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新生的海嗣,今天要和一批同胞们上岸了,好期待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比其他同胞进化的要慢一点。
部分同胞已经可以在空气中游弋了,再差一点的恐鱼也能撒腿狂奔了,
可是我还只能贴着地皮缓慢蠕动。
大群是公平的,给了我聪明的鱼脑,便制裁了我进化的速度。
无所谓,反正我不出手。
前方的同胞“鱼癫疯”大花用它那大花脸盘子给了我一个爱的抱抱,便屁颠屁颠地冲向那个蓝色的点。
无论是那只提着大锤的阿斯兰,还是大喊“啊噗噜派”的红发萨科塔,手持破城矛的瓦伊凡,几只不知名的生物,
都无法阻拦大群的意志!
“鱼癫疯”同胞们冲锋着,冲破了干员们的防线,一路畅通无阻,奔向那个蓝色的地方!
正当我和同胞们原地待命,等待下一次冲锋的时机,
那个蓝色的地方,走出了一只帽兜佬。
那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帽兜佬一手拿着我的“鱼癫疯”同胞,一手拿着“奇趣蛋”同胞。
“咔嚓!”
那只帽兜佬一口咬了“奇趣蛋”同胞的半边躯体!
转头望向一旁的绿色大猞猁,含含糊糊地发出了声音:
“凯尔希,遮戈品种味波错,嘎嘣脆!要不要厂厂?”
不!我的同胞!
在短暂惊恐之后,我陷入了沉思。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帽兜佬。
无论怎样的伤害,都只能让大群一次又一次地变得更加强大。
今天,他们用火焰灼烧我们,明天,我们将不惧高温;今天他们用铳械伤害我们,明天,我们将不惧炮火;今天,他们用一种毒素麻痹我们,明天我们就能与毒共生……
可是,可是,可是,这是我鱼生的第一次质疑,
如果被这玩意儿吃掉再拉出来呢?
我们要怎么进化?
思来想去,我决定先撤退出战场,再作调整。
看见那只帽兜佬以恐怖的速度清理着战场,甚至开始追着撒腿狂奔的恐鱼啃,
我就知道,我赌对了。
明智的撤退,活下来,才是对大群的贡献。
正当我缓慢向后蠕动,快要成功抽身战场时……
“陈陈你看!那边还有一只!跑得好慢诶!”
那只手持破城矛的瓦伊凡已经恢复了眩晕状态,兴奋地指着我。
!快跑!
我的鱼脑顿时警铃大作!
前方的瓦伊凡和龙已经提起了武器,后方追着我的恐鱼同胞啃咬的帽兜佬也闻声将目光投了过来
那压根看不见的眼睛顿时一亮,“哇噢!新品种!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那只帽兜佬张着血盆大帽向我狂奔而来。
我往后蠕动一步,后面已经是不见其底的危险地穴,
可是敌人已经前后将我包围了……
没办法了……
“这只海嗣它居然跳崖紫砂了!它跳崖紫砂!啊!我的源石酱汁白准备了!”
帽兜佬失落地仰天长叹一声,便转身带领干员追逐我其余的同胞。
“呵呵,愚蠢的泰拉人……”见帽兜佬和瓦伊凡相继离开,我才蠕动着从地穴侧墙爬出,
“这才是我的逃跑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