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京城南锣鼓巷的某四合院。
正值三月春,何大器躺在家门口的躺椅上,饶有兴致地翻看着一本“春秋”。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中年人的皮囊里,已经换了个年轻的灵魂。
这个灵魂来自于现代,同样叫何大器。
某天喝高了后,喜提大货车压路穿越套餐。
原本一个年轻帅哥,竟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大叔。
而穿越之前,他才跟大儿子何雨柱差不多大。
一开始的时候,何大器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灰色,别人穿越成神做祖,再次一点也能来个“复活吧我的爱人”。
他确实,喜提好大儿,小棉袄,当了爹。
可想不通又能有什么办法?
慢慢地,也想通了,起码还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而且这个穿越还是带福利的,他还能再穿越回现代,虽然只是灵魂穿回去,活动范围也受限在他家内,但他至少又多了一个空间,他可以利用这个空间做些买卖。
并且,他还能使用手机,时常转账给他庄园的工人,吩咐他们为他购买东西。
这把躺椅和“春秋”就是他从现代带回来的。
何大器看书看得正起劲时,颇有一种关二爷,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壮哉!
秦淮茹从自家走出来,她端着一个木盆,盆里装满了衣服,看到何大器,便向他打了声招呼,“何叔,在看什么书呢,看得津津有味,你的病好了么?”
“黄,春秋....嗯.....好了。”
比起二爷,何大柱还是差了,那么些火候,吞咽了几下,好在他马上转移了话题。
就在何大器放下书的那一刻,秦淮茹突然被惊得瞳孔都放大了。
春秋?什么书?这不是重点。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大器,猛然发现他今天看上去似乎年轻了很多,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何大器他才三十出头,估计也不会有人怀疑。
“何叔,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看起来年轻了很多,现在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
“小秦,你可真会说话,这嘴像抹了蜜一样甜。”
“你这话我爱听,今天说什么也得帮帮你。”
“张嫂子,你这婆婆是怎么当的,你媳妇刚生完孩子,就叫她洗衣服,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何大器冲着秦淮茹屋里大声喊道。
只见贾张氏满脸阴沉从屋里走出来,对着秦淮茹嘀咕道:“我就是怕别人说闲话,叫你别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妈,没事,我就是洗点衣服,又没干重活,不要紧。”
“你说没事就没事?刚才那话,你不也听到了。”
“我就怕到时候你去顶班,别人要骂我,贾家那个婆婆黑了心的蛆,媳妇刚坐完月子就叫她去厂里上班,对媳妇也太狠了。”
“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整天没事做,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看看我们家什么情况,一家五口,张口闭口就要吃饭,没人上班挣钱,全家喝西北风么?”
贾张氏一边骂嚷着,一边把秦淮茹挤开。
这段时间,她还一直诅咒着何大器,盼着他早点死。
而原因也很简单。
自从她儿子死后,心善的何雨柱见秦淮茹大着个肚子不容易,就动了恻隐之心,几乎每天都从厂里带些肉食回来接济她们一家。
贾张氏想也没想,就把何雨柱的善意当成了理所当然。
可自从何大器生病后,何雨柱也不给贾家带东西了,每次带回来的肉食都留给了何大器吃。
自己嘴边的东西被别人给吃了,让她几个月没开过荤!
秦淮茹没有理会贾张氏发牢骚,她轻轻笑了下,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何大器,便向屋内走去。
这小眼神让何大柱吞了口,口水手不自觉的翻到了下一页。
都说光棍是老牛,那寡妇是旱地。
在这个年代,老牛配旱地不一定敞亮,但老牛耕旱地,这些四九老炮们准会竖起大拇指,一个字,润!
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又不是要跟秦淮茹结婚,不能操之过急,还得慢慢来。
也不等何大柱多想,何雨柱提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两个大饭盒,匆忙地走了进来。
看到躺在躺椅上“咬文嚼字”的何大器,何雨柱愣住了,紧接着他快步走了过去,围着椅子转了一圈。
“你是不是我叔?”何雨柱弓着腰,瞪大双眼看着何大器,问道。
大概是心里有鬼,又或许是,春秋封面下的那些彩色插花,何大器被盯得有些心虚,赶忙将书揣进怀里。
“兔崽子,你咋不说老子是你哥?”
“看你那傻样,怕是个棒槌!”
看何大器来劲了,何雨柱就知道他老子病好了,干嘛打哈哈开始赔笑。
“爸,你可不要怪我把你看成叔,你去照照镜子吧,你今天看上去,真的像年轻了十岁。”
“别人生病都会显老,你生病反而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你吃的药,是灵丹妙药么?”
“别废话,老子饿了,赶紧给我做饭去!”何大器听得不耐烦了,踢了何雨柱一脚,想叫他快点住嘴。
“好勒,我这就去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