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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第四十一个千年,唯一现存的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从一万年的静滞中醒来,看到了昔日的人类帝国变为了一个被宗教荼毒、被无数敌人蚕食的腐烂地狱。当基里曼艰难地跋涉至神圣泰拉、在燃火的王座前向那具骷髅脸的死尸哭喊时,却忽然看到一个男孩,牵着一个跟他一样高大的巨人从金色的传送门走出,微笑着跟他说道:“你好啊罗伯特。我从第二泰拉上给你带了个新兄弟回来哦。”————本书为前书《龙族:从战锤归来的路明非》后续的战锤篇,又名《从战锤归来的路明非又回归到战锤》《基里曼多了个听话的新弟弟》……未阅读过前书也可以无障碍观看,本书会说明前书最重要的战锤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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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之主路明非·卡托斯
现今形象

第21军团:启示之剑(审判官报告)
基本信息:名称:启示之剑家园世界:第二泰拉建军时间:未知颜色:红色,金色,黑色原体:路明非·卡托斯战吼:为了帝皇!为了人类!【军团纹章】:燃烧着金焰的长剑,唯一把纹章放在胸前的阿斯塔特启示之剑是由帝皇在第二泰拉亲手打造的第21支军团,其军团原体路明非疑似古老时代的龙之诸国人类。启示之剑的战士们疑似全员灵能者,审判官观测到这些战士们会主动使用一些灵能力量打击敌手,常见为火焰与风暴,其军团内部修士们将这种灵能力量称之为言灵。启示之剑的涂装以红色为底,部分区域附以金色,肩甲则选用为黑色,军团的标识刻印在胸前。【军团编制】军团内部分为了50-100的战团编制,每个战团内设1个终结者精锐连,6个作战连,三个装甲连,装甲连内设有一名第二泰拉的机械神甫。同时,装甲连内的装甲及机械调动异常灵敏,疑似有秘密,但军士们保证与AI及混沌无关,建议纳入监视范畴。审判官经过观察,确认军团中有一名铸造贤者,其自称罗纳德.唐。该贤者与火星不和,且其科技与火星有明显差异。【军团旗舰】启示之剑军团旗舰名为天启号,荣光女王级,在审判官监视中,该舰机魂波动明显,建议投入观察。(审判官于xx日记,后续报告请等待审判官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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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军团基因原体。
极限战士之主。
帝皇的超凡造物之一。
硕果仅存的原体。
绝望的黑暗帝国中唯一的希望。
……
这便是罗伯特.基里曼拥有的身份,地位……以及他不能放下的宿命。
他最后的记忆定格于一场殊死的战斗:他与一位堕落的污秽兄弟搏命厮杀,恶毒的诅咒与嘲讽似乎还环绕在耳旁……直到咽喉传来一阵超越了忍耐极限的剧痛,沸腾的毒液正在扩散和侵蚀他的身体——
当他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流逝了几千年。
“看呐,父亲。”
海啸般的欢呼在基里曼的耳边不断激荡。
除了他所行走的这条道路外,其余的道路都被来自帝国各个世界难以计数的狂热信众占据,诡异可怖的智天使们在空中飞舞,吟诵着献给人类之主的赞诗,优美动听的歌声经久不息地回荡;
空气中洋溢着焚香的气息,伴随着布道钟声的鸣响,踞于宣讲圣坛之上,衣着极尽奢华的国教祭司们继续以极具煽动性的语声向窘迫、病态的人群传递着福音,遍地可见惊悚可怖的宗教纹章与印记。
“看看他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曾经的泰拉焕发着拼搏进取的光辉,现在只剩下一座以一位神明的名义大行其道的宗教地狱。”
基里曼迈动脚步,听着耳边不断传来诸如“神皇子嗣归来”的狂热呼喊,他此时再次无比希望能有一位兄弟可以在自己身旁,一同畅谈、分担这万年后的荒诞现实。
他想到了多恩,他们之中最坚强的那个兄弟。
哪怕背负着重伤垂死的父亲、抱着已经死去的圣吉列斯,甚至另一只手还抱着费鲁斯的头颅;
即便父亲的禁卫军,圣血天使们在他身后痛哭,他的脸庞也始终坚毅如初,没有一丝动容。
他想到了伏尔甘……
想到了科拉克斯。
哪怕能有一个兄弟……
哪怕是鲁斯。
欢呼声,歌颂声……一切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周围安静了下来。
基里曼走在这通往“王座室”的最后一段道路上,他忠诚的极限战士卫队在进入外层圣所前就已被绝对命令留下,能踏足此地的,唯有禁军。
那些沉默如金的巨像。
他能感受到无数目光,那是禁军的注视,冰冷、警惕,如同扫描一件未知的武器——即使他是基因原体。
禁军们金色的盔甲在幽光中如同鬼魅,纹丝不动,只有头盔目镜处两点微弱的红光证明他们“活着”。
引领基里曼的,是禁军元帅图拉真·瓦洛里安。
这位人类帝国最强大的战士之一,此刻也只是个沉默的引路人;
他的步伐精准如钟表,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话语。
基里曼能感受到图拉真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情绪:职责的坚冰之下,是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悲伤与警惕。
警惕的对象正是自己,即便他是基因原体。
毕竟在万年前,有一半的基因原体选择将这个帝国推入了深渊。
在这条道路的尽头,是一道无法用物理尺度衡量的巨门。
它由不知名的合金铸造,其上蚀刻着无法理解的符文,流淌着暗淡的能量光辉。
空气在这里粘稠得如同实质,灵压让基里曼的骨骼都在嗡鸣。
罗伯特·基里曼深吸一口气,做好了万年后觐见父亲的最后准备。
巨门无声地滑开了,像是融化的蜡一般向内收缩、消失。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臭氧的刺鼻、焚香的甜腻、朽坏的尘埃、亿万祈祷汇成的精神焦糊味;
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如同星辰核心衰变般的死亡气息。
还有……痛苦。
纯粹、浩瀚、无边无际的痛苦。
然后,基里曼看到了……
黄金王座。
那并非字面意义上由黄金铸就的座椅,它是一个庞大的机械神龛,一座由无数管道、线缆、精金骨架、闪烁的能量导管和嗡嗡作响的维生设备构成的哥特式山峦。
它向上延伸,刺入被烟雾和灵光遮蔽的黑暗穹顶,向下扎根,仿佛连接着泰拉炽热的地核;活生生的人在机器中惨叫着轮流死去,再由粗大的线缆输送以维系这样一个濒死神祇所需的恐怖能量。
而祂,就在那山峦的核心。
基里曼看见了一个拥有无限力量的王者,在他的宝座上休息片刻进行思考。似乎等到他冥想结束,他就会站起身继续引领他的臣民;
基里曼看见了一个曾经是他的父亲的疲惫男人,给了他一个他听不见的忠告,告诉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基里曼看见了……
一具镶嵌在庞大机械结构中的枯槁遗骸。
曾经可能闪耀着智慧与力量的头颅,如今低垂着,稀疏枯槁如蛛网般的白发黏附在头皮上,像一个被遗忘在祭坛上的枯萎颅骨;
祂的双眼深陷在漆黑的眼窝中,没有光芒,只有空洞。
布满龟裂的干瘪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焚毁后的炭黑色泽,一条粗大的缆线如同巨蟒的吻部,深深刺入祂的脖颈;
更多的管线连接着脊椎、四肢,将祂与整个王座融为一体。
恐怕只有管线内缓缓流动的维生液体和未知能量,才能代表这具“尸体”还存在着“生命”的迹象。
祂不再是人。
甚至不再是基里曼记忆中那个威严、强大、充满矛盾却依然散发着恐怖力量感的父亲。
眼前的,只是一个被永恒痛苦钉死在神龛上的残骸,一个为了阻止亚空间彻底吞噬现实宇宙而牺牲了自己一切的殉道者。
一个帝国的基石,一个国教崇拜的偶像,一个……正在缓慢腐烂的锚点。
基里曼感到一阵眩晕,胃里仿佛在翻江倒海。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绝望和悲恸,如同冰冷的铁钎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曾在最黑暗的噩梦中想象过父亲的状态,但现实远比噩梦更亵渎,更沉重。
一万年的重负,一万年的痛苦,一万年的缓慢死亡……全都凝聚在这具枯槁的形体上。
他为之奋战、为之牺牲、为之从死亡中归来的帝国,它的心脏,它的灵魂,竟是如此……
腐朽。
图拉真元帅在距离王座基座还有百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如同雕像般肃立,仅剩基里曼独自前行。
充斥着灰烬的空气灼烧着他的喉咙,帝皇无形的精神重压几乎让他跪下。
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梁,如同他无数次在战场上面对强敌那样。
终于,他走到了王座基座之下,抬起头仰望着那具被供奉的枯骨。
“父亲……”
这个词卡在基里曼的喉咙里,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还能称呼这具残骸为“父亲”吗?
那个将他创造出来,教导他,赋予他使命的存在,真的还在这里吗?
还是说,只剩下一台依靠痛苦和信仰驱动的庞大机器?
“我回来了。”
基里曼开口说。
“我该做什么?帮帮我,父亲。帮我救救他们,救救你的帝国。”
一片死寂。
只有王座机械的嗡鸣喋喋不休地回应着他。
就在基里曼被绝望的沉默吞噬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又或者说无数个声音同时炸响。
“我的儿子。”他说。
“十三号。”他说。
“奥特拉玛之主。”
“救世主。”
“希望。”
“失败。”
“失望。”
“基里曼。”
纯粹的概念、情感和信息的洪流粗暴地冲撞着他的意识壁垒,就好像一个垂死的太阳猛烈地坠落在行星世界,他的名字被不断复述。
同时,许多个可怕的未来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无限力量的思想发出了无言的命令,要求他去做其中一个,去做全部,还是全都不做。
“父亲!”基里曼哭喊着,被这些思想折磨得痛苦不堪。
一种冰冷的,如同被磨盘碾碎灵魂般的剧痛。
“一个儿子。”
“不是一个儿子。”
“父亲,不是一个父亲。东西,东西,东西。”那些思想说。
“一个东西。”
“一个名字。”
“不是一个名字。”
“一个编号,一件工具,一个产品。”
“未来。”
“过去。”
“复兴,绝望,腐朽。”
基里曼听见那些诡秘的机器发出嗡鸣和尖叫,濒临崩溃;在这个恐怖房间里构成背景音的那些灵能者死前的惨叫,音调和强度正变得越来越高。
没有问候,没有认可,更没有父子间的重逢。
“求求你,父亲!”
基里曼捂着头颅,他感觉有无数个思想降临在他脑海,让他的大脑几乎快要爆炸般剧痛。
无数道目光审视着他,王者、老人、战士、尸体……神圣的、可怕的、黑暗的、凡俗的……
最后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一切忽然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可怕的噪音和念头如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基里曼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
在那片永恒燃烧、令人目眩的刺眼金色灵能辉光背景上,一个漩涡毫无征兆地旋转着成型。
像是一道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门户。
有一个身影从中跨出。
那是一个皮肤带着暖阳亲吻过般深铜色的男孩,一顶朴素的金色月桂枝冠轻压在他微卷的黑发上。
他的双眸宛如两片微缩的星宇,星辰在其中燃烧,寂灭,而后新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如同尘封记忆深处的悸动,瞬间攫住了基里曼的心脏。
有更高大的阴影紧随着男孩穿越了这道不稳定的金色门户,男孩并非孤身一人——他还牵着一位阿斯塔特的手——
不对,不是阿斯塔特,他长得过于高大,那特征,那磅礴的生命力……
基里曼的思维瞬间凝固——更像是一位基因原体!
他浑然未觉自己身后,禁军元帅图拉真·瓦洛里安正激动地行着他最虔诚、最隆重的单膝跪地礼,黄金的盔甲在灵光中无声低伏。
“你好啊,基里曼。欢迎回家。”
男孩看着基里曼,嘴角扬起一抹温和得近乎虚幻的微笑,他眼中的星辰也仿佛焕发出新生的璀璨光辉。
他的声音十分清澈:
“我从第二泰拉上给你带了个新兄弟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