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奇天将军

去App听书
奇天将军在线阅读

奇天将军

作家ugXANW

玄幻·东方玄幻

连载 | 更新时间 2025-06-23 03:20:01

暂无
里程碑
5.94万字
总字数
超多书友在看
书友

召唤点娘,赢10万份免单

还有机器狗、Switch等你拿!

简介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目录
书友圈

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

去发帖
章节试读
更多作品相关
漫画推荐

除夕

凛冽的北风像无数把钝刀子,刮过这个名为“白石”的偏僻村落。天空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在低矮的茅草屋顶上,仿佛随时会坠落。村道上的积雪被踩踏成了脏污的冰泥混合物,混杂着枯草和牲口的粪便,在行人的步履下发出咯吱、噗嗤的黏腻声响。家家户户门前贴着的褪色桃符在风中瑟瑟发抖,几缕稀薄的炊烟挣扎着升起,旋即被风撕碎,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年关将近,本该是暖意融融、期待团圆的日子,白石村的这条主街却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一种与节日喜庆格格不入的萧瑟与刻薄。

一个瘦小的身影,裹着一件明显过大、打满补丁的旧棉袄,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结冰的村道上。他叫白已霆,六岁。那棉袄空荡荡地罩在他身上,更显得他形销骨立,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把他卷走。他背着一个磨损得看不出原色的旧竹篓,篓口盖着一块同样破旧的粗麻布。小脸冻得发青,嘴唇干裂起皮,唯有一双眼睛,在瘦削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大,里面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警惕、疲惫和一种深沉的麻木。

这条回家的路,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坦途。

“看!丧门星出来了!”

一个尖锐的童音划破冷风,像淬了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向白已霆。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路旁、院门后、巷子口钻了出来,汇聚成一股充满恶意的洪流,毫不留情地砸向他单薄的身躯。

“呸!害死亲妈的凶手!克死娘的扫把星!”

“狗杂种!没娘养的野种!”

“滚远点!别把晦气带到我们家门口!”

“过年了还出来晃悠,存心给人添堵是吧?”

骂声来自一群年龄相仿或稍大的孩子,他们穿着明显比他厚实整洁的棉衣,脸蛋冻得通红,眼神却带着施虐般的兴奋。更令人心寒的是,不远处几个倚着墙根晒太阳或假装忙碌的大人,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压低了声音,交换着自以为是的怜悯或是同样刻薄的闲言碎语。

“唉,这孩子…也是命苦,生下来就克死了娘…”

“可不是,白老三(指白已霆父亲)也够狠心的,长年累月在外头跑,丢这么个小崽子自生自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谁知道是不是他娘造了什么孽…”

“大过年的,看着就晦气…”

这些低语,如同细密的牛毛针,无声无息地扎进白已霆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早已习惯了。从他记事起,这些声音就如同跗骨之蛆,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母亲因生他难产而死,成了他无法洗刷的原罪。父亲,那个印象中模糊而高大的身影,一年到头也难得在家几日,留下他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面对这冰冷的人间和空荡荡、冷冰冰的家。

活下去,是他唯一的目标。油盐柴米,样样需要自己张罗。小小的身影,要踩着凳子才能勉强够到灶台;要学着辨认野菜,在冰冷的河水里清洗;要学着生火,常常被浓烟呛得泪流满面;要忍受饥饿,把一点点食物精打细算地分成几顿。他像一株被遗弃在石缝里的野草,靠着求生的本能,顽强而沉默地汲取着稀薄的养分。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了。别人家飘出的肉香和炸油果子的香气,是那么遥远而奢侈。他的“家”,只有冰冷的灶台和空空的米缸。为了让这顿年夜饭能有一点点“年”的味道,他天不亮就爬了起来。顶着刺骨的寒风,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村外那条冰封大半的河边。他用自制的简陋鱼竿,在冰窟窿边守了整整两个时辰,冻得手脚几乎失去知觉,才钓上来两条不算大的鲫鱼。鱼鳞在熹微的晨光下闪着微弱的银光,那是他全部的希望。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背着鱼去了镇上的集市。集市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就是他摆摊的“位置”。他沉默地蹲着,把两条冻得有些发硬的鱼摆在面前的破布上,不敢吆喝,只是用那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来往的行人。寒风卷着尘土和枯叶扫过,他把自己缩得更小。终于,一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老妇人用很低的价格买走了鱼,几枚冰冷的铜板落入他冻得通红的小手心。他紧紧攥着,仿佛攥着生命的火种。

他用这些钱,在肉摊前徘徊了许久。猪肉的肥膘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牛肉的纹理更是他只在别人家飘出的香气里想象过的珍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最终只买了一小块最便宜的、几乎全是瘦肉的猪肉,又用剩下的零钱,换了一小片薄薄的、色泽暗沉的牛肉。卖肉的屠夫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切了肉给他,末了低声咕哝了一句:“小子,过年了…拿好。”白已霆把那块用干荷叶包着的猪肉和那片薄牛肉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篓最底下,用麻布盖严实。这两小块肉,是他能为自己准备的最丰盛的年夜饭了,是他对抗无边孤寂与寒冷的唯一慰藉。

回家的路,因为有了篓底这点微薄的“年货”,似乎不再那么漫长和冰冷。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微弱的暖意,在冻僵的身体里缓慢地滋生。他想象着晚上把肉切得细细的,煮一小锅热汤,或许还能切两片牛肉慢慢嚼……这念头让他干瘪的胃部似乎都舒服了一些,脚步也加快了些。

然而,命运的恶意总是如影随形。

刚拐进通往自家那条更狭窄、更破败的巷子口,几个身影就堵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是村里有名的“孩子王”铁蛋,一个比白已霆高出半个头、体格壮实的男孩,脸上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蛮横。他身后跟着五六个“跟班”,个个都带着看戏和掠夺的兴奋表情。

“哟呵!这不是咱们村的‘大孝子’白已霆嘛!”铁蛋抱着胳膊,挡在路中央,阴阳怪气地开口,故意把“大孝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引来身后一阵哄笑。“起这么早,忙活啥去了?篓子里装的啥好东西?给哥几个瞧瞧?”

白已霆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把竹篓往身后藏,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但铁蛋的跟班们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他堵在了冰冷的墙角。粗糙的土墙硌着他的后背,寒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棉袄。

“聋了?问你话呢!”铁蛋上前一步,猛地推了白已霆一把。白已霆踉跄着撞在墙上,竹篓差点脱手,他死死抱住。

“没…没什么…”白已霆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他知道他们要什么,他绝不能给。那是他熬过漫漫长夜、抵御无边寒冷的唯一指望。

“没什么?”铁蛋嗤笑一声,眼神贪婪地盯着他护在胸前的竹篓,“老子都闻着肉味了!大过年的,你爹都不管你,你哪来的钱买肉?该不会是偷的吧?”他身后的孩子们立刻起哄:“肯定是偷的!”“搜他!”“把肉交出来!还有钱!”

“不是偷的!是我…我卖鱼换的!”白已霆鼓起勇气反驳,声音却依旧带着哭腔。他把篓子抱得更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卖鱼?”铁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凭你?钓两条猫都不吃的死鱼?”他失去了耐心,脸上横肉一抖,猛地伸出手去抢竹篓,“少废话!孝敬哥几个过年才是正经!”

白已霆像受惊的小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抱住竹篓,身体蜷缩成一团护住它。“不给!这是我的!”他嘶喊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利。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铁蛋被激怒了,眼中凶光一闪,钵大的拳头没有任何预兆,带着一股冷风,狠狠地砸在白已霆瘦弱的左脸上!

“砰!”

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白已霆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嗡鸣一片。他感觉自己的颧骨像是碎裂了,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立刻涌入口腔。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土墙上。但他抱着竹篓的手臂,却像焊死了一样,没有丝毫松动。篓底的猪肉和牛肉,是他用冻僵的手指、用几乎麻木的等待换来的,是他对抗这无情世界唯一的武器,他死也不会放手!

“打他!”

“抢过来!”

“让他知道厉害!”

见铁蛋动了手,周围的孩子们像被点燃了嗜血的兴奋,一拥而上。拳头、脚丫子如同冰雹般砸向蜷缩在墙角的白已霆。有的拽他的破棉袄,有的踢他的小腿和肚子,有的揪他的头发。混乱中,不知谁的手伸向了竹篓,试图抢夺。

“滚开!别碰我的!”白已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护着篓子,用头去顶撞靠近的人,用牙齿去咬伸过来的手。他被打得东倒西歪,嘴角的血沫混着泥土,沾染在破旧的棉袄上。额角被指甲划破了,渗出血珠。每一次拳脚落在身上,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刺骨的寒冷。他小小的身体在暴力的漩涡中无助地颤抖、翻滚,像暴风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舟。

视线被泪水、血水和汗水模糊。他透过晃动的人影缝隙,绝望地望向巷口不远处那几个大人。他们依旧站在那里,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或是麻木的看客表情,或是带着一丝厌烦的嫌弃,甚至有人嘴角挂着看热闹的讥诮。没有一个人出声喝止,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他们的冷漠,比孩童的拳头更冰冷,更让人窒息。世界仿佛只剩下无边的恶意和彻骨的寒冷。白已霆的意识在疼痛和绝望中渐渐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护住篓子,护住那一点点微弱的暖意……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黑暗彻底吞噬,抱着篓子的手臂也因脱力和剧痛而微微松动时——

“给我住手!”

一声清脆、急促、带着愤怒的童音猛地炸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浓重的阴霾!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同样稚嫩却异常坚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给我住手!”

第三个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混乱的、不容置疑的清冷力量,从稍远一点的地方传来:

“给我住手!”

三个声音,如同三道惊雷,瞬间让混乱的施暴现场为之一滞!

只见两道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一个皮肤黝黑,动作矫健如小豹子,正是白已霆在村里唯一的、也是最坚定的朋友——白木公!他毫不犹豫地揪住一个正在踢打白已霆的孩子的后领,猛地向后一拽,那孩子惊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另一个身影紧随其后,是个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小女孩,眼神里却充满了焦急和愤怒,正是白已霆的同父异母妹妹——白由妃!她虽然力气不大,却勇敢地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白已霆面前,用力推开另一个靠近的孩子。

“铁蛋!你们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白木公怒吼着,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铁蛋。他和白已霆几乎一起长大,是这个冰冷村子里唯一给过白已霆温暖和帮助的人。是他教会白已霆在野外辨认能吃的野菜,如何在冰冷的河水里摸螺蛳,如何在集市角落避开凶狠的驱赶,如何在灶台前生火做饭。在白已霆艰难求生的路上,白木公是他不可或缺的引路人和依靠。

“由妃…木公…”白已霆模糊的视线勉强辨认出挡在身前的两个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委屈猛地冲上鼻腔,混杂着血腥味,让他几乎哽咽。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铁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杀出两个“程咬金”,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村里家境尚可的白由妃。他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当众阻拦的羞恼取代。“白木公?白由妃?关你们屁事!这小子偷东西,我们教训小偷天经地义!”

“你胡说!已霆哥哥才不会偷东西!”白由妃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反驳道,“他的钱是他自己天没亮就去河边钓鱼换来的!我都看见了!”她虽然年纪小,并不知道自己和白已霆的血缘关系,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让她本能地维护他。

“就是!你们就是一群强盗!抢他的肉!有本事冲我来!”白木公往前一步,摆开架势,毫不畏惧地瞪着铁蛋。他常年在野外摸爬滚打,虽然也瘦,但身体结实,眼神锐利。

铁蛋被两个比他小的孩子这样顶撞,面子更是挂不住。他眼神凶狠地在白木公和白由妃身上扫过,又看了看蜷缩在地、满脸血污却依旧死死抱着竹篓的白已霆,再看看周围有些犹豫的跟班,以及远处那些似乎在看更大热闹的大人……他咬了咬牙,衡量着利弊。最终,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是白已霆的),指着白木公和白由妃骂道:“行!你们有种!护着这个丧门星是吧?我看你们能护他多久!早晚有你们倒霉的时候!晦气!我们走!”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带着同样心有不甘的跟班们,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巷子。一场无妄之灾,似乎暂时平息了。

当那群恶童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白已霆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一松。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忍不住痛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白木公和白由妃立刻蹲下身。

“已霆!你怎么样?”白由妃的声音带着哭腔,看着白已霆脸上的血污和伤痕,小手想去碰又不敢碰,急得眼圈通红。

“妈的,这帮畜生!”白木公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扶住白已霆的肩膀,“能站起来吗?伤到哪了?骨头没事吧?”他动作熟练地检查着白已霆的胳膊和腿,那是他在野外照顾受伤小动物时练就的本能。

白已霆艰难地点点头,在白木公的搀扶下,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点点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浑身都像散了架,脸颊火辣辣地肿痛,嘴角的血还在不断渗出,滴落在胸前冰冷的棉袄上。但他站起来了,像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折过却仍未倒下的幼苗。

就在他站稳身体,视线稍微清晰一些,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茫然和感激地望向第三个声音来源的方向时——

他只捕捉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穿着干净小白裙子、白色小衬衫的纤细背影。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在灰暗的巷子背景里,像一道纯净而微弱的光。她站在巷口稍远一点的地方,似乎刚刚放下指着这边、喝止暴行的手。她安静地立在那里,没有靠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回头。

白已霆的目光穿过血污和泪水的模糊,努力地聚焦在那个背影上。他只能看到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那柔顺的黑发,以及她微微侧过的、似乎也正看向这边的、轮廓精致却模糊的侧脸线条。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仿佛冰雪中的一株初绽的梨花,遥远,洁净,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肮脏巷陌的疏离感。他记得那个声音,清冷,坚定,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如同天籁。

她是谁?为什么帮自己?无数个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他想开口,想喊住她,想问问她的名字。可是喉咙里堵满了血沫和哽咽,他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也让他动弹不得。

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在巷口略作停留,似乎轻轻摇了摇头,又似乎只是被风吹动了长发。然后,她迈开了脚步。

一步,两步…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像踏在无声的雪地上。那身小白裙在灰暗的背景里缓缓移动,像一片飘落的雪花,又像一幅褪色的画卷中唯一鲜活的色彩,正一点点地、决绝地抽离。

白已霆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她一步步走远,看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冷风中轻轻拂动,看着她白色的身影在巷口的光影交界处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淡。她始终没有回头。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混杂着身体的剧痛和刚刚获救的茫然,瞬间攫住了白已霆的心脏。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在他还来不及看清、来不及触碰的时候,就已经悄然流逝。那个背影,带着她清冷的声音,就这样一步步地、坚定地退出了他此刻狼藉不堪的世界,退向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光洁明亮的远方。只留下一个纯白的、渐行渐远的印记,烙印在他模糊的视线和混乱的记忆深处,如同寒冬里一个转瞬即逝、却足以刻骨铭心的幻梦。

冷风卷着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掠过空荡荡的巷口,也掠过白已霆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身体。他抱着那承载了他所有希望、此刻却显得无比沉重的竹篓,站在冰冷刺骨的泥泞里,嘴角的血滴落,融化了脚下一点肮脏的雪。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他唯二的朋友,和那远去的、再也抓不住的白色背影。

本作品由作者上传

继续阅读

Q1:《诡秘之主》第二部什么时候发布?

「爱潜水的乌贼」新书将于3月4日12:30发布,诡秘世界第二部《宿命之环》即将来袭!

Q2:在哪里可以看到爱潜水的乌贼的新书《宿命之环》的最新信息?

加入卷毛狒狒资讯站,乌贼新书情报大公开!「卷毛狒狒研究会」是起点官方打造的诡秘IP互动主题站,依托原著丰富的世界观设定,为用户打造序列升级+魔药合成的全新互动方式。入会成员将体验诡秘世界独特的成长体系。为鼓励用户在站内创作相关衍生内容,优质作品还将获得盲盒等实体奖励。作者乌贼大大也会在此与大家深度交流。阅读小说就可以获得随机掉落的神秘碎片!还有更多精彩玩法等待你的解锁~

Q3:《诡秘之主》首款官方限量版盲盒介绍?

超前情报!盲盒内10位塔罗会成员随机款大公开:
1、塔罗会的创始人“愚者”先生——克莱恩·莫雷蒂 “总有些事情,高于其他。” 黑发褐瞳、容貌普通、轮廓较深的青年。 他原本是名为周明瑞的现代人,却因一个转运仪式而意外成为霍伊大学历史系学生克莱恩。而后,他加入廷根市值夜者小队,成为“占卜家”,又为守护廷根而牺牲。死而复生后,他为复仇及寻求晋升,转换多个身份,并逐渐发觉世界的真相。 在了解到来自星空的威胁后,克莱恩选择成神,并为对抗天尊的意志陷入了沉眠……
2、塔罗会最热情的“正义”小姐,奥黛丽·霍尔 “下午好,愚者先生~!” 金发碧眼的少女,是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 她出身于鲁恩大贵族霍尔家族,身份高贵,备受宠爱。最初,她被意外拉入灰雾之上,成为了塔罗会创始成员。而后,她通过塔罗会成为了一名“观众”,并让自己的宠物犬苏茜也成为了超凡生物。她善良温暖,渴望帮助更多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在愚者沉睡后,她毅然离开了家族,为实现理想和唤醒愚者,迎接着新的挑战……
3、塔罗会中大名鼎鼎的“倒吊人”先生——阿尔杰·威尔逊 ……

史诗级领地设计师在线阅读
史诗级领地设计师
穿越到小说成了废物贵族! 逆天改命构建商业帝国! 土木设计工程学专业的金修豪意外穿越到小说里,还成为了一个在初期就会死掉的废物贵族。已经看到小说结局的修豪知道自家的领地快玩儿完了!那得赶紧救活它啊!设计,建设,出售啊!
漫画
驭君记之倾世神偷在线阅读
驭君记之倾世神偷
贫民区的少女神偷采羽,为了改变自己的贫穷命运、拯救家人,去偷神器归元珠,可是,她却意外中箭。当她再次苏醒,竟目睹一场......咦!她自己也进入了一个陌生的身体!什么情况?难道……穿越了?
漫画
恶龙转生,复仇从五岁开始!在线阅读
恶龙转生,复仇从五岁开始!
我本是世界的王者,传说中的红色巨龙。千百年来,无数同族被人类残害,不知不觉间,复仇,成了我存在于世上的唯一使命! 然而,我失败了,就在和人类的决战之日,含恨而终…… 若有来生,我势必要为同族复仇。 若有来生,我要让肮脏的人类付出血的代价! 若有来生…… 嗯?来生,我却转生成了四肢无力的人类婴孩?!!
漫画
逆转命格在线阅读
逆转命格
来自精灵国度的公主缘何成了侍女?哥哥是皇帝的侯爵大人又为何在努力?少女只想夺回原属于自己的命运,却被卷入宫廷权谋斗争之中,一对耳环连接起他与她,爱情的萌芽也自此而发。永远不要等待,想要的东西就要伸手采撷。
漫画
女帝本传在线阅读
女帝本传
徐见慕新帝登基,面对着朝堂老臣拥戴,她皇位稳固,万民归心。从嫡公主登基至女帝,她几乎没费什么心力。唯一能让她左右为难的,便是那后宫三千男子。 人生如梦,青史虚名,自问心无愧。
漫画
这傀儡女皇我不当了!在线阅读
这傀儡女皇我不当了!
傀儡女帝荒淫一生,死前才发现自己当了一辈子棋子。重生到小公主时,这辈子我要做一个好女王!
漫画
首页玄幻小说东方玄幻小说

奇天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