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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只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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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只土拨鼠

一颗老魔豆

奇幻·神秘幻想·15.16万字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4-01-2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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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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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故人来电

  “天力,是你吗?”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个女人,声音急促而嘶哑。

  “我是何天力,你是?”何天力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熟悉,可是一下子想不起对方是谁?

  “我是李梅“,话音刚落,何天力便惊叫起来。

  没想到,电话的另一端,居然是自己苦苦寻找多年的恋人。

  “天力,咳、咳、咳......”李梅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咳嗽声夹杂着一些嘈杂的人声,仿佛还有汽车的鸣笛声。

  “李梅,你没事吧?”,何天力急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昨天还热得很,今天就下了雪,咳、咳,有点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

  “李梅,你在哪里?”

  “我在......哦!哦......不是,不是......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事情要和你说“,电话里,李梅语气紧张而急促。

  “咱们有个孩子,她在我姑妈那里......我姑妈,你知道吗?哦!我和你说过,在仑布胡同的那个姑妈......”

  何天力的脑中出现了一片空白。

  “天力,你一定要去,琪琪她很乖......呜呜呜....你会去的,对吗?琪琪,琪琪,呜呜......”

  电话里传来李梅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李梅,你在哪里......”,何天力冲电话叫道。

  “咔嗒”,电话被挂断了。

  何天力的手紧紧地握着电话筒,脸色惨白。

  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挂了电话,然后按回拨键,电话响了很久,结果无人接听。

  “天力,你没事吧?”小吴关心地问,他从没有见过何天力如此惊慌。

  何天力觉得脑袋嗡嗡的。他放下话筒,在前台找了把椅子坐下,小吴递给他一杯水,他打开手,发现掌心里都是汗。

  还好今天武馆人少,基本都是自由锻炼的。下午也没什么客人,原本预约的一个客人说有事不来了。

  何天力在武馆的休息区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休息区的一面,是一堵落地玻璃墙。透过玻璃,能清楚地看到马路对面一栋老旧的房子。

  五年前,当他刚到宁城时,就住在那栋房子的地下室里。那是一个一年到头都潮湿、阴暗的地方,常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据说,这个地下室原来是肉联厂的冷库,专门存放各种鱼类和肉类。后来肉联厂倒闭了,那里便被改造成廉价公寓。尽管冷库被拆除后,地下室重新装修过,但是空气中却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这股腐臭味仿佛是从地下室的每个阴暗的角落里滋生、渗出、飘散,时间久了,便形成了一种永远无法抹去的基调。“或许这就是地下室本该有的味道”,有一次,何天力这么想。那是一次居委会组织的大扫除,说是有人会来检查,为了防止领导突发奇想,上面要求地下室的每个角落,都要打扫干净。结果,一场彻底的大扫除,从地下室的各个阴暗的角落里扫出了一堆形形色色的骨头,有鱼的,有猪的,有猫的,还有几只腐烂后风干的老鼠尸体。一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租客说,在那堆骨头里有人的骨头。谁都没有当回事。彻底的大扫除让地下室焕然一新,空气中迷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空气清新剂是居委会马阿姨让何天力买的,何天力买了玫瑰气味的空气清新剂,因为他喜欢玫瑰的味道,那个时候,能买得起玫瑰花的人不多。结果,瓶子里喷出的气味,和玫瑰的香味相去甚远。刺鼻的味道让住在地下室里的人咳了好几天。当这种刺鼻的气味总算散去时。人们惊讶地发现,空气中又弥漫着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或许这就是地下室本该有的味道”,那时,何天力这么想。

  李梅是何天力的前女友。何天力当初到宁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李梅。

  阿婆说,何天力有大富大贵的命,只是她这辈子是享受不到了。何天力说,阿婆,你这是会算命吗?如果真的会算命,你就算算邻居二狗家的鸡是给谁偷的。阿婆说,二狗有二狗的命,他的鸡有他的鸡的命,我瞎操那个心干嘛?何天力很佩服阿婆,因为能说出这种话的农村老太太,十里八村也找不到一个。

  阿婆是何天力唯一的亲人。自打记事起,何天力的身边就只有阿婆一个人。阿婆是个小脚的女人,每天都要下地干活。村里的人都很尊敬阿婆,时常会给阿婆送一些米面。阿婆从来不拒绝村民的资助,每次她都笑眯眯地说:“谢谢”。村里的孩子,对何天力也非常客气,那些曾经骂他没爹没娘的愣头青,最终都被他们的爹娘收拾得服服帖帖。就算那次二狗的爹发现二狗和他一起偷了二狗家的老母鸡到山上烧了吃,他爹也只是把二狗拎回家胖揍了一顿。后来,二狗说,何天力,你狗娘养的,都是你怂恿我抓了家里的鸡,活我干的比你多,鸡你吃得比我多,结果我被揍成猪头,你丫倒啥事没有。何天力说,二狗,你这可不能赖我,我和你爹说了,这事都是我干的,他愣是不信。二狗说,何天力,谁让你丫书读得好,我爹说,书读得好的人,怎么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何天力的书确实读的好。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县重点高中,海城一中的人。村支书说,力娃会读书,也是长咱们村的脸,以后力娃的学费村里给出了。出发去县里读书的那天,村里的老少大小都来送何天力,家里挤满了人,阿婆拿出提前晒好的花生,沏了红糖水,招待乡亲。何天力说:“阿婆,这是过年了吗?我只不过是上个高中而已,上了高中并不是就能吃上公家饭,要是学得不好,照样要回家种庄稼的。”阿婆说:“力娃出息咧,还能学得不好?”。

  出村那天,村支书把何天力送到了学校。等何天力办完手续,前往教室,经过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窗,他看到村支书在里面抽着烟,喝着茶,和校长谈笑风生。支书戴着一顶崭新的军帽,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褂,手里拿着烟袋,嘴里叼着烟杆,像一个羊倌。只见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大声说着话。校长穿着一件白衬衫,脸面捯饬得很干净,他躺在一把藤椅里,饶有兴致地听着支书说话。门关着,他不知道两个人在聊着什么,何天力实在想不通,整天在地里刨土坷垃的支书和文质彬彬的校长能聊些什么?聊庄稼的收成?还是聊村里的寡妇?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村支书为什么见到校长后,居然侃侃而谈?这种场景所带来的错位感和疑惑一直留在何天力的心中,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何天力在海城一中寄宿,一直读到了高二下学期,直到阿婆走的那一天。

  阿婆走了,走得很突然。支书说,阿婆在墙根晒太阳,一直晒到了太阳西下,有人和阿婆打招呼,阿婆没有回答,他们以为阿婆睡着了。天黑了,有人看到阿婆还坐在墙根,便上前查看,这才发现阿婆已经走了。何天力想起几天前阿婆和他说:“力娃,这两天我做梦,见到阿公来找我了,阿公说,老太婆,你怎么还不来呢?你的位子还空着呢,你不来,车都不走”。何天力问阿婆,是什么车?阿婆说:“还能是什么车?投胎的车呗,阿公等着我一起去投胎咧!”

  阿婆走了,何天力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走了。他不想读书了,他认真读书,原本就是为了让阿婆开心,他想带阿婆离开那个又穷又破旧的地方,去享福,去过不一样的生活。阿婆说享不了他的福,那他要这些福,又有何用?

  何天力辍学了,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为此感到惋惜。他在县城的超市里当了一个保安。保安的工作很适合他,因为在大部分时间里,他只需要呆在保安室里看监控,便可以无所事事地发一天呆。他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他一点都不关心什么狗屁的人生意义或理想。

  一年后,他在监控里看到了李梅。

  李梅,瘦高个,肤色苍白,脸上稚气未退,眼睛大而无神,穿着老气而肥大的衣服。

  她是超市新来的收银员。

  看到李梅的第一眼,何天力便想起了多年前见过的一个女人。

  那年,阿婆带他去十里外的西河村看社戏,社戏的舞台搭在祠堂里,祠堂里从早到晚都挤满了看戏的人,祠堂外面是一条宽敞的石板路。演社戏期间,石板路的两边摆满了各式小摊。阿婆在祠堂的一角津津有味地看着舞台上穿梭来往的戏子,何天力跑到外面去玩,他看到一个摊子围了很多人,便挤了进去,原来是卖糖画的。只见摊位上并排着两个大木箱,木箱上放着一个转盘,一块白色石板,一只正在熬着糖浆的小铜锅,还有一根捆着稻绳的木棍,稻绳上插着一些已经做好的糖画。吸引人的不是糖画,而是一只站立在糖画人肩膀上的绿色鹦鹉。这是一只会说话会吹口哨的鹦鹉,早来的人都见识了它的本领,后来的人听说了,也想亲眼见证,便不厌其烦地逗着鹦鹉。可是那鹦鹉仿佛是和众人斗气,无论别人怎么挑逗,就是一声不吭。不久,摊主要收摊了,大伙一看让鹦鹉说话是没戏了,便都散了。摊主将杂乱物什都收进了两个木箱里,然后用扁担一挑,便晃悠悠地走了。突然,何天力远远地听到鹦鹉叫了,它站在摊主的肩膀上,似乎是和摊主在说话。何天力连忙跑上前去,想听鹦鹉说些什么。就在他赶上那摊主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一棵开满白花的梨树下,站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那女人脸色阴郁,目光呆滞,怔怔地看着她,何天力突然想起,女人可能是个疯子,便害怕地加紧了脚步,赶上了摊主。摊主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当他知道何天力是为了听鹦鹉说话时,便笑了笑说,那你就跟着吧。或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鹦鹉开口说话了,何天力一边走,一边逗着鹦鹉,就这样,一直跟着摊主来到了一个荒僻的小巷里。小巷多年少人走动,长满了野草。摊主放下了木箱,从怀中掏出了烟盒,点燃了一只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何天力的脸上。何天力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脑袋一片空白,一种飘飘欲仙的欣快感油然而生,紧接着他感觉到被人捂住了口鼻,然后他就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何天力觉得周围有些颠簸,自己仿佛是在一双巨手里被来回拨弄抛掷,然后骤然摔落。他在眩晕中逐渐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子的一半还在一只木箱里。四周散落着零散的东西,一只熟悉的转盘,一只沾着糖浆的铜碗,破碎的泥炉和许多碳渣。他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咒骂声。突然,他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俯身看了看他,他这才看清女人的样子,这是个清瘦的女人,头发散乱,皮肤白皙,完全不像一个农村的妇女,就在女人靠近他的那一时刻,他在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亲切和关怀。女人伸手想抚摸他,突然又把手缩了回去,她惊恐地看了看四周,接着迅速地跑开了。后来,阿婆告诉何天力,那个卖糖画的是个人贩子,那天他被迷晕了,放到了木箱里,若不是有人相助,恐怕就下落不明了。何天力和阿婆说了红衣女人,阿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他说:“娃啊,是那女人救了你!阿婆现在欠人家一个人情咧,怕是还不了咯!”

  李梅的样貌,有一种那女人的神情,那是一种经常在何天力梦中出现的神情。何天力对李梅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李梅几乎不笑,也不爱说话,哪怕是休息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呆坐在角落里。何天力只是每天在监控里看她,他也没有勇气去主动找她。

  直到有一天,超市下班后,何天力正要回家,却看到李梅还坐在收银台旁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何天力走上前去。“你怎么还不走?”,何天力问。

  李梅抬起头,没有回答,只是木然地看着他。何天力发现她的手上在搓揉着一张十元的纸币。

  何天力瞬间明白了原因,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又收到假钞了?”,何天力问。

  李梅仍旧没有回答,只是低下了头。

  “能给我看看吗?”,何天力低声地问,“我还没见过假钞呢!”

  何天力从李梅的手中拿过了纸钞。

  果真是一张假钞,一张制作得非常粗糙的假钞,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发现这是一张用普通油彩印刷的假钞。制作者故意将假钞弄得很脏,揉得很皱,这才能让一些粗心的人上当。

  “混蛋!”何天力心里暗暗骂到。上次李梅收到假钞的时候,经理就警告过她,下次如果再收到,就要从她工资里扣。十块钱对于一个月只有几十块钱工资的营业员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何天力突然想起,自己的口袋里正好有一张十元钞票。

  “小何,你们怎么还不走呢?”,不远处传来经理的声音,他正一边整理着货架,一边朝收银台走来。

  “嗨!还不是李梅”,等经理走近了,何天力便笑着说,“她以为自己收到了一张假钞,我拿来一看,这哪是假钞?分明是真的,我估计是因为她上次收到假钞,给吓糊涂了!”说完,他举起手中的十元纸钞,朝经理晃了晃。

  “是吗?”,经理接过了何天力手中的钞票,仔细地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说:“我看不像假钞。是不是假钞,验一下不就知道了?”,说完,他便将纸钞投到了验钞机中。纸钞安然无恙地从验钞机中滑出。

  “早点回家吧!”,经理瞟了一眼李梅,便走开了。

  第二天,何天力在保安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用花巾包裹的饭盒,饭盒里是两个馒头和一个已经剥好皮的鸡蛋。

  借与还,往往是恋爱的序曲。经过几个来回,何天力和李梅便心照不宣地成为了恋人。

  一个月后,海城公园的最高处,夜色中的望江亭。新月挂在天边,远处是海城明明暗暗的灯火,四周秋虫在吱吱地叫着,凉风习习,黑暗将两人紧紧地裹在了一起。

  “花和月,雨和阳光,诗和眼泪,痛苦和生命”,李梅看着天边的明月,喃喃地说。

  “这是谁的诗?”何天力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李梅摇了摇头,“我是在一张残破的书页上看到了这句话,当我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便感觉到它是对我说的,它那么美,那么忧郁,那么无可奈何”。

  李梅的身体轻微颤抖,仿佛是因为这秋夜的冷,何天力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李梅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温暖的香味,后来何天力知道,这是女人的香味,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香味,就像不同的花有不同的香味。李梅的香味让他想到雏菊,那是一种在河边田头经常会见到的野花,也是在他童年记忆中最为熟悉的气味。蜜蜂最爱在雏菊上逗留,但从不长久停留。何天力把头埋到了李梅的颈部,贪婪地吸食这种香味,这是一种能让他感觉到瞬间安宁的香味。啊,李梅轻唤一声,他抚摸着何天力的头发,像是一个母亲安抚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何天力发现有水滴到自己的额头,他抬起头,惊讶地看到李梅已是满脸泪水。何天力惶惑地直起了身,将李梅的上衣给她披上,李梅控制不了自己的啜泣,便双手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次的经历,给何天力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他从小和阿婆长大,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男女之间的事,迷雾中的啜泣让他对眼前的恋爱产生了疑惑。从此之后,他和李梅之间的交往变得更加谨慎,李梅对此也不介意,或许,她所需要的仅仅是简单的陪伴而已。

  时间在循规蹈矩的恋爱中,不紧不慢地过去了半年。李梅依旧沉默寡言,那怕对于何天力,她也少有温言昵语。何天力并不介意,自从两人交往以后,何天力不再觉得孤独,他有了可以想念和牵挂的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开始有了色彩。然而,这世界上并没有永恒不变的快乐,哪怕你所求甚微,命运却总在得与失之间和你开玩笑。

  一天半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何天力从睡梦中惊醒。

  打开门,眼前站着的,是披头散发的李梅。

  李梅说,她和家里吵架了,跑了出来,现在无处可去,只能先住这里了。

  “可是,我这里只有......”,何天力本来想告诉她,自己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

  “我和你一起睡。”没等何天力说完,李梅便打断了他。

  事情来得太突然,等何天力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梅已经侧着躺倒了床上。

  何天力也躺了下来,床太小了,他只轻轻地贴着李梅,他感受到两人的身体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他又闻到了那股温暖的香味。何天力用力抱住李梅。

  正当何天力以为李梅已经睡去时,李梅突然一个转身,面对着何天力。虽然屋里没有灯光,但月光照在李梅的脸上。何天力发现她满脸的泪水。

  何天力一惊,心情随之下沉。他以为这燃起的烈火又将再次被熄灭时,李梅突然一把抱住了他,一双滚烫的嘴唇贴到了一起。何天力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前有种眩晕的感觉。李梅享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慌乱,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终于,她牵起了他的手,调整着身姿,用最曼妙的舞步,把他带出了迷乱,带入了最美的旋律之中。

  那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窗外响起垃圾车的叮铃声,街上开始飘扬早点铺的炊烟,何天力终于疲惫地沉沉睡去。

  等到闹钟将何天力从睡梦中吵醒时,他发现李梅已经离开。桌子上留着一张字条:“力,我走了,别找我!”

  何天力不知道李梅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的做法深深刺痛了他。一夜之间,从拥有到失去的落差给他带去无尽的痛苦。这就像让他尝了一口美味的蛋糕,接着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蛋糕摔到地上,并踩得稀烂。

  李梅走后,音讯全无。何天力想起之前李梅曾经和他说过,想去省城打拼,他以为这只是她的一时兴起,毕竟,没有知识,没有技能,人生地不熟,去了省城又能如何?更何况,他对改变现状毫无热情,他觉得现在的一切就很好。前几天,李梅又和他提起过这件事,并说省城有朋友可以投奔,他也不太在意。想必,李梅是真的去了省城?

  何天力的生活没有回归平静,也不可能回归平静了。阿婆走时,他并不痛苦,因为他知道阿婆早晚会走的,他只是觉得空虚和失落。李梅的离开,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被幸福抛弃和戏弄的感觉,这是一种交织着屈辱的痛苦。那晚的事情,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放,他的心一遍遍地被炙热的火烧得焦黑。

  终于,一个月后的一天早晨,他踏上了开往省城的班车,他抱着侥幸的心理,哪怕知道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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