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等你评,快来成为鉴赏第一人
涟漪学院,是Z市内知名的高中,而他的出名并非依靠过人的升学率和优秀的师资力量——而是一个传闻
“有一间把手上总是覆着一层霜的废弃教室,推门就能嗅到浓到发酸的铁锈味,还有那藏在铁锈味里的滴答声,为每一个见到祂的人赋予奇怪的病症。。。”
“然后呢?再卖关子下次的咨询可就不是这个价了。”说话的人是一个身材有些瘦削、面容冷峻的男生,他依靠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别别别!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另一个男生凑过来,明明比椅子上的少年更高大,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惊恐和兴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那间教室……我听学长说,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情。”
椅子晃动的声音停下,少年的身体前倾,嘴角的玩味更甚“这种老掉牙的故事就没必要拿来忽悠我了,说点我不知道的。”
“真的!我发誓!”高大男生急切地摆手,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我有个朋友,他进去过……然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而且,而且,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一直说,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冷峻少年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来,将椅子推回原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走,去看看。”
正当少年手搭在了门把上的时候,门外却有不速之客先他一步,推门闯了进来,一股甘草片的味道将少年逼回了教室,还未等他发问,对方就先行用行动表明了来意。
闯入者突然按住少年手腕“不知你的那位朋友是否近来时常走神?”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用力挣脱了闯入者的手腕。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闯入者是一个中年男人,却身穿实验室批发来的白色大褂,上面的log还清晰可见。少年回想起前段时间老师还吐槽白色大褂少了几件,看来嫌疑人就在眼前。
“脾胃有点虚啊。”中年人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随后转头看向另一名男生“你的朋友最近和你交谈的时候是不是总是眼神闪躲?面色有点不太正常?”
少年警惕的后退了几步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双手抱拳,语气平和而诚恳:“用问题回答问题可不是好习惯,不过是我没有自我介绍在先,失礼了。我是中医兴趣专业的老师……”
看来前段时间大家说来了个新老师也是他了。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间教室被批下来做社团活动室了,倒是你们,都放学了还不回宿舍”男人像是读出了少年的心声,把矛头转向了他们。
“课活时间在空教室闲谈不是无所事事的高中生的日常吗?”少年觉得自己的行为并不算出格,只不过眼前的男人似乎有点难缠。
“那陈凌枢同学,我记得前两天你还在国旗下读检讨来着,不知道你班主任见到你又鬼鬼祟祟的在空教室估计又要找我来艾灸了。”男人微微挺直了腰背,双手缓缓向后伸去,不紧不慢的围绕陈凌枢开始踱步。
淦,怎么有人在领导讲话的时候还会认真去记内容啊?!
“谁让老白让我多关照下你小子。”男人故作摇头叹息,像是接手了什么大麻烦。
不知为何这家伙轻浮的语气总让人火大呢。怎么偏偏还和老白扯上关系了。。。
“林老师,别逗他们了,快点把东西搬完,我还等着你请客呢。”又一位不速之客,熟悉的声音让陈凌枢有点不寒而栗,林霖?她怎么也在?
要说谁是陈凌枢在这个学校最不想遇到的人,班主任老白只能排第二,第一就是他的表姐——林霖。以往他可没少被与这位优秀的姐姐做比较,更没少被她欺负。虽然后者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但那种血脉压制的恐惧他还是历历在目。更何况,她手里还有自己意想不到的把柄。
“凌枢?!还不过来帮忙?”被叫到名字的陈凌枢僵硬的挪到了门口,赴死般决绝的跨出了教室,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靠在门边,见凌枢出来笑嘻嘻的搭上了他的肩。
“姐”陈凌枢干巴巴的吐出一个字,不敢回头去看她,即便不去看,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已经主动找上门了。
“不回我信息啊?胆子肥了不少嘛”陈凌枢感受到压在自己肩胛骨上的那只手在微微用力,不禁整个人又缩了起来。“上次的教训还没长记性吗?”力度又加重了不少。
教室里,高个子男生小心翼翼的开口“林。。。林老师?那我先回宿舍了?”那位林老师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门口的“姐弟情深”,只是对高个子男生微微点头,如蒙大赦的他逃似的从另一个门快速跑走了。
赵杜衡!叛徒啊啊啊啊!!!!陈凌枢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把自己留在了这个鬼地方,然后弱弱的问身旁的阎罗“姐.那我呢?”
“当然是留下来帮我整理新教室啦。”林霖理所当然的说着,一边把他拽到了教室里的饶有兴趣的男人面前。
“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弟弟?”打量的目光毫无保留的在陈凌枢身上扫过又扫了眼林霖,怪异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真是和你说的一样瘦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是吧,养猪都比养他有成就感。”林霖侧头看了看陈凌枢又把目光投向林老师。
“吃不胖我有什么办法...”陈凌枢小声嘀咕,肩胛骨上的力度一下子加重“啊啊啊啊!轻点轻点!要碎啦!”陈凌枢整个身子扭曲了,对于进行严格身材管控的表姐的暗讽毫无悔意。
“身体很僵硬啊,姐帮你缓解一下。”林霖的手法突然变得专业,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脖子窜到半边身体,整个身子都有种软下来的感觉。
林霖甩了甩手,开始打发陈凌枢“行了,滚吧,这里没你事了。”陈凌枢摆着无力的手表示抗议,但脚却诚实的先行一步,开溜了。
直到他龇牙咧嘴的用手将门带上,林霖的目光才从他身上收回。
“怎么样?”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在警惕某人还没走远。
林老师摩挲着下巴,玩味的笑容里透着一丝凝重:“嗯...是个好苗子。不过他身上受到的影响比预想的要深。”
林霖眼神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摸向口袋——那里似乎藏着什么硬物。她深吸一口气,生硬的转移话题:“那协会叫什么?”
林老师想都没想,语气理所当然:“脑子有问题。”
“什?”
“脑子有问题协会。”他摊手,一脸“这名字不是挺贴切么”的表情。
林霖扶额,对于这个起名大师没有办法,指导老师是他,命名权不在自己手里。“...还有一个问题。”
“说”
“晚上吃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林老师目前的钱包深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