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一看。
一你这个开局就是借钱当舔狗,这种行为让读者很不喜欢的代入
【双向重生+日常文+恋爱+群像+慢节奏】顾言从没想过,重生这种事能轮到自己。只是他这重生,跟小说里写的貌似不太一样。他并不能亲自改变过往,但能通过母亲遗留的钢笔,与20年前的自己互通书信!就这样,顾言成为了自己的“人生”军师。每改变过去一个选择,就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现实结果。今天是富翁,明天就可能变负翁。顾言每天都活在忐忑之中,浑然不知明天睁眼又是怎样的一天。直到某天清晨,顾言从睡梦中醒来,竟发现——娱乐圈巨星白夏,正睡在自己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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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会崩,这种类型很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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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这个开局就是借钱当舔狗,这种行为让读者很不喜欢的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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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结束了,还挺快。”
江海市,民政局大厅门口。
一男一女分隔几米,站在两侧。
田甜一副终于解脱的轻松神态,将肩上挎包朝上拢了拢,离婚证放进包内后,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男子。
“顾言,我俩假离婚这事儿,你可别说漏嘴了。”
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田甜开口再次叮嘱。
“我对外说的都是我俩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你跟我口径得一致明白吗?”
见顾言半天不给反应,田甜有些不悦地戳了戳顾言的手臂,“跟你说话呢,到底听见没有?”
“嗯,听见了。”
顾言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句。
话音刚落,他兜里的手机就再次震动起来。
顾言伸手拿出手机瞥了眼屏幕,眉间的烦躁瞬间浓了几分。
一长串的虚拟号码。
又是骚扰电话。
顾言没有任何犹豫,径直按下挂断键。
这一套动作被田甜看在眼里,她神色复杂地看向顾言:“顾言,从进民政局到现在,你这骚扰电话得有十个了吧?”
“你不是说你还没逾期吗?怎么会有这么多骚扰电话?”
事到如今。
顾言也懒得装了。
他直接将手机屏幕亮给田甜看,语气带着一丝讥讽:“看见了吗?不是十个,从刚才到现在,这是第二十七个,满意了?”
田甜被他的语气刺到,脸色不太好看。
“顾言,你冲我发什么火?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连累你?放心,协议上白纸黑字,该给你的三十万,我现在就给你。”
顾言打断她,声音冷硬。
他粗暴地滑开手机,点开那些贷款APP。
“看看你的账户。”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田甜被他的气势慑住,慌忙查看手机。
看到到账信息,她松了口气,但语气也缓和了些。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钱,算你存我这儿的。”
“你知道我父母,他们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在离婚这块吃亏,所以才找亲戚律师拟的那些协议,有些就连我也觉得很过分,以后……”
“没有以后。”
顾言冷冷地打断,已经开始拔手机卡。
“白纸黑字,我们两清了。”
“这钱是你应得的‘补偿’,拿好就行,别再说这种虚伪的话。”
他换上一张新卡,拨通田甜电话。
“这是新号,只看短信,电话不一定会接,另外,”
他盯着田甜,目光锐利,“假离婚是你提的,但我希望你记住,从现在起,我们是真离了。”
“我的债我自己背,不会去找你跟你家人的麻烦。”
“但也请你和你的家人,别再来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保持距离,对谁都好。”
田甜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所有叮嘱的话都被堵了回去,最终只能悻悻地说:“……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田甜有些忐忑地看了眼顾言。
见顾言没给反应,也不再多话,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赶紧逃离。
民政局门口,只剩顾言一人。
他走到一旁,独自坐在公共长椅上,点燃一根烟后,单手翻开离婚证。
看着照片边缘那新鲜的钢印,顾言麻木的情绪终于泛起一丝波动。
谁能想到。
两年前还在江海市混得风生水起,拿奖无数的设计师顾言,竟会在两年后沦落为一名老赖?
这一切的变故,都要从那挨千刀的公司合伙人说起。
起初,借着顾言的名气跟关系,顾言很快与跟江海市龙头房企签署合作,承包了他们旗下一整个高端精装房改造项目。
结果没成想,这个合伙人为了一己私利,竟从中作梗。
这边骗顾言,说房企不守承诺,单方面提升单价。
那头骗业主,今天说师傅车被撞了,明天说师傅忙忘了,总之无就是拖着工期不动工。
等顾言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合伙人早已带着钱卷款跑路,人间蒸发。
留给顾言的,是一整个楼盘的烂尾工地。
就像多米诺骨牌。
资金链断裂后,所有问题全都争先恐后地浮现出来。
银行锁贷,供应商付不出,尾款收不上。
顾言的设计公司很快就陷入了三角债,且越陷越深。
风光时日不再。
公司每天都有业主堵在门口要求退钱,而工人因拖欠工资,也每天跑到公司坐着不肯走。
顾言卖掉了豪车,卖掉了市中心的大平层,也只够勉强打发一部分人。
而一年前从银行贷的500万经营款,到这个月底就要最后期限。
想到这儿,顾言合上离婚证,嘴角扬起一抹无奈自嘲。
假离婚,不过是个说辞罢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虽然自己跟田甜是媒婆相亲认识的,但田甜是个好女孩,只是顾言清楚,她跟自己这种从小在乡野田坎上滚大的农村孩子不同。
田甜自小在温室中成长,周边亲戚朋友工作都很稳定。
面对如此滔天的压力,她承受不住。
既然知道她承受不住,不如趁早放手。
免得耽误了别人。
微风趁着顾言愣神间,抽掉了顾言手中半根烟。
直到烟灰落到大腿上,烫感传达到大脑,顾言才迟迟回过神来。
他看了眼手机,发现时间已过去两个小时。
“……”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长椅上呆坐了这么久。
顾言将离婚证揣进兜里,起身抻了抻腰。
如今婚也离了,房子也卖掉去还了债。
一时间,顾言站在长椅前,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在人生迷茫无助的时候,第一个生出的念头,便是回家。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涌出瞬间,便被顾言付诸了实际行动。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打表两百块,开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在一栋老居民楼马路边停下。
顾言快步下车,抬头望着眼前这栋老旧的步梯房。
这是他父母曾经居住的地方。
也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家。
顾言走上楼梯,来到门前,伸手在门沿最上方的砖洞里掏了掏,熟练取出藏在里面的钥匙,插入锁孔——
“吱呀——”
转轴发出生锈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