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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和风熏柳,路旁花香醉人,此值正是南国春暖花开的季节,一切景色都是如此的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福州城郊外。
一间普通酒肆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黑色鎏金长袍青年,容貌俊美,但因为他脸上神色淡漠,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虽然不失美感,但也令人难以亲近。
岳灵珊看着看着年轻人倒是有些害羞想道“你这人比自家的大师兄好看多了勒。便走过去问道“客官你要点什么”
“一壶酒,两小菜”
岳灵珊对着劳德诺打了个眼色,劳德诺见状也是转身准备回到后堂,门外又传来声语。
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林平之领着几人进来,白二、陈七拉开长凳,用衣袖拂去灰尘,请林平之坐了。史郑二位镖头也是陪在一旁
劳德诺马上走过去问道客官“是来喝酒的吗?郑镖头大声道“来酒店不喝酒,难道来喝茶吗,对了原来这里的老板,老蔡去哪里了?劳德诺低头回道“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人要落叶归根,便带我着孙女回来盘下这店,讨生活,原来的老蔡回乡下去了。”旁边的史镖头截声道“老萨是吧?得,把这些野味拿去处理一下。再来三斤竹叶青。
劳德诺道“宛儿,快去打三斤竹叶青给客人。
岳灵珊望了一眼劳德诺往内堂走去。
林平之见这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便又是和旁边的两位镖头聊了起来
忽听得马蹄声响,两乘马自北边官道上奔来。
两匹马来得好快,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杯去!”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人瞟了一眼,便大大咧咧的坐下。
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
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累坏老子了
岳灵珊只好低头走到两人桌前,低声问道:“要甚么酒?”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那年轻汉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捏向少女的脸,笑道:“你这个脸却是吓到老子了!”岳灵珊吃了一惊,急忙退后。另一名汉子笑道:“余兄弟,这姑娘脸虽然不行,但身材却是少有”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林平之年少意气哪里见得有人在自家面前逞恶,便伸手往桌上去。
“锃”是剑在出鞘
却是坐在临桌长凳上黑衣青年微微转身长剑出鞘,剑又疾又凶。
两个四川汉子面首飞至两旁,鲜血喷涌如柱。
林平之顿时间脸色震惊一片煞白看向黑衣青年。边上的几个镖头也是赶紧扶着林平之连连后退几步。
那黑衣青年瞟了一眼少女,又看向林平之几人,起身走到门外翻身上马,骑在那小白龙上。
“我杀的这两人有个叫余人彦,乃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余沧海之子,旁边那老家伙还有那个小姑娘却是华山来的。他们可都是盯上了你进家的辟邪剑谱”
只见那黑衣青年策马远去朗声道“我叫卫央,让余沧海,岳不群……还有左冷禅找我便是
只留下原地众人一脸错愕。
林平之看向一侧的老头少女
少女也不做掩饰,将茶水倒在手上往脸上一抹露出真容,秀眉凤目,玉颊樱唇,竟是一个美貌佳人。
老头上前拱手道“林少镖头,切莫误会,在下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这是我小师妹岳灵珊,我师父听闻松风观召集弟子向福州而来,便派我二人前来查探。
岳灵珊娇怒道“你听那人胡说八道,我爹可是大名顶顶的君子剑岳不群,我华山派更是威名赫赫,自己更有紫霞神功,何需贪你那辟邪剑谱”。不等林平之几人反应便纵身离去,劳德诺也是连连告罪跟了上去,只留下林平之几人面面相觑。
卫央骑着小白龙长剑横放走在官道上低头若有所思,想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世界,脑子自己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一套武功。意识总有一道声音在催促她只有天下第一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福州城内,卫央找了家客栈住着,因为他要等余沧海过来。
在别人看来卫央是在给林家保驾护航。但是知道自己只是求一个顺心而已,在他看来,天下第一就可以离开的话,那这些人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无论正邪。
是夜。
一轮上弦月高挂树梢,月华洒落在小道上,倒也不显得那么暗淡,反而银辉朦胧十丈外仍是可见。
卫央合衣盘在床上打坐练功,自从学武功后他就养成了练功睡觉的习惯,这样能让他时刻保持警惕。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店小二细声询问到“客官,睡了吗?外面那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来寻你”
卫央眼睛睁开走到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道“让他进来吧。
房门打开,林震南拱手走了进来,身上没有江湖中人的凌厉倒是像个富家员外。紧随其后则是林平之跟一中年美妇人。林平之慌张看了眼卫央便低下头,倒是那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上下打量了一番卫央。
林震南拱手道“这么晚,却是打扰卫公子休息了,只是今日福州城外你与小儿所说之事却让老夫心神不安。老夫此次前来只想探个明白。
说罢,只见林震南又从袖兜内拿出一小打银票,怕是有上千两。
卫央看了一眼林震南又瞟了瞟桌上的银票“林总镖头倒像个生意人,这样和你说吧,我杀那二人也不是要帮你林家,我以前看过个话本里面有个角色倒是和你儿子相似,不过是求自己顺心而已。
卫央又道“你林家祖上远图公,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白两道无敌手,其中败于其剑下的就有昔年青城派掌门长青子。只是自远图公后,你们这些后辈的辟邪剑法都稀松平常。今日那青城与华山四人不过是来打探消息的,这余沧海怕是不久便到。便是我没杀那儿子,他也要找你福威镖局麻烦,信与不信你知道便好。
林震南失笑道“林某在江湖上,名头占两分,武功也占两分,剩下六分全靠黑白两道的朋友赏脸方才有我福威镖局在。
林震南话未说完,那进夫人截声道:“我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却也是通行七省,家父金刀王家之主,各路好汉也给些脸面,便是那余沧海来了也不可欺我林家。
说罢就拱手带着林平之离开,林震南看夫人离去也是拱一拱手紧随其后。
卫央摇头笑了笑倒是觉得这林夫人比他相公更像江湖儿女。他那林家之事与我何干。便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