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坐在黑拉姆斯的下巢区，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腐臭的味道。
三天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而现在，却成了战锤40K宇宙中最具传奇和悲剧色彩的人物——荷鲁斯。
但这份荣耀并未带给他任何的荣耀。
因为他重生在了第41个千年，一个荷鲁斯早已成为历史尘埃的时代。
而他也并未继承那足以改变宇宙命运的统帅才能和基因原体超凡的智慧。
只有一副超乎常人的身体，还有高哥特语和低哥特语。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手掌比他以前的脑袋还要大。
作为一个锤佬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痛哭。
“哎，真是倒霉啊！我生前买GW的限量高价模型，
好不容易穿越，还穿越到战锤40K。”
秦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是30K的荷鲁斯啊。现在第41个千年了，帝国就先不谈，我的好大儿阿巴顿也不会放过我。”
（战帅阿巴顿杀了老中医克隆出来的荷鲁斯）
“喂，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秦牧抬头，看到一个身穿破烂斗篷的男人正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
那人的脸上布满了疤痕，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是。”秦牧起身回答，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方。
“你是人类嘛？”那人往后退了几步，明显被秦牧巨大的体型吓了一跳。
秦牧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以前在工厂里面干活，身体被改造过。”
“这样啊。”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我叫拉巴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那么高。。。”
就在拉巴斯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机器正在逼近。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糟了，是法务部的巡逻队！”
秦牧的目光一凝，他听到了机械的脚步声和低沉的机械音。
“走！”拉巴斯猛地抓住秦牧的手臂，低吼道，“快，想活命就和我走。”
秦牧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拉巴斯带着秦牧穿过狭窄的巷道，朝着下巢区的深处奔去。
大约跑了大半个小时，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工厂前停下。
拉巴斯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漆黑一片，只听见微弱的呼吸声和叮当作响的金属声。
“进来吧。”拉巴斯挥手示意，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秦牧迈步走近，工厂里的空气更加沉重，混合着机油和腐败的气味。
他隐约看到角落里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目光警惕。
“拉巴斯，他是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一个新来的，身体被改造过。”
拉巴斯简短地回答，目光闪烁，“我觉得他有用。”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机械斧。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布满机械改造痕迹的脸。
“你想加入我们吗，大家伙？”那人低沉地说道。
“我是格罗母工业区的掌控者，你可以叫我‘收割者’。”
秦牧想了一会儿决定先在这个帮派里面呆一段时间，得到一些这个世界的资讯。
于是他点了点了头；“我想加入。”
收割者哈哈大笑，机械面孔上的齿轮转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拉巴斯，人是你带进来的，他就先跟着你。”
收割者转头看向秦牧。
“三天后我们要和黑水帮争夺下巢的一处污水池，想加入我们，你就在那天证明你自己的价值吧。”
秦牧站在废弃工厂的角落里，看着收割者手下们忙碌地准备着武器。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今天就是与黑水帮决战的日子。
“把这个穿上。”
拉巴斯扔给他一件生锈的胸甲，“虽然破烂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秦牧接住胸甲，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划痕。
他能想象到，这件胸甲曾经保护过多少亡命之徒，又见证了多少鲜血与死亡。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
“你很特别，大家伙。“拉巴斯眯起浑浊的眼睛，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眼睛。你看起来不像是为了生存而加入我们。“
秦牧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将胸甲套在身上。
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汽笛声，那是黑水帮的进攻信号。
收割者举起机械斧，机械面孔上的齿轮飞速转动，“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地盘！“
人群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蜂拥而出。
秦牧跟着他们冲出工厂，刺鼻的污水气味扑面而来。
月光透过上巢区的裂缝洒下来，在两帮人马之间划出一道惨白的界限。
黑水帮的人已经列阵等候，他们手中握着各种改造过的武器。
两股人流相向而行，最终在污水池边缘对峙。
“收割者，你就这点人了？“
黑水帮的首领，一个半机械化的巨人狞笑着。
“看来今天格罗母工业区要归我们黑水帮所有了。“
下一刻，双方的吼叫声响彻整个下巢区。
刀刃碰撞，火花四溅。秦牧冲在最前面。
他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高大，但在混战中却显得异常灵活。
“这就是基因原体的力量吗？看来GW的数值还是填少了!”
秦牧在战场中闲庭散步，他能看清每一滴飞溅的鲜血，能听到每一个人濒死的惨叫。
秦牧随手抓住一枚射向他的子弹，将它随手扔向黑水帮的成员，那人当场被炸成血雾。
只要把那个首领打倒，这场闹剧就结束了吧？秦牧快步冲向正在和收割者激战的黑水帮。
2秒钟后，“Oi！”秦牧拍了了拍黑水帮首领的肩膀。
随即挥出一记重拳，直接将黑水帮首领的半机械化身躯轰成了碎片。
机械零件与血肉混杂，溅射在四周的污水与废墟之间。
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水帮的成员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武器纷纷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怪物。
收割者的机械面孔上，齿轮停止了转动，仿佛也在为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而惊愕。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地上那摊已经无法辨认的血肉。
再抬头看向秦牧时，目光中多了一丝敬畏与不安。
“你......你到底是谁？“
收割者的声音中夹杂着机械的低鸣，与以往的低沉相比，多了几分颤抖。
秦牧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指节上的血与机油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
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他现在的强大而感到欣喜，反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只是......一个倒霉的人。“
秦牧轻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下巢区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