中年男,看了一下时间;七点整。

  他刚准备起身离开,突然看到有一个戴着礼帽的人就坐在他旁边。

  “?”

  中年男之前完全没感觉到他的存在,仿佛眼前的男人像个鬼一样。

  礼帽男摘下帽子,一副洋人的面孔露了出来。

  “你是……?”

  中年男疑心重重的看着外国佬,右手摸在手枪的位置,对方只要一有动静,直接干掉。

  “Chess outsider……棋外人。”

  礼帽男说完英语又用普通话解释道。

  此时,在他们右边的位置上又冒出来一个人。

  “巧了,我也是。”那人冷冰冰地说。

  “老师?你也是来做事的?”外国佬见到那人有些不敢确定的说。

  “这个时间上的你,应该也快出狱了吧?”对方反问道。

  曾诚刚开始以为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故事,但听到‘快出狱了’这几个字时,很快联系到了缝隙监狱的那谁。

  “你不也刚出狱没多久吗,兀阎。”外国佬很淡定地说。

  “消息打听地挺快的。”中年兀阎说着便推了一下眼镜。

  “约翰·杰克夫……”

  曾诚确定了这位老外就是M国的顶级智力天才。

  说罢,三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互相望着彼此......

  过了一会儿,年轻时时期的兀阎一路啃着馒头,骑着车来到了这边的教堂外。

  周围安静得好像时间停滞了一样,仿佛一个动作就能将这平静击破。

  “啊切!”

  兀阎抹了抹鼻子“呲呼,该不会感冒了吧。”

  径直走到门旁咽下最后一口霉馒头,见姓曾的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呼~哈!姓曾的,问你一件事儿。”兀阎双手扶着膝盖,喘着气地问“我干嘛要去南部那边?”

  “你还是小屁孩的时候,不是预言南部会出事吗?现在就等你过去惹事了。”曾诚说着便从貂绒大衣里摸出眼镜戴上。

  “你看看,你看咳!咳咳!”兀阎赶紧扭到一边咳了起来。

  “哎咳咳!呼~咳咳!”

  (曾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兀阎咳了两分钟......)

  兀阎抹了一下鼻子,中年男递给他一张纸巾,兀阎接过来直接超大声的擤了一下。

  “有发光的东西吗?”兀阎站起来问。

  “你不是说你会夜视吗?”

  “扯掰子的,车借我。”

  “封路了,只能坐船。”

  曾诚说着便把一个鼓起来的密封袋,递给了兀阎。

  “这是……”

  “四万。”

  “麻将牌?”

  “麻你么,该上船了,我现在让人开车送你去桥头那边赶船。”

  曾诚起身把貂绒扔给了兀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堂。

  兀阎瞅了一眼门口的车钥匙,捡起后又满脸问号的追了过去。

  教堂周围,是为数不多还有点暗光的地方。邪教组织在这儿修个教堂,目的是给当地人洗洗脑,再给他们吹嘘着精神自由,要反抗压制他们团结的社会。

  起初还被众人抵触,但后面有了一些“叛贼”的帮助,邪教传销的邪念很快就达成了,之后闹独立的十分恶劣,以及各种各样的暴乱,让上面头疼不已;或许也算是这座城没落的原因之一吧。

  兀阎走到曾诚左边,把车钥匙还给他后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个身穿外衣露着上半身的呲牙男,突然就从旁边的大树背后冲了出来。

  “!”

  曾诚听到左边的动静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迅速拔出腰上的手枪,对着左边的呲牙男直接扣下扳机射杀掉。

  几乎同一时间,呲牙男手执一把左轮对着兀阎的头上也来了一枪。

  “砰!!”

  枪声都是同一时间响起,三人里面也突然倒下了两个。

  虽然曾诚已经击毙了这位不速之客,但兀阎也被对方得手了……

  周围的青年和老年人在听到有枪声后,都没什么反应。他们拿着一本奇怪书,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小声念着书上面的内容。

  待在路边两辆黑车旁的几位小弟,在第一时间听见枪声时,赶忙拿枪寻来。

  “首长,没事吧?”

  一个拿着消音步枪的壮男跑过来问。

  “彻查周围,只要可疑,直接杀掉。”

  “知道了。”

  几个人里留下一个,其余的全部开始在周围巡查可疑人员去了。

  壮男拿着枪,仔细的打探着四周,不敢有一丝懈怠。

  而曾诚则淡定从容地捡起密封袋和貂绒,关于脑袋中枪,对呲牙男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但对于兀阎嘛……

  “该醒过来了。”

  曾诚对着兀阎微微喊道。

  “……”

  兀阎趴着一滩血里,双手微微一动,慢慢变成半趴。又直接硬生生的,把脑壳里的子弹,给扣了出来......

  “!”

  壮男见到这一幕,大为震惊,但曾诚的斜眼让他立马望向一边,不敢再多看一眼。

  兀阎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啥事都没有发生。

  “嘶,我刚刚是死了吗?怎么感觉突然变冷了……”

  兀阎说着便抢过曾诚手上那件貂绒,随后穿在了身上,还挺合身。此时脑门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拿去。”

  曾诚又把钱递给了兀阎。

  “船到那边,貌似要很久。”兀阎接过钱袋子,嘴里打着颤地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个地方,能一夜里送我到那边去。”

  曾诚半信半疑,如果换成没降智力前的兀阎,倒是会信;但现在这个就有点……

  “这城外,有一条通往暮夜山的小路,山里面有东西会带我到南部的南海位置。”

  说完,只见兀阎抱着瑟瑟发抖的上半身,一步一步地朝电线杆方向走去。

  电线杆下面停着一辆自行车,看来又打算骑着这玩意儿赶路了。

  把自行车上装信的包给拆了下来,又从一边扯了一了大片的塑料袋,包裹完再装进信包里,最后又接回到自行车上。

  做完这些,兀阎打着哆嗦就上路了。

  望着逐渐消失的兀阎,曾诚也懒得继续管了。

  “通知吴副(首长),让他集合干部派人来边城。”

  “还有,别惊动其它反派内部势力,尤其是翟天生跟王志祥这两个……”

  (一个小时后......)

  兀阎一路摸黑,终于又蹬到了边城外的大山下。

  当时的边城区属于危险地带,那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少,卖东西的自然也没什么人在卖了,之前兀阎去买衣服和剪头发,还有买包子的地方,他们都是双眼无神,麻木的状态,样子极其渗人。

  夜晚的树林里,也一样渗人,但兀阎完全没在意这些,骑着车就往山里蹬去。

  在一条“小溪”处,兀阎把自行车停在了一边。通过手电筒能看清水下有各种小石头,小溪并不深。再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确定没“危险”后,才开始心惊胆战的踩着水穿过去了。

  幽深的黑色覆盖下来,面目狰狞的树木在暗处发出冰冷的笑声,森林的远处,还有着窸窣的动静,黑夜笼罩着的森林,总让人打颤。

  不久前还感觉到很冷,现在就好很多。随便选了个蜿蜒曲折的上山路,兀阎再小心翼翼的穿过两旁怪石嶙峋,随后就傻乎乎的上山去了。

  关于这大山,有很多的都市传说,其中最热门的无疑就是“无头尸树林”这一版;说什么山上会刮一种怪风,上山的人只要被风一吹,就会被身首异处。头颅会被当成祭品,尸体会被挂在树上。

  当然,这故事跟这本书一样,槽点巨多。几乎只是当作吓唬小孩的睡前故事罢了。

  可谁知道,这故事是真的呢……

  路上,听着昆虫的叽叽喳喳,和风吹过的诡异声响,再加上鸟的死亡凝视,接下来高能再不出现,兀阎就得看看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走到半山腰,事情也终于开始诡异了起来。

  前面的野草挡住了去路,还长得有树那么高。眼前的路口,估计没窜两下,就会来个贴脸杀。兀阎再仔细看了看两边,坡上面的树林极其茂密,去上面还不如钻草丛。

  但几秒后,兀阎的心情开始复杂了起来。

  一个个没有头的尸体,被吊在周围的树上,再把灯照远,几乎每一棵树的身上,都至少有一具吊着的尸体,像圣诞树的装饰品一样。

  周身灰暗,部分褐黄,皮肉干枯贴骨,肚腹低陷,比干尸略显饱满,树枝缠绕着这些无头尸的下半身,使其倒挂在树上。

  看着这些无头尸,兀阎回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喘息和脚步声响起......)

  后面突然传出一些动静,兀阎回头一看,有几个人正慢慢地向这边靠近。

  (这么邪乎吗?)兀阎心里暗想着。

  随后让出一条路,结果无意间碰到了一只挂得比较低的尸体,下意识的反应是让自己迅速蹲下。

  (呼——)蹲在下边的兀阎,很明显能感觉到头上有阵诡异的风吹过,差点就身首异处。

  (脚步声......)

  下面的几个人也差不多走到了这里,兀阎一眼用手电筒一照,立马就认出前面三个;给他剪头发的老头,卖衣服和卖早餐的,但后面两个人就不认识了。

  脸色苍白,身躯极其瘦弱,眼色灰白,看不见瞳孔,他们的衣服也在半道上就撕烂丢掉了,他们一身赤裸着来到草丛前,兀阎就蹲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搞花样。

  只见他们五人,一个个的钻进草丛里,兀阎蹲在外面,内心一直在催自己赶紧进去,可脑子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出几句人听不懂的话,似乎在念什么咒语?接着兀阎又听见里面咯吱咯吱的响,之后便没了动静。

  此时兀阎想到了三个场景;第一个是他们在里面念经作甚,第二个就是他们五个在里面搞野战,第三个就是遇见高能被嘎了。

  很明显,第二个可以排除掉。

  “我是真的讨厌跳脸杀。”

  兀阎说着,双手抓住头顶无头尸的手,迅速一扯,立马闪到一边,一折诡异的风再次吹过,虽然兀阎已经闪开了,但身上的貂绒大衣还是被切掉了三分之一,现在变成貂绒小外套了。

  “正合我意。”

  兀阎捡起那面被削掉的布料,再看了看身上的貂绒小外套,把刚刚用的时间,简单的算了一下......

  心里想着好像有一点几秒的样子,到时候在里面碰到也应该能反应过来躲开。

  猛然间,兀阎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现在可是不死之身,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但管他那么多,直接冲就对了。

  “但精神上的攻击比肉体更痛苦耶。”

  兀阎把准备迈出去的右脚又定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兀阎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往草丛里扔了进去——

  (扑通~)这很明显扔到水里面去了,看来里面的草地里还有水,但刚刚那五人进去的时候,咋没听见水声呢。

  “不科学啊这,就因为这是本魔幻悬疑小说?”兀阎看着地上的无头尸,脱离了树,已经开始迅速腐烂了,臭味也开始散发出来。

  草丛里的水,也有些流了出来,只是这滩水有点......

  有点红,这分明就是血。兀阎断定刚刚那五个已经无了。

  兀阎竖起耳朵,仔细往草丛那边的方向一听;水的哗啦声,细风穿过草丛的鬼叫声,甚至还能听见海豚的叫声。

  兀阎以为出现幻听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兀阎用那块布蒙上眼睛,把结系在后脑门后,然后就开始往里面冲了。

  (嗖嗖嗖——!)

  (哗哗哗哗——!)

  (扑通......)

  兀阎双手交叉比在前面,挡住一些光滑割脸的长草,一路蒙眼,一路狂奔。

  直到穿过草丛,听见前面有点回声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到了一个大房间的门口。

  兀阎立马停住脚步,然后稍微倒退了几步,随后解开了扎眼睛的貂绒布料,再然后呢,兀阎就亚麻呆住了......

  可怖的周围,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空气里弥漫着血味,洞口前尚有一片暂时的清净,就在兀阎脚下。

  还没冲上来之前,树林里都还有诡异的嘈杂声,现在却出奇的安静,仿佛这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

  兀阎举起手电筒,环视四周,全是树上吊着的无头尸,脚下虽然踩着清澈的水,但在不远处的血水里,还漂浮着几颗人头......

  (此时,响起一段美妙又诡异的长音——)

  “......!”

  面前的山洞,再次发出海豚的叫声,兀阎拿起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一望无际,周围的风响,真的让人有点闻风丧胆。

  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发着光的手电筒,竟然成为了这幅画里面的“污点”。

  (以下是暂时的设定,后续可能会更改,仅供参考。)

  1950年,随着“智生愚死”制度的实行,各地埋没的人才,都被挖掘了出来;极少的人选择自愿效国,而其他的大部队则选择拒绝。

  但后续就是,从极少变成了一半……

  剩下的部分人才,为了逃避愚死的制裁,选择一辈子隐姓埋名,而“地下世界”则成为了他们的避难所,但他们的智慧,在这个混乱的地下世界里,貌似没啥卵用。

  地下世界:一个存在了许久的地下文明,与外界的思想,完全不在一条路上,地面上通过智生愚死的制度,正在迅速发展中:而地下世界再过个几百年,估计依然在玩多人飞行棋,要筛子丢到6才可能前进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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