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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1:起源与狂想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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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1:起源与狂想之雷

某不靠谱的魔导师

奇幻·现代魔法·3.04万字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4-02-27 21:57

理想主义的少年,随性潇洒的死神,两个世界的交织,故事就此展开

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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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说起酒吧,卡夫卡集市内的居民一定不会陌生,这些小小的避难所散布在集市各处,像棋盘上的棋子一般醒目。劳累了一天后,找上家满意的,小酌几杯,就足以让人神清气爽。自然,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对这些酒吧也有所偏好,但能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排进前三的,还得是“罗盘”。

  不像别的店铺,一有了名气就要开分店、抢夺优势地段什么的,这家罗盘酒吧在开张的一百多年来,连招牌都没换过。酒吧不大,夹在两家臃肿的渔具店间,乍一看真有被挤垮的风险。酒吧的门由上好的红木制成,很旧,但配上一个圆溜溜的、擦得锃亮的黄铜把手,倒也还算精致。白色的墙漆已有些斑驳,稍微碰一碰,就齐刷刷的往下掉,屋顶上的红瓦细看也暗淡了不少——这外表真是称不上有多华丽。可就算你推开门进去,也不会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桌子普通,椅子普通,柜台普通,就连那架躺在角落里的自动钢琴也是极平常的款式。然而,也正是这家店,一年到头都坐的满登登的,想来的人还得提前预约,今天也不例外——没办法,谁让“罗盘”的鸡尾酒实在太诱人了呢?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可酒徒们丝毫没有离去的想法。反正在这卡夫卡集市,睡觉已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那为什么不趁机多玩一玩?就着调制精良的鸡尾酒,打扑克的,说醉话的,和朋友们吹嘘自己过去光辉经历的,应有尽有。西边桌子上的大叔一喝多就手舞足蹈,乐得像个孩子;东边桌子上的小哥以前好像是个歌手,兴致上来了还会飙上一两嗓子,赢得一片喝彩声......欢声与笑语交织在一起,在酒杯间来回碰撞着,荡漾在每个人的心头。

  店主奥尔嘉站在吧台后,一边细心地擦拭手里的高脚杯,一边偷瞄着客人们的一举一动。她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五官端正又不失柔美,身着一袭黑色的低胸晚礼服,再加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笔直的小腿,活脱脱一个俊俏丽人(恐怕这也是酒吧生意火爆的原因之一)。今天正好是她开店一百周年的纪念日,可她不打算大张旗鼓的庆祝,能和往常一样看到客人们的笑脸,她就很满足了。毕竟,她可是经历过“浩劫”的,在那之后,她便抛下一切,只身来到这里,用新的生活弥补过去的伤痛。多谢了这群客人的捧场,也凭着她精湛的调酒技术,奥尔嘉硬是在这酒吧众多的卡夫卡集市站稳了脚跟。但反过来,客人们的过度热情也压缩了她的休息时间,让她不得不一天到晚忙的天昏地暗。而观察客人,便成了她忙里偷闲中为数不多的消遣。

  “明天,再去格里高利那里弄点新料吧?不知道他的海妖葡萄成熟了没?”

  奥尔嘉盯着手中已经擦干净的高脚杯,一边无聊地旋转着,一边思考明天的计划。不巧的是,她的思绪很快就被打断了。

  “吱呀,吱呀,吱呀......”

  那扇老门突然呻吟起来,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客人们齐刷刷扭过头,一齐将目光投向门口。这么晚了,居然还有新人来,着实是够稀罕的。

  奥尔嘉忙将高脚杯搁在吧台上,一路小跑着前去开门,像只轻快的小鹿,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随着“咔嚓”一声,脆弱的门轴猝然断裂,整扇木门像耗尽了它的生命似的轰然倒塌,狠狠地砸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

  “啊......”奥尔嘉惊呼了一声。她赶紧捂住嘴,防止自己说出些什么过激的话。“这门是向外开的啊!”她无声地咒骂了那个冒失鬼几句,但还是强迫自己维持住良好的迎宾礼节。烟尘逐渐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浮现,仿佛隐匿在雾中的幽灵。

  是谁?”奥尔嘉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赏金猎人?不可能,最近酒吧的布告栏上没什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任务,他们才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呢。

  难道说是......

  嗒,嗒,嗒”,“幽灵”好像等不及了,甩开步子便迈进了屋里,径直踩在那扇门上,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把它弄坏的。等他的真实面目完全暴露,刚刚还热热闹闹的酒吧,瞬间就安静下来。

  先不说他胸口别着的醒目徽章,光是看那身漆黑如深夜的斗篷,紧压的兜帽,以及惨白的骷髅面具,奥尔嘉便已明白他正是死神,刚刚的好心情也随之荡然无存。

  “真是的,越怕啥越来啥!”

  要知道,死神们可是出了名的破坏气氛。无论是什么公共场合,哪怕再轻松愉悦,只要有他们出现,就肯定快活不下去,仅凭那身阴鸷的打扮,就足以让气氛降至冰点。几乎所有的酒吧老板都讨厌他们,更别说喜欢热闹的奥尔嘉了。客人们一看到死神,自觉收敛了不少,全然没了刚才那股轻松劲儿,让她感到尤其不爽。但奥尔嘉可不傻,才不会和死神起冲突,那绝对是一种愚蠢的自虐行为。

  眼下,还是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好了。

  就在奥尔嘉绞尽脑汁编理由的时候,死神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他比奥尔嘉高了一头还多,面具上的两个眼眶漆黑而空洞,正直直的望着她。被这样阴森的“目光”注视着,简直像要被一种无形的力给吸走。与他对视的一瞬,奥尔嘉的额头上便冒出了虚汗。她的头脑一片混乱,连思绪都快要钝化了。

  他想干什么?

  突然,面具后传来两声响亮的咳嗽,死神微微抬起头,对准喉结轻敲两下,仿佛在做什么准备工作。两秒后,一阵高亢的歌声就在酒吧里炸响了。

  “呦——吼——吼,来一瓶朗——姆酒!”

  酒吧里所有的客人都僵住了,奥尔嘉更是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酒杯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倒不是死神的声音太过嘹亮,而是这个开场着实出乎意料,不少人没把杯子拿稳,弄得酒吧里一地狼藉。“各位,我表现得如何?”毫无自知之明的死神还显得很得意,可他环顾一圈,愣是没有一个鼓掌的。所有人都盯着他,就跟他脸上爬了只臭虫似的。

  最后,还是奥尔嘉打破了宁静。“这位先生,很不好意思,我们店不卖朗姆酒,我也不是开海盗船的。”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些,可还是难掩内心的窝火,讲得绵里藏针。“另外,如果您真的想去做一名船长,请去他处。”

  “什么?没有?那我岂不是白酝酿了?”死神接连退了两步,双手捂住面具,

  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可是练了好久的嗓子,就为了应个景!你们怎么能起那么有迷惑性的名字?连朗姆酒都没有,算什么‘罗盘’啊?”

  要不是那徽章实在难以造假,奥尔嘉真要怀疑他身份的真实性。死神大多冷漠孤傲,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怎么还有这种怪胎!还好,震惊过后,见他不是什么无趣的家伙,反倒很滑稽,店里的气氛又开始回暖了。

  好像不死心似的,死神又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没有独眼龙和钩子手,只能自认倒霉。“得了得了。”他摆摆手,想掩饰内心的尴尬。“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老早就听说过这里,今天正好来体验体验。你们这儿的招牌是什么?”

  见他没有恶意,也不像来捣乱的,奥尔嘉的气稍稍退了些,再说,她从来没有白白放走一大单子的习惯。“‘三色堇’,我自己发明的。”带着些许自豪,她道出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就像母亲介绍自己优秀的孩子一般。

  “那好,就它了!”死神点点头,干脆地绕过了奥尔嘉,径直走到吧台前,毫不客气的拉来一张最好的椅子坐下,还不忘翘起二郎腿。看来他是不打算走了。算了。奥尔嘉耸耸肩,也昂首挺胸的直返工作岗位,让一个外人见识见识自己的技术,肯定没什么坏事。

  柜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原酒,奥尔嘉的工作便是将他们组合,调制出不同的佳酿。而“三色堇”作为她的绝活,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调出来。她默念着配方,如行云流水般抽出一瓶瓶原酒:红色的“猩红之眼”,蓝色的“暴风威士忌”,金黄色的“淘金勇士”,以及点缀用的“无尘”。当她依此拔去瓶塞,浓郁的酒香便像一群精灵般从瓶口飞出,在屋里绕来绕去,撩拨着每个人的鼻尖和味蕾。

  死神将左胳膊肘支在吧台上,左手托腮,欣赏着奥尔嘉调酒的全过程,仿佛在欣赏极致的艺术。注意到他老是盯着自己,奥尔嘉只觉得头皮发麻,害的她在加中间的“淘金勇士”时差点撒到身上。

  两分钟过后,酒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调成了。奥尔嘉轻轻将酒杯推向死神,向他点点头。死神也默契的接过,顺手抽了一根吸管,一头塞进面具嘴部的缝隙,另一头伸进杯中。这通滑稽的操作弄得他像一只喝水的啄木鸟。“你把面具摘下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奥尔嘉有些困惑。

  “非必要不摘面具,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死神放下杯子,简短地解释着,“不过,这鸡尾酒真心不错啊,我好久没喝过这样棒的酒了!”他突然开始称赞起来。“果然,在到达的第一天,选这家店来打卡准没错!”

  奥尔嘉的脸微微泛红,她很少被人这么直接了当的称赞,赶紧扭过头去,逃避死神的视线。“算是吧。”她含糊地敷衍着,也没深究他说的“打卡”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一股好奇从她的心中腾起,不,不如说是早就存在的好奇。“呐,你说你,大老远跑来,真的只是为了来我这儿喝杯酒吗?”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奥尔嘉最终还是抛出了这个问题。“不可能吧?”

  “对,你说的没错!”

  “哎?”

  死神居然直接就承认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语气还很轻松,听不出一点被识破的紧张。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奥尔嘉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我是来找你的。”他向她耳语着,语气瞬间严肃了不少。“准确来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

  “我......我有什么能帮你?”面对突然凑近的骷髅面具,奥尔嘉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这才想起,面对这位神秘的死神,自己的认知几乎是零。

  “说白了,就是这个。”死神从怀里摸了摸,取出一卷古老的羊皮纸。“你这里,有不少赏金猎人来吧?我需要你把这东西贴出来,贴在布告栏上,顺便帮我监视下客人。”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还好,没有哪名客人对他俩表现出什么好奇。“要是有谁行为异常,或者和羊皮卷上的内容有什么联系,记得去死神总部通知我。”

  死神总部?那是什么地方?奥尔嘉以前从来没听说过。“那,总部在哪里呢?”

  “我怎么知道?我可是刚刚来这里,光是找你就花了三天三夜!”刚刚的严肃劲儿消失了,死神又成了一副轻松又漫不经心的模样。“等我找到地方,会告诉你的。”

  在到处是路标的卡夫卡集市,还能找不到地方,他恐怕是个路痴吧?奥尔嘉这样想着,但她可不敢说出来。“还有,”死神又补充了一句,“在客人没走完前,别贴出来。”

  “为什么?”

  “我怕会把他们吓坏。”死神丢下这句话,便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好,我恐怕要失陪了,这杯敬你!”说着,他抽掉吸管,将酒杯举高,潇洒地一仰头,直接将酒倒进面具嘴部的缝隙里,居然没有一滴撒出来。

  “没什么,只是熟练罢了。”面对奥尔嘉惊愕的目光,死神颇为得意的回应。他把空空如也的酒杯放在吧台上,转身,装模作样地撩了下斗篷,便向门口走去。

  再一次踏上那扇倒霉的门。

  “等等,”死神突然停住了。“这位小姐,我还没问您的名字呢!”他用他最大的声音喊道,唯恐其他客人听不见。这极富穿透性的嗓音骤然传遍了整间罗盘酒吧,客人们于一片觥筹交错中停下,齐刷刷扭头,把目光移至他们俩身上。

  “我?”奥尔嘉指向自己,她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我叫奥尔嘉,奥尔嘉·马卡连柯。”

  “奥尔嘉?这真是个动听的名字呢。”死神背对着她,微微点头,一股强烈的不安袭击了奥尔嘉。突然,他华丽地一转身,两脚交叉,以右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圆,行了个夸张地绅士礼。“美丽的奥尔嘉小姐,我刚刚说‘不能摘下面具’其实是骗您的,望您能谅解。”他以一种浪漫剧男主角的腔调,极尽恭维之力。“实际上,您优雅的举止和倾国倾城的容貌,无一不使我羞于展示自己的容颜。不知下次见面时,您能否为我取下脸庞上沉重的桎梏,并赏脸和我共舞一曲呢?”

  ......

  酒吧里一阵静默,静得可以听到咽唾沫的声音。

  一秒后,客人们疯狂了。排山倒海的欢呼和叫好声险些将这间不大的酒吧头朝下颠个个儿。不知是谁拔开了香槟的瓶塞,将白花花的酒沫喷向天花板,形成一阵香气扑鼻的甘霖。酒徒们拍着桌子,打出明快的节奏,极为默契的起着哄,他们还真是在乎店主的终身大事呢。

  “你......!”奥尔嘉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的像只烧熟的龙虾。这种公开的羞耻感成功催化了她刚刚快要消除的怒气。那一刻,她忘掉了冷静,忘掉了礼节,也忘掉了惹怒死神的可怕后果,“见鬼去吧!!”她顺手捞起一瓶最便宜的酒,用尽全力向他掷去。酒瓶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死神的额头,碎了,绽开一朵紫红色的烂漫“酒花”。

  死神被砸得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廉价的葡萄酒从额头上一个劲的往下淌。他也不傻,当然明白此地不宜久留,眼看着奥尔嘉就要抄起另一瓶酒,赶紧跑路。

  “这可是你不领情,别怪我没邀请你!”他夺门而出,嚷嚷着,另一瓶酒砸碎在门框上。“哦,还有!”死神又不知好歹地将头探进来,“这扇门,我改天会赔你的!”说完,才算真的逃之夭夭。

  客人们还在拍桌子起哄,热情愈发高涨,“安静一点!”奥尔嘉冲着客人们大吼一声。老板娘一发威,酒吧里又“唰”的安静下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休息了。”她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也不知是羞,是愤,亦或是两者兼有,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知趣的客人们纷纷起身结账,只有几个玩扑克的舍不得停下,多拖了一会儿。在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后,奥尔嘉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身子晃了晃,虚脱一般的靠在墙上。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吧台前,抓起那卷羊皮纸。“就他?还死神呢,小丑倒差不多!”她嫌恶的捏了捏,突然觉得有些硌手。

  好像有什么东西包在里面。

  奥尔嘉把羊皮卷重新放在吧台上,双手轻轻将它展开,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发现羊皮纸比刚才要温暖一些。最后,羊皮纸完整的摊在桌上,静静地躺在中间的,是一颗金黄色的钻石。

  奥尔嘉的眼睛瞪大了,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这是......魂心之钻!”她一把将宝石抓在手里,紧紧的攥着,掌心暖暖的,像握着一个可爱的小太阳。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死神们垄断并生产的一般等价物,现在在集市上也是抢手货。“说起来,他还没付酒钱呢!”奥尔嘉细细地把玩着手中的宝石,“我留下这东西,顺便把门修一修,应该......不过分吧?”她自我安慰着,试图为自己的不“拾金不昧”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起来,这羊皮纸有什么吓人的啊?”奥尔嘉扭过头,看向桌上的羊皮纸。

  它很有些年头了,已经泛黄,细微的磨损和裂痕遍布其上,仿佛经历了不少风吹日晒。正上方是几个鲜红的字样——“一级警戒”。她的目光渐渐下移,最后停在羊皮纸正中央。

  那是一个古怪的图案:一朵血红色的蔷薇花张开它满是棘刺的枝条,牢牢地缠绕在一轮明月上,棘刺扎入了月亮的表面,鲜血似的红色液体从伤口处流淌出来,仿佛一口泉在低声而有节奏的哭。图案设计得很精巧,但又那么不真实,给人以荒诞而惊心动魄的美。

  等奥尔嘉回过神儿来,她已经跌坐在地板上,止不住地颤抖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这图案直刺入她脑髓中最深刻的痛苦,让她几乎无法动弹。她曾深埋在记忆里的,想拼命遗忘的,现在全部被生生挖了出来,赤裸裸的摆在她面前。

  “又......”奥尔嘉用尽全力,也只吐出这一个字。她的世界逐渐变得昏暗,最后无声无息。

  不远处的地板上,那颗魂心之钻孤零零地闪耀着......

  “不知道,我会不会吓着她啊?让她看到这种东西。”走在集市的街道上,死神自言自语着。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还好,没被砸坏。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但集市似乎完全没有安静下来的样子。叫卖各种稀奇古怪道具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死神毫不理会这些,他的步子迈得飞快,似乎有什么急事。

  “看现在这情况,单打独斗已经行不通啦!”他自嘲着。“要是再不找个搭档,凭着这样虚无缥缈的身躯,我还玩什么呀?”

  穿过交错纵横的街道,将一座座商铺抛在脑后,死神终于来到了集市边缘。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大片寂寥的荒原。荒原上植被寥寥,透着一股不带一丝活气的诡异味道,就像被神抛弃的地域。唯有几株风滚草在呼啸的风中四处游荡,寻觅着自己的归宿。

  死神眺望远处,一堵巨大的墙矗立在远方的迷雾中,如藏在阴影中的巨人一般沉默。他闭上眼睛,默念了两句咒语,四周的时空骤然扭曲起来。等他再次睁眼时,便已经站在墙下了。

  这面墙似乎很少有人用,张牙舞爪的爬山虎野蛮生长着,覆盖了大部分墙体,只有一小块是空出来的。死神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指,在干净的墙面上画着,凡手指经过出,都发出五彩斑斓的光来。

  画完了一个钢笔似的符号后,墙面开始逐渐融化,原本坚硬的石墙变成了果冻似的胶质。死神深吸了一口气,迈进墙内,转眼间便消失了。

  他从一面红砖墙中迈出,眼前是漆黑的巷子。有几只野猫在这里游荡,其中一只停下来,恶狠狠地盯着他,龇了龇牙,突然向他扑来。死神满不在乎地继续前行,野猫穿过他的身体,什么也没碰到。

  转了两道弯后,他终于走出了巷子。眼前是冷清的街道,一个行人也没有。店铺基本都关了门,只有几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固执地亮着灯。店铺上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上面是大大小小的方块字。死神曾经见过许多文字,可这独特的方块字总能给他别样的美感。

  死神向着深邃而寂静的夜空,不由得张开双臂。

  “嘿!你们好啊!”他高呼着,宣告自己的降临。虽然没人能听见他。

  “这座城市,也许会发生了不得的事呢。”死神这样想着,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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