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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东西不在这批被护送的难民身上。”非洲,一个空气的都被热浪影响的地方,军阀武装的私兵刚把一辆营救难民的大卡截击下来,其中有俩个人正从车上取新鲜的食物分发给队里的每一个人。
“刨坑,让他们自己弄自己躺。”为首的是个在当地存活多年的雇佣兵,据说他曾在某军队战俘营任职。
这些人的武装说不上顶尖,但难民们只被枪指着,就不能再有任何可疑举动。
全部都赤裸着上身的他们,仅剩一点蔽体衣物也是破破烂烂,若需要从中找一个较为健壮的,也是肋排就快要破体而出的模样,只机械似埋头刨坑。
“咕噜~咕噜~”四周传来的食物下肚的声音让他的喉咙痉挛,因为他早已分泌不出唾液供他吞咽了。他只在一时的停顿后抓紧干活...
“砰!!”他左侧的人就这样倒在地上,眼睛里似乎还充斥着对食物的渴望。
“还有哪个不耐烦的,就和他去天堂再会吧。”别扭的葡萄牙语,这话别说难民听不懂,就连他的队友们也听不懂。
但一个正被绑在雇佣兵车上的探员,他能听明白是什么。嘴巴被封住,他此时用尽全力的挣扎,才勉强让旁人意识到他的愤怒。
终于所有人爬到了坑里,一个手势,一整排枪便顶在了其中六分之一的人头上。
队长走到那探员面前说:“你的那个队友,是叫丹娜的吗,你要是不想和她一个下场,就把卷轴在哪说出来。”一把扯掉封口的玩意,探员便立刻大喊起来。
“跑,快跑!”探员叫喊道,他不断的尝试着,而那队长也不阻拦,他只站在自己改装的车上,把手抬到手下都能看清的地方。
“快跑,这样下去会死的啊!”探员嘶声力竭,而难民们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从一开始就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他应该继续尝试吗?但在这之前,队长的手终于也落下,现在什么样的声音,都不会比连绵不绝的枪响更有力。最后的呐喊也不过是被洪水淹没的浪花,结果已出现,浪花存在与否之后没人会在意。
硝烟散去,此处成为了炼狱在人间的缩影,将探员的灵魂挟持到了地狱中去,身体失去了灵魂的安定,此刻正不能遏制的颤抖着,恐惧着...
“卷轴放在哪里?嗯,可能是我忘了说它的名字。现在我再问一遍,你们找的《天武杀道》在哪里。”
“Fuck you shit!Go die in a ditch you ** dog!你这烂人只能得到我的唾弃。”一口唾沫吐到队长脸上,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队长揪起探员的衣摆擦拭着,末了,便用拳头教训了探员一番,但他还吊着一口气。
“你们过来羞辱他,一定要让他把情报吐出来。”手下们喜出望外,一个争一个的上前要折磨这位奄奄一息的人。
静看这些人奸淫掳掠的行径,队长早已学会怎么与他们相处,只要给到他们快乐,这些没有法纪的恶人也能发挥出值得利用的作用来。默默点燃一根烟草,相信这些家伙的非常手段能把任何硬汉嘴撬开,他只需等待拿到情报后交给老板,至于老板要用它跟那什么叫蓝梦组织做交易的事,他没有一点兴趣。
重新看向死人坑,他回想起这事情第一次做时的生理性反胃,如今却已麻木。只是今天,他总感到一种怪异感觉。
现在有时间去细细回想,他发现这种感觉叫他略感不安。在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把他嘴里的烟草吹飞时,他明白了自己一直别扭的东西是什么。
“今天怎么没见那些食腐鸟呢...”
“啊!!!!”从思考中惊醒,队长向队员处望去,发现他们正向四处溃逃开来。
“喂,你们干什么了!”拿起武器,队长迅速进入备战姿态。上前拉住俩个往自己方向逃窜的手下,他需要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神啊,队长,是神使奉命来惩罚我们了!”“冷静点,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但惊恐的叫声还在四处响起,似乎是散开的队员们接连遭殃了。
“呼~你们快警戒周围,记得我教你们的阵型吗。”惨叫声似乎离他们近了许多,这俩名只懂用暴力寻求快乐的家伙,当远远超出他们想象的暴力出现时,便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距离上一声惨叫已经过了一段时间,队员们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但较为清醒的队长意识到他们三个就是最后活着的了,狂风带起的沙尘让他没法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极短时间内他的小队就几乎全灭。
“是一整支现代部队么,不可能,那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不给人察觉的...”这时,队长感觉到了一种杀气,于是他当即让队员向那个方向开火。但直到俩人子弹打空,都没看见什么敌人的踪迹。
随后,一声闷哼在队长背后响起,转过头去,他发现其中一个队员胸膛已经被开出血洞的往他身上倾倒。
虽然他反应过来避开了,但尸体便撞到了另一个人脚边。
“啊啊,我不要死啊。”那人被吓至失禁,双腿一软坐到地上,只能像个婴儿般哭闹着在地面上爬行起来。
“喂,别往那里去!”迟了,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一个男人拎起已经断气手下,不紧不慢的向他迫近。
队长立即开枪,但即便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但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直到清空弹夹,才颤抖的说道:“为什么没死,这不可能。”
所有打在面前男人身上的子弹像是消失了一样,但是若他能够细心观察,便会发现中弹的位置仍有硝烟的痕迹,只是别说弹孔,就连他的衣服都没有受损的现象发现,他真的是人类吗?!
被敌人丢出的尸体撞到,队长在倒在地上时,才意识到这一下将他全身的骨头破坏,而内脏恐怕也无一处幸免。
但他还活着,这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求您放过我,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求饶的话只说到一半,队长就被抓了起来。
“我只拿我需要的东西。”“呜~我这就说,那本卷轴...”再一次被打断,但这次他突然变得很安分,他感觉自己的某些东西正被面前的男人拿走...那是他的记忆。
这次事件他所知道的一切都突然在脑海中闪过,等到回忆结束,他知道自己彻底完蛋了。
男人终于放开了手,队长像个断线的风筝般跌落,眼里再无生机。
探员睁开眼睛,他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活力进入到了他身体里,原先的伤势消失不见,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明白了。
“那些回来的人说的没错,这真是神的力量,白惊蛰上尉。”
“别说蠢话了,我先带你回临时指挥部。”“上尉,蓝梦组织的导弹马上就要来了,请你去避难者营地领导大家,我不能拖累你。”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现在你需要做的是跟我回去,在那里,你还有事情未完成,这是命令。”“是。”
白惊蛰知道这简单的命令不能让这位探员存活下去,若他不能从今天的阴影中走出,那即便能治好身体也只是暂缓他的死期。这是否会因小失大?以他的能力并不需要这些普通人的帮助,但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抱起探员,他好像用某种力量护起了他,跟着以俩倍音速的往指挥部直冲去,这样看来,他完全能做到顾头顾尾啊。
视线看向避难者营地,这里还剩着最后一批因战争流离失所的人。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都能分到食物的。”白正忙完后厨,就和同志来到营地分发这些热汤热菜,常人处理起来较为吃力的热锅,他倒是不怕弄巧成拙,游刃有余的在后厨和台面俩地来回帮忙。
“白正,你那份我放桌上了,趁热吃。”“谢谢玉兰姐。”
分完手上的这锅,白正和另一个人交班,回到后厨去了。
“我来帮你吧。”“不用,白正你去吃饭就行。”白正拿起自己的那份吃食快速解决掉,随手抹了下嘴就去帮柳玉兰一块收拾东西了。
“玉兰姐,这都最后一天了,你说二叔他怎么...”柳玉兰一个脑瓜崩敲到白正额头,没好气的说:“你在想什么呢。”
“可这任务都要结束了他也不出现,他可是你的丈夫诶。”“你二叔他很忙的。”
白正调出之前收到的讯息递给玉兰“这么多信息全在问那什么卷轴,玉兰姐你们都有俩年没见了,他居然都不问你状况如何的,这次他呆的地方离这就这些距离,错过这次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玉兰暂时停下手里的活计,面对着白正道:“你跟我们EFK过来的任务是保证难民安全撤离,我作为EFK的一员,把食物送到这世界上需要它的人们手中,我和你在这里没有其他的身份,你还是多去考虑你的任务吧。”
“可是...”“别可是了,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赶快出去。”把白正赶了出去,重新收拾起餐具,谁知白正又闯了回来。
看着他拿起本该配着饭的那碗肉汤,然后对自己挥手道别,玉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端着汤一路走过许多人身边,难民们正给自己的孩子喂食,一些较有活力的小孩正在营地四处乱窜,但经过白正或其他EFK成员身边时会放慢步调,没有人叫他们这样子,他们自己可能也不明白为什么。
这种发自内心的行为或许在一些人看来微不足道,但对白正来说却能从中得到生存意义。
在一个看着十一、二岁女孩的面前,白正停下脚步说:“索拉,这个给你。”
“我不能要,白先生。爷爷说过这让别人知道会出问题的。”“但你又把自己那份分给别人了不是么,食物是够的,你们完全可以来找我要。”
“白先生,费米他的家人没能逃到这里来,他没勇气和别人交流,而且他也帮过我,我也想帮帮他。”
“那就更没关系了,这份是我自己的,你的给他,我的给你,希望在你的帮助下他能早点走出来。”把食物递给索拉,白正接着看了眼索拉的爷爷,这个古怪的人一直也不肯和EFK交流,关于她们一家的事情全都是从索拉那边知道的。
但今天就要带所有人离开了,所以白正上前尝试跟这个老人交流。
“贾巴里爷爷,之后得要撤离了,请你和你孙女做好准备。”老人无动于衷,但白正知道他只是不想搭理别人,于是再转身和索拉吩咐一遍,让她转告给爷爷听。
“喂,白正!”不知什么原因叫同志们突然都跑动起来,其中一个离他较为接近的把白正叫过去。和索拉道别后,白正跟着那人走到一旁。
“发生什么了,神经兮兮的。”俩人压低声音交流着,但他接下来的说话叫白正差点大叫起来。
“导弹将要打击这里,现在就得带难民撤离。”“真的?他们怎么能违反条约。”
“他们说我们运送货物里有大杀伤力武器。”“去他妈的。”
“白正,现在任务要紧。”不再纠缠,俩人立刻忙碌起来,他们需要避免这消息加剧难民们的恐慌......
直布罗陀海峡以北,整个区域都弥漫着一股窒息的紧张感。
“第一轮导弹已出发,电脑计算目标倒计时...”行动人员播报着相关讯息,工程师们早早为下一轮弹群忙碌起来。
“司令,确定要这样过去么。”“只有这个方法能够抓住白惊蛰那家伙,我去地下井那边了,都回去准备好。”“是!”
士官敬礼道,在他面前是一个俩米高的男人,黑发蓝眸,似乎是混血儿。而他的军装被绣上许多金色边沿作为修饰,肩上的四星肩章更告诉我们他的身份,大校。
把大衣脱下递给手下保管,大校扯开白衬衫的上领口,一个翻身跃进导弹发射井中。
“祝武运昌隆。”指挥员带头,所有人异口同声向大校的方向敬礼,跟着很快回身忙碌起来...
七辆装甲车被特地调过来支援EFK,最后一排难民上不去大卡的,此刻就正由它们装载。
这段时间里EFK努力搭建的营地此刻已经变为飞灰,强烈的冲击波将沙尘卷起,带到正逃离这一切的难民车队身边。
但他们的眼中并没有太多恐惧,眼泪更是早在亲人逝去的那天流尽,此时他们只挤做一团沉默不语,就算下一秒导弹来到他们身上,也不会有更多的感伤。
“草,怎么真来了。”白正听说第二轮导弹目标正是他们,此刻内心无比焦急。
“联系到上尉了么...”“正在赶来,指挥部也会启用防空武器。”“好。”
此时除了二叔赶到,其他任何的作为都不能在弹群前保住这车人的性命,白正明白这点后,便希望车队能更快速度往指挥部开去。
但这时,一个老人睁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一直藏在兜里的木盒子,跟着站起身来。
索拉不解的问道:“爷爷,你怎么了?”爷爷只摸了摸孙女的头,然后毅然决然的越过栏杆跳下车去,在沙地上连滚几圈,随后抱着那看起来饱经风霜的小木盒跑离车队。
“爷爷!”索拉急切的喊道,她也想跑下车,幸好在她身旁的男孩拦住了她。
“索拉,不能下去。”“费米,爷爷他一个人走掉了...”
白正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便打开车窗大声询问情况。
“白正先生,爷爷他,爷爷他不知道为什么跳下车去...”索拉抽泣着,白正虽然只听到索拉断断续续的表达,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于是打开车门纵身一跃,他花了点时间从一辆车窜到另一辆,直到索拉所在的那辆,他扒在车门上探出头问道。
“你爷爷他大概往哪个方向走的?”索拉指了指,随后白正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带他回来的。”
说完,他也去到地面滚了一圈,抵消下冲击力。起身后便往指示的方向狂奔起来。
老人就快要体力不支时,终于看见他想找的机器在天上不远处,他立马捧起手中的木盒,跪倒在地上。
侦查员注意到了他,便把影像传回基地,请求指示。
“...快去汇报给领导。”“是!”士官正拿起通讯设备,而另一边也有人正把情况汇报给大校。
“领导,发现疑似目标的物品,这就将影像资料传给您...”
位于北美的一座蓝梦组织·超级高·大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通过全息影像观察着老人手上的东西。
这时,老人一把丢开木盒,取出里面的东西来,一卷用羊皮纸制作的卷轴。
“原定计划取消,准备回收目标。”确定那人手上的就是天武杀道残卷,男人当机立断,但电话另一头却没传来接受命令的声音。
“...戴肯,要为大局着想,反抗军已被镇压,合作也已经谈妥了,再发起攻击对我们没有好处。”
没有听从领导的指示,大校指挥现场人员继续按原定计划行事。
“戴肯,我已经准备好下个阶段的计划了,届时会倾尽全力为你搭建舞台,还请你耐心。”
“只要毁掉卷轴结果也是一样的,义弟,我现在清楚的感觉到白惊蛰会来,我会在今天将他打败,不需要等什么计划呀。”
知道自己没可能拦住他,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把这一举动带来的所有后果输入终端,计算出会对他的计划带来多少变数。
“很好,数据显示你利用好一切资源,便能有九成的把握重伤白惊蛰,而失败了也不影响我后续的布局,看来修为增长的确能让你感觉到一些东西,戴肯大哥。”
“阿梦,战斗的变数是电脑不能计算出来的,若要实现理想,你得尽早把精力放在修炼上。”
说完,现场开始最后的倒数,戴肯上校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受到命令的侦查员,当即开火攻击老人,随后便按航线返回,等待弹群将这里清洗。
索拉的爷爷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此时他四肢不全,命不久矣。但一种意志支持着他做出最后行动,尝试把卷轴埋进身下的土里。
“至少不让他们得到...祖宗,我不能等到预言中的救主到来了,请原谅我...”口吐鲜血,当背弃家族信念的举动没能换来想要的结局时,他最后的执着只为了世代传承的预言任务,不要就这么轻易的葬送在他手上。
可他已经无力挖出像样的坑来,埋在这么浅的地方,想不被敌人找到不过一厢情愿而已,但他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有,意识到自己还未做出最大努力,以及明白自己已没可能遇见救主时,这个老人便用着最后的气力去咀嚼他保护了一辈子的东西。
将羊皮纸塞入口内,不管这行为可能将自己噎死,他就只用仅剩下的那只手配合遥遥欲坠的牙齿撕扯卷轴,然后捏成团状尽数吞入肚内。
这在这时,他感到一种释然,不会有人理解他疯狂的举动,但他想,等回到天上与父亲相见时,自己该可以自豪的和他对视了。
“贾巴里爷爷!你怎么伤成这样!”白正在远处听见了机枪扫射的声音,等他找到终究是来迟一步。
“爷爷,你支持住,我先给你止血。”白正急忙拿出携带的便携医疗装备,但就结果来说只能让老人离开时会体面一点。
“...”已经没有说话的能力,贾巴里看着白正的眼神中,带着丝丝满足,更多的是意识到死亡迫近的恐惧和不安。
“操,这样不行,他这状态是没可能坚持到车上动手术的。”白正刚抱起贾巴里,又传来队友的警告。
“白正,导弹袭来,快去找掩护!”预计半分钟就会抵达,而白正这里一片荒芜。
没有回答,白正丢掉耳内的微型通讯装备,将老人放在了地上。
“...快跑...”贾巴里预感到白正似乎要做些愚蠢举动,生硬的吐出一个单词,希望白正明白放弃自己才是正确的。
“请你相信我,贾巴里,你是索拉的爷爷,我拼命也要救下你。”白正说完,便闭上眼睛去尝试联系周遭环境中的磁场能量。
“放轻松,白正。既二叔能做到,父亲能做到,你又怎会有不能的道理。”他父亲曾告诉他,觉醒的方式有很多,但最笨也是也能明显感受到变化的方式,是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
虽然也曾为了某些原因而去渴求这份力量出现,但那些东西并没给到自己太多压力,他总能在冷静下来后找到更为理智的解决方法,
可是今天,当生命将要逝去,当时间不允许他去冷静时,绝对力量便要在他体内破壳而出。
这二十年来,越来越多的人靠这力量影响了世界,尽管没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一些文娱作品也把这力量加以修饰进行传播。虽说大多数人仍不相信,但白正便知道这力量假以时日会将人类社会彻底改变。
人们把这些超能力者称为磁场强者,而他们对磁场强者最天马行空的幻想,也不敢超过曾经的那些超级英雄作品。
现在,白正就要用行动让俗人们明白,这力量的表现绝非那些东西能够比拟。
“我感觉到了,就像父亲教导我的那样,这股可怕的力量若没有足够意志承载,瞬间就会让人死于非命。但我可没那么脓包啊!”感到力量在自己身体里源源不断的涌出,在这过程中,自己的身体几次去到爆裂而亡的境地,但又在危机成真的前一刻将身体损伤修补,反复几次,他似乎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几遭。
“呼~我能到什么境界?电流推动,但还不够...我还能更强!”是了,轻易的就突破了电流推动的瓶颈,直接进入到磁场转动境界。跟着是一重天境界...二重天...直到三重天境界时才停止,白正一觉醒力量便拥有了他妈的三重天境界,要知道就连他父亲,在他这个年纪也才堪堪突破磁场转动境界。
但白正没有欣喜,他明白现在争分夺秒,于是一上来就谷出十成力量去救助面前的老人。
“磁场转动,三重天+十成力量,细胞重组!”双掌按住面前几乎失去生机的老人,白正拼命运力,并没有出现被力量击穿的现象,反而是他的断肢处新生的肉体冲破绷带,在一瞬间便将这位老人变得比他最年轻时还要健壮,内脏也是同样的,一些本该破碎的器官现在完好无损,心脏更是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活力。
白正对一个没有磁场力量的普通人用上十成力量,竟让他看起来年轻许多,若他以后不再有今天这样的险情,至少会比原来多活十年。
“我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比我二十三十的时候状态更好。”贾巴里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这神乎其技的玩意他无法理解,但他明白这是白正尽全力付出后的结果,立刻在他面前跪拜起来,眼里涌出辛酸的泪水。
“啊,原来您一直都在我身边,预言的救世主啊,此等神迹便是神明的恩赐,我们家族世代恭候您的到来,我终于能完成祖宗传给我责任了。”
白正赶忙将他扶起,因为他说的是自己不懂的语言,所以没听懂贾巴里想表达的东西。但白正明白这种行为,几乎每个见到他二叔使用力量的人都有类似举动。
“贾巴里爷爷,接下来导弹马上就要到了,请站在我身后。”
刚领悟力量的白正,此时又因为刚刚的行为太过拼尽全力,导致他对接下来的攻击没办法很自信的全数拦截,但他还决心要去做。
还有十秒,他在脑内回想曾看着二叔练武的动作,自己虽不明白其中奥妙,但做个样子出来或许能发挥其中二成威力。
现在他需要更多能增加成功率的东西,就算只能让他提升些微自信也好。
“二叔,你侄子我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招像不像样了,可不能让导弹飞到玉兰姐她们那边啊。”
屏息凝神,此刻弹群只有不过几公里的距离就到他身前,而这大概在三秒之后。
“三、二、一...磁场转动,三重天力量·惊雷春嵐拳。”靠自己的理解去找到合适的发力方式,这模仿的一击白正估计有一半的功效,而其效果,就是接连的重拳假藏在虚招之中,虽对弹群的效果不佳,但仅靠拳风便将大量导弹提前爆破毁灭,这招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啊。
形势一片大好,白正原以为自己会被爆炸伤至没有余力为自己细胞重组,但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低估这力量了。
“侄儿,没这么简单的,小心啊。”
二叔?!白正转头,但没发现白惊蛰的人影,这才意识到刚刚是给他的传声。
刚想问个明白,白正却发觉只剩些少数量的弹群,不但没像之前那样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引爆,它们更如同有了意识一般的合力往他疏忽防守处施压,立刻将全部心神集中回来,这次他不顾自己可能受伤也要提前将这些导弹引爆。
只是在他的拳接触的那一刻,想象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他放弃使用拳法的行为,导致弹群的力量压过了他,将白正撞开来。
“不好,这样下去EFK要被导弹击中了。”白正没有停歇,才刚翻倒在地就借力起身高高跃起,但凭他现在的修为,怎可能追的上呢?
但白惊蛰终于在危难时刻杀到,白正所争取的时间并没有白费,此时他落在离导弹三百米距离的地方,白正离他还有一公里远,仅靠他一人能执这手尾吗?
“十二重天·惊雷春嵐拳。”出招了,白惊蛰用出十二重天力量,用着他自创拳法将这股仿佛有意识的导弹粉碎当场,连爆炸都被力量压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其中产生的恐怖高温和其他影响,在白正赶到他身边的十秒后,所有的痕迹都变成了一团对人体伤害较低的浓烟,也在这时白惊蛰放开了力量控制,烟,便成了本场较量结束的讯息。
“二叔,你终于来了,我们先回去带难民返回EFK那边...”白正被二叔止住声音,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二叔之前提醒他的话,和那导弹出现的异常现象。
“侄儿,赶快离开这里。”
“是。”没有更多疑问,白正虽然也想回去把贾巴里爷爷带上,但现在空气中逐渐加剧的紧张氛围,让他意识到遵从二叔的指示才是明智之举。
全速奔跑,白正退至三公里外的一处较高沙丘,突破磁场力量时他的身体也一并重构,到这里不过十几秒的事情,眼睛也不需要借助仪器便能看清白惊蛰那边的状况。
他听见了,自己二叔因为紧张而变化的呼吸频率,看见他手心似乎略有冒汗。更当烟雾彻底散去,一个黑发蓝眸的男子露出身影,他似乎很早就等在那里,可自己却一点没发觉他的气息。
“戴肯,别来无恙。上次见面你是找我比拼领军作战的兵法,这次找我又想做什么呢。”
“白惊蛰,我来杀你了。”说完,俩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拼上,其力量是白正现在远不可及的境界,知道自己没可能帮到二叔,他只在心里为他加油,同时细心观摩这当世最强者的顶尖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