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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是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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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是新承

李康康

现代言情·民国情缘·1.64万字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4-02-24 23:57

初相识,他是她父亲的朋友,丧偶育有一子,从事革命事业,成熟稳重,女孩读书。再相识,她心生爱慕,他躲闪,摇摆。隐秘,游走欢场,她喜欢,表白,他心受触动,却不改分毫。她工作,同伴是革命党,被逮捕,枪杀,女孩也受牵连入狱,男人焦急,游走,相救,女孩知道男人对他的心意,两人在一起。他阴晴不定,冷暖不定,在女性间游走掩护,在敌人间周旋,她一边相信,一边怀疑,身心俱疲,分分合合。她过了适婚年龄,难抵家里压力,和难忍男人态度,选择斩断过往,重新生活,却不知情深至此已经身不由己。离婚,再相遇,只一眼,便沦陷,两两相望,未曾开口,已了然于胸,两人相拥,周而复始。男人暴露,危机重重,他诉衷肠,她说,如果你死了,可不可以让我做你的遗孀,他知她心意,可不忍牵连,拒绝。他不知去向,她等待。多年后,天下太平再相见,物是人非,两人礼貌问好,克制隐忍。她染重病,他前去医治,无微不至,她心未变,他亦然。她求在一起,他又因年老而拒绝,她说,若再拒绝,此生怕再无可能。他终同意。她时日无多,他心碎照顾,一生飘零辗转,他抱着她说,来生,换我来等你。她说,如果真有来生,愿再不相见,不想再爱的这般辛苦。

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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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秋天是吴薇薇最喜欢的季节,天空蓝的不像话,像是哪个资深的画家,浓墨重彩,特地渲染了一般,可是寥寥数笔的白云,又好像漫不经心。路边的落叶,落下的让人心疼,不知道他们离开大树时痛不痛,如果痛,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不痛,为什么掉落的样子又那么破碎。一辆黄包车从身边经过,车夫身上的汗味,在秋风中,已经不像夏天时那样浓烈,但是扬起的尘土,倒好像要和夏天一决高下似的,越发的呛人,吴薇薇不禁蹙眉,用手在鼻下扇了扇,捂住了口鼻,望着远去的黄包车,忘了刚才的胡思乱想,快步朝家里走去。

  吴薇薇家境不错,算是小康,可她就喜欢走路,喜欢看风景,喜欢在走路时想书里的情节,也喜欢胡乱带入,哪个少女不怀春,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虽然已经十六了,可因为是家中老小,父母颇为溺爱,让她总是有些孩子气,书里的才子佳人她喜欢,学校里有同学互生暧昧,她也喜欢,家里父母哥嫂不论是甜蜜还是吵架,她都喜欢,她幻想着,如果自己遇到心怡的男子,会是什么样子,那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觉到了家,吴薇薇的家,在这座老城的主街上,一个三进的院落,她和父母住一个院,哥嫂住一个院,只是现在哥嫂在嫂子娘家处工作,家里就剩下吴薇薇和父母居住。

  吴薇薇刚跨进院子,便听见父亲高亢嘹亮的笑声,这笑声里,还夹杂着其他人的声音,若在平时,吴薇薇一定会绕过前厅,径直回屋,可今天也许是胡思乱想乱了神,也许是鬼使神差,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前厅,父亲见吴薇薇回来,先是诧异了一下,但很快就转了表情,笑着跟在坐的宾客说,这是小女,唐突了。又转头跟吴薇薇说,还不赶紧来见过几位叔伯。吴薇薇这才抓住了心神,赶忙上前见礼,前头介绍的几位,吴薇薇之前都见过,叔叔伯伯一顿叫,引来一众互相吹捧的夸赞,父亲听了很是受用,接着父亲指着最后一位宾客说,这位是众泰银行的沈维筠先生,吴薇薇抬眼,后面父亲说的时候,好像声音都变小的,吴薇薇看着眼前这位男士,三十出头,虽不说气宇轩昂,却也是干净挺拔,五官虽不是浓眉大眼,可组合在他脸上,却是出奇的协调,考究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和身体完美的契合,站起来时,很绅士的系上扣子,笔挺的西裤,熨烫的能清晰看到垂直,油亮的系带皮鞋往前挪了一小步,跟吴薇薇微微颔首道,吴小姐好。吴薇薇看的又丢了神儿,父亲高声说,沈先生,快坐下,一个小孩子,您怎么还起来了。吴薇薇回过神,回了一句,沈先生好,可声音里,有只有自己知道的害羞情绪,音量都好像小了许多,她不自觉的羞赧抬头,想把视线从皮鞋移开,再看一眼沈维筠的脸,却不想沈维筠还是刚才的视角,两人四目相对,沈维筠面不改色,嘴角含笑,这一眼,吴薇薇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是一个表象的器官,好像自己的手脚一样,真切的存在,剧烈的跳动感,让吴薇薇差一点忍不住去按住,仿佛害怕心脏的剧烈动作暴露了自己的内心,体温也用身体可以感知的速度迅速升高,当热气涌上脸颊的瞬间,吴薇薇迅速低头,跟父亲说,女儿先退下了。就仿佛怕被人捉住的窃贼般,忙不迭的跑开了,后面父亲似乎说了什么,众人也仿佛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了,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捂住耳朵说话一样清晰,清晰的让她怀疑这是幻觉,可当她跑回房间,看着镜中那个脸颊耳朵都绯红的自己,才确信,这是真的,她真的看到一个男人,一个突如其来,猝不及防就闯进她内心的男人,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他的样子,从五官到轮廓,一遍又一遍。

  吴薇薇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着手边的书,书里的字有一个没一个的看着,思绪却一直在前厅,她想听清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又听不到,时不时的抬头张望,仿佛眼神能穿过这堵院墙,看到那人的样子,想象着他说话时的样子,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喝了一口茶,他是用哪只手拿的杯子,他喜欢喝什么茶呢?吴薇薇嘴角出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抹浅笑,轻快的,喜悦的,不明所以的。

  家里的小丫头来了,轻声唤,小姐,小姐,吴薇薇这才回过神,略显错愕得问,什么事?小丫头说,太太差我来问问小姐,晚饭吃鱼可好?吴薇薇心里想着的事,就这样被拉回了现实。

  “前院的客人都走了吗?”吴薇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倒叫小丫头摸不着头脑。

  “方才刚走,老爷也同他们一起出去了,说是出去吃,不在家里吃晚饭了”。

  吴薇薇“哦”了一声,一时又走了神。

  “太太让我问您,晚饭吃鱼可好?”丫头又说了一遍。

  吴薇薇淡淡的说了一句“都行”。

  小丫头无奈,只好出去。

  吴薇薇的父亲在政府机关里谋事,是个不起眼的微薄小官,平日里对仕途并不上心,倒是喜欢时常约三五旧友打牌喝酒,母亲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善良也强势,能干,会持家,为人热情爽利,跟街坊邻居都相处的很好,平日几个中年妇人有个家长里短,也都喜欢到吴家坐坐,打打牌,说说话。这样两个热情的人,偏偏生了吴薇薇这样一个不喜欢交际应酬,性子稍有些孤僻的女儿,大部分时间都喜欢一个人待着,对家里的事也不上心,好像所有的事都跟她无关。其实小丫头心里也明白,问是问不出来的什么的,这个小姐不算难伺候,甚至都不需要怎么伺候,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跟这个小姐,仿佛永远也不太熟的样子。

  吴薇薇在学校学习成绩一般,长相也一般,人缘也一般,她不喜欢三五结社的八卦,也懒得处理女孩子间敏感而多变的友谊,她总觉得,感情这个东西,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太虚无缥缈了,两个人原本毫无关系,怎么就会因为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感情,就变成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无话不谈,分享秘密,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透明的原因,她有时会隐约觉得,自己这样是有些自卑的,她不敢想象有一个人会爱她入骨,也不敢相信有一个人会完全值得她托付,她想象不出那样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学校里也不乏才子佳人,有时看他们两两走过,男孩子宠溺的眼神里仿佛有一道光,快要流出来,女孩子都是娇羞的,时不时的眼神回应也是流光溢彩,吴薇薇偶尔也会被触动,会短暂的失了神,会恍惚间羡慕那样的美好,看着恋人离开的背影,吴薇薇都会看上一会,好奇是怎样的感情,会让两人流露出那样的光彩。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有”,吴薇薇心中窃想,却从不敢宣之于口,她怕被人笑话,怕黄粱梦一场。

  因为父亲出去了,晚饭只有吴薇薇和母亲两个人,母亲见她今日情绪不高,便开口询问“今天在学校是有什么事吗?”“没有呀,怎么了?”吴薇薇赶忙回答。“我怎么见你情绪不高?”吴薇薇拨动着碗里的鱼肉说“哪有,都挺好的。”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吴薇薇笑了笑。

  “今天来咱们家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还不都是你父亲的那些同僚”

  “有一个沈先生,我看着面生,他也是父亲的同僚?”

  “他不是,他在邮政署工作,是你父亲好友张伯伯的族亲,才从下头调上来不久,今天也跟着老张一起过来。”

  “哦”,吴薇薇轻和了一声,又开始沉默的吃着饭。

  吴薇薇一直不太喜欢吃鱼,只因小时候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母亲用土办法,让她喝醋,吞馒头,都无济于事,最后不得已,去了医院,医生用一柄长镊子,给夹了出来。吴薇薇至今都记得镊子触碰喉咙时的紧张感,也记得鱼刺被拿出来时的舒适感,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一遍,所以对吃鱼这件事,她一直不太热衷,又不是非吃不可,何必吃这么危险的东西,吃点蔬菜多好,既简单又实惠。

  吃完饭和母亲出门散步,母亲是社交高手,这一带仿佛就没有她不能打招呼的人,遇见了好几个熟识的阿姨,有的是打个招呼,有的母亲则能驻足跟人家聊上好一会,吴薇薇在身边只是笑,他们聊的人和事,吴薇薇插不上话,也不想插上话,眼神打过招呼之后,就偷懒的看向别处,却正巧看见父亲坐着黄包车回来,后面跟着的,不是扰乱了自己心神的人,又是谁呢。

  霎时间,吴薇薇的眼神又不知道放在哪合适,她真想就直愣愣的看着,又怕被察觉,她想挪开视线,又舍不得,她想尽全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与他人无异,可又不知是怎样的分寸,短短数秒,在吴薇薇心里却已经辗转了无数的想法。好在这时,母亲也看到了父亲,赶忙和邻居道了别,迎上父亲的车。

  “这是怎么了?”母亲见父亲歪倒在车上,有些焦急。

  “没事,嫂子,吴科长是喝多了,我不放心,就陪着给送了回来”。

  沈维筠礼貌而周全的说着,眼神无比自然的略过吴薇薇,不见分毫波澜,吴薇薇不禁有些失落,也许在他眼里,自己只是朋友的孩子,是啊,自己本来就只是朋友的孩子,这样想着,吴薇薇便似赌气般,再不去看他。可看着他和母亲合力把父亲搀扶回来,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吴薇薇又一次贪婪的注视着,“这下可以看了,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在看他”,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跟在母亲身后,眼睛里都是沈维筠,父亲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沈维筠眼疾手快,跨步到父亲前面,抱住了父亲,这时家中的使唤,吴伯也听见动静,出来将父亲接了过去。

  沈维筠抬头,吴薇薇眼神躲闪不及,又撞上了沈维筠的双眸,吴薇薇紧张的忘记了呼吸,短暂的窒息后赶忙行礼道谢“多谢沈先生,送我父亲回家,辛苦您了。”

  沈维筠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吴小姐不用客气,我跟你父亲,也算是朋友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干净清冽,像山泉一样不急不缓的流出来,流到了吴薇薇内心隐秘的角落,又一次拨乱了她的心弦,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忙无目的的站着,内心尴尬无比。好在这时母亲草草安顿了父亲,出来送客。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沈先生,多谢您送老吴回来。”

  “嫂子,你们一家人都太客气了,方才令爱已经谢过了,您又谢,再这样客气,我以后可不敢来了”。说罢,沈维筠愉快的笑出了声,不知怎的,吴薇薇一直觉得沈维筠有书卷气,可听他一笑,又觉得他是个极爽朗的人,看着他眉宇间尚留的笑意,吴薇薇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弯曲,眼睛也是弯弯的浅笑,看着沈维筠。沈维筠不露声色地捕捉到了这一抹笑,眉宇间的笑意,更深了。

  “糟了,睡不着了”,吴薇薇在心里无数遍的默念这句话,这样的感觉真难受,好像有一个影子,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可又不知道从何而来,为何而来,她好像明白了一句诗“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一边想着,一边内心哑笑,“真是莫名其妙,对人家好像还是一无所知,不过是两面的缘分,怎么就出来情了”,可是明明就是呀,这种感觉分明是之前没有的,看着他送完父亲离开的背影,都恨不得追上去,让他转过身来,再看一眼,都想问问他“你心里是否知道我现在的小心思?你对我,有没有觉得我很特别?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一个一个想法,扰得人心烦意乱,有暗自悱恻“人家可能都没当个事,不过是初相识的朋友家的小女儿罢了。”这样想着,吴薇薇又不禁有些失落,相情相悦这种事,大概也要有个先后吧,她不怕他晚一点,只怕是空相思一场,可这种感觉,在似是而非间,竟是这样让人着迷,沉沦,难以自拔。

  早上,吴薇薇是被母亲喊醒的。“这么大的姑娘了,睡起来也没个样子,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

  母亲一边嗔怪,一边来掀吴薇薇的被子,早上的阳光虽不说刺眼,但是骤然亮起,吴薇薇还是条件反射的禁闭起了眼睛,“真想翻个身继续睡”,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是什么门厅规矩森严腐朽的门户,小门小户的女儿,自然自在许多。

  “今天天气不错,赶紧起来,陪我去你姨母家一趟,你礼宁姐姐回来了。”

  吴薇薇是很喜欢她母亲的这位姐姐,虽说是庄户人家,可是家里总是一尘不染,各个节气的蔬菜,瓜果,也是应有尽有,姨夫身体不好,不能干重活,但是家中菜园子里的宝贝,都被他侍弄的比别家的肥大。每次去姨母家,吴薇薇最喜欢的就是在姨夫的菜园子里采摘,茄子,辣椒,番茄,豆角,玉米,土豆,真是应有尽有,每次吴薇薇去都是和母亲满载而归,欢乐无比。可是今天,她实在是太困了,昨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去的,好像这一夜特别累,特别疲惫,好像一直是似睡非睡的状态,脑子里仿佛一直想着什么,又记不清想的什么。“还能是什么呢?”吴薇薇感觉脑子炸裂一般的疼,可又似乎并不疼,这种感觉真是奇妙,真是想不通,越想越迷糊。

  母亲又开始催促了,“你礼宁姐姐回来一趟不易,这次回来还带了他新交的男朋友,你姨早好几天就叮嘱我,务必要回去一起看看,若是满意,年前就将婚事定下,宁儿年纪也不小了,早些定下来,你姨母也能少一桩心事”母亲絮叨的声音跟早起的阳光一起袭来,真是叫人招架不住,吴薇薇只好听从母亲,极不情愿的从被窝里起来。

  如果说这世上吴薇薇最佩服谁,那大概就是这位从小就品学兼优的表姐了,乡下的女孩子本就读书的很少,偏偏表姐自幼就勤学苦读,立誓要出人头地,博一番天立,有一番作为,难得姨母和姨夫,虽出身庄户,却从不干涉女儿读书,一直鼎力支持,他们也盼着女儿能离开村子,去大城市过另一种人生,这样的见识,实属难得。好在表姐当真是争气,一路披荆斩棘,上了大学,如今在省城的女子高中当教员,主教文史,成了一位女先生,不仅是异父异母,就连吴薇薇的父母都甚是羡慕,跟表姐相比,吴薇薇和哥哥就太过平庸了,吴薇薇尚且不论,她那位哥哥也是资质平庸,不过是倚仗父亲的旧友,在临镇警署谋了个差事,好在哥哥性格沉稳,又甚得母亲真传,人家关系处理的很好,道也混的风生水起,前年还和父亲旧友的女儿成亲,两人不算富裕,倒也和美,父母亲心里也是满意的。

  反观表姐这些年,一心读书,在终身大事上一直拖着,眼看着二十有五了,还没有着落,姨夫每每提起,都长吁短叹,全不似当日表姐考上大学那般得意,倒是羡慕吴薇薇那个虽然平庸,但是早早成家立室的哥哥。这两姐妹,各有各的烦恼,也各有各的高兴,怪不得母亲常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吴薇薇一直很喜欢这位表姐,她自知在学业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这位表姐相较的,脑子不是多聪明,还不肯吃苦,这上学的日子,对她而言真真是煎熬,除了国文和历史还拿的出手,算数类的真是一塌糊涂,“估计高中毕业,这学也算上到头了”,吴薇薇一直这样想着,倒不是多失落,反倒有种即将解脱的期待。

  梳洗好,吴薇薇换了一套紫灰色的学生制服试样的便装,她也有不少旗袍,但是总觉得穿起来不方便,尤其是去姨母家,要去菜园子摘菜,还是便装更方便,头发就简单扎起来,她也不会太复杂的花样,简单扎一个马尾,配合略带婴儿肥的脸颊,倒也清丽俏皮,吴薇薇看着镜中的自己,总想着要用怎样的姿态见人,摆弄了几个姿势,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开始注意打扮了,不过和平日里一样,可又总觉得有什么开心的事似的,好像就是和平日里不一样了,吴薇薇对着镜中的自己笑笑,“要是在学业上,再优秀一点,那这个姑娘,是不是就太完美了。”吴薇薇自己想着,都觉得羞赧,忍不住捂嘴偷偷笑着。

  “不干净的吃早饭,自己在那嗤笑什么,不知道得,当我养了了小傻子呢。”

  母亲不知何时又进来了。

  吃过早饭,母亲雇的骡子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母亲雇了车,吴薇薇知道,这一趟回去,估计又是大丰收。

  骡子车跑的不快,一颠一颠,像是调皮的孩子,故意不好好走路似的,颠的吴薇薇脑瓜子好像更疼了。

  “表姐找的这位表姐夫,人怎么样?”吴薇薇闲着和母亲聊了起来。

  “听说是上中学时就心怡宁儿,宁儿去省城读书后,两人便断了联系,可巧了,这后生高中毕业后,在省城的亲戚的药铺里帮忙,学中医,宁儿有一次身上不爽利,正巧去了这药铺,就遇上了。”

  “然后就联系上了?”

  “可不,这小伙子一看是宁儿,顿时就来了精神,隔三差五的送补品去你表姐学校,表衷心,无比的殷勤,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母亲说的眉眼含笑。

  “那我表姐也愿意?”吴薇薇始终觉得,一个寒窗十余载,受过高等教育的表姐,这样的婚配对象,会不会有些委屈。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能领回家来?”母亲瞟了吴薇薇一眼,继续说“你姨母托人打听过,虽然他读书不如你表姐多,可这后生一家人品都不错,忠厚,实在。虽也是庄户人家,可也是支持儿子一心向学的,他在省城跟着亲戚学徒,就是学本领的,待日后学成,也可自己开个药铺,自己当大夫会诊,这不是很好吗?”母亲说着,又不自觉高兴起来。

  “哦。”这样听着,仿佛真是不错,吴薇薇又陷入了沉思,“这样打算着,是不错,但愿表姐能得个好姻缘,以后幸福美满。”吴薇薇内心思量着,又掀开链子看看外面,就这样注视着,好像自己也有了憧憬。

  秋天的颜色最是丰富,金黄,土黄,红色,褐色,由浅及深,又由深及浅,好像要把这一世的颜色最后都绚烂的展示一遍。太阳渐渐升起,暖洋洋的,全没有了夏天的炙热,秋风温温柔柔的吹进来,让人整个人都是舒爽清凉的,夏天那种闷热的风夹杂着粘腻的汗气的日子,终于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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