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州。
“冬,这次任务回来,我俩就退出这个组织。”夏转过头,露出了一双清澈的双眼和一张俊朗的面庞。
冬如释重负,仿佛这个回答她等了很久。
“好啊,你可不要骗我。”冬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回应着。
夏用中指狠狠地刮了刮冬的小鼻梁:“骗你是小狗,等退出了组织,我俩就去浪迹天涯,先把祖国的大好河山走遍,看遍。再去冰岛,体验一下世界尽头的风景,在雷克雅未克观赏极光,去斐济彩虹礁看绚烂自由的鱼儿。”
“去美国的塞多纳沙漠领略浓郁的印第安文化,去伯利兹大蓝洞,去土耳其棉花堡一睹被上帝打翻的牛奶瓶是什么样子,去玻利维亚看天空之镜,去马尔代夫吹轻柔的海风。”
“去奥地利维尔纳,去查理教堂听一场《四季》,到英国格拉斯哥的凯文葛罗夫艺术博物馆听管风琴表演。”
……
……
夏滔滔不绝。
冬依旧眨巴着眼睛听得出神,仿佛此刻他们已经身临其境。
突然冬想起了什么:“不能光看,我还要拍美美的照片,一起记录你我走过的岁月。”
夏摸了摸冬的头,眼神柔情似水:“都听你的,我们一起拍照,记录美好生活!”
冬依偎在夏怀里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不知过了多久,冬抬起头,明眸望着夏。
夏脸带疑惑:“怎么了?”
“等我们退出了组织,你就把头发留起来,我亲手当你的托尼老师。”
“不对不对,是女托尼老师!”冬摇头晃脑,一点都没有执行任务时的干脆利落狠。
初阳照下,映衬着两人的脸颊,这一刻,温馨,舒适,彼此内心流淌过幸福的暖流。
仿佛,现在的他才是他,现在的她才是她。
夏被冬逗乐了,心想你何时会理发了?
但是夏还是笑道:“好,好,都依你,我就一直把头发留着,留给你来剪。”
两人就这样说着笑着……
“走吧,时间不早了,人员已经就位了。”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冬从夏的怀里钻了出来,一脸的不情愿:“我说你这个秋,每次我和夏的惬意小时光都被你打扰,你怎么回事?!”
秋满脸无奈,他也不想这样啊,奈何每次执行任务前,十次有九次夏和冬两人都在甜言蜜语。
“好了,走吧,秋也是好意提醒,莫要耽误了正事。”夏拉着冬向前走去。
“嗯?春呢?她还没有来吗?”夏环顾一圈,发现少了一道倩影。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秋语气凝重:“这次任务比较特殊,难度也是历来最高,春带着十二时辰中的子变、丑尽、寅人小队已经先我们一步出发了。”
夏心头也是沉甸甸的,这次任务是他与冬的最后一次任务,同时也是难度最高的一次。
“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吧……”夏心中低喃。
轰隆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三架漆黑色的直升机急速驶来,悬浮于地面之上。
三架直升机分别张贴着“夏”,“冬”,“秋”的字样,每一架直升机中都已经载满了各自所辖的三个十二时辰小队。
夏一跃而上,跳上了张贴着“夏”字样的直升机。
在其身旁,冬和秋也是跃上了分别标识着“冬”和“秋”字样的直升机中。
“加油,照顾好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给我发信号,别逞强……”夏对着冬扬了扬下巴。
“你也一样,记住,我们还要走遍祖国大好河山,去环游世界呢。”冬出声说道,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夏,冬,秋三人进入直升机后,三架直升机就是载着足以横推任何一方寻常犯罪集团的人马声势浩荡地飞向了远方。
这次路途相对较远,将近四个钟头。
夏坐在直升机中,头脑中蹦出来了一些往事。
他和冬相识于孤儿院,两人自小无亲无靠,从认识以来,两人便成为了彼此最要好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一个神秘的中年男子来到了孤儿院中……
名为千逐的中年男子和院长沟通后,又征得两人的同意,最后将两人从孤儿院带走,随后他们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
组织名“修”,这个组织成立的初衷是为了维护祖国的利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人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善良、真诚、仁慈、宽容占据了这个世界的绝大部分,但是在世界的角落还隐藏着罪恶、贪欲、人心不古、歪风邪气……
这也是“修”组织存在的意义。
……
……
不是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在数以亿计的人群中还隐藏着一种有别于普通人的存在。
他们称呼其为“能者”。
两人在之后的日子里,慢慢长大,身体之中也是表现出了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因素。
夏能够掌控火属性能量,冬则是掌控着冰属性。
千逐将两人带走之后,慢慢将他们抚养长大,后来,他们在“修”组织中不断建功,再后来,两人一个成为了夏,一个成为了冬。
后来的后来,他们又遇到了组织中掌控木属性的春和风属性的秋。
……
……
耳旁环绕着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过去的思绪却是在夏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再有半个钟头就到了,也不知道春这先遣军怎么样了。”夏摩挲着一张地图,沉吟着。
这次任务他们没有配备任何枪支和弹药,因为据可靠消息称,他们的对手同样是一群“能者”。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被称为“能者”的人已经是逐渐脱离了世俗,每个“能者”都是有着独特的能力。
这种能力,超脱了枪支和弹药,超脱了自然。
能够与“能者”相对抗的,只有同样身具特殊能力的“能者”。
这也是这次行动为什么被称为难度最高的原因。
也难怪这次不仅出动了十二时辰小分队,连春夏秋冬四名魁首都是被召集了出来。
夏眺望着窗外:“这次的对手不一般啊,不管怎么样,这一次,一定要赢。”
巳时队长巳山凑了过来:“魁夏,想什么呢,自从我们进入组织以来,可从未见你有过此等神态。”
夏微笑道:“没什么,再有一刻钟就要抵达目的地了,嘱咐兄弟姐妹们调整好气息,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巳山哈哈大笑:“放心吧,魁夏,兄弟姐妹们平日里摩拳擦掌,等的就是这一天。”
巳山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爽快,不得不说,能够成为十二时辰的队长,无一不是能力出众之辈。
巳山队长仅仅用一句话,一道笑声就是将座舱里其他人的激情彻底点燃,一时间,热血在燃烧。。
“巳队说的没错,以往执行的任务多是一些烧杀抢掠、黄赌毒之徒,根本就轮不到我们十二时辰以及春夏秋冬四魁首出手,如今碰上能者,终于也是轮到我们出手了。”
“不管对方是何等能者,我们这次十二时辰小分队尽出,再加上有春夏秋冬四位魁首的加持,行动定会成功。”
……
……
几乎是同时,冬和秋的座舱中也是响起了鼓舞人心的话语。
这一刻,三架漆黑色直升机穿行在空中,轰隆隆的声音仿佛血液在沸腾,犹如激情在燃烧。
夏盯着地图上被红圈勾勒的地方,眼神玩味:“凉山州雷波县拉咪乡阿合哈洛村和美姑县乐约乡巴哈、洛嘎村连接处的龙头山大断崖……”
“魁夏,龙头山大断崖据说是地球的边缘,执行完任务你可得带我们好好玩上一玩。”辰君甩了甩齐腰的灰色长发,英姿飒爽,满脸期待。
平时他们都在各处进行训练,难得有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候,辰时队长天性好玩,自然不想错过这龙头山大断崖的美景。
夏将地图收了起来:“没问题,但是现在么……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这帮偷盗我国文物的能者捣毁干净。”
根据组织给他们的信息,这帮能者以猎取各种文物为主,包括偷掘古墓,以特殊能力深入各省博物馆,为了达到目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经过组织长达两年半的追踪,终于是于一个月前确定了这帮能者的根据地,就是在这龙头山大断崖之中。
将根据地定在这里,可谓是隐藏的够深。
夏看着窗外:“将根据地设置在这龙头山,真是用心良苦啊,有着雷波县多个部门发布的长期封山管控,还有着天然形成的险峻地貌,易守难攻,看来这帮能者也不是只会劫掠的蛮王,还是有些谋划的。”
……
……
组织高层经过了一个月缜密的讨论,终于对这个名为“瘆”的组织展开了抓捕。
“夏,你们还有多久抵达目的地?”春通过心灵感应传来信息。
春夏秋冬四大魁首在距离一定范围内都是可以跨越时空进行心灵对话。
这也是他们四个人培养的一种特殊的能者能力。
“三分钟!”夏,冬,秋同时回应道。
春松了一口气:“好,龙头山大断崖的外围已经被我带的人肃清了,我们乐约乡汇合。”
在即将靠近龙头山大断崖之时,直升机的嗡鸣声就是戛然而止,为了不引人注目,有队员出手将声音切断了。
三分钟的路程很快便至,三架漆黑色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了乐约乡。
春一身劲装,梳着双马尾,带着子变、丑尽、寅人小队早早在此等候。
“你受伤了?”夏,冬,秋在直升机停稳之前就是一跃而下,他们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春嘴角的一丝血迹。
春抬起胳膊,随意摆了摆手:“肃清瘆组织外围成员时,被对方一名能者偷袭了。”
冬一声嗤笑:“对付一名女子居然还要搞偷袭,光明正大地决斗不敢么?!”
春闻言而悦:“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会在意你是男是女,不过那名偷袭我的能者也没好到哪去,被子变小队围殴,一点都不禁打,不到十秒钟,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阎王爷喝茶去了……”
夏看着声势浩大的十二支队伍,这种阵仗足以轻易抓捕任何一个非能者组织了。
只是,这次他们遇到的是颇为棘手的“瘆”组织。
夏屈指一弹,一簇火焰从指尖升腾而出,跳跃,迷人,炙热,危险。
夏询问道:“何时动身?”
春摇了摇头,双马尾跟着晃动:“今晚十二点,在此之前这个组织的一些隐秘需要讲给你们听。”
“瘆组织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个组织等级森严,心狠手辣,平日里以金木水火土五位能者为首。”
“从我们肃杀外围哨点得到的情报,在这五位能者之上还有着一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者,他们称其为幽冥,同时他也是瘆组织真正的执掌者。”
……
……
春将得到的情报一一与众人细说。
“照这么说的话,想要将瘆组织连根拔起,那就必须将幽冥抓捕,幽冥如今在这龙头山大断崖的基地不?”夏说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不知……起码从目前得到的情报看,没有任何线索能确认幽冥也在此。”
“而且幽冥为人十分狡猾,是一个狡诈与实力并存的主,极难对付。”春苦笑着。
“这起文物盗窃案非比寻常,价值不菲,获得的利润对于能者来说,可以购买大量的修行用品,只安置金木水火土五位能者在此的话,不合理……”夏推测道。
冬也是点了点头:“我觉得夏说的没有问题,那个所谓的幽冥说不准就隐藏在哪个角落呢。”
十二时辰分队的队长也是点头,表示同意。
“春,瘆组织在这龙头山大断崖共有几处基地?”夏问道。
其他人将目光转向了春,这也是大家都关心的问题。
春看着几人烁烁的目光:“六座基地,金木水火土五位能者各自掌控一座,除此,还有一座隐藏于海拔3724米的大龙山上,目前未能探明具体位置。”
“六座基地……看来是要讨论一下人员分配的问题了……”夏沉思着。
在夏的组织中,虽然春夏秋冬都是平级,但是经过了一系列的任务之后,春秋冬都是隐隐以夏为主导。
现在才是中午,他们有着大把的时间进行进一步的谋划。
……
……
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停止,唯有时间自顾自的往前走。
一下午悄然而逝,这段时间,他们也是对这龙头山大断崖有了十分详细的了解。
至于雷波县多个部门的封山管控,在他们出发之时,组织里就已经和雷波县当地有关部门取得了进山令。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晚上十二点钟了。
在众人的等待中,太阳向西而去,夕阳西下,夜色朦胧,最终漆黑的夜幕笼罩了整个龙头山大断崖。
夜色里,空气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声。
当凌晨十二点到来之时,春夏秋冬各自带着自己分管的十二时辰小队隐没于夜色当中。
经过下午的进一步商讨,夏这边负责金和木两座根据地。
“卯间,你这支小队交由我支配,我去拔掉金,你和辰君巳山带领着辰时和巳时小队摘掉木,有问题没有?”夏干脆利索。
“没问题!”卯间融入了辰君和巳山的队伍。
夏带着卯间的这支小队,在漆黑的夜色中如一柄无形的利剑快速向金基地靠拢。
与此同时,冬带领着酉古,戌如,亥今三支小队奔向了土基地。
春带着子变,丑尽,寅人小队向着水基地奔袭而去,秋带着午一,未点,申自小队于黑暗中对火基地展开了渗透。
几乎是同一时间,瘆组织的金木水火土五大基地响起了警报声。
“通知下去,有人入侵。”金大手一挥,下达着命令。
其他四座基地也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进攻。
“金大人,对方同样是能者,而且实力不俗,不是普通能者,他们有备而来啊。”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自从瘆组织成立以来,从来没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虽然瘆组织成立的时间不长,但是凭借着心狠手辣的手段,在犯罪集团中打下了名声,站稳了脚跟。
像今天这样被人打到家门口,这还是第一次。
此时夜深人静,但是金的内心很不平静,他憋着一肚子火气:“喊什么喊,没见过能者是怎么的,他们是能者,我们难道就是任人拿捏的豆腐吗?”
“将防御拉到最高级别,发信号给木水火土四基地,让他们做好驰援准备。”
“我不管来者是何方神圣,也不问是谁给你们的胆量,敢闯我龙头山大本营,今日一个都别想走。”金站在基地门口,一袭长发随风飘荡,月光洒下,映照着他那张森冷异常的脸颊。
“金大人,大事不好,木水火土四基地也在同时遭到了围剿,如今他们皆是被牵扯其中,无暇支援……”那个去发信号给其他四座基地的能者喊到。
听得此话,金狠狠地攥紧拳头,不断地发出骨骼碰撞的声音。
下一刻,金气的发笑:“好好好,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魄力,来拂我瘆组织的颜面。”
金低喝一声,身体之上弥漫出了一层金属薄甲。
月光落下,薄甲在漆黑的夜色中闪烁着森冷的白光。
“听说过夏吗?”一道平和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了金的耳中。
金只闻其声,不见来人,此时差点急火攻心,他愤怒地道:“何方宵小,有胆量袭击我龙头山根据地,没胆量现出真身?!”
“听说过夏吗?”夏不理会金的愤怒。
“你就只会重复这一句话?连真身都不敢露的老鼠。”金嗤笑起来。
“听说过夏吗?”轻飘飘地声音再次传来。
金:“……”
被激怒的金大手从虚空中一抓,一柄白色短刃出现在其手中,金属光泽尽显,看不出是何等质地。
随后,他凭借着感知力对着某几个部位一通猛扎。
奈何,白色短刃刺过去,都落空。
“你不是问我是何许人也?我是夏,你没听说过吗?”夏终于现身,他的双手被火焰包裹,黑暗中,格外显眼。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今晚这龙头山大断崖就是你的葬身之所。”金见到来犯之人终于现身,眼睛瞬间通红起来,持着短刃,一步跨越十来米,对着夏的脖子划过。
夏的速度同样不慢,在短刃离他脖颈仅剩两公分时,夏左手食指和中指猛然一夹,伴随着升腾的火焰,短刃断裂。
“不好,此子非常人……”短刃被毁,金作势就要后退,奈何前冲的惯性很大,一时间竟难以扭转身体。
“你不是想杀我么?这么急着走做甚?”夏右手作拳,火焰涌出数十厘米,一拳轰在了金的心口。
金被一拳轰在了半空中,又重重地落下,将地面砸进去一个十多米深的巨坑。
“锵锵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黑色中格外刺耳,覆盖于金身上的薄甲一寸寸地碎裂,心口处一个拳头大的凹坑极其显眼。
金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死死地盯着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在这黑夜中,划过了一道红色的抛物线。
一招,仅仅一招,他就败了?他引以为傲的金属性薄甲在对方的攻击下脆弱的像一张窗户纸,一捅即破,金脸带震撼。
“来人,给我围杀他,不惜一切代价!”金踉跄着站起身来,眼睛因过于激动布满了血丝,嘴角的血液忍不住外溢,心口塌陷下去一大块。
现在的金凄惨至极,全然没有了刚出场时的那般姿态。
“嗯?”金下完命令,竟然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下意识转头,脸庞极度扭曲,那种表情比戴了一张痛苦面具还要痛苦。
此时金所辖的根据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他的那些个手下居然一个都看不到了。
“啪啪!”夏轻拍巴掌。
卯间小队有人出声:“所谓的金大人,你就别浪费口舌大喊大叫了,你的根据地已经被我们清洗完了,那些手下也都被我们收进了虚空大牢。”
说着,卯间小队的成员呈扇形聚拢而来,将金的所有退路尽数封堵。
金这时候才赫然反应过来,对方这不仅是有备而来,这是要将瘆组织连根拔起啊!
“好狠的手段……”金眼珠子疯狂转动,似乎是想要寻找脱身之法。
“收手吧,别再负隅顽抗了。”夏右手一甩,火焰被凝聚成一根钢丝绳,慢慢走向金。
金见突围无望,一咬牙,身体竟是开始膨胀,短短几秒钟,瘦长的身体就鼓成了气球。
自爆!能者在面临危机,逃无可逃的绝境中不得不施展的最后一道防线。
“徒劳。”夏很平静。
他握着火焰凝结成的钢丝绳,陡然间,速度加快,轻轻一甩,就是将金牢牢地束缚住。
“幽冥大人,救我!”金眼看自爆无果,声嘶力竭地喊着。
夏轻弹了一个响指,金膨胀的身体快速缩小,再次变成了正常人模样。
“你若杀我,幽冥大人不会放过你的。”金眼睛被血丝充斥的猩红,如一尊黑暗中行走的吸血鬼,怒吼着,咆哮着。
夏手腕轻轻一振,就是将金送进了虚空大劳之中,他眼神玩味:“哦?幽冥也在此?”
金没想到纵使他搬出了幽冥大人,对方不仅不害怕,反而变得更加激动了。
“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地代价,也定然会后悔不已。”金在虚空大牢关闭的瞬间,挤出来了一句话。
夏沉思,从金的言语来看,瘆组织的执掌者还真有可能在这龙头山大断崖之中。
“魁夏,金根据地的文物已经搜查完毕。”卯间小队齐声道。
夏对于十二时辰小队的执行力与行动力没有丝毫质疑,紧接着,他就大手一挥:“走,去和卯间,辰君,巳山汇合。”
黑夜中,夏等人如同一群猛兽,声势浩荡的奔向了木根据地。
当他们来到这里时,木根据地也已经被拔掉了,木虽然实力不俗,奈何双拳难敌四手。
最终木在卯间,辰君和巳山三位队长的联手中落入下风,被擒拿。
金和木两大根据地就这么轻易的被拔掉了。
正在这时,春,秋,冬也是发来心灵感应。
“水基地被彻底清除。”春声音中带着兴奋。
“火基地被顺利拔掉。”秋爽朗道。
“土基地也被完全摧毁。”冬道,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冬是最干脆利落的。
夏也是缓缓道:“金和木也已经被摧毁,接下来就是那座隐藏于海拔3724米大龙头山上的神秘基地了。”
一众人踏上直升机,在这漆黑的深夜中,唯有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座黑色的大楼矗立于大龙山的一处悬崖边上。
“废物,一群废物,本座养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年有何用?”一位衣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子屹立在悬崖峭壁上,狠狠地骂着。
“就这?金还有脸让我救他?统统都是废物!”年轻男子一袭黑衫,双手插兜,傲然而立。
有人小声嘀咕:“幽冥大人,金木水火土五大能者也是拼尽了全力,奈何来犯之人有备而来。”
听得此话,幽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随手将那出声之人轰下了悬崖,冷漠地道:“再有扰乱军心者,这就是下场。”
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讲话,空气寂静地可怕。
黑暗中,并没有人注意到,幽冥的双脚离地五公分,竟然是有着低空御行的能力。
起初,春夏秋冬四魁首对于最后一座隐藏于大龙头山的瘆基地没有头绪。
在将五座基地尽数摧毁后,他们发现五座基地各是有着一个元素阵,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
同时催动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阵之后,五座阵法各自射出了一道光束。
五道光束交织处就是第六座基地所在。
当直升机浩浩荡荡地飞上大龙头山时,幽冥异常平静,这里是他的主场,他对于自身的实力有着惊人的自信。
幽冥早已在此等候,他站在黑色大楼之上,一个闪烁就是来到了距离直升机不足百米处。
“我当时谁,原来是打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旗号的修组织。”幽冥负手而立,不可一世,声音冰冷。
春夏秋冬四大魁首也是一跃而下,夏打了个手势,十二时辰小队一拥而上,冲进了黑色大楼之中。
幽冥平静地望着一拥而进的大部队,没有丝毫阻止,在他看来,那些人的危险程度远不及眼前四人。
只要将眼前四人击杀,那些人不足为虑。
幽冥虚空迈步,咄咄逼人:“既然来了,就别走了,龙头山大断崖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好大的口气。”春率先出口。
“小心,此人危险程度比起金木水火土五位能者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夏提醒道。
“了然。”春,秋,冬异口同声。
幽冥的耳朵动了动,道:“现在才知道?晚了,我说过,今夜这大龙头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幽冥身体闪烁,再出现时已经欺身来到了春身后。
一只包裹着赤焰的拳头狠狠地轰在了春的后背心。
“噗!”春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踉跄着被轰出十多米远。
幽冥一击得逞,不退反进,又是瞬移到了秋的身后。
幽冥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仅仅只是眨眼功夫,春就被创。
秋的周身,密密麻麻地围绕着风属性,在风属性的加持下,秋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幽冥的一击。
通过幽冥这瞬间的攻势,几人也是看出来了,幽冥身负空间之力,可以短距离瞬间移动,又同时身具金木水火土五行的力量。
“体会到恐惧是什么感觉了吗?”幽冥讥讽。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幽冥的实力超过了春夏秋冬的认知,奈何这次任务关乎着祖国的利益。
他们没有任何退路,只有成功!
夏快速奔跑至春身旁,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拿出了速效疗伤药,递给了春。
接着,夏的身体升腾起了几簇小火苗,片刻功夫,小火苗就是迎风暴涨,熊熊烈火燃烧,夏成为了一个火人。
“不好意思,我们从来不知道恐惧是何物?”不能再让幽冥随意出手了,夏一步迈出。
“雕虫小技!”幽冥徒手一抓,夏明显感觉到周身空间被挤压了一瞬,他的行动被动放缓。
就是这么一瞬间,幽冥的双脚出现了一层厚厚的金甲,对着夏的头颅一扫而过。
千钧一发之际,冬出手了,巨大的水流包裹了幽冥的双脚,电光火石间,水流成冰。
夏腾出机会,火焰做刀,狠狠地劈在了幽冥大腿之上。
凝聚了夏的全力一击,幽冥大腿被火焰炙烤的一片漆黑,血液被蒸发,空气中弥漫出焦炭味。
春逮到机会,一节枯木击打在幽冥后背,腐蚀之力将幽冥的后背融化的血肉模糊。
“好,不愧是修组织的四大魁首,可惜,对于本座来说,都是徒劳。”幽冥受伤,怒极反笑。
金木水火土五种能力同时被幽冥释放而出,这一刻,他在黑暗中,宛如绚烂的精灵。
十三把未知金属凝合成的飞刀,韧性堪比贵金属的藤蔓,冰冷至极的地下水源,异常高温的烈火,脚下不断蠕动的大地……
所有攻势于一体,在空间之力的加持下,瞬间就是抵达了春夏秋冬四人身上。
仅仅一击,四大魁首皆负伤。
夏剧烈的喘着气,弥漫在身上的火焰缩小了一圈,春,秋,冬状况也比较凄惨。
幽冥脚掌离地,宛如踏着虚空,一步步将四人逼到了悬崖边上。
“魁首!”
深入黑楼的十二时辰队长和队员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以往他们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这一次是最为惨烈的。
“烦人的苍蝇。”幽冥衣袖轻轻一挥,卷起一道三丈多高的火焰城墙,将想要前来支援的十二时辰队伍阻挡下。
千钧一发之际,夏通过心灵感应与众人交谈。
“用那个方法吧,幽冥过于强大,不用那一步,这次任务怕是只有失败了,这种结果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夏飞快的传递着信息。
“真的走到那一步了吗?”秋气息不稳,还有些喘。
“嗯。”夏回应道。
十二时辰队伍的各自队长此时心情也是有些沉重,夏的打算他们不是不知道。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程度的危险,那次,夏也是动用了这一步,结果任务顺利完成,唯独夏在病床上躺了整整半年。
一时间,众人皆是有些迟疑,情况真的糟糕到这种程度了?
这时候,冬第一个站了出来,她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的双手极速飞舞。
冬看到众人还没有动静,道:“还愣着干什么?现在我们能做的除了相信夏,还有其他选择吗?动起来!”
夏和冬两人平日里的关系,十二时辰全体人员以及春和秋都看得出来。
眼下冬第一个站出来,足以说明她对于夏的信任。
只是现在冬的内心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一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另一方是实力异常强大的幽冥,她需要做出选择。
祖国的利益不容她有丝毫的迟疑,即便这次夏再拼着重伤,冬也要站在夏背后,毫无保留地支持他。
被冬感染着,十二时辰全员和春,秋都是用双手勾勒出一个个玄妙的印记。
“现在可不是你们儿女情长的时候,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幽冥汇聚五行之力,一只十丈庞大的手掌自半空中成型。
“给我镇杀!”幽冥冷冰冰地喝道。
“幽冥大人威武!”黑色高楼内,瘆组织的成员高声欢呼。
凝聚了五行之力的手掌快速坠落,离众人仅有十公分时,夏陡然抬头:“恐怕你要失望了……”
一股很是狂暴的能量自夏的身体之中散发出来,夏平平无奇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十二时辰所有队员,以及春,秋,冬的所有元素。
一拳向上,与巨大的五行手掌触碰的刹那,元素爆炸的声音响彻了夜空。
幽冥那凝聚了五行之力的手掌被夏一拳瞬间穿透,四分五裂。
幽冥被反噬,吐血倒退。
夏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这种汇聚所有人力量的方法对于施展之人要求极高。
当然,上次仅仅只是动用了众人五成的力量,而这一次,整整是十成,原因无他,幽冥太强大了。
“噗嗤!”
元素力在爆炸的冲击下如一股又一股热浪不断地冲击在躲避不及的幽冥和夏身上。
幽冥和夏也是被冲击到了大龙头山悬崖边上。
“幽冥,你输掉了,从此,瘆组织将不复存在。”夏盯着离他不远处奄奄一息的幽冥。
夏打了个手势,春,秋,冬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将幽冥送入虚空大牢。
幽冥的眼睛被爆炸产生的元素力灼伤,他吃力的将眼睛扒开一条缝,此时他体内的五行之力已经消耗殆尽。
现在的幽冥如瓮中之鳖,他死死地盯着不断靠近他的春,秋,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合力施展了一种束缚之法。
无形的枷锁缠绕在幽冥身上,他的对面,虚空荡漾,一条漆黑色的裂缝缓缓出现,一股吸力涌出,幽冥的身体逐渐飘向裂缝内。
在幽冥被完全吸纳进虚空大牢,漆黑色的裂缝闭合的瞬间,幽冥眼神发狠,变故陡现。
一团灰色的火焰从幽冥口中喷出,以一种不可躲避的速度射向了夏。
“你……”突然间发生的变故令得几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幽冥绝望中夹带着疯狂的笑着:“想抓捕本座,本座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幽冥绝望中的一击犹如是榨干了身体所有的能量,他的面貌都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分。
“轰!”
沉闷的声音响起,那团灰色的火焰撞在了夏的胸口,爆炸声再次响起。
此时的夏油尽灯枯,身体被爆炸冲击的踉跄几步,突然脚下一滑,夏就是跌进了身后的龙头山大断崖。
“不要!”冬声嘶力竭,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春和秋以及十二时辰的队长和队员此刻心都是沉入了谷底。
没有想到,在最后的最后,幽冥居然还能施展出如此一击。
冬一下子扑到悬崖边上,榨干着身体内所有的冰属性力量,衍生出一条冰链,试图将夏缠住。
“冬,别……”夏仰面朝上,看着红了眼睛的冬。
冬依然疯狂的催动着冰链,奈何夏坠落的速度实在太快,就在冰链刚刚缠上夏的身躯之时,一股猛烈的坠力出现。
冬也是被扯下了悬崖。
……
……
此时众人全然没有了打败幽冥的喜悦。
夏和冬坠崖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此刻,众人头顶宛如压着一座无形的大山,将一众人压的喘不过气。
随着执掌者幽冥入牢,瘆组织也已不复存在,剩下黑楼中的余孽犹如一盘散沙,没有丝毫顽抗之力。
春和秋眼神涣散,顷刻间,他们就恢复了澄澈。
十二时辰全员登上了两架直升机,春和秋则亲自驾驶着一架,螺旋桨被催动到了极致,直升机如天边划落的流星冲向了悬崖……
“放心,夏,冬,怎么出来的,我们就怎么回去。”
龙头山大断崖的后半夜,十二时辰队伍和春,秋疯了似的穿梭于悬崖各个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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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头山的悬崖是这龙头山大断崖海拔之最,3724米,从这里坠落下去,九死一生。
夏的身体在飞快的下坠,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脑海之中闪烁着一个又一个画面。
夏不甘心:“难道我真要命绝于此了吗?我不甘心,我还要带着冬一起环游世界,我们……”
夏只觉身体越来越虚弱,某一刻,他犹如产生了幻觉。
身边的空间开始变得五彩斑斓,他的眼皮沉重异常,最终缓缓闭下了双眼。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真正的离别并没有长亭古道,也没有举杯对饮,就是这么仓促,甚至是连一个拥抱都来不及。”
“冬,带你走遍祖国大好河山,环游世界,为你留发……这些事情,我给了你承诺,却是无从兑现,对不起。”
在夏闭上眼睛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离别,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即便他是能者,可是在3724米高的悬崖坠落,能者也会死。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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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强忍着脱力的虚弱,艰难的撑起身子:“我没有死?”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出现在夏的心头,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是哪里?是谁将我救下来了吗?”
夏回想着坠入悬崖的时刻,空间开始变得五彩斑斓,时间仿佛在回溯,再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等再次苏醒,他就已经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大的出奇,片刻之后,他的眼睛瞪大如铜铃,充满着不可思议。
好在夏博览群书,知识面很是丰富,他细细的看着周围,视线所及,都是望不到头。
夏越看心里越是忐忑,这里似乎是在地下。
看着磅礴壮阔的四周,夏不由地联想到了《史记》中的一段描述。
“穿三泉,下铜而致椁秦始皇,宫观百官,奇器异怪徙藏满之。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夏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想着这句话,他小心翼翼地将描述和周围的实景进行拼凑。
当契合度越来越高时,一个骇人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秦始皇陵?!”
夏越来越难以置信。
仿佛前一秒他还在龙头山大断崖与春,秋,冬,还有十二时辰队员在抓捕瘆组织,甚至与幽冥的大战还历历在目。
下一秒他就来到了秦始皇陵中,这让深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他很是难以接受。
“我这是和穿越小说中的主角一样穿越了?这是穿越到了大秦帝国?”
“真是世事无常,我竟然也成为了一名穿越者,人生丰富多彩啊。”
“我读过的穿越小说,有穿越到唐朝的,有穿越到宋朝的,有穿越到明朝的,有穿越到三国时代的,似乎很少有人穿越到秦朝?”
“穿越者穿越到过去,都会有一个新的身份,那我的身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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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沉思着。
突然,夏的后背一凉,他刚苏醒的时候似乎是在一个密闭盒子中。
只不过这个盒子造型有点独特,像是……
思前想后,夏双眼发黑:“我是从棺椁里爬出来的,这里又是秦始皇陵,我……”
“我穿越成秦始皇了?!”夏怔怔地道,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
“不对,不对,也有一种可能,这依然是在现代,在我从大龙头山悬崖飞速下坠的时候,空间发生了挪移,只是空间挪移之后,把我从大龙头山的悬崖中挪移到了这里。”夏猜想着。
“可是龙头山大断崖是在四川省,而秦始皇陵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以东30公里的骊山北麓,从四川省挪移到陕西省,大约1248公里,这个距离跨度也太大了点吧。”夏心生疑惑。
眼下只有从这里出去,夏才能证实究竟是空间的挪移,还是他真的和读过的诸多穿越小说一样成为了一名穿越者。
夏打算出去一探究竟,下一刻,一个难题摆在了他眼前:“秦始皇陵一直以来都被保护的很好,无人进入,没有通道,如今我又该怎么出去?”
“根据近代对秦始皇陵的研究,这座皇陵模仿了秦都咸阳的宫殿格局,志在体现事死如事生,陵墓南依骊山,北临渭水,我向南靠近,应该可以从骊山破土而出。”夏突发奇想。
身为能者多年,夏下意识地动用了火属性,一簇火苗从他手中闪烁而出,好在他的能者能力依然还在。
夏不断地往南走去,这里虽然光线不足,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一片漆黑,距离不远就会有摆放着长明灯,
“据说这种灯以人鱼膏为原料,缺氧情况下也可以持续燃烧千年,精妙。”夏一边走着一边不住地赞叹。
就这样,弯弯曲曲,曲曲折折,层层回廊,重重机关,夏往南走了整整七天之后,终于来到了秦始皇陵的南边缘。
“从这里出去应该就是骊山了,究竟是空间挪移还是穿越数千年,答案很快就会揭晓。”夏满脸期待。
在夏的潜意识中,他还是倾向于空间挪移的,毕竟这个时代有他魂牵梦绕的冬,有与他并肩作战的春和秋,有他一手带起来的卯时,辰时,巳时三支队伍,有他……
夏寻了一处薄弱之处,火焰布满手掌,以手作刀,恐怖的高温扩散开来,封土竟然是没有任何融化的趋势,夏不禁感慨:“难怪秦始皇陵历经数千年都是无人挖掘,除去重重机关和水银汇聚的百川江河大海,光是这一层围绕整座陵墓的封土就是将无数人挡在了外面。”
“我还就不信了,身为能者,连这封土都是奈其不何?”夏很是倔强。
夏加强手中火焰,在恐怖的高温下,十多分钟之后,封土终于是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好,不错,能融化掉就是一个好兆头。”夏眉头舒展,既然有了应对之法,那么慢慢耗着就是了。
七天之后,当夏再次以火焰进行炙烤之时,突然间,一丝阳光从缝隙中照射了进来。
夏加快节奏,当缝隙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的时候,夏如释重负,他擦了擦布满额头的汗水,嗓音已经是嘶哑异常:“七天又七天,我终于出来了。”
夏一步迈出,出现在了阳光之下,夏不禁感慨:“自由的感觉真好啊,不对,这种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夏转身看去,他背后的封土竟然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移动,顷刻间,可容纳一人进出的缝隙就是再次闭合,没留下任何痕迹。
“真是极其巧妙的设计,古代匠人的智慧不可小觑啊。”夏惊叹着。
还不等夏呼吸一下久违的新鲜空气,一道道整齐的步伐声就是沉重的传了过来,肃杀之气满满,同时数十柄铁戟呈交叉状从后面将夏团团围住。
“何方贼人,竟敢擅闯吾皇陵园!”一道充满着杀意的整齐喝声在夏的耳旁响起,如同一道雷霆,在夏耳中炸响。
夏瞬间从头凉到了脚,最不想要的结果出现了,从对方的言语中可知,秦始皇已然驾崩,这确定是秦朝不假。
夏运转体内火属性能量,缓慢转过身去,对面是一群衣着秦朝服饰的士兵,个个手持铁戟,杀气四溢。
当夏的脸庞出现在一众士兵眼中时,夏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突然间愣了下来。
“吾皇?又活过来了?”领头一人发出迟疑声。
片刻之后,本来还用铁戟围着夏的士兵们将铁戟收起,全体行礼,没有一句多言。
领头将领快速行至夏的跟前,行稽首礼:“微臣蒙常山拜见始皇帝!”
夏:“……”
“我竟然真的横跨数千年时间长河,穿越到了秦朝……”
“我的新身份是已经崩掉的秦始皇嬴政?!”
“那现在岂不是我那便宜儿子胡亥当政?秦二世时代?”
“私自篡改遗诏,害死兄弟姐妹二十余人,逼死长子扶苏,好一个心狠手辣的便宜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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