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福O斯的人就是一帮傻子，和迪O尼、华O兄弟不相上下。不过这话只针对高层，不攻击作品……”
托尼·斯塔克醒过来时，就听见有人在嘀咕这些东西。他浑身上下都在疼，心口尤其如此，因此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如果不是空气中泛着一股轻柔的香气，他会觉得那些事又重复了一遍。
那些灾难的、噩梦一样的、发生在中东地区的事……
它们让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也让他痛心疾首。
……各种意义上的。
“别担心，他没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那个在他醒来前嘀咕着骂街的家伙。实话说，那些话他没怎么听懂，毕竟他并不精通中文。
托尼下意识抬头。石制洞顶掉下一滴水，把他砸了个激灵。
一顶被光照亮的牛仔帽从旁边伸过来，然后是一张被散碎黑发遮掩的、年轻而端正的脸。
“嗨，托尼·斯塔克，你可以叫我伯罗门萨。”雷恩说，“不得不说，你干活有一套，但干架是真糙。”
托尼坐起来，上下打量对方：这是个英俊的年轻人，二三十岁的样子，身穿有古怪装饰的墨绿色风衣式长袍，头戴一顶褐色牛仔帽，黑发半长遮眼，夹杂着几缕白色。
“现在的牛仔发型开始流行挑染几撮白了？”他问，探头往对方背后看去，手中尝试捣鼓着自己的武器。
他看到伊森躺在那儿，一支缭绕蓝绿光芒的尖锐飞行物垂直在上空，尖端青蓝的发光宝石对伊森释放着蓝色光芒，而后者脸色完全不比之前那样苍白，甚至还有点儿红润。
他长舒一口气。
“显然并不，而且这不是挑染，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白化病。”雷恩顺口道，“顺便，我得对你道个歉：大约十分钟前我一头撞到了你身上，你昏迷了。作为报酬，我让他拥有了第二次生命。值吗？大商人？”
“噢……”托尼琢磨了一下，不太能想象把穿着铁墩子的自己创晕过去的得是什么动静，但他发现自己在微笑：“当然。为此我还可以给你一份丰厚的礼物，你想要什么？”
“别把话说的像结算任务的NPC一样，这会让我以为我是到了艾欧泽亚而不是他妈的漫威地球。顺便说我不是能打破第四面墙而是看的东西太多，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么多。”雷恩说，“顺便说你失踪这段时间里斯塔克工业股价在跌，有人急着找你。”
他熄灭一个白色香炉，把它塞进口袋里，拍了拍托尼。
“我收了一笔钱，来带你回去……现在看来，或许得是‘你们’了。放心，山洞里的东西已经处理好了。”
他们走出洞口，阳光略微刺痛了托尼的眼睛。他低头避了避光，道：“奥巴代亚？”
雷恩发出一声嗤笑。
“佩珀·波茨。”他说，“至少现在，除了她没别人，你记住了。”
“哦……啊，噢，好吧。”托尼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越过山洞外的尸体，遗憾了一下自己的喷火器没派上用场：“这里没有载具，你要怎么‘带我回去’——现在是我们？”
“很快就有了，美国人在找你。”
“你不是美国人？”
雷恩又发出了一声嗤笑，这次动静更大了点儿。
他递给托尼两块面包，还有一个玻璃壶。
“葡萄汁，还有玉米面包，里面夹了腌制甘蓝。”他说，“你现在不太适合吃肉，至少在我看来不适合。不过我想，按照你的饮食习惯，你更想吃芝士汉堡。这一份是给旁边这哥们儿准备的，我得走了……”
托尼看到食物，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去：“好吧……所以，我是说，你是谁？”
“……”
雷恩深呼吸，衷心怀疑这人是故意的：“我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哥们儿。伯罗门萨。雷恩·伯罗门萨。”
“好吧，异域风情牛仔伯罗门萨，你的名字听起来像伯罗奔尼撒里住着一个球星之类的……”托尼咬了一口面包，粗略嚼了嚼就咽下：“所以，你是什么人，又准备怎么走？让我猜猜……沙漠徒步？还是更有可能的，你有你的方式？你在这附近藏了什么？”
“你的好奇心真的很丰富，托尼·斯塔克。但现在我要告诉你，就像你这会儿肯定一直在想这东西为什么会飞、它用的什么能源与技术、发的是什么光而我又是怎么治疗这个人的……”
雷恩压了压帽檐，靠近托尼。原本悬浮在伊森上空的东西带着一道湛蓝流光落在他身后，与其它三支一模一样的伙伴并排而立。
这一次，大发明家的目光深入阴影。
他看到了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好奇心在有些领域不生效……只要你还是一颗‘科学之星’。”这个奇怪的牛仔对他说，“而我——我是个医生，流浪医生，是你理解之外的事物。至少现在如此。”
说着，雷恩腾空而起，背后出现明亮的蓝色光翼，随后一道铃声响起……
一个戴着圣诞帽的雪人凭空出现飞在半空中，把他装在了里头。片片发光雪花从它身边落下，落在托尼脸上时泛起一丝湿润的冰凉。
就这样，在烈日炎炎的沙漠上空，一只莫名其妙的雪人飞走了。
“……”
托尼呆滞地仰头：“…………？”
在科学观的崩塌中，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盯着一只飞天圣诞雪人的背影，目送它渐行渐远。
许久之后，他迎来了两架直升机的搜寻，在他的挥手招呼下飞机降落，他的好朋友罗德上校全副武装地从一群士兵里冲出来，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检查过托尼的身体状况后，罗德上校一边好奇地打量托尼身上的铠甲，一边指挥人把山洞里昏睡的伊森搬上直升机：“托尼，这是……”
“工具。”托尼面色不改：“顺便，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吗？”
“……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瞒你说，是因为一个开着雪人满天飞的牛仔，而他自称是个流浪医生……等等，我没留他联系方式！！”
“……？”罗德脸上带着淡淡的茫然。
会主动留人联系方式的托尼斯塔克，还有开着雪人满天飞的牛仔医生？
这都啥玩意儿？这还是地球吗？？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边的某个山洞里，一颗被谨慎藏匿的蓝色水晶发出一阵亮光，一个雪人‘啪！’一声落在地上，雪花蓬散飞舞。
雷恩举开那颗圆圆的雪球头，垂头丧气地爬出来：“虽然挺凉快的但是……操！咳咳……”
蓝光闪过，雪人消失，他一屁股坐在旁边椅子上，边摸出手机给那位小辣椒女士发送托尼·斯塔克睡大觉的照片，边给自己倒杯茶灌了下去。
热茶下肚，他深呼吸一口气，震声发誓：“随机坐骑这功能和20世纪福O斯一样傻逼，给这功能绑定这种坐骑的我更傻逼！再犯，我就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