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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一场考试说起,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依旧是乱糟糟的,打闹的,叫喊的,而铃声越发刺耳,教室的后排角落里,课桌破破烂烂,桌腿处放着的玻璃瓶,有深绿色的,有透明的,有空的,也有剩余一半的,啤的。前排传来了试卷,我回过头。
同桌抱怨“又是考试”
我俏俏的瞄了她一眼,看向试卷,语文试卷,很简单的题目。
我回头笑嘻嘻的向身后的女生打趣,向身前的同学借笔,这导致我坐姿是侧坐,身子是冲向同桌,一手搭着后面的桌子,眼睛看向试卷,一手握笔。卷子下面乱糟糟的,有之前的卷子,有书,翻开的,合着的胡乱垫着,我看着试卷,想着应付下算了,反正没人管,手中不停,下笔向试卷写去,第一题题目刚扫了眼,很简单,心里已有答案,名字,学号,对了我学号多少来着?胡乱翻翻试卷下的桌子,哦,找到了,41911,唉,不对,是41969,看着卷子上已经写完的学号,迷茫了下,改吧,叹了口气,涂的话不太好看,在后面补写算了,说着拿笔补上,1969嗯,还行,等等,我是不是没有加前面的,我懵了一下,算了不好看就不好看了,下笔对照着翻出的东西把原本的1涂成了6把剩下的那个1改成了9,顺便把补上几个数字间来回划了几笔,嗯,真难看,心里嫌弃着。一边嘴中和周围打趣着卷子上的试题,一边下笔写完了卷子上我已经看到的,当然,周围的讨论声给了我很多启发,我努力的加快手中笔速,脑中思考着下面刚才扫过题目的答案,当然也在组织措辞下面的阅读理解,手中笔沙沙着写到第一页的中间部分,嗯?这题想不到啊,顺嘴向周围索要答案,
嗯,无果。
毕竟是班级第三排靠墙的座位,学习能力一般,我心中想着,继续编造着答案,身子也扭了回去,习惯的又读了一遍题目,写上…如果…或者…嗯,通顺,顺手填了上去,没有浪费时间,随意的写着,讨论着题目,也偷偷藏着刚才的答案,我是在走廊位置坐着,抬头看到已经有人把卷子放到了讲台上,随意填完试卷,随意的起身走向讲台,放下的同时看了眼挨着讲台坐的第一,他还在写,心里的自己稍稍仰仰头。
第二次上语文课,这节课该发上次的试卷了,同学们的试卷都发了,包括往常的第一名。
嗯,是按分数发的。
随着试卷发下来,我心里高兴着,面上装着面无表情,这时后面传来语文老师的声音,张,我起身向后排走去,身子晃着,面上笑着,她就坐在最后一排中间位置,与我的第三排中间有同一个过道。
“你抄的谁的卷子,说说吧。”
我看着卷子上面90.5的成绩,愣愣的,我记得第一名他比这个分数高的,而最后一个才到我的试卷,回过神来的我听到这句话,我的脸那瞬间是红的,头是低的,丢人的感觉窜遍全身,我努力稳住颤抖的身子,猛的抬头,眼睛扫到了课桌,高高摞起来的书,后面试卷胡乱铺成一片,地方有点小,所以还有些耷拉出桌面,飘着一角或是半张,叠着。
我看到了她,我的语文老师,带着黑色眼境,里面反射着轻蔑。面朝着我,斜瞟着我的试卷,正欲抬头看向站在过道中的我。我低头,看到了我与她中间隔着的课桌,她是坐在过道靠里的位置,我挨着的那张桌兜空空的,桌上书刚好与她那边的连起来,高高的,胡乱的摆着,只是书前空空的,我知道哪里平常会有个用来看小说的手机,只是现在很干净,继续低头又看到她一只腿向教室后面斜伸着,毕竟已经是最后一排,后面没人的,身子靠向课桌躺着,斜斜的,懒懒的。
我回应,“我没有,我都是自己写的,不信你问他们。”
我看了眼我课桌周围的人,身子还在打着摆,那里的人都埋着头,脊背弓着,看着自己的试卷,我感觉教室很安静,安静的有点过分,也可能是我声音比较大,我反驳。
她说“那你说这里你怎么写的,如果,或者,是怎么想的,能连一起吗?通顺吗?”我看到那里(如果)上覆盖着一个红色的对勾,但是又在折弯处划了一团圈,(或者)哪里没有叉也没有勾,我想反驳,张着嘴,没有出声,我只想说我没有抄啊。我余光看到前排的人都在往后看,身子半扭着,就和我写卷子时的样子相仿,我大声的说我没有抄,她嘴角上扬,掏出手机,“来来来,我给你录着,你再说一遍。”她也上来了火气。我走到了教室最后面,直面着她,看着她双手举起的手机,我说“我没有抄,我谁的都没抄,你爱信不信,你不是爱录嘛,录好没,我没抄!”我超大声。她举着手机,嘴角透露着嘲讽,依旧那么坐着,只是双手是举着她的证据,我转身就走,顿了一下,回头和她说:
“我请假!”依旧大声,像是在挽回什么。
她已经放下手机,低着头,没有出声,或者我没有给她出声的机会,扭头顺着我和她那排座位中间的过道走着,很快到了第一排,我不敢低头,梗着脖子,但是瞄到了第一名,他在讲台下,和老师坐同一列,在中间,带着厚厚的眼境片,埋首桌面,我想盯着他的的眼睛问他,我没抄,对吧。但他依旧那副样子,没抬头,没出声,我跑向旁边教学楼,那里楼上有老师们一贯在的地方,我知道的。
爬着楼梯,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班主任,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心里闷闷的,我爬到老教学楼与新教学楼交接的楼梯,瞄到较低的一栋旁一栋同楼层就是那些屋子,我顺着楼梯跑了过去。
靠近后脚步又不自觉放轻,偷偷的。第一间,里面有个老师弓着背,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应该是在批改作业也可能是试卷,里面有床,侧躺着一人,看不清,我知道那不是我找的人,第二间,没有桌子,通铺的床上躺着两个身影,里面还有一个小不点在哭闹,我知道里面也没有。
我有点茫然,又想起这个时间他通常也在隔壁班教学,应该站在讲台上很凶的讲课,我只能一层一层走下楼,看到刚才第一间的人抱着书下楼,手里书脏脏的,但是又很整齐,看到第二间的人抱着小不点转出楼道口,小不点靠着肩,人手里拿着应该是没烧完的烟,烟头红亮。到楼前操场转悠着,刚好看到熟人,应该是来送东西的,我没想到她来,有人拉着我去有洗脸的水龙头处,她皮的很,比我小几级,后面跟着另一人,推着车,车上有个桶,她拧着桶边水龙头放水,桶里水顺着底部的裂口流到地面,我问他,这什么用,她知道我的意思,她回答,总会有水在桶里。
之后事情还是闹大了,因为我说,我要求语文老师在课间上操后对我道歉,我想学生犯错时要通报批评也是要上讲台念检讨书的,所以我要她也一样,这样我会继续在班里保持我的好人缘儿。
后来她同意了,课间乱糟糟的,我们站在往来的学生中间,她平淡的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眼睛四处瞅着,我盯着她的眼睛,也平淡的回,嗯。但是,我更想对她说,我可能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你得是个好老师!
我醒了,梦断了,我看到窗外撒着阳光下着雨,很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