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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啥?!两本都全免费?!我看这不是还行么。只能说作者加油吧[fn=19]
上本书262万字,已完本《山野志》载:世上有真仙,真仙过处,草籽化剑,稻灰成丹。秋舸人登绝浪皱,仙山楼阁镜中尘。许小满很蒙,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卷黄庭养炁心法?还他喵是真的!但他只想低调做人。不求霞举飞升,不羡法天象地,但守心头一点慈,市井红尘亦洞天!谁说我成仙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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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啥?!两本都全免费?!我看这不是还行么。只能说作者加油吧[fn=19]
终于找到作者了。[fn=12][fn=12]初中那会就认识作者了,后来删号重开就再也找不到了,以为遗憾,今天偶然一翻以前的帖子,发现大大还在坚持。加油大大,文笔很好,剧情也流畅,不要放弃啊!
厉害,免费能坚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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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后的第三日,许小满蹲在河滩柳树下削竹篾。
老黄狗在他脚边打盹,尾巴扫起细碎的晨光。
对岸早市传来麻油馓子的香气,混着药铺伙计碾艾草的闷响。
这是丰乐镇再寻常不过的秋晨,却也让人觉得安宁。
“小满哥,两盏河灯!“
脆生生的呼唤惊飞了苇丛里的白鹭。
远方走来一名穿着桃红袄裙的少女。
她约莫十四五岁年纪,梳了个简单的圆髻,圆脸蛋上有浅浅梨涡,眼睛又黑又亮,笑起来时弯成新月。
少女挎着竹篮,鬓边还沾着灶灰,这是东街豆腐坊的芸娘,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买灯祭她落水的兄长。
“芸姐儿今天怎么来了?”
许小满站起身招手,将河灯递过去。
芸娘接过河灯,道谢:
“多谢你了啊,小满哥。”
许小满摆摆手: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
芸娘抿嘴笑:
“小满哥真好。“
明媚的阳光透过稀薄云层照射大地,像给冬天带来些许暖意,连带着她的笑容都柔软起来。
许小满不知怎的,心脏漏跳一拍。
他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转移话题问:
“芸姐儿最近可好?“
芸娘轻摇头:
“还那样吧。家里又在给我介绍婚事了,小满哥呢?“
许小满低垂眼睑说:
“跟以前差不多。“
他的声音很沉闷,像被重石压住了喉咙。
芸娘微微皱眉,随即舒展:
“小满哥别想太多,先让自己能吃饱,若有朝一日......我会等你来娶我。“
她的神情很认真,许小满忍不住摸了摸鼻尖,笑道:
“芸姐儿说什么傻话。我这个穷酸哪配得上你?“
“谁说的?“
芸娘急忙反驳:
“小满哥是顶顶好的男子汉,只是目前穷苦些而已,迟早会发迹的!“
她说的笃定。
许小满不禁有些感动。
他笑着应承:
“借芸姐儿吉言,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堂堂正正迎娶芸姐儿。“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间多了份熟稔亲昵。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两块久违的磁铁突然碰撞,摩擦出绚丽的花火。
芸娘耳尖泛红,多放了五枚铜钱在石板上,拎着灯笼往回走。
她忽然停下来,拿出一根木簪子,塞进许小满怀里:
“这支木簪子送给你,小满哥。“
“嗯?“
许小满怔愣的看着手中的木簪子,雕刻精美,簪柄是一圈缠枝莲纹路,雕工巧夺天工,显见芸娘费了心思的。
但这是什么意思?
他疑惑的抬头去看芸娘,只见姑娘双颊晕染绯色,如同春日的晚霞,娇羞中隐含期待。
许小满瞬间醒悟了。
这是表白吧!
他的脑海里轰鸣作响,手足无措。
“小、小满哥,你收下我的簪子,就是答应做我夫婿了吗?“
许小满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只听她继续说道:
“小满哥你放心,我不嫌弃你穷的!只要能嫁给你就好啦!“
“我......我.......我.......“
芸娘鼓励般拉住他胳膊晃了晃,催促道:
“快戴呀!“
许小满呆滞片刻,终于找回声音:
“芸姐儿,我.......我不是你想象的......”
“小满哥喜欢我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干嘛收我的簪子?难道是怕我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受了委屈。
许小满慌乱极了,不敢去看她清澈的眼睛,更害怕说错话伤害了她,语速飞快的解释道:
“芸姐儿误会了,我没有不喜欢你!你这么好的姑娘,谁会不喜欢你呢?我只是.......我只是.......”
‘我’了半天,他才磕磕绊绊的把话说完:
“我很穷的,芸姐儿.......芸姐儿不必等我,你值得更好的.......“
许小满说罢,将木簪子塞到了芸娘的手上。
他的解释令芸娘的眼泪扑簌簌的掉,她紧抓住许小满的袖子哭泣:
“为什么......我不嫌弃你!小满哥,你为什么要嫌弃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呜呜……”
“小满哥,你知道吗?我就要嫁人了,爹逼我嫁给城东的马老汉……说是……说是冲喜,呜呜呜…….我不想嫁……“
许小满的心揪在一起,疼得喘不过气。
他不愿伤害芸娘,但现实的残酷让他不得不狠下心。
许小满攥紧拳头:
“芸姐儿,对不起,我不能耽误你。”
芸娘抽噎着,泪流满面,她抬手胡乱抹了下脸颊的泪水,哽咽道:
“我知道,是我痴心妄想了…….小满哥,你一定会发达的,到时候再来娶我,我等你。”
她转身提着灯笼离开。
许小满盯着青石板发呆,不知不觉竟有了眼角湿润的征兆。
他的记忆中,两个人是青梅竹马,芸娘有个赌鬼父亲,母亲早亡,兄长却在一个月前落水而亡。
家境贫寒的很。
虽是女孩子却比男娃娃还厉害。
但是父亲吸着她的血,一直拖累芸娘。
这次还要把她卖给一个老光棍子。
芸娘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许小满心中愧疚,他何尝不想帮助芸娘渡过难关?
可他也生活拮据,无依无靠,怎么帮?
这辈子他只想平平淡淡度过,安稳度过余生。
他想了很久,决定暂且装聋作哑,不理睬芸娘,至于将来会不会辜负芸娘的心意,他自己也不知道。
日头爬过镇东牌坊时,许小满数了数今日进项:四十二文。
够买半斤猪骨熬汤,余下的存进瓦罐——那罐子埋在自己住的土地庙里,防止别人来抢。
…………
忙活了一整天的许小满疲倦的回到了自己住的土地庙里。
土地庙位于丰乐镇郊,少有人来,因此就成为了许小满的家。
屋内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土坑和茅草堆,再无其它。
有些地方还挂着蜘蛛网,墙壁上贴着的破纸烂画。
不远处的供台的上立着一尊土地爷泥象,左眼已经开裂,右眼也有裂缝,露出黑窟窿。
许小满不喜这尊泥塑,因为它总是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
许小满又一次瞥见神像衣褶里蜷缩着个灰蒙蒙的人体一一一还是那些东西。
“别来烦我“
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手,这人体停留了一会儿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