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蓝星,东大。
夜晚。
昏黄的灯光把操场映得朦朦胧胧的,到处都是荷尔蒙泛滥的气息。
三三两两的无所事事地游荡着,尤其是在暗处的草地边,暗影浮动,简直不忍直视。
当然也有自律的人在挥洒着汗水。
文辰就是这个特例。
只不过现在他状态有些不对,心中不断咒骂,
我去,这具身体还真是太弱了,只跑半圈都气喘吁吁了。
这身体直肠癌初期,到底是怎么糙的吧,才二十来岁年纪就这样了。若不管不顾,顶多半年,肯定嗝屁,貌似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
这样喝酒猝死,虽然离奇点,也算是死得痛快。
要不自己还不一定有机会占据这个身体。
天煞的,想我在那个世界呼风唤雨,好不威风,若不是被人算计,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保留一丝残魂,没想到居然钻进了这具身体,前世造的什么孽。
现在功力全无,对这个世界也不了解,想要回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这幻蓝星大概在2402年么,貌似正是灵气复苏的时代,
偏偏自己是个普通人。
根本无法接触那些层面的东西。
更可悲的是自己这具身体完全没有任何修炼的天赋。
当前最重要的事,绝对不能挂了,以后的事再想想办法。
正一边叹气,一边慢跑。
斜侧里撞来一名花枝招展的男同学,显然这人是故意撞他的。
只觉得一股大力传力,险些把自己撞趴下。
咦,此人的身体强度和力量非同一般?
莫非这个世界是武者盛行?
打量来人,
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八五有多,面目白净又俊朗,浓眉细眼,不过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大概是那种古龙还是海洋味什么的。
只不过喷得多了,有些刺鼻。
说他花枝招展,是因为穿着花花绿绿的格子衣衫,扣子几乎没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搞时装表演。
穿衣自由无可厚非,毕竟是大学时代,崇尚自由,但衣衫半露,下身一件紧身七分黑瑜伽裤,将臀部曲线包裹得丝滑圆润,脚踩一双人字拖,虽然个性十足,但就是感觉有点不伦不类。
这人文辰有印象,而且感觉很熟,不多时便从记忆中得知,他也是学校的名人,名叫范健,东大四少排在末尾之人,不光帅好像家里也是有矿的。
跟文辰同年级,平素里没少欺负自己。
他站在那里,比文辰高出了大半个头,
尖尖细细的声音怪怪的,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哟,这不是文辰么,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整天沉迷于吃鸡原神的家伙,
居然开始跑步了。
天啊,你们看到了吗,难道是我看错了么?“
他这是在问一起来的同伴,几名打扮夸张花花绿绿的跟班附和着,一起哄笑不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合在一起绝对可以开一间染坊。
为了迎合,指手画脚纷纷呵斥,
”文辰,你这是跑步么,别笑掉大牙了。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跑几下就吊气了。
“文辰,上次的酒还没醒吧,哈哈,貌似你现在是学校名人呢。”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出来丢我们东大的脸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东大的操场,晚间人山人海,更是不缺吃瓜群众,见有热闹看,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一条腿,立马围了过来。
有好事者自然不嫌瓜大,消息渠道多的是,几个照面就将瓜摸得滚瓜烂熟,
“咦,快看,那不是四少之一的范健么,听说他还是武修院的武者呢,跟我们这些人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谁又得罪他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待围过来,看清楚了,兴趣不减反增。
“嘿,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这个小跑腿的文辰啊,
我还听说前几天她跟女神表白,在女生宿舍楼下摆了520根心形蜡烛,
结果你猜怎么滴,
嘿,人家非但面都不给见,直接一盘洗脚水下来,
哈哈,那场面想想就有些酸爽。”
有人追问,“后来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还能怎么了,表白被拒,面子丢到姥姥家了,自暴自弃了,听说买了几瓶二锅头,醉得卧床不起,”
“哈哈,还真是个奇葩,同学跟老师都不管么。”
“管什么,人缘人缘不行,学习学习不行,老师和同学哪会留意他,这种人,放哪里都是可有可无的,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那倒也是,不过,他以前从来不来操场,这事有蹊跷。
这次估计是得罪了范健,有好戏看了。”
被嘲讽之人,文辰,人如其名,文质彬彬的样子,单薄地站那里,好像一阵风就可以轻易刮倒。
戴个黑框眼镜,充其量也就一米七左右,旁边的人都比他高出了好大一截,
黝黑的面容,长得不算差,当然也不算好,至少五官还算分明,有眼睛有鼻子的那种,只是皮肤太黑,拉低了整体的气质。
总之,属于那种瞧一眼再不想瞧第二眼的人。
丢在人堆,立马就会被淹没。
尤其是范健,比他高大半个头,如同捉小鸡仔一般,居高临下手挽住他脖子,揶揄不断,
“听说这你这家伙,告白失败,酗酒在床上躺了几天,不知道死活,老师也懒得管,学习方面么,更是垫底的存在。
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底气去追女人?
要你老老实实做我跟班,心不甘情不愿,学别人泡妞,你真活得皮痒了不是。“
说完还拍了拍文辰的小脸蛋,满脸不痛快。
文辰一时有些懵逼,咋地突然一下就貌似成了焦点,有些过往还要慢慢回忆一下,还没完全适应。
可是范健好不容易找到乐子,怎会轻易放过他,拉过身边一名天真无邪的女同学,来到文辰身边,
“没实力就别学人家泡妞,你心中遥不可及的女神,或许在别人眼里啥也不是。
哈哈,你看,你告白没成功的女人,这不是在我身边么,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人,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哈哈,听说你三年暗恋,我都替你可惜啊,你看我三天不到,嘿嘿,做大哥的也算是帮你完成任务了哈。”
被他拉扯的这名同学,名叫张小雅,她一出现,顿时人群爆发一阵惊呼之声。
纷纷投来羡慕又惊艳的眼神,
只因为,她的确出落得太美了,齐耳短发,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水灵灵的眼神如若要滴出水来,至少一米六八的身高,身段窈窕,该凸的地方呼之欲出,面目清秀又带着一点调皮之色。
让人看一眼就无法移开目光。
这样的极品尤物,无论到那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她身着白色吊带,肌肤胜雪,黑夜也丝毫不能掩盖她的光芒。
张小雅面对人群投射过来的火热目光,毫不避讳,显然十分受用。
自己生来本就该是受万人追捧的,不是么?
见到文辰不知所措的怂样,噗呲一笑。
“喂,那晚的洗脚水好喝吗?”
这一笑宛如冰雪消融,万物逢春。
仅仅一句话一个笑,就把在场之人,整个看呆了。
文辰见她饶有兴趣盯着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搔搔头,
“你在问我?我们很熟吗?”
顿时人群嘘声一片,“这小子也太会装了吧,明明前几天还跟人家告白,现在居然装作一脸懵逼的样子。哎,真是舔狗舔狗舔到一无所有,连脑袋都不好使了。”
范健鼓掌道,“你小子就装吧,告白不成装冷酷,不得不说,你还是蛮有一套的,哈哈。”
张小雅笑道,“健哥,你以前这个小跟班还挺有意思的。居然想到装作不认识我,但他也不想想这有用吗,他的丑事早就传遍校园,现在都成了学校的名人了,”
“这个我知道,不过是舔狗的代名词吧,舔到他这个境界也算无敌了。
听说他还为你每天一封情书,甚至三个月吃泡面,就为了省下钱给你买件好看的衣服,嘿嘿,有没有这事啊?”
“健哥你可别误会,他的那些情书我看都不愿意看一眼,都给丢垃圾桶了,谁稀罕他送的礼物啊,不过是看他好玩,逗逗他了,谁知道他还当真了,来个当众表白,真是笑死我了。”
句句杀人诛心的话,听到文辰的耳朵,
若是以前,非要气得吐血倒地而亡。
不过现在么,情况有些不同,文辰的确是不知所措,只不过是在整理纷乱的思绪,在整理这些复杂的关系网,
待明白了这之前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
心中着实也鄙视了一下自己。
天煞的,你说你书不读书,没实力偏偏学泡妞,不求上进,整天沉迷游戏,身子搞垮了吧,不晓得喝酒硬喝,自暴自弃,你不死谁死。
但这好歹是自己寄居的身体,跟自己硬朗的作风不是很匹配。
毕竟强者从来就不抱怨环境,
鄙视过了,还是要维护一下形象的。
“呃,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借过借过。”
“就走吗,还早啊,”范健皮笑肉不笑拦住了去路,拉过女孩,
“小雅,你好香,来啵一个。哈哈。
我就是想问问你小子现在心里什么滋味,自己得不到的,躺在别人怀里撒娇,会不会很生气啊?
说完示威一般一把将面前的妹子搂在怀里,吧唧一下。
张小雅虽羞,也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
完事后,一脸无辜的好奇看着文辰,她的确比较好奇,要看看这人是什么反应,听说他暗恋自己都三年了,这人虽然丑点,没自知之明,但胜在好玩。
哪天有空,还得怎么逗逗他才好,想到此,像是看到好玩的玩具般,小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
文辰咳咳一声,没有理会。
换做以前,看到这样赤果果的嘲讽,文辰立马会变脸,打架是打不赢,至少会争得面红耳赤。
但今时不同以往,他早已不再是原来的他。
可以这么说,以前的文辰醉死了。
自己从平行世界穿越而来,
看到羸弱的自己身躯,恨不得当场自爆。
自己在那个世界搞风搞雨,只差一步登天,若不是得罪了仇家,被人阴了,也不会留了一点残魂来到这里。
看见自己如此不作为,顿时便想改变。
他是极为果断的角色,说做便做。
首先,这副身体以前糟蹋得太厉害,不足以支持自己的发挥,还是从最基本的跑步开始。
于是有了开头的一幕。
以现在的见识,没有什么实力前,低调一点没什么问题。
何况自己也算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什么女人,早看淡看透了,哪有什么情情爱爱,哪有什么天长地久,不过是唬人的玩意罢了,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面对嘲讽,嘴角微微一笑,与他擦肩而过。
“你们继续,毕竟是恋爱自由。”
“咦,这小子转性了,我没看错?是我眼花了,听错了?”
见文辰不理会,并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这下范健可不乐意了,捉弄得还不够,丝毫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
“站住,我要你走么,得,我现在有点饿了,你去帮我买点宵夜,庆祝我成功追求到小雅,至于钱么,老规矩你先垫着。”
真要搞事?
文辰停下脚步,淡淡看了他一眼,
这人没事找事,自己可也非昔日阿蒙,人善被人欺,一直欺一直欺,看来不给点脸色,还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心思活络之下,面上毫无波澜,
“可以,我以前不是也跟你跑腿的么,”
“咦,答应得倒也爽快,真小看你了,你小子有前途,以后我继续罩你。”
“借你学生卡一用。”
“干什么,”
“你知道这么晚了出不了门禁的,只有凭你范少的名气,那守门的大爷不屁颠屁颠开门么。”
“哈哈,孺子可教,以前也是这么干的,我倒是忘记了。”
文辰拿了卡,嘴角微微一笑。
一溜烟出了校门。
“嘿,范少,你调教的不错,还真以为他转性了,还不是那个鸟样,一句话就成跑腿的了。”
“哈哈,习惯成自然,有些人的奴性可是改不了的。”
“那是,若没人罩他,像他这种普通人,这个学校还真没他呆的地方。”
“这小子说傻吧,关键时候还是拎得清滴。”范健看着远处的身影不禁感叹。
不多时,文辰已经提着满满一大包东西来了,后面还跟着门卫大爷,抱着满箱的啤酒饮料,气喘吁吁的样子,看到范健露出傻傻的憨笑。
文辰刚到就发一声喊。
“对,放这,轻点,弄坏了范少可饶不了你。”
一拍巴掌,“同学们,今天晚上范少高兴,抱得美人归,这事值得庆祝,这顿,全算是范少的,大家来啊,不要客气,待会还有烧烤西瓜什么的在后面。”
哗啦,听到这话,吃瓜群众一窝蜂围了过来,
没想到能吃瓜还能吃饱,这个真没想到。
顿时纷纷恭维,“范少大气,恭喜恭喜。”
“我就说了只有范少才能配得上小雅女神对吧,
你偏跟我争什么,对吧,嫂子,今天沾你光了。谢谢啊。”
“感谢感谢大家赏光,唔,同学们,来举起酒杯,让我们干一杯,祝我们的范少和小雅同学天长地久。”
张小雅被围得水泄不通,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跟着范少就是好啊,风光体面。
范健眉头一皱,拉过文辰,
“你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谁让你弄的,你这不是将满大街的宵夜都搬到校园里面来了?”
文辰不紧不慢道,
“难得高兴吗,低调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嘿,你小子不错啊,知道我心意,我倒不好意思为难你了,待会敬我一杯酒我饶过你。“
”那是那是,必须的。来,范少,以前是我不对,妄想脱离你的掌控,但我发现火车跑得快还得车头带,没有你,我在东大真寸步难行,借这个机会,以后还请范少多多关照。“
范健被他说得不好意思,
“嗯,这话我爱听,以后跟我混少不了你好处。咦,你也喝酒啊,怎么不喝,光喝水。”
“呃,前些日子醉得太厉害,如今看到这个玩意想吐。”
这解释有些合情合理,范健正在兴头上,也没计较。
待吃喝得云里雾里,酒瓶罐子竹签西瓜皮什么的散落一地。
文辰算算点,也该差不多了,
拿起手环,”这么美好的一幕,当然值得记录一下,各位同学来看镜头笑一个,举起你们手中的酒杯。
对了,范少,你也是,拿起酒杯,张小雅你靠近他点,来摆个酷酷的造型。
对了,亲他脸,夸张一点,范少你的手搂住她腰,来个法式热吻。
准备好了,一二三,茄子。“
在场吃瓜群众,心里无不暗暗竖起大拇指。
话说,这文辰还挺会来事的,心里素质强大,若是一般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神臣服在别人身下,不气死才怪,还有心思搞这些。
不过他还真想看得开,舔得有声有色,果然是个人物,以前还真是没发现呢。
文辰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弧度,轻点保存,手指飞快点了几下校网,顺道一同在魔音更新。
恰在这时,
一名西装打扮的中年人,火急火燎地来到了操场,如此的高温天气,人人短袖,他却是穿得端庄得体,戴副金边眼镜,大腹便便,额头跑出细密的汗珠。
面色阴沉,极不好看,刚到就一声咆哮,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公然在这里喝酒恋爱,还有没有校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教导主任。啊!“
这人虽然颇矮,但中气十足,这一声吼,整个操场的灰尘都一阵颤抖。
范健见是他,心里一虚,暗暗叫人把易拉罐酒瓶收起。
这人正是东大的教导主任张肃清,以刻板严厉著称,平素大公无私,也没什么恶举。
“好你个范健,不好好学习,在这里聚众饮酒,按照校规,应当开除。
马上写检讨,明天校委会会给你答复。”
张小雅见到他,明显有些不自在。
支支吾吾了几句,没敢说话。
张肃清可不打算放过她,本就是得到举报为她而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小雅,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跟这些纨绔子弟搅合在一起,你偏不听,你也一并处罚。”
张小雅终于忍不住了,
“老爸,你搞什么,得罪了范少,咱们有什么好处。”
原来张导居然是她父亲。
张导气得牙痒痒,“死丫头,不知好歹,人家只是玩玩你,到时把你抛弃了有你哭的。“
”我这么大了要你管么,哭也是我哭,在宝马里哭总比在单车上哭强,总比你一辈子寄人篱下,碌碌无为好。“
”死丫头说什么呢,不学好,回家再收拾你。“
张导一生严谨,偏偏对这个女儿有些溺爱,可又没点办法。
范健缓过神来,
“张教导主任,我们这是喝饮料,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喝酒,再说了,我们都到了法定年纪了,玩玩有什么不对,莫非因为是你女儿,你要以权谋私,胡乱处罚,
东大的校规不是这么写的吧,若是你做出什么非分的事,校董事会绝对不会放过你,别忘了,我家也是有出资的。
老老实实教你的书不好么,偏偏要管这闲事,老东西,真活得不耐烦了。”
张导气得手指在空气中发抖,
“你,你你,好,公然喝酒闹事,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顶撞师长,
没证据是吧,哪位同学出面指正,咦,刚刚给我发短信的同学呢?”
范健可不担心有人敢举报自己,
“老糊涂了不是,都是喝饮料,哪来的酒精,守门大爷,你说对吧,”
“啊,对对对,张导,你搞错了,这些饮料都是我背来的,绝对不会出错。”
“是啊,那里有什么证据,大家散了吧。”
张导固然生气,但面对众人狡辩也没有办法,就算是这个守门的大爷,自己都不敢随便得罪,能守东大校门的,谁不是沾亲带故的。
这点自己混迹了这些年,相当的清楚。
正在骑虎难下的时候,
“且慢,”文辰慢悠悠道,
“张导,我刚顺道外面捡的酒精测试仪,你测一下。
对了,还有我手机里的照片什么的,一并发给你了,这个不知道够不够。”
范健张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文辰,你搞什么,原来是你这个小子搞鬼,你敢玩我?”
“玩你,不至于,不过,刚才那些酒水什么的,单子上明明白纸黑字写清楚了是酒,还有忘记告诉你了,都是拿你一卡通刷的,我可赊不了那么多,好几千金啊。”
“你!你给我玩阴的,好大的胆子。”
“怎么会,只是尽同学的本分而已,哎,学生期间还是少喝酒为好,这玩意对身体不好。”
“好小子,这仇我记住了,看我不玩死你。”
“你还是想想先怎么过这一关吧,若是有需要,我会实名指正,张导,剩下的就是交给你了,整顿校风这种事,关系到东大的声誉,相信你不会让广大同学失望。”
“嗯,文同学,谢谢你刚才发信息给我,学校有你这种正义之士,真是难得。
你放心,在场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哪里哪里,若不是这些害群之马,东大也不会这么乌烟瘴气的,好在有教导主任主持正义,真是东大之福气,我等你好消息。
啊对了,可以开一个全体警示大会什么的,杀杀这股歪风邪气。”
文辰就在众人暗恨的目光中悄然离去,
这是给所有吃瓜的人摆了一道啊,也怪不得如此遭人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