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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大陆,枫丹,刚取得水神之位的厄歌莉娅来到原始胎海边缘。
混沌的潮汐裹挟着新生与溃散的能量,厄歌莉娅跪坐在苍白沙滩上,周身悬浮着无数半透明的纯水精灵。它们发出细碎的悲鸣,如涟漪般在她指尖缠绕。
溟凤自幽蓝的浪涛中缓缓浮现,破碎的凤羽仍滴落着未愈合的胎海之水。
厄歌莉娅并未抬头,掌心托着一团翻涌的胎海水,其中沉浮着挣扎的纯水精灵轮廓。
纯水精灵发出风铃般的哀鸣。
厄歌莉娅:“听见了吗?它们的心跳声……这些孩子宁愿折断翅膀,也想触碰人类的体温。”
胎海水突然沸腾,精灵的形体在液态与血肉间反复崩解。
厄歌莉娅:“再试一次……只要锚定‘渴望’的流向……”
溟凤冷笑一声,足下浪潮冻结成尖锐的冰棱,指尖挑起一缕溃散的精灵残骸。
溟凤:“天理捏造的伪神,竟被一群元素生物的痴梦蛊惑。连完整的灵魂都没有,也配索求血肉之躯?”
冻结的冰棱瞬息之间抵住厄歌莉娅咽喉。
溟凤:“看看这些失败品——胎海赋予的不过是虚假的心跳。等它们尝到衰老与背叛的滋味,第一个吞噬的就是你这位僭越者!”
厄歌莉娅对脖颈间散发着寒意的冰棱置若罔闻,任由其割破皮肤,神血坠入胎海激起虹光。
抬手展开水幕,映出万千纯水精灵在陆地上徘徊的画面。
厄歌莉娅:“您不也听见了吗?它们在溪流中模仿人类起舞,在暴雨里收集孩童的笑声……”
水幕中一只精灵捧起人类遗落的发饰,形体因渴望剧烈震荡。
厄歌莉娅:“这种痛苦,您明明最清楚!”
溟凤微微眯眼,暴怒的浪潮碾碎了水幕,却避开厄歌莉娅要害。
溟凤:“……聒噪!”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一缕缠绕手腕的纯水精灵拦住。
溟凤:“区区元素渣滓,也敢触碰凤凰翎羽?!”挥手间,庞大的水元素力将这只胆大的精灵碾碎。
厄歌莉娅缓缓将溃散的精灵核心按入心口:“不是‘它们’在触碰您……是您自己的权能在共鸣。当您与水龙王安塔利亚斯同归于尽时——胎海记住了您对‘自由’的渴望。”
指尖轻点溟凤颈侧天理刻印,纯水精灵突然集体发出清越鸣唱。
溟凤瞳孔骤缩,身后凤翼炸开苍蓝水焰:“荒谬!这些傀儡的拙劣执念……与我的意志何干?!”
暴怒的火焰此时却温柔托起一只濒临消散的精灵。
厄歌莉娅将一枚冰蓝色水晶嵌入胎海漩涡,其中浮现人类胚胎的虚影。
水晶折射出溟凤破碎的倒影。
厄歌莉娅:“因为它们与您一样,都是被‘创造’的生命啊……天理赋予您监察者的枷锁,正如元素力束缚它们的形态。帮我斩断这循环吧……用您的涅槃之火,为它们的‘渴望’淬炼真正的灵魂。”
溟凤沉默良久,徒手撕裂下一片凤羽,投入漩涡之中,羽翼化作滔天浪潮包裹水晶。
溟凤:“……可悲。用凤凰翎羽做媒介?小心这些蝼蚁的反噬撕碎你的神核!”
厄歌莉娅虚弱的微笑,纯水精灵们汇聚成婴孩形态轻触溟凤冰凉的指尖。
厄歌莉娅:“那就让它们记住——赋予这份血肉的……是比胎海更深沉的恸哭与希冀。”
新生的人类胚胎发出啼哭,远处雷暴轰鸣,一股火焰向着新生的胚胎袭来,世界似乎并不欢迎他的降生。
溟凤挥袖展开水幕挡住袭向胚胎的深渊流火。抱起脱力的厄歌莉娅走向胎海深处,新生的人类胚胎悬浮跟随。
瞥了一眼怀中神明心口跳动的翎羽印记。
溟凤:“……五百年。若这些泥偶届时仍学不会自己流血战斗——我会亲手将它们碾回元素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