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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朝天禧二年,西京青南府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一个神秘的妖怪在夜间伤人,使得当地居民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夜不敢出,生活陷入了极度不安之中。为了平息这场恐慌,一些勇敢的壮士组织了一支队伍,他们携带武器,决心共同捕获这个妖怪。然而,妖怪的力量似乎异常强大,他们的努力并未取得任何成果。数月之后,妖怪的活动依旧猖獗,其影响甚至波及到了周边城镇的居民生活。到了五月底,河南三城节度使将这一情况上报朝廷,西京的异常情况引起了朝廷的注意,消息迅速传开——西京闹鬼了!
西京的天空下起了细雨,我紧了紧自己的斗笠,风吹到身上又冷又湿,往骨头里面直渗,我仿佛钻到了一团粘稠的雾里。我抬头,看到牌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大字“听雨阁”,旁边传来了脚步声:“大人,人已经全部疏散干净了,随时都能动手!”我摆了摆手,对付这些妖物,普通人来再多都是他们的食粮,你们就在外面封住不让百姓靠近即可,我去会会他们。说完,我直接迈步进入了听雨阁。
我是大理寺少卿,受皇帝御赐负责侦查此案。众所周知,陛下对妖魔鬼怪之事颇为信服。实际上,大理寺确实长期处理与超自然相关的案件,但与人们通常理解的鬼魅魍魉不同,我们所面对的也并非那些吸取阳气的狐妖,而是被称为鲛人的生物。鲛人,据传生活在深海之中,拥有着人类难以企及的智慧与力量。它们以人为食,性格难以捉摸。自始皇帝时代起,鲛人便正式进入人们的视野,时常捕杀平民,令始皇震怒,下令屠戮上岸的鲛人。阿旁宫的传说中,鲛人被用来炼制永不熄灭的油蜡。尽管如此,这些异类每年仍会侵扰沿海地区,而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挡。因此,我们的门派应运而生。此次,这些深海生物竟深入内陆,实属罕见。
听雨阁内,湿气很重,感觉全身都有一种粘稠和滑腻感。我步入其中,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映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在灯光下,一个身影若隐若现,他身着一袭青衫,折一把纸扇,桌上有一个紫砂壶,白白胖胖就像平常一个说书人一样坐在桌子之前。只见他看到我进来,惊堂木一拍,定场诗随之而来:“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各位看官,久等,今儿个您们在我这儿正坐,那咱便说上一段故事,孰喜孰悲,听完便知,上回书说到,江城里的龙虎山青阳观。那春天的雨金贵得很,带着点儿还没完全消失的寒气,顺着屋檐“啪嗒啪嗒”地敲在青砖地上。冷飕飕的风夹着偶尔的雷声,让观里多了几分凄凉的感觉。宽敞的主殿里,我们的主角,秦二郎跪坐在三清像前,闭着眼睛,虔诚地点上了三炷香。。。。”
我听着说书人浑厚的声音缓缓坐到了桌前,哒哒哒只见店小二步态蹒跚走了过来,店小二全身都是湿透的,衣服上的水珠滴落在了地上,我瞥了一眼,认真的打量了起来,他是个瘦瘦的家伙,背有点驼,背上感觉又不同寻常的凸起,身高大概六尺左右,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但如果你没注意到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能看到脖子两边那些奇怪的、深深的皱纹,这些皱纹很深仿佛是被划开了的口子一样,他的头小小的,眼睛鼓鼓的,长时间都没眨眼。鼻子扁扁的,额头和下巴都向后缩,耳朵也没长好,看起来非常的怪异。他嘴唇厚厚的,脸上没什么胡子,只有几撮不整齐的黑头发卷卷的。
他放下茶杯之后,袖子里的手出现了,可以看到他的手很大,血管很粗,颜色是那种很特别的青灰色。他的手指比手掌短很多,总是蜷缩着。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怪,脚也大得离谱。仿佛走路起来让他很痛苦一样。
我心中暗自思量,此人外貌已经不像普通人了,这是被鲛人给同化久了导致的,隐藏着他与妖物之间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我轻咳一声,打断了说书人的故事,目光直视那店小二,缓缓问道:“小二,最近经常有人失踪,而这些失踪的人都指向一个方向,就是都来过你们茶馆听书,你可知道一些什么?”
他闻言,身形微微一颤,那双鼓鼓的眼睛迅速扫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大人,小的只是个跑堂的,哪里敢接近那等恐怖之物。。。只是听所到客人们说了一些话,说是那妖怪身形非常的大,八只眼睛就像火炬一样,那火炬在黑夜中发出幽绿的光芒,所到之处,草木都会枯萎,人人都很害怕和恐慌。”
我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妖怪的描述有了初步的概念。随即,我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威严:“但据我所知,这听雨阁内,似乎还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你既是这里的店小二,肯定知道很多,你什么都可以说,我来做担保。”
他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直接跪倒了地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小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只是偶尔深夜时分,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像是野兽在低吼。但那声音忽远忽近,转瞬即逝,小的也不敢确定……”
我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店小二,摇了摇头,把手放在桌子上轻叩起来,缓缓说道:“继续说,不用停,有我在,你怕什么!”
店小二颤抖着双手,似乎想要从地上爬起,却又因恐惧而无力。他抬头望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大人,小的那天晚上如厕的时候,看到了一群怪物,那个可怕的夜晚……我看见了它们……我在宿舍的窗口上……看着成群结队……涌上来……我的老天啊,那天晚上就在这条大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们敲打着我们的门,但我没有打开门……我不敢……大人啊……太可怕了……小二喘着粗气,汗流不止。而他巨大的手掌开始摩擦木质的地板,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小二故事很快便滑进了完全胡言乱语的状态,而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小二因为被鲛人给同化,他身上已经出现了衰败的憎恨,幻觉还有幻听已经将他带到了可悲深渊。现在,他开始呻吟抱怨,眼泪流开始淌过他滑腻的面颊,流进他张大的嘴巴里。就像一只脱了水的鱼。
与此同时,一阵耳语开始包围着我,我感觉自己在一个有点亮光的山洞里,好像是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看。到处都是恶臭的味道,山洞里水挺深的,可以淹没我的膝盖,我缓慢前行,慢慢的我看到一个胡子花白的,看起来挺吓人的猪倌站在那儿,赶着一群身上长着蘑菇的胖牲口。那些牲口的样子真的让人看了不舒服。那些牲口没有四肢,就像是一个蠕动的巨型的蛆,而这些肉块上面是一颗颗眨动的眼睛,在他们不停蠕动的躯体之上,滑腻的身躯还散发着恶臭,灰白色的粘滑巨体,体积能自由地扩张、收缩,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我无法呼吸。这些生物的存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它们既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像是任何我所知晓的生物种类。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腿还是不听使唤地抖个不停。那个猪倌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他还在那儿专心地赶着那群奇形怪状的牲口。牲口们在山洞里慢悠悠地挪动,每次扭动身子都散发出一股臭味,熏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敲桌子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的心中立刻就有了明悟,这个幻觉好像能把恐惧、绝望和无知这些情绪都从我的体内给勾起来了,那些卑鄙鲛人总是搞些新花样!我冷笑了一下,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幻觉竟然没被解除,而且还影响到了幻觉的内部,那响声大得让猪倌和那些怪牲口都停下了脚步。它们用那空洞的眼睛盯着我,好像在问我为啥打断它们。但我没搭理它们,只是深呼吸了一下,想把那些烦人的感觉从心里赶走。
我站起身,目光闪着光芒,直视着猪倌那隐藏在阴影中的身影。我知道,我不能被这些卑劣的鲛人所控制,我必须保持清醒,找到脱离幻觉的方法。既然是幻觉,那我就能这样,想着我张开了我的左手,只见我的手一沉,我的佩刀已经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我的嘴角开始上扬,
我紧紧抓着刀把,刀光在黑乎乎的山洞里一闪一闪的,就像我内心坚定信念的反映。我慢慢走向猪倌,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力量。那些奇怪的牲口还用它们那空洞又怪异的眼神盯着我,但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猪倌终于注意到我了,他抬头一看,那双模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好像认出了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笑和轻视。他挥了挥手,那些怪牲口开始向我靠近,它们的身体在山洞里扭来扭去,发出更浓的臭味。
但我没有后退。我深呼吸,把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变成了战斗的决心。我猛地一跳,像闪电一样冲向猪倌,手里的刀像一道寒光,直奔他的要害。猪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反击,他慌忙举起一根木棍来挡,但我的刀势太猛了,只听“咔嚓”一声,木棍断了。
趁他失去平衡的时候,我趁机一刀砍向他的胸口。但让我吃惊的是,我的刀就像砍在空气里一样,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猪倌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好像他根本就不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我旋转着手腕,甩出一个漂亮的刀花,现在我明白了,这不仅仅是幻觉,更是一个陷阱。那些怪异的牲口和猪倌,都只是幻觉中的幻影,它们仿佛无法真正伤害到我,但它们却能触动我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突然,地底一个触手猛的伸出直接击中了我的脚腕,剧痛直接侵袭了我的大脑,我心中一惊,马上明白了过来,这是我现实中被攻击到了,幻觉虽然无法对我造成伤害,但是现实中我是孤立无援的,我直接一刀对触手划了过去,触手和那些幻觉不同竟然带着划破布片的触感,但是我很却从手上的触感上知道,这一下并没有切到身体。
我迅速退后几步,试图与那个触手保持距离,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四周的环境依然模糊不清,那些怪异的牲口和猪倌的幻影仿佛还在四周游荡,但我已经不再被它们所迷惑。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是一阵阵腐烂的臭味,不过这也很好的刺激了我让我保持住了冷静。
我知道,我必须找到这个幻觉的破绽,才能从这个诡异的空间中逃脱出去。我来回扫射这些触手,试图找出它的弱点。触手在地面上游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声,但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只是盲目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这些触手的末端似乎有一些细微的裂缝,就像是存在画面之外的东西,那些裂缝在触手的蠕动中若隐若现。我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迅速挥动手中的刀,向触手的末端砍去,同时注入了我的灵力。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触手的末端被我砍断,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这液体的感觉,有温度而且黏腻,是血!随后紧紧地盯着触手的变化。只见触手在失去末端之后,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似乎在痛苦地挣扎。
我心中一喜,知道我已经找到了这个幻境的破绽。我乘胜追击,继续向触手的其他部分砍去,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触手的断裂和黑色液体的喷涌。最终,整个触手都被我砍成了数段,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随着触手的消失,四周的幻影也开始逐渐消散。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本的房间中,而那个猪倌和怪异的牲口也都不见了踪影。而店小二已经被我砍倒在地,身上赫然已经出现了数道刀口。
随后,我听到了鼓掌声传来,啪啪啪!“精彩!精彩!”这一届龙虎山传人确实不凡,只见那说书人远远地笑着鼓掌说道。
同时,我闻到了一股更为强烈刺鼻的腐烂味道,只见说书人突然放声大笑,紧接着张开嘴巴,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吼叫。仿佛是在回应,雅间里也传来了类似非人类的嘶吼声。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怪物,仿佛由无数扭曲的人类尸体拼凑而成,缓缓从旁边的雅间中走出。它的双手部位布满了交错的利齿,向外翻卷,而头顶则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瞪着一排排眼睛盯着我。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庞大的怪物,内心深处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愤怒,这种愤怒是针对那些被无辜受害的平民百姓的。我大声地质问他:“这就是你这几个月来偷偷摸摸所做的事情吗?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你所掌握的这种力量,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灾难!你这种单纯的力量堆积,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伎俩,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说书人冷笑一声:“你很快就说不出硬话了。”
他向怪物的方向发出一声嚎叫,那巨大的人形怪物以一声咆哮回应,随即像一座山一样向我扑来。我立刻翻滚到一旁,躲开了这一击。然而,怪物的体型庞大,那由人类尸体组成的躯体虽然看起来笨重,动作却异常迅速。
这个怪物一举手、一抬脚就能造成大范围的破坏,而我仅仅是在闪避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力气。趁机挥刀砍向对方,却只是在怪物身上溅起一片血花,自己也被腥臭的血液溅了一身。
果然是邪法,普通的攻击似乎效果甚微。我心中一定,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抵御怪物的攻势,一边单手开始掐起道诀。只见手指翻飞,左手五指尖端均朝向上方,呈现出一种特定的姿势。中指和无名指轻微弯曲,尖端向内侧收拢,逐渐接近掌心,仿佛在进行一种微妙的内收动作。与此同时,大拇指、食指和小指保持伸展,指尖直指天空,毫不弯曲。口中开始快速念起法决:“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众生,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忘形,急急如律令!杀!”
随着我法诀的完成,一道耀眼的光芒从我左手五指间迸发而出,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连那怪物身上的人皮都仿佛被这道光芒穿透,露出了里面白骨森森的恐怖景象。我借势一跃,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于长刀之上,朝着怪物的要害猛劈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怪物的手臂就像豆腐一样被我一刀切下,鲜血与腐肉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更加浓烈的恶臭。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因疼痛而剧烈颤抖,但它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向我扑来,企图用剩下的肢体将我撕裂。
我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否则便会被这怪物拖入无尽的深渊。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目光如炬,紧盯着怪物的每一个动作。
“天地玄宗,万法归一!”我再次低喝一声,体内的灵力仿佛被这句话所激发,汹涌澎湃,沿着经脉流转至全身。我手中的长刀在这一刻仿佛也被赋予了生命,闪烁着寒芒,与我的意志融为一体。
我身形一闪,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怪物的侧翼,长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挥出,直指怪物的脖颈。这一刀汇聚了我所有的灵力与意志,誓要将这邪祟之物彻底斩杀。
“嗤!”的一声轻响,长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怪物的脖颈,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将周围的地面染得一片赤红。怪物庞大的身躯在失去头颅后,终于不再动弹,缓缓倒下,激起一阵尘埃。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与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但我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紧握着长刀,冷眼看着说书人。
“这就是你所谓的力量吗?”我冷笑一声,望向那个面色苍白的说书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说书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显然他没有预料到我所展现的强大力量。然而,他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哼,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他冷笑着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大衮大人即将降临,整个世界也将随之毁灭!”
他猛地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我心中一凛,意识到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调动全身的灵力。我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才是关键。大衮,我已多次听鲛人提及,为此我还查阅了无数典籍。最终在一个秘闻中得知,徐福,我们龙虎山的第一代掌门,曾经带领三千门众,奉始皇之命,秘密出海,直捣鲛人的老巢。据幸存门众的描述,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大战,徐福以身作印,封印了大衮。
“我们人类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和牺牲。我们的祖先,凭借他们的智慧和勇气,将那些危害人间的妖魔一一封印,使我们得以在这片土地上安居乐业。如今,我们继承了他们的遗志,誓要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
“大衮,这个邪恶的存在,曾经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但是,我们不会让他再次肆虐人间。我们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都会将他找出来,重新封印。”
“你们这些妖孽,以为我们人类是软弱的,可以任意欺凌。但是,你们错了!我们人类有着不屈不挠的精神和强大的力量。我们会用我们的智慧和勇气,将你们一一击败,让你们永远无法再危害人间。”
“所以,你们不要做梦了!大衮这个邪恶的存在已经回不来了,就算他回来,我们一样可以封印住他!就像我们的前辈一样,我们会用我们的生命和热血,还天地朗朗乾坤!”
话音刚落,我周身的气息骤然间变得凌厉起来,仿佛有无数的了灵气在我体内翻腾。我紧握长刀,目光如炬,抬手对着旋涡挥刀,刀气变成气浪往漩涡飞去,这一刻没有出现任何的声音,那个巨大的旋涡也仿佛凝固了一般,不再旋转。说书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坚决地对抗他。
“你...你竟然知道大衮的事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能阻止大衮的降临吗?你错了!他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你根本无法想象他有多么强大!”
我冷冷一笑,回应道:“力量的强弱,从来都不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更重要的是信念和决心。只要我们有坚定的信念和决心,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守护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
说书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说得好听!但是,你以为你真的能够阻止大衮吗?我告诉你,你已经晚了!大衮的降临已经无法阻止,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无尽的黑暗和毁灭之中!”
“我真是糊涂了,竟然跟你们这群妖孽讲道理!他们若要降临,就让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我紧握长刀,体内灵力涌动,全身肌肉紧绷,我深知,这一刻不止是为了我个人的荣誉和生死,更是为了这片土地上无数无辜百姓的安危。
忽然,我感到脖子后面吹来一阵微风,夹杂着只有腐败的死物才有的恶臭。紧接着,耳边响起了怨毒的耳语。那声音缓缓吐出了一些复杂而怪诞的音节,虽然听不懂身后的人在说什么,但从语调上来看,那似乎是一句有意义的话。仅仅听听那个声音,就足以让我感到如坠冰窖——那是说书人的声音。
果然,说书人是做了什么谋划才和我进行这么长时间的对话,但是我对话也是为了准备一个必须长时间蓄力才能发动的道术。我全身心的专注于那股从背后袭来的不祥之感。我知道,这是说书人最后的手段,也是他隐藏最深的杀招。我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否则不仅是我,连这片土地上的生灵都将面临灭顶之灾。按照师傅的教导,这个应该是鲛人的秘术,他是想让我转身,鲛人这个手段叫回头杀,只要回头必然会身死。”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恶臭之风中蕴含的阴冷力量,它试图侵蚀我的意志,让我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但我不会让他得逞,我将所有的灵力凝聚于长刀之上,我感受到了灵力已经准备完毕,可以发动我蓄谋已久的道术。
“九幽罡北斗七星元君,天罡大圣神,离邪大法王,通明三界路,照彻北幽宫,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吾奉天尊令,碎开酆都门,急急如太乙救苦天尊律令敕。”我低声念诵着咒语,长刀上的光芒逐渐变得耀眼,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在我周围汇聚。我深知,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我必须全力以赴。
说书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和疯狂,他似乎在用尽全力阻止我完成这个道术。但我的意志如同磐石般坚定,任何干扰都无法动摇我。我将所有的力量注入长刀,然后猛地向前挥出。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长刀中爆发出来,直冲云霄。那股阴冷的力量在光芒的照耀下开始消散,说书人的身影也在光芒中逐渐变得模糊。我知道,我成功了,因为我的刀感已经接触到了肉体,他并没有在我身后,他就在我的前方。
光芒渐渐消散,四周恢复了平静。我站在原地,虽然疲惫,但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我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我。但我无所畏惧,因为我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决心,我将用我的智慧和勇气,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