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立绘
弥拉德•米帕弑杀双王的圣者

【日式奇幻+魔物娘图鉴+后宫+公路冒险】在斩杀魔王、经历无数次与魔物厮杀、死亡与复活的轮回后,被后世称作回生圣者的勇者弥拉德于千年后的世界再度苏醒。睁眼,提剑,支援战线,斩下魔物的头颅。一切本应如此。…然后他就被魔物堵复活点了。什么叫那些凶神恶煞的魔物都摆脱了本性,变成了美少女,还一个个的追着男性求爱?看着眼前笑盈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勇者粉丝的魅魔,弥拉德感受到了世界的荒诞无稽。
主角的立绘
弥拉德•米帕弑杀双王的圣者

用banana跑了两张女主的图


《回生度厄传》第一回:圣棺重启震人寰,妖女携盟游凡间。起死惊闻沧海变,回生再世书新篇。
写在文前:本系列为以评书口吻仿写书中的某些情节,为通顺,内容与原文有少量不同。正文:第一回:圣棺重启震人寰,妖女携盟游凡间。起死惊闻沧海变,回生再世书新篇话说西洋有一国,名唤维瑟格兰。这维瑟格兰境内,偏有一处偏远山地,山峦叠嶂,云雾缭绕。山地间矗立着一座古刹修道院,青藤缠壁,钟声幽远。而今日这段传奇,正要从那修道院地下的墓室说起——忽听得轰隆一声炸响!但见那墓室正中一口石棺,竟被股开山裂石般的巨力从中推开!棺中猛地坐起一位英雄,好一个死而复生的奇景!但见他: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撼山摇岳之威;语话轩昂,吐凌云贯日之虹。恰似天上降魔主,真乃人间太岁神!原来这好汉非是旁人,正是江湖上人称“回生圣者”的明朗德!此人曾有起死回生的神通,怀平灾定厄的功德。昔年单枪匹马战魔王,独撑乾坤护邦国,终是力竭捐躯,长眠于此。今日既然重开棺椁,再返人间,只怕是这红尘浊世又生劫难,少不得要请这英雄重执宝刃,再挽狂澜!却说这好汉方才回魂,忽听得耳畔传来阵阵魔音:“回生圣者,好威武啊!”明朗德闻言回头,但见墓室阴影里,早立着一位妖娆魔女。看这光景,竟是候他回生多时了!且看这魔姬怎生模样:软语含酥摄心魄,娇声带媚透骨寒。银华白发胜雪翩,明眸灿若星辰转。皓齿含贝唇点丹,旋角生威隐云鬟。蝠翼轻展暗香浮,倾国容颜非尘寰!明朗德心头警钟骤响:这妖女虽生得闭月羞花之貌,观其双翼,却是那专腐人心的魅魔!她见自己复生而临危不乱,想来候他复生已久——此事着实荒诞:他明朗德成名以来击败妖魔无数,今日竟有敢找上门来的?那魅魔朱唇方启,不知要吐出什么蛊惑之言,明朗德哪容她施术?探手就往腰间摸那斩妖圣剑——这一摸直教英雄暗叫一声苦也!原来昔日死战前,早将随身宝剑托付战友,如今身旁只剩一柄尺长短刃!只是明朗德无愧回生圣者的名头,这好汉临危不乱,掐诀念咒召土灵,墓室顿时起风云!见那石壁轰隆如虎啸,地脉翻涌似龙吟,这一式"乾坤合葬"使将来,端的是山崩地裂鬼神惊!谁知那魔女竟有通天手段,但见倩影飘忽如鬼魅,早化作一缕轻烟脱出重围。好个女娇娥,这开山裂石的杀招,竟未伤她半分毫毛!好圣者,见法术连番被破,暗惊遇了劲敌。当下指诀连变,口中真言不绝。先喝声“起”,但见墓室中陡然凝出数十把石枪,有诗赞曰:石枪如林破空来,地裂山崩鬼神哀。翻土成牢困蛟龙,指地化钢锁妖骸!岂料那妖女也非等闲之辈。但见她素手轻扬,射来的石枪便尽数化做飞灰!亦有诗赞曰:石枪化作齑粉落,土牢变作流沙河。任他神通千般变,皆似春雪见阳和!你道这女娇娥何以如此了得?原来她正是当今魔王第八十七女,名唤萧璃塔。此女而立能诵万卷经,不惑可召天地灵。古稀降服混江龙,百岁参破阴阳精。反观明朗德方才还阳,正是猛虎离山威犹在,蛟龙失水势难抬。虽有余勇贯日月,终是强弩难穿海!好个明朗德,眼见力不能敌,竟把心一横,双掌合十喝声“合”!霎时间岩墙六道拔地起,要将墓室直沉地心,来个同归于尽:正是壮士断腕日,英雄沥胆时!千钧一发之际,忽闻萧璃塔一声娇叱:“且住!此乃圣明教堂,上有数十修女诵经,岂可伤及无辜?”明朗德神念一探,果见烛影摇红,经声隐约。当下心神剧震,术法动摇。萧璃塔趁机施术,将他擒个正着。不料这魔女擒住好汉后,反道出桩惊天秘闻——原来自明朗德上次归天,红尘已过千年!如今天道轮回,魔物们早非昔日嗜杀之辈,竟个个成了痴情种,有诗证曰:慕风月求连理,诉柔肠盼比翼,不因欲念造恶孽,但寻真心结良缘!言语未毕,萧璃塔更含情脉脉:原来她小便听圣者传记长大,此番特来守候回生,欲同游红尘。又立下契约:若愿同行,绝不伤修女分毫。明朗德暗呼荒唐,奈何上方修女安危系于一线,这魔女神通又深不可测。更有天道为证:若愿结伴同行,便保教堂安宁。好汉思前想后,终在契约按下掌印。二人结伴,自此踏出墓室,重游世间。正是:英雄一诺重千金,魔女含笑姻缘定。万里波折自此起,豪侠荡世惊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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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瑟格兰王国。
偏远山丘内部的墓室。
棺材内,男人睁开了眼。掀开棺盖,上方是一片黑暗。
“嗯哼…睡得如何呀?希望漫长的沉睡没有让您的感官变钝呢~”
耳边响起了悦耳的女音。类似柑橘的甘美芬芳撩拨着鼻尖……这不是墓室里该有的气味。
“于1352年前斩杀魔王,并且展露了名为死后回生的奇迹,从死亡中归来。在之后的百年内不断运用这份力量救人类于水火之中,甚至再一次,将一位登基的魔王讨伐。接连斩杀两位魔王,如此壮举,也难怪…”
来者的嗓音柔软又甜腻。明明隔着一段距离,男人的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了一幕骇人的景象,对方芳唇凑近自己耳廓,甜美的气息滑入耳道,脑髓在魔性美声的腐蚀下渐渐融作温热的浆汁,从耳洞中汩汩流出。
随着他的想象,那画面越来越清晰,几近演变为惑人心魄的梦魇。
从棺材中直起身,他下意识地摸向腿侧,本该捆缚于此的圣剑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把纤小的匕首挂在皮带上……
他这才想起来那把称手的兵器没有随自己一同下葬,某次临终前自己将其托付给了值得信赖的友人。
他拔出匕首,驱动起腰腿的肌肉,猛地蹬出棺材一个翻越后平稳落地,习惯了黑暗的湛蓝眼眸将周遭环境迅速印刻入脑海中,自然,也包括在他的棺材前亭亭而立的纤薄身影。
啪,啪,啪。清脆的鼓掌声响起,与之相伴的还有几声浅笑。
适应黑暗后,莹白的双腿在黑暗中尤其显眼,而她身后状如蝠翼的纯白翅膀轻微扇动,带起的微风将那股甜香送抵男人身旁。
毫无疑问,那身影正是柑橘香味的来源,也是令男人如临大敌的原因。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士卒失去抵抗的意愿。出现在战场之上,顷刻间就能改变战局。周身散发的魔力浓度……它所在的位置即是一个小型的魔界!
纯粹的肌肉反射。男人骤然发力,将手中匕首正握朝前压低身姿,在一瞬间就拉近了与对方的距离,而接下来只要将刃锋刺入眼眶破坏对方的脑部结构就能…
可那一气呵成势如流水的动作却戛然而止。男人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停滞在敌人的身前,刃尖停留在对方那在黑暗中熠燿生辉的猩红眸子前,无法再往前刺入哪怕半分。
“呵,真是热情的欢迎礼。看来千年的死亡也没有磨灭您的斗志,弥拉德大人……或者说,死而复生的圣弥拉德?”
生有胶质皮肤的长尾盘旋在身前,只是用桃心模样的末端轻轻一弹,弥拉德手中的匕首霎时分解为细密的银色粉尘自指缝间泻下。
身体被定住,完全没办法动弹。
某种顶级的定身魔法。与石化不同,眼睛与大脑都还能运转,只有身体完全无法移动。
对方看起来也没有进一步动手的意思,弥拉德终于有空闲去打量眼前的魔物。
不管是额顶旋扭又向后折叠的恶魔之角,还是她身后的蝠翼与长尾,都彰显着她货真价实的非人身份。
但…抛开这些异类的特征,对方的样貌在弥拉德生平所见之人中亦是倾国倾城的那一批。
亮银色发丝在暗处也散发着光辉,不似人类的皎白肌肤恰如他记忆里梅布利亚圣峰顶的雪般纯净。
较为幼态的身形曲线和缓却又展露出独属于这样年纪女孩的青涩,那双猩红的眼瞳更是让他想起了,想起了……
不对。而今自己性命攸关,怎么会如此松懈?
他悚然发觉自己的思绪方才已然被对方那异质的美貌所占据,连自己的生命都能完全放下,只为欣赏人与魔特征融洽结合的对方的容颜。
依托人类繁殖欲望进行狩猎的魔物不算太多,与对方的特征能对上的毫无疑问是名为“魅魔”的中等恶魔。
但只是中等恶魔,不该有这般威能完全压制住自己。若中等恶魔都是如此水平,那人类早就被那群杀人不眨眼的魔物屠戮殆尽不留一点活口。
“…名为死而复生奇迹,据推测,会在死后吸收周围逸散的魔力进行肉体的修补,但看起来这次醒来的时间格外地长呢,距离您上次的死亡,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哦……唉呀,没在听我说话呢。”
魅惑勇者与英雄,腐化国王与教士。
将元精榨干后再将变成枯瘦人干的人类杀掉,魅魔相较于其他字面意义上生吞活剥人类的魔物文雅了不少,但魔物始终是魔物。
不能理解人类的行为,不能理解人类的文化,不能理解人类的思想。
绝大部分的魔物连知性与理智都不曾拥有,存在的意义就只是杀戮人类,毫无疑问是不共戴天的人之死敌。
……而那些少有的具有知性与理智的魔物,所做之事也只不过是利用这些东西去思考如何更高效地屠戮人类。
“好厉害的杀意呀。您眼中掀起的波涛,让我都有些心潮澎湃了…是想将我溺毙于其中吗?”
魅魔有些轻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弥拉德的头低了下来,与比他矮了一头的魅魔对视。和瞳眸同色的尖锐指甲摩挲着弥拉德干枯的唇,带来了异样的酥麻感。
四目相对,弥拉德只觉荒谬与惊悚。他怎么会从那闪烁着妖艳之红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怜爱?
“我能理解您报仇心切…但看在我跑这么远等这么久的份上,弥拉德先生,能把我说的话听进去吗?反正您现在也跑不了任我鱼肉,不是么?”
某种意义上,他现在的性命确实被对方完全掌握在手。但死亡对他来说并非终点,只是一次有点长的睡眠。面对这魔物的威胁,他倒有完全的资本与自信能无视掉。
不过,若对方所言非虚,距离自己被获得主神恩赐成为勇者,已经过去了一千三百年。那么上一次死亡,确实是在一千年前左右。
他记得很清楚,那潮水般的魔物群被仓促醒来手无寸铁的自己拦住。直到自己力竭倒下,应当经历了七次日出与七次日落,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够不够城里的人成功撤离。
……历经的事多了,总是忍不住回忆过往。他把注意力转向面前的魔物,倒想看看这嘴里能吐出什么妖言来蛊惑他。
确定了现在弥拉德真的有准备听自己说话,魔物继续用指尖描摹着他的唇瓣轮廓,樱唇微启,
“千年前我的母亲登上魔王之位,在父亲的辅佐下,修改了世界规则,令魔物不再是屠杀的道具。”
“获得人形的魔物们,现如今恰似满怀恋心的少女,不再渴求杀戮与食人,寻求着与人类的结合。”
“塑造您的死仇与血,已然成为了历史。”
………?
弥拉德愣了愣才堪堪理解眼前这魔物想告诉他什么。
魔物获得人形,不再杀戮人类?
这么低级的谎言与笑话,若是讲给以往的几个同伴听,怕是也要笑得剑都拿不稳,完了给自己来一闷棍把自己送到主教大人那儿驱个魔。
像是看出了弥拉德眼中的嘲弄,魔物勾起唇角,右手打了个响指,原本一片黑暗的空间顿时明亮。
“呵,能猜到是这个反应。”
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周围,弥拉德也得以看清自己墓室的装潢与魔物的衣着。
如自己所愿除开棺材没有任何多余陪葬品的空荡墓室,石墙上刻印的除魔咒文依旧清晰可见,但却没有对魔物的到来做出任何反应…千年的时光大抵已经耗尽了存储的魔力。
他将目光转向魔物。
身材贫瘠的魅魔还是如弥拉德记忆里那般最大程度暴露自己肌肤的打扮。
半透明的纱质纯白长裙下的内衣只遮住了关键部位,简洁的腰带勾勒出的纤细线条延伸至颀长双腿,又在洁白无瑕的裸足上收束。
动了动嘴,也许是那魔物方才一阵抚摸的作用,现在他已经能够自由地说话了,不过也仅限于动动嘴皮子和舌头。
能动舌头…就足够了。
下一刻,异变陡生。
原本魔物所站的地面与其对应的天花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隆起并互相碰撞。
娇艳的魔物宛若被捕虫植物抓获的飞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压在两块严丝合缝咬合的厚重巨岩中。
自脚底蔓生而出的石柱支撑住了弥拉德动弹不得的身体,从那巨石相撞产生的气浪中稳定身形。
但…飞溅血液与零碎肉沫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