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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统不正公主×复仇腹黑皇子。大渝最受宠爱的定和公主渝瑶瑛,却屡次死在自己父皇御赐的毒酒下。重生两次后,瑶瑛终于知道了被赐死的原因:母妃秽乱宫闱,自己皇室血统不正。逍遥日子过了多年,突然被告知自己来路不明,简直晴天霹雳。瑶瑛甚至放弃了抵抗,死就死吧,毁灭吧,这个癫狂的世界。然而事与愿违,她又重生了……每次濒死之时,瑶瑛都能看到一个白衣覆面男子赶来相救,可奇怪的是,她绞尽脑汁也不记得自己与这人相识……白衣男子是谁?陷害她们母子的又是谁?既然上天不让自己死,那就定要揭开身世之谜!偶然间,瑶瑛见到了那个白衣男子,原来是传闻中最不受浔北侯宠爱,且因面部有伤被禁锢在府的私生子,江临。瑶瑛紧紧抓住他,眼含热泪情绪深沉地问:“你,认识我吗?”江临避开眼神,淡淡回道:“你……哪位?”瑶瑛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不认识我,拼命救我干嘛?你神经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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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擦黑时开始落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打在檐角的铜铃上,叮叮咚咚,像谁在暗夜里拨乱了琴弦。瑶瑛那时正坐在窗下,手里捏着根没缠完的风筝线,听着雨声,心里没来由地一阵阵发慌。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夜色沉得泼墨一般,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在廊下的灯笼光晕里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远处有闷雷滚过,声音低沉,像困兽在云层深处咆哮。
“主子,”青黛端了碗莲子羹进来,见她对着窗外发呆,轻声劝道,“时辰不早了,您歇了吧。这风筝明日再弄也来得及。”
瑶瑛“嗯”了一声,却没动。
她心里那股慌劲儿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她,盯得她脊背发凉。她放下风筝线,走到窗边,伸手去关窗。
指尖刚触到窗棂,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院门外那一片晃动的影子——是灯笼,好几盏,正朝这边移动。提着灯笼的人都穿着深色的衣裳,走得很快,雨水砸在他们肩头的蓑衣上,溅起一片细密的水雾。
瑶瑛的手顿住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
正疑惑间,那队人已经走到了廊下。灯笼的光晕里,她看清了为首那人的脸——
秦总管。
父皇身边最得用的内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翁翁”。
瑶瑛的心猛地一沉。
秦总管深夜冒雨前来,身边还跟着十几个侍卫,这架势……不对劲。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主子?”青黛也看见了,声音里带上了不安。
瑶瑛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门外。她看见秦总管在廊下站定,抖了抖蓑衣上的雨水,然后抬手,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却像敲在她心口上。
“殿下,”秦总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种尖细的调子,却没了往日里的慈和,“老奴奉旨前来,请殿下开门接旨。”
奉旨。
这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瑶瑛耳膜。
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青黛想上前开门,被她一把拽住。小丫头的手也在抖,冰凉冰凉的。
“主子……”青黛看着她,眼里全是惊恐。
瑶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松开青黛,走到门前,抬手拉开门栓。
门开了。
秦总管站在门外,身后是黑压压的侍卫。雨水顺着蓑衣的边角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片片水洼。所有人的脸都隐在灯笼的光晕外,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冷光。
“翁翁,”瑶瑛开口,声音有些哑,“什么旨意,要冒雨夜传?”
秦总管没答话。
他走进屋里,雨水从他蓑衣上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侍卫们也跟着进来,瞬间将不大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青黛想拦,被两个侍卫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桌角上,闷哼了一声。
“青黛!”瑶瑛想过去扶,却被秦总管伸手拦住了。
“殿下,”秦总管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怜悯,有不忍,但更多的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决绝,“老奴是来传陛下口谕的。”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的绢帛。
瑶瑛没跪。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卷绢帛,看着秦总管身后那些侍卫,看着屋外瓢泼的大雨和刺眼的闪电。心里的慌乱渐渐沉淀下去,变成一种冰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父皇……要杀我?”她问,声音很轻。
秦总管的手抖了一下。
他没回答,只是展开了绢帛,尖细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陛下口谕——定和公主渝瑶瑛,身世不明,血脉不正,有辱皇室清誉。赐鸩酒一杯,即刻上路。”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狠狠烫在瑶瑛心口。
她看着秦总管,看着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殿下,”秦总管合上绢帛,叹了口气,“您别怨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他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个小内侍端着托盘走上前来。红木托盘,铺着明黄的绸缎,上面放着一只白玉酒杯。杯身剔透,能看见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瑶瑛的视线落在酒杯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鸩酒。
她在书里读过,在戏文里听过——鸩鸟羽毛浸过的毒酒,饮之即死,无药可解。
“不……”她喃喃着,踉跄着后退,“我不喝……我要见父皇……我要见母妃……”
“殿下,”秦总管的声音冷了下来,“陛下不会见您。淑妃娘娘……也不会来了。”
“母妃怎么了?”瑶瑛猛地抬头,“你们把母妃怎么了?!”
秦总管别开视线,没回答。他只是朝侍卫使了个眼色。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瑶瑛。他们的手像铁钳,捏得她胳膊生疼。她拼命挣扎,可一个女子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嘶声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翁翁!你看着我长大的!你说过最疼我的!翁翁——!”
秦总管闭上了眼睛。
小内侍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将酒杯递到她唇边。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甜腻的异香,熏得她一阵阵作呕。她死死咬着牙,嘴唇抿得发白,拼命摇头。
“殿下,得罪了。”
一个侍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极大,捏得她颌骨咯吱作响。她被迫张开了嘴,冰冷的杯沿抵上了唇齿——
“唔——!”
酒液灌了进来。
又苦又辣,像烧红的刀子,从喉咙一路割到胃里。她想吐出来,可下巴被死死捏着,只能被迫吞咽。液体滑过食道,留下一道灼热的痛感。
然后,剧痛炸开。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五脏六腑里乱扎,又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狠狠搅动。瑶瑛蜷缩起来,整个人从侍卫手中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呃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崩裂,鲜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几道刺目的红痕。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涌上来,她一张口,吐出一大口黑血。
视线开始模糊。
雨声远了,雷声远了,侍卫们的脚步声也远了。只有剧痛,铺天盖地的剧痛,从每一寸骨头缝里钻出来,啃噬着她的神智。
她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秦总管还站在那里,垂着眼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雨水从屋檐落下,砸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他身后是黑沉沉的夜,和漫天瓢泼的雨。
“为……什么……”瑶瑛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喉头就涌上一股腥甜。
秦总管沉默了很久。
久到瑶瑛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她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开始涣散。
然后她听见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殿下,下辈子……别生在帝王家了。”
瑶瑛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嘴角不断涌出的黑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还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淹没了视线,淹没了听觉,淹没了最后一点知觉。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见了母妃。
穿着她最喜欢的那身月白衣裙,站在一片白光里,朝她伸出手,温柔地笑着:
“瑛儿,来。”
她伸出手,想抓住母妃的手。
可指尖碰到的,只有冰冷的、无尽的黑暗。
然后,一切归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