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亮在乌云下不见踪影,星星更不必说说,城市里,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分外的漆黑。
申城大学外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一个穿褐色夹克,头发乱蓬,额头有一道约两厘米的疤的年轻男子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头。
妈的,傻逼领班,不就他妈的玩了会手机,就要扣你爷爷我的工资,操!
又没钱了。
还说我他妈是社会的渣滓,死妈的东西,你才是渣滓,在我面前这么牛逼,还不是一个臭打工的。
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男子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弹簧刀,看到前面的路口拐过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连帽卫衣,脸有点圆,身上有一股子书生气,应该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那条路过去都是宾馆吧,打扮的挺老实,大半夜从那边逛过来,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遇到的那个女学生,妈的长的真水灵。
不就是摸了下腰,还他妈敢打我,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的东西,搁这给我装清纯,要不是刚才人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男子感觉喉咙发干,咽了口口水。
盯着前面的大学生,一股诡异的戾气突然从胸口翻涌了出来:
操,凭什么这些人都能上大学,我只能在厂里受那傻逼的气;
操,凭什么这些人能拿着家里的钱挥霍,我他妈连饭都吃不上;
操,我哪点比不上这些人了,这个世界就他妈的不公平;
操,操,操…………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都该……该……
该死!
恼怒,愤恨的情绪占据了男子的意识,破坏一切的冲动让他浑身发颤,脸色潮红。
从口袋中掏出弹簧刀,放出刀刃,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了面前的大学生.........
不远处,更隐蔽一点的地方,一道身影正注视着这里,嘴角含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