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
一脚狠踹在躺地男人脸上，吓的一旁熊孩子哇地哭泣。
这小崽子居然敢欺负他捧在手里都怕化的女儿。
“呜呜呜，大叔，我不敢了，放过我爸吧。”
周围一圈吃瓜群众，不时有人指指点点，碍于男人穷凶极恶的样子，她们也只敢小声逼逼，没人敢上前装大尾巴狼。
“别拽我。”
男子脚下无情，被拉扯同时不忘对着倒地男子补两脚，如果放在人少的地方，今天的事绝不会如此结束，只在校门口让倒地男人知道如何管教自己孩子，真是便宜他。
又补了一脚，脚丫子狠狠踹在倒地男人腹部，男子恶狠狠瞪了眼一旁哭泣小屁孩，吓得熊孩子噤声。
“西八崽子，再敢欺负我韩昌楠的闺女，带你全家去仁川港喂鱼。”
“呜呜不敢了，不敢了呜……”
时值夏秋交替，阴雨连绵，韩昌楠穿着无袖黑背心，脚踩褐色凉鞋，恶狠狠瞪了周围一群吃瓜群众：“看什么看，没看过黑社会啊。”
围观群众顿时作鸟兽散，原因无他，全靠韩昌楠露出来的两条臂膀，又是龙又是虎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同伴崔贤哲连拉带拽的将韩昌楠拽上自己的桑塔纳，等他坐上驾驶位，副座上的韩昌楠仍叨叨个没完。
“干嘛拉我，那西八欠教育。”
“哎一古，瞧你气的，可别忘了你这身体不能来气，万一出个好歹你家幼斌谁照顾。”
“阿西八，那条狗崽子听不懂人话，我能怎么办，我还跟他讲道理，他听得懂么。”韩昌楠一脸不忿，嘴上不停。
“谁敢欺负幼斌就欺负回去，小的没家教我韩昌楠就拿他爹上一课。”
“内，我们韩社长今天可真是威风八面，在学校门口给熊孩子他爹言传身教。”
好友崔贤哲一边无情调侃，一边启动车子。
“西八，狗屁学校连孩子都保护不了，再有这事我把他学校拆掉。”
老式桑塔纳缓缓启动，一抹黑色像游鱼入海汇入车流，消失在道路尽头。
“咱俩小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崔贤哲感慨一句：“你要是想为幼斌好就把他往江南区迁，那儿的学校无论环境还是教育资源都比老区强。”
“阿西，我不知道嘛，要不你借我十亿买江南区的房子，感谢你八辈祖宗，我连房产证都没有拿什么给幼斌上学籍。”
崔贤哲的话像是踩了韩昌楠的尾巴，激的他烦躁的摸兜。
“看着吧，一定让幼斌不走我的老路，离开这渣滓地方。”
“你别心急，一步步来。”
崔贤哲用余光见韩昌楠迟迟没有掏出香烟不由看去，就看韩昌楠一脸复杂的表情有焦虑有烦躁还有愤恨与一丝解脱，忍不住开口询问。
“别忘了晚上的活儿，公司再不接单真要破产了。”
“西八，西八，西八！”韩昌楠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两字几乎是用吼的，手上的烟盒也被他揉捏成一团。
“喂，你个狗西八怎么了！”
“去医院吧，复发了。”
韩昌楠面容扭曲狠狠道，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彷徨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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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挂号，拍片，找医生诊疗。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福尔马林味道。
韩昌楠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家医院，看到好友崔贤哲忙前忙后，韩昌楠很想安慰一下老友，哪怕给他一根烟，又想到那盒香烟已经被自己揉捏成团，只好悻悻作罢，嘴中低低喃喃“西八”两字。
又过了一会儿拍到了韩昌楠的号，拿着片子进入医生诊疗室，医生也不废话，先拿片子看了看。
医生问：“第几次了？”
韩昌楠答：“第二次”。
医生再问：“最近有吸烟酗酒史吗。”
韩昌楠答：“偶尔。”
医生抬头看了看韩昌楠，普通的样貌，皮肤偏古铜色，壮硕的身材，看上去像从事体力工作者，不过当看到无袖背心透露出的纹身时目光一滞。
“少抽点吧，你的病二次复发，这种病每次复发会比上一次更严重，有概率会造成永久性伤害。”
医生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指着片子上一处白斑，又指了指自己脑袋。
“我想你已经知道这类病症的危害了，脑梗死，以目前医疗技术不能根治，尽量调养好身体，戒酒、戒烟，这样能将偏瘫、半身不遂的风险降到最低，尤其是发病后三小时是黄金治疗期。”
韩昌楠的目光有些木纳，好似没看医生，半响才“嗯”了一声。
“你这次很幸运，刚刚有迹象就被发现，许多病人可是没有这份运气呢。”
是啊，许多人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走了，甚至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相比那些人我算是幸运吧。
做完溶栓治疗的韩昌楠思绪在这一刻恍惚了下。
「系统加载完毕。」
「结合宿主人生路径、职业技能，载入金手指中。」
「清道夫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接触到故事人物，《恶人传》剧情已开启。」
「您的选择如下。」
「1：选择警察阵营，协助警方捣毁社团并抓捕连环杀手。」
「2：选择社团阵营，协助社团解决掉此次危机并捕获连环杀手。」
「3：选择连环杀手阵营，协助连环杀手处理掉现场并保证连环杀手不被任何一方逮捕。」
「以上选择会直接改变《恶人传》剧情走向。」
“韩昌楠xi！”
“韩昌楠xi？”
“抱歉医生，请问这种病会不会出现幻觉？”
韩昌楠组织了下语言。
“比如说从未见过的人和画面。”
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吟一阵：“脑梗死是脑部疾病，那里是人体最复杂的部位，虽然我没听过脑梗死可以致幻的病历，但我不会去否认它的可能性。”
鬼知道是血管壁肿胀压迫神经产生的幻觉还是你这西八黑帮崽子嗑药嗑的，医生很不喜这类病人，既不能索要好处也不能得罪对方，真出现意外对方就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要知道，医生这个职业在韩国绝对是社会地位高，工资收入高的热门职业，他可不想跟不干净的人扯上半点关系。
韩昌楠想说自己听到“加载进度”这类幻听，看到一块透明屏幕出现在脑海，那感觉就像脑袋里正有个自己在上网？
等等什么是上网？
韩昌楠很想出门重新挂号去隔壁精神科看一看，可看到医生那敷衍的眼神硬生生憋在心里，西八狗崽子医生。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觉弥漫心头，脑袋里多出了很多记忆，他要找个地方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