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市场写得太详细了,没必要
跟之前的章节一样,最近这四章没啥内容,全是大豆期货的动向,可以写,但没必要写得太详细,真的太详细了,跟看报告一样,有骗字数的嫌疑。这书才刚开,我就跳着看了很多章了,这样写你可以写一千章都还没进入主线
2026 马上起福
集点娘春节起福卡,马上分1亿点币!
波诡云谲的金融战场上,资本与资本的密集碰撞,交织成经济发展的血脉。尔虞我诈的投资市场里,行业与行业的变幻革新,孕育出一个又一个的时代风口。当时间的指针,回拨到二十年前。历经多年金融市场磨砺的苏明诺睁开眼睛,望着那些曾经错过的无数历史机遇,以及人生中的众多遗憾。突然发觉,他也可以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他也可以缔造独属于自己的时代传奇。大宗商品牛市、全球次贷危机、移动互联网爆发、新能源革命、数字货币、美元潮汐、欧债危机……股市、期市、债市、汇市;职场、商场、名利场。重新走过这一切,再回首时,他的身后,已是偌大一个金融帝国。这是金融的时代,也是我的时代!
现实向的重生小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大部分作者在这块都写成了毒点。
这书是只写金融,还是从金融市场拿钱,然后投资实体或者科技公司和互联网公司,然后帮助祖国强大?如果只写金融,让主角赚个几百几千亿,想想就不可能,上面不会让这么多钱在一个人手里还不服务实体,如果背景不够大,主角分分钟人间消失,至于钱?违法所得,操控金融市场,罪名多得很,
金融市场写得太详细了,没必要
跟之前的章节一样,最近这四章没啥内容,全是大豆期货的动向,可以写,但没必要写得太详细,真的太详细了,跟看报告一样,有骗字数的嫌疑。这书才刚开,我就跳着看了很多章了,这样写你可以写一千章都还没进入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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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正毒,白花花的浇着地面。
知了的叫声,透过头顶层层枝叶洒了下来,激起地上滚滚热浪。
苏明诺坐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熟悉既陌生的环境,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明诺,感觉好些了没?”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紧接着,没等他回应,一只粗糙的手掌便抚上了他额头,并听对方继续道:“袁医生,咋还这么烫呢?”
“他这是中暑了。”被称为袁医生的人回道,“让他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待会,然后你给他弄一碗淡盐水喝下去,再休息半天,应该就好了,大妹子,抢收庄稼也要看时候啊,这大中午的,正是太阳毒的时候,田里的稻子遭得住,人遭得住不嘛?”
“唉,也怪我。”对方十分后悔地道,“明诺还有几天就要去魔都上大学了,是我想趁着这几天的天气好,把田里的稻子收一收,然后抓紧晒一晒,再卖一些,给他多凑一点学费和生活费,袁医生,您坐,我马上去弄一碗淡盐水来。”
说完,她急步小跑着离开。
而这个时候,苏明诺在消化了脑海里潮水一样涌来的过往记忆后,也完全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他重生了,从22年后的2025年,回到了2003年。
“头还很晕吗?眼睛还花不?看得清楚东西不?”袁医生见苏明诺望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比刚才清明了很多,不由笑了笑,将嘴里吧啦着的烟斗,在旁边梧桐树上磕掉一些烟灰,“下次这么热的天,记得防暑,多喝水,感觉头晕、四肢无力、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就别硬撑,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缓一缓。”
“多谢袁医生。”苏明诺感激地道。
对方名叫袁世济,是村里的行脚医生,医术说不上好与坏,但绝对是个热心肠的人。
“你妈说你过几天,就要去魔都上学了。”袁世济将磕掉烟灰的烟斗,又重新送回嘴里继续吧啦,“魔都,那可是大城市啊,能到那里去上大学……你这娃有出息,等读了书出来,你妈就算是熬出头了。”
说完,他叼着烟斗,回身将地上药箱跨在肩上,淡淡地继续道:“好了,我走了,你喝点淡盐水之后就多休息,明天应该就没啥事了。”
“袁医生……”从屋内端了一碗淡盐水出来的母亲看见对方离开,急忙将碗放下,追了上去,“你等一会,我还没给你钱呢。”
“大妹子,啥钱不钱的?”袁世济疾步走得更快了,“我也没开药,不用给钱,四队的张婆子病又犯了,他们家里人昨天就给我带信了,我得过去看看,这娃休息之后,再有啥不舒服的,你再叫我。”
“那就麻烦袁医生了。”
母亲追了几步,站在屋门前延伸出去的田埂小道上,看着对方挎着药箱,疾步前行的身影越来越远,道了一声谢,目送了一程,方才转回。
“明诺,来,喝点水。”转回的母亲重新端起碗递到苏明诺嘴边。
“妈,我自己来吧。”苏明诺将自己依然有些酸软无力的身体挪到梧桐树下的长凳上,接过母亲手里的碗,喝了一大口淡盐水,发觉满口齁咸,眉头不由轻轻皱了皱,“妈,你盐好像放多了。”
“太咸了吗?”母亲问了一句,又道,“那妈再去给你弄一碗。”
苏明诺急忙摆了摆手,将碗递给母亲:“不用了,妈,休息了一会,我感觉好多了。”
“去屋里休息吧,如果还觉得难受,就睡一会。”母亲提议道。
“不了,我就在这里待一会。”苏明诺感受着头顶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眼望着眼前曾经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老家模样,“袁医生不是说要待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吗?这里正好能听见风的声音。”
“晓慧,晓慧……饭好了吗?肚子有点饿了。”
当苏明诺的目光触及到不远处房屋大门的时候,一个颤巍巍的老人拄着拐杖,摸索着门框从屋内走了出来。
“妈,我就来。”母亲伸手再探了探苏明诺的额头,见没先前那么烫了,方才略宽了心,拿着碗,疾步走过门前石板铺就的谷坝,扶住了老人,“妈,我给你端个凳子,你在外面坐一会不?屋内闷,外面这会稍微有些起风了。”
“起风了?”老人抓着母亲的手,“不会下雨吧?”
门前的谷坝上,晒了满坝的稻子,衬着阳光,金灿灿的,老人虽然看不见,但也害怕突然下雨。
“应该不会。”母亲端了一个长凳,让老人在屋门口的阴凉处坐下。
“明诺,还有小沫呢?”老人坐下后,没有听见孙子、孙女熟悉的声音,不由问道。
“今天三队的杨五,家里儿子娶媳妇办酒,我让小沫吃酒去了。”母亲回应,“明诺他……”
“奶奶,我在呢。”苏明诺不等母亲说完,感觉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不由拿着长凳,坐到了老人身边,回头对母亲说道,“妈,你去做饭吧,我陪着奶奶。”
“好。”母亲说道,“你看着点天气,如果风起大了,天阴沉下来,就赶紧叫我……这时节的天气,说变也就变了。”
说完,母亲转身便朝屋内的厨房走去。
然后,过了一会,屋内便传来了生火时的烟味,还有切菜时的声音。
苏明诺陪着奶奶,坐在屋门口的阴凉处,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们家所在的这个村子,是渝州江陵县众多贫困村之一,地处三峡腹地,穷山恶水,交通极为不便。
前些年,村里位于山下临江的一些人家,因为移民政策,搬迁移走之后。
他们这个村子,就没多少人家居住了。
穷,是整个村,几乎所有人家的写照,而他们家,尤胜于此。
特别是98年那年发大水,父亲为救同村的一个孩子意外去世之后,母亲独自支撑这个家,还要坚持供他和妹妹上学,就更难了。
他记得奶奶的眼睛,也是父亲去世那一年瞎的。
家逢巨变,看着母亲日夜操劳,咬牙一日日的苦撑,他拼了命的读书,想要走出去,走出这座大山。
结果他是走出去了,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学习的天赋。
以江陵县全县第五名的成绩,考到了魔都财经大学,学了金融专业。
他本以为考了一个重点大学,学了一个不错的专业,未来一定能够赚到足够在大城市立足的钱,改变母亲,改变妹妹,乃至整个家的命运。
可当他毕业之后,真正进入社会,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想进一家正规的金融公司都难。
更何况,他刚毕业不久,全球金融危机就爆发了,当时整个社会的就业环境很不好。
尽管后来,他经过无数次的面试,好不容易进了一家证券公司,却也只能干最基础的销售工作,核心投研部门,根本进不去。
可就算是最基础的证券经纪业务员工作,他一干就是三年。
那三年里,整个金融市场,受到金融危机的余震影响,表现得很糟糕。
他当时拿着每月的基本工资,一天天的在魔都熬,看不见行业的曙光,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去走?
再后来,他忍不住还是辞职了。
凭着几年的从业经验,凭着自以为对金融市场的了解。
他毅然决然地抱着几年里,一点点攒下来的10万块钱,冲进股市,想要走自由投资者的道路,复制那些被誉为市场投资传奇的游资大佬们的故事。
可惜,梦想距离现实,总是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以10万块钱入市,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亏得只剩下2万,不得不重新找工作。
基金销售员、银行信贷业务员、投资公司市场资料员……他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可结果都是在金融行业的底层打转。
至此,他方才明白……
学历只是工作的敲门砖,而关系、资源和背景,才是拿到工作机会决定性的东西。
可就算明白了又能如何呢?他改变不了现实。
然而,正当他准备选择接受现实,选择甘于平凡,选择浇灭心头那还有一点余热的,想要改变命运的火苗之时。
2014年,轰轰烈烈的股市大牛市来了。
他怀揣着新的憧憬,将重新积累的10万块积蓄,再度投入股市。
似乎这一次,幸运女神眷顾了他。
一年的时间,借助着大牛市的东风,他从10万本金,炒到了100万本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十倍投资经历,也积累了人生中第一个100万。
那时候的他志得意满,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理,找对了方向。
他迫不及待地把喜悦分享给了母亲,并做出了要接母亲去魔都生活的承诺。
可紧接着,在他自以为自己很快可以靠着股市,赚到人生中第二个100万的时候,金融市场突然急转直下。
那之后,连续的股灾,让他损失惨重。
仅仅半年,他便从100万的本金,亏损到只剩30万。
拥有之后的失去,总是比从未拥有过,更让人心态失衡。
半年的持续亏损,让他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信心,再一次陷在了自我怀疑,对于未来无比迷茫的精神状态中。
而由于工作、事业上的不顺。
也让他忽略了母亲的身体问题。
次年,母亲身体状况突然急转直下,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当妹妹在电话里哭着告诉他母亲去世的消息时,他握着手机,麻木地站在上班途中的地铁站口,脑海中一片空白,半天都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他没有完成对于母亲的承诺。
甚至因为工作忙的原因,都没有能够见到母亲生前的最后一面。
母亲去世的时候,才51岁。
他知道,那是因为母亲当初坚持要供他和妹妹上学,同时又要照顾奶奶,操持整个家务,才早早的拖垮了身体。
母亲去世之后。
那个他曾经答应母亲,却没能完成的承诺,成了他心底最大的遗憾。
再往后的几年,他继续沪漂,继续不服气地在金融市场中挣扎。
可能是心头没了期盼,反而少了诸多顾虑,那几年,无论是工作,还是股票投资,竟然变得格外的顺风顺水了起来。
工作上,他通过面试,成功进入了一家外资投行机构,后来一直做到项目经理的位置。
股票上,他从30万本金,再次起步,七年时间就做到了3个亿的规模,终于实现了个人财富上的自由。
然而,当他财富自由后。
在魔都买了大平层,稳稳地站住脚跟,再回首时……
却发现,他自己也已是人到中年,人生早已没有了来处,而只剩归途。
如今,大梦二十年,再度回到记忆中的小山村,回到母亲、奶奶身体都还健康的时候,回到自己还是青葱少年,斗志昂扬,对未来的一切都抱有期望和憧憬的时候,回到人生的太多、太多遗憾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他心里唯有高兴!
借助着重生前二十多年的社会阅历和金融市场投资经验。
他相信,自己能提前很多年完成财富自由的目标,并改变家庭的命运,走出一条跟前世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