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素心,一个全职妈妈。我的丈夫,朱诚,图书馆管理员,我们育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丫丫,四个多月了,平日里和婆婆一起居住在远离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里,边上除了一个学校,就是绿林和街道,除了上下学期间,少有人来往,我们很是喜欢这安静的氛围。
这天下午,丈夫朱诚照常出门上班去了。我独自一人在家照顾女儿。在我的哄睡中,女儿进入了睡眠,我想着无事便顺势躺在边上睡着了。
突然,我从梦中醒来,看了一眼边上的女儿,她还在熟睡,嘴角挂着一抹微笑。朱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醒来说道:“我一会要出门,晚上有个应酬,不在家吃饭了,回来或许会很晚,你和老妈一起吃了带娃早点休息吧。”我点头回到:“好的”。看着丈夫起身去了书房,女儿又睡的正香,娃的奶奶也不在家,便产生了温存一番的心思。来到书房关上门,对着丈夫羞涩一笑。丈夫看到我的举动一阵诧异,又瞬间明白了过来,表示道自己没有这个想法。我抱住丈夫一顿摸索,各种软磨硬泡,看朱诚还是无动于衷,便扫兴的带着闷气回到了房间,朱诚看时间差不多便出门去了。
此时,我正想联系下婆婆共同商量下晚饭吃啥,突然反应过来,婆婆不是前几天有事回老家了吗,朱诚怎么会说跟老妈只管吃了带娃早点休息呢?正觉得诧异中,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正在睡觉,女儿丫丫还在边上熟睡,原来刚刚在做梦……
没有想太多,来到客厅,朱诚正在看电视,只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但也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是平日里见多了这幅场景。朱诚见我醒来就说道:“你醒啦,我正要说我晚上要出门应酬,不在家吃晚饭了,你晚上自己对付着吃了或者点外卖吧。我觉得这番话也十分熟悉,与刚才的梦境很像,便有些迷糊未作出反应。叫我没有任何反应,朱诚便以为我听到了并默认了,就起身就出门了。
过了一会也可能并不是很久,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家里只剩我和在边上睡觉的女儿丫丫了。因为刚听的并不是很清楚,便拿起床头的手机想问朱诚,是我自己点外卖,还是他已经给我点外卖了,正编辑着消息,又猛然惊醒,发现刚刚自己还是在做梦。
看着边上熟睡的女儿,回想了下刚刚的梦,还笑着觉得挺有意思的,并感叹了下自己不会还在做梦吧。在床上回忆一番梦中的情形,就像是一我二我三我的梦中梦,感叹自己好好一个颜色的梦做的跟个恐怖梦似的,正想着把这个梦境梳理一下等朱诚回来讲给朱诚听。
突然,外面学校广播发出校长那熟悉的声音:“请所有七年级学生到操场集合。”我又从梦中惊醒了,猛踹了口气,看着边上仍在睡觉的女儿,原来我还在做梦……
此时,我感觉自己陷入了梦魇,心理有种莫名的慌乱,已分不清自己到底多少次从梦中醒来,也不清楚现在的我到底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前面又有几个我醒来回忆前我。
窗外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房间外面也黑漆漆一片,往日里看过的恐怖片镜头也用上心头,感觉有些许的害怕。
在床上坐了许久,听着操场校长拿着话筒对学生的讲话,心慢慢沉静了下来,想到现在我总醒过来在现实里了吧,不由得一笑,心想:“没事睡个下午觉,还在这自己吓自己。”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拿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娃突然哭了起来,我又醒了……
外面确实传来校长在讲话,很模糊,听不清在讲什么,女儿在边上睡醒了在哭,来不及想太多,把女儿抱起来一看,发现她尿床了,衣服湿了一侧,赶紧带着她去尿布台一顿操作,打水,换尿布,找衣服,换衣服,一切完毕后,带着女儿回到床上,看着女儿对着我面带笑意,看着家里十分安静,平日里觉得不大的家此时也变得十分空旷,只模糊的听到外面校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不禁回想起自己这复杂的梦中梦经历,心里很不是平静。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准备写下这个梦境分享给朱诚,写着写着,又不禁想到:“我现在是现实的我吗?不会还在做梦吧。”
正当我沉浸在记录梦境的思绪中,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了朱诚发来的信息:“素心,我已经在路上了,今天应酬结束得早,买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很快就到家了。”这条即时的信息如同一束光,穿透了我心中关于梦境与现实的迷雾。女儿丫丫在我怀里咯咯笑着,小手试图抓取空中不存在的光影,那份纯真的快乐感染了我,让我确信这一刻是真真切切的生活。
我回复朱诚:“好,我和丫丫在家等你。”将手机放下,我决定不再纠结于之前的梦境,而是全心享受当前的每一刻。我抱着丫丫坐在床边,轻轻哼唱着摇篮曲,她的双眼逐渐变得沉重,又一次安然入睡。
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朱诚带着一身疲惫却掩不住的笑意走进来,手里提着的糕点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看见我俩,温柔地笑道:“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我们的小公主也刚睡下。”
我站起身,迎上前去接过糕点袋,并对朱诚讲述那个纷繁复杂的梦中梦经历。听罢他的眼神里满是关怀和理解。他说:“素心,无论梦境多么离奇,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我们的家就是最坚实的现实。”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安定下来,所有的梦境与现实的界限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的温暖和真实。
睁开眼再次醒来,还是同样的场景,家中寂静无声,女儿丫丫在身旁熟睡,外面的天依旧灰蒙蒙的,手机显示此时正是下午五点五分,正当我因为上一段梦感觉不再那么害怕,以为自己在现实中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显现出一行字:“你真的确定这是现实吗?”我的心猛地一颤,手指僵硬地停在键盘上。周围的一切似乎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寂静,只有女儿丫丫偶尔的呢喃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手机故障或者自己过于紧张导致的错觉。但当我尝试关闭手机时,手机屏幕却不受控制地跳转到相机界面,摄像头自动开启,显示的却是漆黑一片。我的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开始蔓延。就在这时,屏幕上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那是一双眼睛,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尖叫一声,慌忙扔开手机,它落在床脚处,屏幕依旧亮着,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了黑暗,紧盯着这个房间。我紧紧抱住丫丫,全身颤抖,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挪动半步。
突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了,门外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光线从远处透来,照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是朱诚的身影,但他的面容在阴影中扭曲,显得格外陌生。“素心,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遥远,带着一种不属于他的冷漠。
我紧闭双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不对劲。我强忍住泪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朱诚!快带我们离开这里!”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房间恢复了正常,朱诚站在门口,满脸担忧,手机静静地躺在地上,屏幕早已熄灭。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紧紧抱住朱诚,泪如雨下,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朱诚安慰着我,告诉我可能是过度疲劳加上连续的梦境导致的精神压力过大,建议我好好休息,明天带我去看看医生。
那一刻,我们紧紧相拥而眠,虽然外界的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却久久不能散去。梦境与现实的界限,在那一刻变得如此模糊,让我怀疑,我现在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仍在梦境里。
此刻,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又是那种好像要从梦中醒来的感觉……
你觉得,我醒来了吗?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