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咚”
田野叫的像杀猪一样从天而降趴在了地上
“呸,~嗷,疼”吐掉嘴里的草叶和尘土,呻吟着抬头看向眼前
眼前有一位正蹲着的古装女子,正眼睁睁的看着他,只是她正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如同结了冰
受伤的身体此刻一动也动不了,这让准备逃离尴尬的田野像一个下流的“登徒子”一样,盯着人家的裆部
“啊…呀”女子从呆愣中清醒,惊叫着,猛的站了起来,身下的草叶上似有一片闪着的水光
“对不起,我不是…”
“咚”一声闷响,女子手中的棍子精准的敲在了田野的后脑勺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巧云姐姐,怎么了?,,这是”从一边的山林里窜出一名拎着柴刀的高壮女子,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把拉过了巧云,后退几步,小声的问着:“姐姐,这人你打死的?好本领”
巧云回了个白眼:“大梨,别说的跟土匪一样,我正解手呢,这人叫的跟杀猪一样,从天上掉到这片崖子上来了”
“原来是登徒子,那他活该,姐姐你别怕,咱在补一刀”说着扬起了手中的柴刀
巧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啥登徒子会从天上掉下来
俩人一同望去
只见一个胖胖的青年人静静的趴在草地上
一条腿歪七扭八的,显然是断了,身上穿着的衣服颇为怪异
下身穿的裤子破破烂烂,好几个大洞,边缘都起毛了,也不知道这家里是有多穷,
身上斑斑血迹,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巧云一点一点的挪到跟前,拿手轻轻的探了探男子鼻息,虽然有些轻但还是有些温热,证明这人还没有死
“人还活着,快,妹子,这里离村子不算太远,快回去喊人来,我在这守着”
大梨听了这话,撒腿就跑,刚跑两步,又回头“姐你自己在这行不行啊”
“没事天还没黑呢,你快去快回”巧云看着大梨走远了,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男子心里嘀嘀咕咕,
这人也不知道是谁,那个村子的,又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又怎的受的伤
这一个又一个谜团,只想的脑子发昏,干脆做在旁边的大石头上,静静的守着
田野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思维停滞,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肉体
没来由一股巨疼从小腹之下,两腿之间涌了上来
“嗷,呼呼呼”田野一声汤姆叫猛的睁开了眼睛
“呦,你醒了,啧啧啧”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田野的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只见一个老者的面容映入眼帘,头上是一个发髻用一根木棍别着,
脸上胡子一大把跟头发一样都是雪白,一双小眼睛有些红肿,正静静的看着自己
田野想说话,可要冒烟的嗓子告诉他现在不合适,可不合适也要讲
“大爷,这是哪儿,快跑大爷,核弹来了,阿三打来了”
“大爷,你能挪挪你的腿么”
老者一脸的不谕:
“你这小子,满嘴胡言乱语的,先不说是老夫救了你,在者说这是我家,你躺的还是老夫的床,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醒了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见老者叨叨个不停一句也没在正题上,长弓野急道:“大爷!我对您的感谢我放在心里,但是您能不能先给腿挪挪,您硌着我了”
老者低头看了看,从长弓野身上下来了,刚才俩人的姿势确实是有点羞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