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阳大陆,齐,楚,燕,王,叶,薛,李,姬八大王族内卷不止,法律不显,尸殍遍野,白骨累累,已来到崩溃边缘,各国江湖突起,各大门派如雨后春笋冒出,争名夺利比比皆是。
姬王氏境内一偏远小村中,大火熊熊燃烧,一群山匪奔马穿行,惨叫声,求饶生传遍四野。一村百姓不论是男女老幼皆被屠戮。
一麻衣少年躲在杂乱不堪臭水沟中亲眼见证的众人累累恶行,他却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那怕此地恶臭不堪,为了活命他也要强压心中怒火。
他本就不是此界之人,乃是灵魂转生在此界一家农家,上一世的凄惨人生,本让他性格孤冷,这一世老天对他不薄,家庭和睦给了他无尽的温暖,也没有先天之疾,病魔缠身之苦,本想平淡一生,今日出门归来就看到了村中大火。
赶回来时已经无法逆转局势,想要在走也是不可,只能躲在这屙杂恶臭之所在,希望能逃过一劫,在寻复仇之法,他上一世多次从鬼门关走过,对于生死早已看透,此刻却是激起了强大的求生意识。
杀戮还在继续,恶魔一般的嘶吼如同魔音入耳,村民的惨叫,少女的悲鸣,求饶,眼中的一切刺激他,让他头晕脑胀,却是强行压制,避免晕过去。
“差不多了,在细心检查一遍,该离开了,王四,别玩了,在耽误正事,老子剐了你。”一领头之人大喊着。
“来了,来了,二当家莫要生气,小的这就带人仔细盘查一遍,你们几个跟我来,都仔细点,漏了一个活口,老子要你狗命。”被打扰了性质的男子起身,一不小心蒙面的黑巾掉落,还好被他及时抓住,蒙住脸面。
“快快快,奶奶的,都麻利点,别当误几位当家的回去喝酒。”王四说着骑马在村中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神秘少年躲藏之地的不远处。
“奶奶的,终于清理干净了,可惜了那小娘子,哎,我还真有些舍不得。”王四说着走向神秘少年躲藏之地,解开裤带只听见“哗哗哗”的流水只声。
神秘少年憋住一口气,下沉与脏水和泥巴中,不敢睁眼去看,去听。
不久后王四离开,中山匪也带着全村的物资离开,大火烧了一整个夜晚,火光冲天,直到天明也没有一个前来查看。
神秘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烧成废区的村中,看着自己的父母,眼中满是杀意与疯狂,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忍住了怒吼的冲动,他缓慢前行,绕过依然滚烫的地带,将家人的遗骨收起,埋在的存在一颗树下,随即向着最近一条溪流走去。
“我姜兆兴,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所有牵连其中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除非我死了否则定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神秘少年姜兆兴说着来到溪流边,“扑通”一声跳入其中,翻滚着将身上的污垢清洗掉。
温馨的生活不在,温暖的心再次冰冷,姜兆兴原本温和的脸庞变得冰冷,眼神犀利摄人,好似随时要嗜人而食的野兽,只有少许理智压制着,这个世界和他前世可不一样。
他就听村长爷爷说起过,这个世界有武者,武道盛行,那怕是山匪也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应付的。他想了一夜,已经有了打算,找一个门派加入,学的一身本领才能血洗仇敌,所以想要找到武林宗门,就要去城里打听消息。
姜兆兴清洗完毕,走向田野,挖出邻居家种植的土瓜,这是一种类似土豆的植物,只不过颜色与味道略有不同,白皮紫肉,味道甘甜微苦,却能做充饥之物,他挖了十几个后,寻得一根木棍,沿着官道附近前行。
他不敢大摇大摆的走官道,又不认识路,没有出过门,也不知天下大事,只能如此前行。
就这样一小小少年,踏上了未知之路,在这个乱世之中挣扎求存,一步一步走向何方。
而在西北方向五十里外的黑松林中,一群山匪正在庆祝,这次的大丰收,不仅钱粮满仓,更是精神上得到的缓解,人人带笑,却不知不久的将来,将迎来怎样的怒火。
再回到另一边,姜兆兴也历尽千辛万苦,走了一月有余,错过了好几个城镇,终于让他撞到一个小镇。
此时的他邋遢不看,面容枯槁,十五岁的青春面庞上,却是多出了几分沧桑之感,右腿处也有简单包扎的痕迹,走起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明显这段路并没有那么平坦。
“站住,哪来的?”
突然守门的士兵将他叫住,抬起右手在面前忽扇着,好似在驱赶着什么。
“哎,又是个可怜的娃娃,算了何老四,他身上炸不出油水的。”另一名士兵说着对着姜兆兴善意微笑。
“得得得,就你王老五心善,进去吧,进去吧,可别在镇内捣乱,否则打断你的狗腿。”何老四说着不耐烦的踢了姜兆兴一脚。
“谢谢!”姜兆兴一个踉跄差点被踢倒,最后路过二人时小声开口。
“哎,最近的流民越来越多了,江湖也越来越乱,真不知道何时能太平下来。”王老五看着走远的姜兆兴叹了口气说着。
“哼!这些事岂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不过是个守门卒,他娘的再不来几个有钱的,晚上都没钱吃酒了。”何老四说着,靠在门墙上闭眼稍作休息。
姜兆兴就这样进入此镇,入眼的就是很多和他一样的人,坐在路边,用苛求的眼神看着来往的行人。
“哎!没想到我姜兆兴也有如此凄惨的一天,家人与村民的血海深仇,我不会忘,也绝不会就这样死去……”姜兆兴说着走向一处没人的街边,坐在地上稍作休息,顺便打开腿上的布条,看了一眼已经结痂,露出不多的微笑。
“小娃娃,想吃饭吗?”不久后突然一声平和的老年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一位白色麻衣老者站在了姜兆兴面前。
姜兆兴睁开眯着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老人,久久不语。
老人家也是微微一愣,他在这个小小少年眼中反仿佛看到了岁月沧桑,没有少年的活泼,好奇,冲动,全是时间打磨痕迹,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冰冷中隐藏着少许智慧,二者对视,好似身份调换,破落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少年。
这一眼老者就看出,此子心性尚佳,智慧过人,绝不是那些流民所能比拟的。
“少年郎,我不知你为何落魄,但是活着就要吃饭,你可愿意随我做事?”老人家再次开口,口气已经发生变化,在他眼中的姜兆兴此时此刻是如此的鹤立鸡群。
“好!……”姜兆兴只说了一个字,缓缓起身,鞠躬拜谢。
“好,好,好,跟我来吧。”老者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笑着点点头,转身而行。
姜兆兴落后一个身为紧随其后,抬头挺胸,丝毫不觉自己卑微半分,那骨子里的自信让他更加与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