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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打了几个哈欠，还是起不来床后，沉灵彻底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蠕动了几下，把被子往头上一裹，转身又准备入梦。
“可是我偏偏就是不想要转弯……”手机突然想起了铃声，毛不易的声音慵懒低沉，可此刻就像窗外刺眼的阳光一样，令还在躺着的沉灵感到一阵紧张，好久没人给她打电话了，辞职后她就一直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既没有跟家人联系，也没有出去和朋友聚餐，偶尔出去晒晒太阳也是因为偶尔晚上后背冷睡不着。
强忍着不适，沉灵爬了起来，拿起手机，屏幕上的400开头的号码惊醒了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信用卡逾期提醒电话，前两天看到的几个她都心惊胆战地没接了，这一次，她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毕竟卡里又没有钱，接了又有什么用呢，该逾期还不是得逾期。但确实应该起床了，她提了一口气，掀了一点被子，穿上衣服，利索地爬了起来。
找个兼职先做做吧，想着钱的事，沉灵心里沉甸甸的，感觉特别无力，“为什么人活着就得赚钱呢，钱能不能自动来我口袋里呀”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嘟囔出了声。
“滴，您问了一个好问题，智慧之门即将开启”一道温柔的女声吓了沉灵一跳，她环顾四周，没看见任何东西，“您属于三维生物，三维生物不具备看见五维的能力”那个声音似乎不仅能听到她的心声还能看见她的反应。
听到五维这个词，沉灵莫名其妙安心了一点，看来这不是啥外星生物，应该不会害她。
于是她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那您怎么称呼”
“叫我小渡就行”
“小渡？我还天猫精灵呢”沉灵不以为然，腹诽了一句。
“是渡人渡己的渡，不是众里寻他千百度的度”
“好吧，小渡”沉灵试探性地呼唤了一下。
“在的，同志”那个女声越来越温柔了。
“同志？”沉灵感到有点紧张，“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您不用背，做到就行”女声打断了支支吾吾的沉灵，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进行了提醒。
“做到？”沉灵不禁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是的，亲爱的同志”女声温柔而笃定地再次响起。
“不是，我一个饭都快吃不起的小穷鬼，你让我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怎么可能？”沉灵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你大概是不知道我有多废吧…”
“知道，你五年级数学考了三十二分，初二物理考了二十八分，大二微生物学考了十三分，线性代数考了……”
“行行行，别念了”沉灵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低下了头，仿佛更加无地自容了。
“感觉是相通的，如果你感觉自己无能，那么你无能的感觉可能会蔓延到方方面面。”
“什么意思”沉灵被这句话勾起了兴趣。
“意思就是说，你本无形无相，但如果你感觉自己无能，那么你就成了无能的，那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你都会体会到自己的无能。”
“什么意思，太深奥了，我还是不懂”
“意思就是说，勿执，你只能做到你注定做的事，而不是其他的”
“不好意思我还是没明白”沉灵冷静了一点，但依旧困惑。
“就是说，数学考到高分，物理考到高分，微生物学考到高分……是别人要求你做的事，别人要求你做的事并不是你的责任，你做不到实属正常”
“那我的责任是什么，那确实是我学的科目……”
“你学的科目是社会和他人要求你学的，不一定是你心之所向，你没有义务满足别人的期待。还有你父亲的死也不是你的责任，你拯救不了他。你奶奶也是，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拯救。”
“那我……”
“你是自由的，除非自愿背负枷锁”
“可是不背负枷锁，担当重任，有谁会爱我呢”
“天与地都祝福你，你只需解放自己。”
“那我该怎么做”
“智慧之门已经开启，渡人渡己，众生皆苦，你只看见自己的苦，就会忘记体恤别人的苦，因此我邀请你玩一次游戏，通关后你就会领悟到你所需要的”
“好，那请开始吧”
刷地一道白光，沉灵感觉头脑一阵晕眩，眼前闪出无数雪花点，仿佛被拽进了一个幽深的隧道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