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整个人都是懵的,或者应该叫刘橙更为恰当。
穿越进来成为一个公主,紧接着就是便宜老爹暴毙。
被迫在公主府戴孝,哪里也不能去最好闷在书房里,好好了解这个世界。
得益于原主聪慧,刘橙还是识字的,至少能无障碍阅读史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历史上熟知的朝代几乎没有有也是重名而已。
看到一半刘橙就无力的躺在桌子上,他穿越了。
是个异世界的王朝,没有意外,他这辈子都回不去自己的家里,恢复自己的原身。
正的在书房里呆了一下午,仆从,侍女叫了多少次都没反应。
王管家等不及了,直接推开房门,跪拜在地:“公主啊,祸事啊,祸事。”
“你!我不说了,没有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吗?”
突然出现管家吓了刘橙一跳。
还好刚才是在愣神,没有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刘橙接着呵斥道:“父皇虽然离去,上有太子监国,下有众皇兄弟扶持,这京都能有什么大事?
“要是说不出所以然来打扰我对父皇的哀思,唯你是问。”
这公主刁蛮的紧,身家性命全在一人手上,只好把头低的更低,扣头。
“公主,太子爷和其他诸位王爷不知何事在皇宫内血拼,无一人生还。”
“就连太孙和其他王孙子嗣也尽死于刀兵之下啊,现朝中文武百官正往公主府………”
听到这个消息刘成整个人都是发懵的。
什么?
都死了?
开什么玩笑,他刚穿越过来!
几步走到王管家面前,单手拎着他的脖领,盯着他的眼睛。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管家诧异公主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但看着公主怒火中烧的样子欲赶忙解释:“公主,下官所说句句属实,我们应该做些准备迎接文武百官啊!”
刘诚一把推开王管家,焦急的在书房里踱步。
怎么办?
完全没有会想到发生这种事情。
玄武门对掏同归于尽了是吧,自己老爹灵前搞这处,是什么人啊。
不能体面一点儿吗?而且既然一个获胜者都没有。
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疑惑的问:“那文武百官找我干什么?我一个公主也处理不了这些事情吧。”
“公主,太子和其他诸位王爷以子嗣都没了。”见公主还没搞清状况,王管家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看着王管家充满野心的眼睛,刘橙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脱口而出:“你是说,我有可能问顶那个位子?”
说出口,刘橙自己都不敢相信,穿越成公主,一介女身,还没有系统,皇位怎么都不可能落在他手里,更何况是顺位继承。
王碧园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在公主府混上从龙之功,这已经不是祖坟前烧高香了。
“我的公主哎,如果,如果情况属实不是您还是谁呢,总不能是那群外戚吧?”
信息实在是太过炸裂了,刘橙必须足够小心,要是有哪位哥哥弟弟幸存下来,看到自己这么关心皇位,怕是不得安生了。
“王布春,你现在去支些银子赏给府内上下将仆从和侍卫聚集起来保卫公主府。”
“然后去叫长史,安排接待事宜。”
布春是王碧园的字。
得到刘橙的命令后,欣然下拜,马不停蹄的去安排各种事。
没有刘橙的命令,他这个管家和那个长史就是个空架子。
长史还是有两把刷子,整个公主府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迎接赶来的文武百官。
来者不善,王管家和孙长史看着眼前的文武大臣,可谓是阵容豪华。
文官有首辅,勋贵有国公,宗室有,后面黑压压的还带着军队,可谓说是阵容豪华。
孙长史壮起胆子:“公主府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
本朝情况特殊,在京城的宗室地位不是一般的崇高。
领头的几个大臣对视一眼,事情紧急,不愿多生事端。
派人步行到面前:“朝中发生巨变,找公主有要是,还望长史,管家不忘先皇恩情,配合行事。”
王布春刚想拿腔作调一番,就被孙张师偷摸拉着衣袖,示意人家还有军队,见好就收。
缓过神来的王布春惊出一身冷汗,他已经看到一些将军眼神里充满着不耐烦,连忙把众人请进去。
面见到刘橙,领头的大臣,是内阁首辅李民阶跪拜在地:“公主,现今大乾朝到了危机存亡之秋。”
“然而皇位空悬,时局动荡,为安天下,请公主顺天承命,继承大位。”
话一说完,身后的文武大臣,杀气泠然的士卒无不跪拜:“愿公主上位。”
劝他登基,说是劝进,但那个便宜皇兄的头颅还在地上滚动着。
刘橙能说不吗?他也没那能力,也没那胆量学那袁本初,说那我剑未尝不利。
既然拒绝不了,就要好好享受,再怎么政治白痴,三辞三让的规矩还是懂的。
连忙上前:“首辅严重了,父皇病逝不久,又经弟兄暴亡,心怀悲惨,还望诸公助我安稳帝魂,以尽父母之孝心,弟兄之谊。”
“顺天承命非我一个公主可置喙,圣人有言,帝乾传训中明记,女子不得干政,我恕难从命,请诸位在宗室中另择贤良。”
这话意思很明显,皇帝死了,那群哥哥弟弟也死了,现在登基不合时宜,至少把丧事弄完。
也不是我不想登基呀。祖训有写,礼制仍在,我登基名不正言不顺。
跪拜在地的李民阶一众内阁成员也是头疼,他们也是科举上来的,对圣人之言,朝廷制度自然比这个不知所谓的公主熟悉。
但是没有办法呀!真的找不到人了,作为经历二朝的李民阶知道这群刘家人为了皇位多么疯狂。
皇室成员自己杀自己,弄得皇室成员血脉凋零,在史书上也是罕见。
京城的王爷们一阵厮杀,他们人是死了,但是谁来继承皇位。
至于其他血脉,梁国公王冲也想过,找了一圈,别说在京城,哪怕在地方的皇室血脉也几乎是出了五服。
王冲给次辅钱全春使了眼色,大意是:你们这群文官当初清理各藩王时候怎么不下手轻点?现在连个继承人都找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