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海滨路上,一辆白色得超跑急驰而过,终于在一个人少的路边停下。
季冬卿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黑白色的微单下车,她靠在车边看着前方的落日勾了勾唇,抬脚往海边走去。
边走边感慨:果然还是落日最令人放松。
她走到了老位置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挑了挑眉,往旁边走了走,找到一个绝佳的好位置,拿起相机定格这个美好的瞬间。
那个男人看了看季冬卿,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酒,抬头看着眼前的落日,喝了口酒,问道:“现在不欣赏么,你拍摄的过程不就失去了最好的欣赏时机么?”
季冬卿偏头看了他一眼,落日余晖的光芒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少年感却又不失稳重。季冬卿愣了一愣,假装无事发生的漫不经心的开口:“既然留不住,那就定格美好。”
那个男人看了看季冬卿:“想法不错,世间万物都因人而异。”说完朝季冬卿抬了抬手中的酒,仰头喝尽,捏扁酒瓶,起身向海滨路上走去。
季冬卿拍了一会儿,收起了相机,一个人在海边的石头上坐下,看着残阳缓缓浸入洱海,才起身回到车旁。
季冬卿走到车旁,看到不远处那个男人正靠着护栏,低头看着手机。
季冬卿拉开车门,抬脚上车,动作顿了顿,看向那个男人,开口道:“一起么,晚高峰等车没一两个小时打不到车的。”
那个男人从手机上抬头看向季冬卿,微微勾唇:“多谢好意。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季冬卿身体前倾靠在车门上,笑:“我的眼光没差过,而且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是好人呢?”
那个男人笑意蔓延,收起手机,走到车旁:“那就多谢这位不是好人小姐了。”
季冬卿边上车边道:“那就上车。”
那个男人:“有什么要注意的么,比如副驾驶只能家属坐之类的?”
季冬卿:“放心,副驾驶暂时没专属。”
那个男人坐上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季冬卿发动车子出发。
那个男人:“不如交个朋友,改天请你吃饭,以报这搭车之恩?”
季冬卿:“可以啊,我叫季冬卿,那你呢?”
那个男人:“季冬卿,是‘冬卿怀绂行清秋,又送两卿归作州。’的冬卿么?”
“哈哈哈,你竟然还知道这首诗,没错,就是那个冬卿。”
那个男人:“哈哈哈,我叫谈溪洲,苍洱大学国学副教授,对国学方面刚好有了解。”
季冬卿:“原来是谈教授啊,哈哈哈,久仰久仰。我在风花街开了家茶楼,有机会来喝茶,必定明前龙井安排上!”
“原来是季老板啊,幸会幸会。好的,有机会一定去光顾季老板生意。”
“加个vx吧,谈教授要去哪里?”
谈溪洲:“可以,我加你,那就麻烦季老板把我送到雪月街吧。”
季冬卿:“130*****777,OK。”
季冬卿把车停在雪月街一家酒吧门口,谈溪洲开门下车,关上门后,弯下腰,在车窗旁,“那我就先走了,多谢季老板啦,开车注意安全。”
季冬卿:“没事,那就再见吧。”
谈溪洲点点头,转身朝着雪月街深处走去。
谈溪洲渐渐走远,季冬卿看了好一会儿,收回目光,开车去了风花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