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好像是宇智波水镜吧?”
“嗯,是宇智波水镜……”
“离他远点,听说他刚死了父母,还是个精神病!”
阳光下,水镜听着耳边传来的阵阵冷言,并未怒火中烧,反而嘴角掀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没想到会来到这里。”
没错,他穿越了。
穿越前正在网上和网友对线,争论秽土鼬和秽土长门到底谁厉害。
在争论了几个小时仍没有让对方信服后,他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噶了。
现实里大输特输,在这边的身体也大输特输,但他却感觉赢赢赢,赢麻了。
毕竟刚转生过来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还是变异别天神,效果比别天神更加逆天。
能够用瞳术完全夺取他人身体,有效时间根据输入的查克拉而定,他将这种能力命名为“祸津神”。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向那些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村民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
回到家里,他先用抹布擦了擦榻榻米,然后坐了下去,眼神平静。
“咔咔。”门开了,一个背后背着短刀的少年走了进来,直接跪坐在他面前,说:“水镜,族长和木叶高层交涉又失败了。”
“又失败了吗?”他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以那群木叶高层的尿性,宇智波富岳交涉成功了才奇怪。
“你打算怎么做?”止水叹了一口气,忧愁地说,“族人的不满情绪越来越高涨,不少人都支持开战,很有可能要打仗了。”
“怕什么?”他轻松地伸了个懒腰,笑道,“你,我,加上族长,三双万花筒写轮眼,难道还怕他们吗?”
“你也支持战争?”止水一脸的不满,劝道,“水镜,我知道你很恨那个杀死你父母的人,也怀疑他是木叶派来的,但你不应该以暴制暴,仇恨只能招来更多的仇恨……”
“够了,止水。”他冷冷地打断,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道,“我并没有那么想,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你不必多说了。”
“……”
止水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起身走了出去。
他摩挲着脸颊,回忆着刚转生过来的那一夜。
一个戴着日本鬼面具的男人闯进宇智波族地,杀死他的母亲,剁下他父亲的头颅,又打伤十几个族人后,用时空间忍术逃跑了。
不像是带土,那种逃离的方式,不是将空间扭曲,而是直接把空间打碎,形成一个空洞后跳进去逃离。
“这个世界,并不是原本……”他默默地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闪烁。
这不是火影忍者的原生世界,而是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设定和历史,与原作有着些许不同。
首先,没有犬冢一族,猪鹿蝶三族并未组队,而是三个单独的家族。
小李真成了迈特凯儿子,八门遁甲成了家族秘传体术。
原著一直没有明说的初代火影死亡之谜也有了答案,是得了胰腺癌病死,死前将火影之位传给了二代扉间。
现在的时间线是九尾之乱五年后,宇智波一族被迫搬迁到村子边缘,不被允许进入中心。
就连他去村里买个水,也要遭受村民的冷嘲热讽。
“关系已经十分紧张了,再不有所行动的话,木叶和宇智波必将爆发战争,到时候周边小国必将……”
他摩挲着眼睛,左眼的万花筒变幻而出,三道螺旋状花纹汇聚其中,另一只还是三勾玉。
这就是他的万花筒,和其他人不同,只开眼了一只,因为他开眼的时候,那个神秘人瞪了他一眼。
他当场昏了过去,醒来才觉醒万花筒,对于他只觉醒了一只这个事实,族长也大呼奇怪,最终归咎于他的年龄。
如今的他只有十五岁,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万花筒开眼才不完全。
鼬因为过早开眼,患上了血继病,命不长久,但他没有这种感觉,这或许是老天对他这个穿越者的一点特殊照顾吧。
他并未向别人透露自己万花筒的能力,这是一张底牌,越晚暴露对他越有利。
“咔咔。”他正在思索,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梳着中分头,和止水一样背着一把短刀的人。
“鼬。”他看过去,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你来做什么?止水刚刚来过。”
“我来确定你的意思。”鼬紧紧地盯着他,沉声道,“你是打算帮助村子,还是帮助家族?”
“这还用说吗?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当然是帮助家族。”他温和地笑道,至于真实情况如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不信任你。”鼬沉着地摇头,说道,“你的父亲一直是族里的鸽派,主张向木叶臣服,得过且过,你也是支持他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样了?”
“这个……”他沉默了下来,糟糕,穿越前后人设不统一啊。
“人都是会变的。”最终他只能以这个理由搪塞。
“……”
鼬也是一阵沉默,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闷葫芦。”他无语地摇了摇头,向后躺在了榻榻米上,进入了梦乡。
……
鼬沉默着走在家族的街道上,对于水镜的回答,他相当的不满意,他想要的标准答案是“我谁都不帮,会努力调和两边的关系”。
他刚才去问过止水,对于这位老朋友兼导师,他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直接把心声和盘托出,如果宇智波一族非要反叛的话,他会站在村子那边。
哪怕,是要与父亲为敌,但是为了村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鼬君!”就在他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女声,回头一看,一个戴着护额的长发女生正冲他招手,脸上笑容灿烂。
“鼬君!村里的三色团子最近半价哦!一起去买吧!”
“……”鼬缓缓摇头,没有选择过去,而是大声喊道:“不必了,我刚吃过东西,我们明天再去吧,泉。”
“鼬君……”宇智波泉看着紧皱眉头转身离去的鼬,眼里涌现出担忧之色,“鼬君,你到底怎么了……不能跟我说吗?”
泉一直喜欢鼬,她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努力修炼,就是为了接近鼬,帮到鼬。
但时至今日,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鼬。
“鼬君真的是一个很厉害,但又让人搞不懂的角色呢。”泉想着,嘴角浮现出甜美笑容,算了,到时候再问他好了,他们是朋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