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绝望的时刻,总是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比如陈楚生现在这样,小时候家里贫困,吃不饱穿不暖,梦想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后来,大学倒是考上了,只不过是三流野鸡大学,以为终于可以熬出头了,但是高昂的学费又让他痛苦不堪,最后只有背负一身贷款在三年后艰难毕业。
俗话说得好,毕业即失业,陈楚生找了六个多月就硬是没找到一个正经的工作。兼职倒是找到一大堆,要不就是发传单,要不就是到处骑车发宣传单,还有到学校门口发宣传单。
传奇的经历一度让陈楚生怀疑人生,他发觉他就是一个悲剧的写照,还没出生社会就挨尽了社会的毒打。
有时候他就在想,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早知道人间这样不值得,自己还非得爬过来,遭这个罪干嘛!
现在这样吃一顿饿三顿的日子该怎么办,干脆回老家种地算了。
只不过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跑到传说中的二线城市昆都,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还不得给村里人笑死。
刚考上大学那会,他爸妈不知道在村里多得瑟,毕竟全村就这么一个大学生,想着想着,陈楚生又想到了刚拿到通知书那会儿。
才刚拿到通知书,他爸妈农活也不干了,就去村里一家一家的转悠。美其名曰给他筹集大学学费,只不过一天就跑了一两家,你想,那是得多难借啊。明显就是假借借钱的机会去吹牛打屁,外加显摆。
后面听小伙伴们说,他妈说陈楚生的时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真的,那表演,那叫一个精妙绝伦,怕是比说书先生还能说。
说他读书时的丰功伟绩,说他下地干活时的勤俭持家,还说他小时候的各种糗事。
到后来,村里人看到陈楚生眼里都闪过很多异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陈楚生发毛。
实在是受不了他父母这么能唑,有一天晚上陈楚生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他爸妈都还没回家,他也只好哆嗦着两条腿在家门口使劲呼喊:“爸、妈···,你们再不回来,家里的猪都要饿死咯”。
喊了几声,只感觉头晕目眩,还好他爸妈听到了,在他快饿晕之前珊珊回来了。只不过口里还是骂骂咧咧,“说了半天就借这么点,等后面我们楚生发达了我们也不帮衬这个倒霉鬼”。
后面像是看到陈楚生了,才停下嘴碎的动作。“爸、妈你们借到钱没得嘛,囊个这么久才回来”,陈楚生问了一句,后面就不想说话了,实在是太饿了。
“借到了、借到了、娃儿你放心,你爸出马,哪个敢不借,借了250,你听我说哈,你大姨刚开始的时候···”。
“莫说了、莫说了、你们赶紧去煮饭,我现在饿得要死”,陈楚生不敢让他说了,再说他真要被饿死了。
只不过他刚把话说出口,他爸妈明显愣了一下,脸上说不出的尴尬,“娃儿你还没吃啊,我们在你大姨家吃过咯”。
“啥子欸,你们吃唠,你们都没想起屋头还有个人吗,我在屋头等了你们一下午,吃饭都不来喊我,是有好远嚒”。
现在陈楚生肺都快气炸了,等了半天,等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早晓得他们不回来,他早跑邻居家蹭饭去了。
“我们囊个晓得你没吃嘛,你个人在屋头煮嘛”,他父母明显也是反应过来了,末了又来了一句“又不是煮不来”。
这听得陈楚生瞬间肝疼,“我倒是想煮、你们倒是把米打回来嘛”。
他爸妈倒是出去了一天,原计划是早上去他大姨家借钱,然后下午到公社用打米机将稻谷打成米,晚上回家做饭。
只不过两口子去了一趟他大姨家,吹牛吹嗨了,把打米的事情搞忘了,留下他一个人独守空屋,还好家里面还有几只狗和几头猪陪着他。
“那,你没吃饭你就等下吃简单点,正好我要煮煮红苕,你吃两个就挨一个晚上”。陈楚生听到这句话,感觉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你要不听听你们这说的是人话么,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你们就给我吃这个!
唉,算了,不说了,毁灭吧。也不是说陈楚生不能吃猪食,原先的时候没吃的也经常这样干,那时候倒是吃得也挺开心的。只不过现在咱身份不同了不是,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不该享受一下特殊待遇?
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爸妈确实有些过分,好了不想了,现在该去找工作了。
现在都大早上了,街头的早餐店都快开门了,天也快亮了。早点去东头那家包子铺整几个大肉包,他家那包子又大又便宜,而且味道还还让人飘飘欲仙。
大学这三年里他大部分经济都光顾这家店了,给这家店提供了为数不多的GDP,让这家能够多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虽然后来听旁边的人说,这家店猪肉和面粉都是科技与狠活,其他人都不愿意在这里吃,虽然大家都这么说,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一个都快饿死的人了,你跟他讲食品与安全,你是觉得他能坚持到被添加剂毒死么。陈楚生可没这么讲究,毒死就毒死吧,说不定毒死还能轻松一些,而且老板要是心地善良的话,还能给爸妈赔点钱,够他们在农村老家养活下半辈子了。当然赔多少,还得看老板心情,他们这种农村孩子没有权利要求这么多,毕竟这个社会还是很讲良心的。
今天包子店的人也依然不是很多,稀稀疏疏的,等陈楚生赶到的时候都不用排队,直接上手,抓了四个包子,丢下4块钱,然后留下笑靥如花的老板在后面不停的感谢。
距离包子铺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菜市场,菜市场旁边有一个劳务聚集地,早上三轮车、板车、拖拉机以及一些农民工就在这里等活干。
陈楚生来得算是比较晚的一位,毕竟算起来陈楚生现在才刚大学毕业六个多月,也算是劳务市场的新生,算是吃不得苦的一类。
那些上了年纪的,又睡不着觉,大晚上的就跑过来了,都六七十岁的人了,也不怕早夭了。
只不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来得早,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找他们,还是年轻小伙子好,有干劲,不怕吃苦,价钱也不高。
这些老头就不应该这么早来霸占年轻人的机会,毕竟年轻人才是祖国的希望,头发都白了都还不消停,挽着大妈跳广场舞他不想么,在这里搞内卷。当然这都是陈楚生看着老板一个一个的神情猜的,有可能他们不是这么想的,也可能是他自己心理太阴暗了,见不得这些霸占自己位置的老头们,只不过看着这些老头瘦骨嶙峋的样子,他又有点于心不忍,装成这个样子给谁看啊,我爸妈比你们还瘦,我都不见得会同情他们,现在都还在时不时的向他们要钱呢。
还是起来太早了,风一吹,泪水就在眼珠子里面打转了,想用衣服擦一下,只不过看了两眼袖口,嗯,已经有一个月都没洗了,算了,不擦了,不然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他可付不起医药费,毕竟医药费可是贵族才能消费的东西,反正又没人看见,即使看见了也没人在意。
看了看四周,人已经很多了,赶紧找地方排队,不然等下上工不一定轮得到自己。陈楚生在靠菜市场边的一队人后面站了下来,毕竟这里他已经很熟了,不仅地方熟,人也比较熟了,有好几个都是干了好几天兼职的工友了,而且陈楚生觉得这个位子方位很正,有一股浓浓的仙气。
当然陈楚生不会去说,即使说了别人也不会信,这股仙气里面夹杂着浓浓的香味。
陈楚生晚上有空的时候也会看小说,书上说成大事者需要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待到伯乐来临必然立马腾飞。他现在已经有前面三项了,后面一项也不远了,当人好事来临的时候必有预感,这也许就是陈楚生的预感,当然别人不会告诉陈楚生旁边饭馆在炖排骨,即使告诉了他他也不会信。
时间就这样在陈楚生等待下快速的流逝着,上午跟着去搬货,下午就出去找正式的工作,虽然日子过得很辛苦,但一个月下来,陈楚生惊奇的发现他竟然还存了好几百块钱呢,这可是一个好梦的开始呢。
从他毕业以来,已经好久没看见这么多钱了,想想就高兴了起来,好想出去奢侈一把,陈楚生心里有了这个念头瞬间就按捺不住了。
一个小时后,在陈楚生痛苦的挣扎中,他还是来到了离租住的棚户区远的餐馆,这个地方他来过,应该说是读大学的时候来过。
那时候同宿舍的张良过生日,因为订座位定得太多,顺便把他叫过来凑数吃了一次,说是凑数,实际上陈楚生也看得出来,张良是特意邀请他的,只不过可能怕他不去才特意这么说的,毕竟陈楚生在宿舍里就是一个最特别的,跟别人没有交流,生活最独立的一个,他深怕说错一句话打击到他。
张良实际上很想跟陈楚生交朋友的,只不过生活的细节做不到,出身不一样,土豪家的气质是演示不了的,况且他也忍受不了陈楚生的磨磨唧唧,做事想问题都很迟钝,感觉就跟没吃过饭一样。
上次陈楚生他们来吃饭是晚上,桌子定的两桌,他一个人一桌,然后一个人大快朵颐。那是他吃得最开心的一次,虽然旁边同学都投来了别样的目光,他也没在意,看呗,还能吃了我咋地,中途几个室友也过来劝他喝酒,只不过都被他推脱了,然后他们都带着失望回去了。
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喝酒能有吃肉香么,室友怎么想,随便他们啦,反正也不碍着他们,他们本来也不喜欢陈楚生。
今天的陈楚生已经不是昨天的陈楚生了,今天他是带着巨款前来,吃饭肯定也比以前要硬气很多,如果有人再敢投来别样的目光,他一定会瞪回去的。
“服务员,拿菜单,点菜。”,这是他这段时间说得最硬气的一句话了。
“你想吃点啥,这是菜单你看看。”,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楚生,带着审视的目光。
“看啥子,给我来两份猪肘子,别看了,赶紧上菜。”
“不点米饭?”,服务员,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姨,有点狐疑的问他?
“不需要,搞快点”,陈楚生很迫不及待,感觉再不吃到,口水都要把胃给流满了。
“好好好、马上就来咯。”,老阿姨说完就走了。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漫长,陈楚生不时地往厨房位置望,只不过厨房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再怎么望也望不穿的。
陈楚生只能苦等,左右闲着无事,就在饭馆里四处打望。还别说,今天餐馆里人虽然不多,但是质量还是很不错的,你看那边桌上的几个美女,长得好可人,好下饭,应该还是大学生吧。
平时的时候陈楚生都不敢正眼看这些美女,可能是今天兜里有了底气,敢正眼看她们了,嗯,真的好好好看,比电视上的还好看,不知是陈楚生荷尔蒙突然分泌过多还是没见过女人,他就感觉今天这几个美女特别好看,和他点的肘子一样香甜。
在陈楚生看小美女的时候,对面的小美女们也看见了陈楚生,她们没有鄙夷的看陈楚生,只是感觉很好奇,在这里还能看见这样一个长相奇特,脸庞酷似野人的男人。
“阿玉,你看,那有个好奇怪的男人,对,就是对面,那个长得像行为艺术的那个。”,尽管对面那个小美女声音已经很小声,但是在这个寂静的餐馆里也是比较清晰的。
陈楚生突然就涨红了脸,上演了一场川剧的变脸,他只能尴尬的低下头,脑汁已经在翻江倒海了,小美女也不香了,还是肘子好。
好像意识到说得太大声,已经让对面听到了,小美女明显也很尴尬,只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只见她立马站起身子,慢慢向陈楚生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秦宇婷、不好意思当面议论你,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不要介意。”,她态度很诚恳,诚恳到陈楚生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她那两条纤细洁白的美腿。
刚才小美女坐在位置上,陈楚生没看清楚下半身的装束,现在他是看得清清楚楚,黑色的小短裙到膝盖处,延边还有很多金色的花边,小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能看见里面隐隐白皙的皮肤。
确实好看啊,只不过陈楚生现在不敢抬头看秦宇婷,他第一次有了害羞的感觉,比他在农村随地大小便时被别人看见了还要害羞。眼前的姑娘啊,有点太耀眼了,他不敢抬头看,他害怕被亮瞎他的狗眼,这种美女是他这种污秽可以看的么。
见陈楚生没有抬头,小美女显得比刚才更尴尬了,本来就是想来道个歉的,不想别人不想理自己。只不过,来都来了,事情得有头有尾吧,至少得等这位野人表个态。
“你听到没有,给个痛快话。”,听这句话,看来这个小美女也不一定是个很客气的人,主动过来道歉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谁又知道呢。
“啊!”,刚才那句话也把陈楚生整不会了,美女你不是来道歉的么,你这么说,叫我怎么接。
“哦、哦、好、好。”,陈楚生只能慌忙应对,本来就没怎么交际过的他,突然发觉和女人交流好难啊,但是他喜欢。
缓慢抬起头,见到了他刻进脑子里的容颜,虽然只是最后秦宇婷最后转头回去的一瞬间,至少还有半张脸和那嘴角翘起的微笑。
差不多这个时候,陈楚生点的两个肘子也传上来了,轻轻的点开肘子皮,看着肘子上橙橙的汁液,陈楚生感觉越来越香了,生活感觉也越来越有奔头了。
今天他没有大块朵颐的吃肘子,总感觉今天应该文雅一点,对,文雅,这个在他以前的生活从来没出现过的词汇,应该和他生活没有关联的两个字。从前爸妈就经常教导他,男人吃饭如虎,女人吃饭靠数,男人吃饭就得迅速霸气。
只不过今天他想慢一点,轻轻掂起一小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好像品出了生活的甜蜜,原来生活也不尽是痛苦和苟且,还有肘子和小美女,哦不,叫秦宇婷。
吃完这顿饭之前,陈楚生都一直是笑着的,只不过到结账的时候,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生活的痛楚。
60块钱,这好像在陈楚生身体上割了60刀,再也笑不起来了,唉,算了,还是想些开心的事吧。
只不过想了一圈,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开心的事,还是回去睡个早觉吧,都晚上十一点了。
走的时候看了一下对面,对面的人刚才的时候就走了,只不过他没敢看,只能听声辩位,大概是向着学校那边去的。
回到出租屋,陈楚生破天荒的收拾起了屋子,虽然这个屋子不是很大,就一块铁皮顶,也是坐落在棚户区靠外围的地方,旁边也正在修建高楼,高楼也已经初具规模,明年应该可以住人了吧。
有时候他也会想,要是我能住上前面那栋就好了,虽然现在不能实现,但万一未来实现了呢,而且,现在他又有了新的念想,就是那个叫秦宇婷的女人,也许是他有点太膨胀了吧,这么奢侈的愿望都敢想想,只不过万一实现了呢!
正好今天晚上有流星,趁着四周没人,陈楚生在屋外草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头,陈家列祖列宗保佑,让你们不知道多少世的孙子将愿望实现吧。许愿归许愿,磕完头,还得赶紧上床睡觉,明天还得早起抢兼职和找工作。
上床前还得有一项工作没做,秦宇婷说他像野人,这让他耿耿于怀,还是把脸上收拾一下,切菜用的菜刀将就用一下,只不过可能大概效果不是很好。
在陈楚生睡下的时候大概要到十二点了,虽然他没有计时的工具,他也知道,因为他听见了下水道哗哗的放水声,每次都是这个时间段,从来没有变过。
陈楚生沉沉的睡去了,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觉的地下,一个庞大的设备正在运行。
“滴,检测到实验体脑部异常波动增大,可以容纳圣体存活,是否进行本源切换,系统投放能源即将耗尽,您请尽快抉择”,一个像是圆盘的设备不停的闪着绿光,仿佛在跟谁请示,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无法接收舰长指令,系统将启动自救模式”。
当晚、陈楚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住上了对面的高楼,还在那栋楼里遇到了秦宇婷。
只不过当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这破烂的铁皮房中的时候,脸上不禁流出一股失望的神色。还是错付了这一段梦,还有昨晚上磕的几个头也白磕了,祖宗也没能实现他这段奢侈的愿望。
看来祖宗靠不住啊,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他也在书本里看过的,万一他也被幸运砸中了呢?
“检测到宿主强烈愿望,绑定系统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不知道什么地方传出了这奇怪的声音,出现得特别突兀。
这大早上的,不会是闹鬼了吧,陈楚生把头缩回铁皮房门后边,偷偷向外张望。
没有看见东西啊,这黑漆漆的天,看着就瘆得慌,还是晚点再出门吧,他本打算早点出门的,现在又偷偷把门关上了。
“时间有限,宿主请尽快绑定系统”,这突兀的声音又突兀的响了起来,同时也把他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想系统想出幻觉了,“啪”的一声,陈楚生在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疼得他嗷嗷直叫。
没出现幻觉啊,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况且系统是刚想的,又没说出去,别人也不知道啊,怎么会大早上来整他。
“宿主收到请回答。”这回没错了,听清楚了,是系统,没错了,我人生中的第四项终于来了,苦尽甘来啊,陈楚生想着。
“能量有限,宿主请尽快抉择。”
嘿,还挺有个性。
“好好好、可以可以,绑定、绑定。”,陈楚生眯着眼睛,等着系统说绑定成功。
只不过站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这是绑定完了呢还是没绑定完呢,给个提示啊。
“你是傻逼吗,请宿主赶紧挖地,我在你下边,一个圆圆的宝贝。”,估计系统也是被陈楚生蠢哭了,有点忍不住报了粗口。
我靠,这小系统这么个性的么,算了,看在你是系统的份上原谅你了。
陈楚生找到自己在门口种地的锄头,把床搬到门外,自己使劲的在屋里挖起来。好在自己是农民出生,自小就种地,这种挖洞,小意思了,没用半小时就在地上挖出一个大坑。
只不过越挖越心惊,随着挖的时间越久,陈楚生越觉得他还是祖先庇佑得好。就在他床底下不足1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洞窟。
说是洞窟,他拿电筒往里照都没照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