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安排袁承志出来恶心人
看的就是反清,袁崇焕作为被满学会吹捧的汉奸,他儿子还是什么好东西?
顾暮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庄家大屋。双儿:“公子,依照鞑子朝廷规矩,不留辫子是要杀头的,近期你最好不要出门!”顾暮惟:“......行,造反理由再多一个。”——————本书又名《我在鹿鼎记世界颠覆康熙‘盛世’》【已完结206万字港娱小说《重生香江1986》,请书友放心入坑!】
等了好久,终于开新书了,加油!
文笔比上本流畅许多,故事开头也不错加油
不要安排袁承志出来恶心人
看的就是反清,袁崇焕作为被满学会吹捧的汉奸,他儿子还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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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奶,这公子细皮嫩肉,不像歹人,我们救救他罢!”
迷迷糊糊间,顾暮惟听到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三少奶,此人不像是习武之人,想来难有威胁。”
第二个女声发话。
安静片刻。
第三个略显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
“既是如此,且带他回屋...”
听到这,顾暮惟心神一松,就此失去知觉。
忽忽不知过去多久。
再次醒来时,顾暮惟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房间甚大,布置却颇为简单,不过一桌一椅一桁一木床。
此时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盖了张青色绣花被子。
数道金霞穿过半掩的窗户投在床前地面,霞光中几粒浮尘飘动,教他分辨不出是清晨抑或黄昏。
咕噜~~
正猜测间,顾暮惟肚子倏地叫了一下。
旋即,强烈的饥饿感涌上心头,继而四肢乏力。
他用手撑起半个身子,斜倚在床头声音沙哑的开口喊道:
“有人吗?”
当务之急,需先想办法填充肚肠。
在昏迷之前,他就已一天一夜没有东西落肚。
此刻,顾暮惟感觉就算有一头牛在自己面前,他都能吃得下。
过不多时,一个身穿淡白裙衫,头挽双髻,大约十三四岁年纪的清秀少女推门走进房间。
“公子,你终于醒了。”
少女来到床边,关切中带着好奇。
顾暮惟当即辨认出,这是他昏迷前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美…姑娘,我这是在哪?”
“公子放心,你如今在庄家大屋,很安全。”
少女朝他笑了笑,柔声回道。
“也是巧了,昨日公子正好昏倒在我们屋子大门前,若运气不好倒在荒郊野岭,恐怕已让狼给叼去啦!”
说话间,她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颇吸引人目光。
庄家大屋?
顾暮惟心中一动,正待再问,肚子却‘咕噜噜’的再次鸣叫起来。
他脸上不由露出尴尬神色。
噗嗤~!
少女掩嘴轻笑。
“公子自昨日申时睡到方才才醒,大抵是饿了,请随我来,我带你去吃早饭。”
早饭?
原来只过去了一夜。
“多谢姑娘!”
他没有客气,掀开被子下了床,跟着少女走出房间。
事已至此,先吃东西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来到用餐的偏厅。
一路上,顾暮惟勉强打起精神,将周遭环境暗暗记在心中。
在花厅只坐了片刻,少女就端来一个木盘:
“公子请慢用!”
木盘上放了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以及五六个大白馒头。
食物香气飘来,顾暮惟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多谢,那我不客气了!”
他道谢一声,提起筷子便吃。
腹中饿极,什么洗漱刷牙之类,都已顾不上。
须臾,一碗粥落肚,顾暮惟整个人仿佛被重新激活,四肢力气停止流失。
他继续拿起馒头。
连塞四个馒头,感觉身体稍缓过来,才停下手中动作。
抬头瞧见对面少女正饶有兴致盯着他狼吞虎咽,顾暮惟双手抱拳:
“失礼了,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双儿,一双的双。”少女甜甜一笑,“嘻~,双儿亦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顾暮惟赞叹道:“一双瞳人剪秋水,双儿这名字极好。”
“我姓顾,草字暮惟。”
话罢,他起身向少女异常郑重地长揖一礼:
“顾暮惟多谢双儿姑娘救命之恩。”
“不不,顾公子,不是我救的你,都是三少奶的吩咐。”
双儿慌得连连摆手,不敢居功。
她只是一个小丫鬟,平日主家使唤她做事她只觉理所当然,未曾想过会有人如此郑重地向她行礼道谢。
“不管如何,双儿姑娘的恩情,顾暮惟铭记于心,来日必当厚报。”
顾幕惟神色一正,认真许下承诺。
他没透露自己昨日昏迷前曾听到双儿请求救人的话,心中打定主意,日后定尽力护佑这小姑娘周全。
“公子,你太客气啦!”
双儿双颊微温,内心感动,两眼升腾起水雾。
长这么大,小姑娘从未曾被人如此重待过。
“公子,我再去给你盛碗粥。”
她有些慌乱地抄起空碗,急急忙转身出了厅堂,生怕多停留一息眼泪就掉下来。
过了好一会,双儿才端了碗粥重新回到花厅。
顾暮惟欣然接过,就着小菜慢慢把粥喝掉。
朝食过后,收拾停当。
又从双儿口中获取一些关键信息后。
顾暮惟提出请求:
“不知双儿姑娘能否带我去拜见三少奶?我该当面向她道谢。”
至此刻,对金系小说极熟悉的他已明瞭自己是来到了“鹿鼎记”的世界。
而双儿口中的三少奶,正是此间话事人。
眼下他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不妨先想办法留在庄家大屋。
欲达成此事,显需庄家三少奶点头。
双儿摇摇头:
“顾公子,三少奶不便见你,她已吩咐过,你可在庄家借住些日子,等身子养好再行离开。”
小姑娘犹豫瞬间,瞄了一眼顾暮惟头上的短发:
“依照鞑子朝廷规矩,留发不留头,不留辫子是要杀头的,公子近期最好不要出门。”
“......行,我听你的,不出门。”
沉默片刻,顾暮惟答应下来。
他知双儿所言非虚,满清入关后的一系列屠杀,不少都与剃发易服有关,其中又以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最著名最残酷。
这两场屠杀,无辜被杀汉人将近百万,罄竹难书。
建议得到尊重,双儿甚是高兴,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忽地压低声音道:
“公子,其实三少奶因为这个笃定你是汉人才收留你的,我们庄家...绝不容留鞑子。”
“原来如此!”
顾暮惟恍然。
双儿又打量了下他的七分裤和短袖:
“公子这样...不甚雅观,等过两日采买那人过来,我给你做两套衣裳。”
“多谢,劳烦双儿姑娘!”
他再次道谢。
随后两日,顾暮惟老老实实待在庄家大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主动刻意结交,与双儿之间情谊急遽提升。
相处数日,小姑娘对他已颇为信任,除了一些要紧事情,其它知无不言。
被问起来历,顾暮惟则给自己安了一个逃难书生的身份,借双儿之口降低庄家大屋众人戒心。
只是除了双儿,庄家大屋其余人一直都不曾现身。
醒来第三日。
双儿果真用采买人捎回的布料,给顾暮惟做了两套汉家衣裳,叫他摆脱了无衣可换的尴尬局面。
“公子,你换上新衣裳变得更俊啦!”
望着穿上自己亲手所缝新衣丰神俊逸的顾暮惟,双儿唇边笑意掩盖不住。
“都是双儿你手艺好。”
顾暮惟不吝夸赞。
小姑娘更是高兴,上前伸手为他整理衣襟。
待双儿满意撤手,他话锋忽地一转:
“双儿,三少奶既不便相见,那我可否去给庄家列位前辈上柱香聊表心意?”
这两日,他旁敲侧击,得知大屋东边几间屋子供奉着庄家男丁的灵位。
当下提这个请求,心中自有计较。
双儿微微一怔,抿了下嘴唇回道:
“公子请稍候,我要先问过三少奶。”
此事她无法作主,话罢转身进去内堂请示主家。
约摸过了盏茶功夫,双儿提了个篮子重新回到顾暮惟身畔。
篮子里,装了些祭祀用的香烛。
“公子,三少奶答应啦,还说公子有心了,公子你跟我来。”
双儿领着顾暮惟,来到东边最大一间屋子的灵堂内。
进得灵堂,她放下篮子,用火折子点着一根蜡烛,再持蜡烛去点燃其它物事,动作娴熟,显是经常做这个事情。
接着,双儿把点好的香束递给顾暮惟:
“公子,给!”
顾暮惟接过燃香,上前两步来到供桌前,眼睛扫过供桌上的一块块灵牌:
庄允城、庄廷鑨、庄廷钺、李令皙、程维藩......
这一连串名字,他在自己专业课的资料上都曾看过,当时只道寻常,然此际置身其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感慨片刻,顾暮惟双手举香过头顶,拜了三拜,口中祝告:
“各位在天有灵,请保佑我等早日报得大仇,将顺治、鳌拜、查继佐、吴之荣四个仇人送入地府......”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全身缟素,年纪约二十五六岁的少妇倏然疾步跨入灵堂。
她不施粉黛,脸色苍白,清冷声音中略带一丝颤抖:
“顾公子...适才你讲顺治、鳌拜、查继佐、吴之荣四个仇人......此话何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