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劝退
主角要立元春为太子妃

穿成皇子,他本想做个籍籍无名的闲散王爷,醉卧清风,不问朝局。怎料一道圣旨砸下,他竟成了储君太子。朝堂波谲云诡,权臣各怀心思;兄弟虎视眈眈,明枪暗箭从未停歇。昔日的咸鱼皇子被迫站到风口浪尖,左手要平衡各方势力,右手要应对手足相残。且看他如何在刀光剑影中步步为营,于权力棋局里逆转乾坤——既要醒掌天下权,定国安邦;亦要醉卧美人膝,不负深情。这场突如其来的储君之路,他偏要走出一番风起云涌。
太子和侍女的父亲合作做生意太子拿三层666
第一张劝退
主角要立元春为太子妃

宫人都敢欺辱的6岁降生的皇子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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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空如洗,流云闲散。
紫禁城的东苑演武场里,轩敞的草地上,一位少年如青松般立在场中,身姿挺拔,恰似一柄出鞘的玉剑,锋芒暗藏,身着玄色束腰箭服,金线绣就的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利落的收腰束袖剪裁,将修长劲健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一条羊脂玉革带温润透亮,那柔和的光泽为他矜贵的气质更添几分雅致。
少年黑发如瀑,用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发冠高高束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增添了几分不羁,一双凤目深邃如幽潭,眼尾微微上挑,漆黑如墨的眼瞳里闪烁着锐利而专注的光芒,仿佛能洞穿一切。
高挺笔直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唇色如丹,脸庞轮廓分明,线条刚毅,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俊美异常,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
手中握着紫檀木胎的宝弓,弓身嵌着红蓝宝石,熠熠生辉,弓弦紧绷,蓄势待发,侧身拉弓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既有少年的肆意洒脱,又带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
“殿下。”一个身着蓝灰色披领圆袍的青年微躬着身子迎了上来,声音高亢尖锐,带着几分不男不女的怪异。
少年目不斜视,依旧专注地瞄准靶心,随口问道:“福安,出什么事了?”
“太子爷,老太妃那儿派人传话,说是晚上备了宴席,请太子爷过去一趟。”福安躬着身子,恭敬回道。
少年目光微动,缓缓放下手中的弓箭,沉默了片刻,才道:“知道了,你亲自去一趟,就说本宫晚上会去慈佑宫给老太妃请安。”
“是。”福安恭谨地躬身行礼,转身缓步退去。
少年看着福安离去的背影,暂时没了射箭的心思,思绪如脱缰野马般纷飞起来。
其实,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曾经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却在一朝梦醒后,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方陌生的世界,至今已整整十年。
大乾王朝,这个名字对他而言陌生又神秘,初来乍到之时,他满心皆是疑惑,可当听闻四王八公,尤其是宁荣两座姓贾的国公府时,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这竟是红楼世界。
红楼世界虽“无朝代可考”,但它的历史与现实世界却有着诸多相似之处,唯一的不同,在于明朝命运的转折点发生了巨大转变。
昔日土木堡之变后,本应是大明少保力挽狂澜,拯救危局,可在这个世界,却没有于谦这个人物,当精锐尽失、朱祁镇被俘的噩耗传回京师,朝堂瞬间乱作一团,众臣惊慌失措,无人如于谦般力主坚守。
在“南迁避祸”的提议下,皇太后匆忙立郕王朱祁钰监国,皇族贵胄与满朝文武慌不择路,短短三日内,便仓皇南迁金陵。,留守京师的,不过是老弱残兵与慌乱无措的百姓。
城防空虚,人心惶惶,如同惊弓之鸟,瓦剌太师也先敏锐地抓住时机,率领铁骑如黑云压城般直扑BJ。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城内守军毫无招架之力,短短五日,城门便被攻破,瓦剌军入城后烧杀抢掠,昔日繁华似锦的京城,刹那间沦为人间炼狱,宗庙社稷毁于一旦,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
南迁后的明朝朝廷,已然失了根基,北方土地尽数沦丧,更是让人心尽散,赋税锐减,国库空空如也。
与此同时,南方沿海倭寇趁火打劫,大肆侵扰,烧杀掳掠,百姓苦不堪言,而朝廷为了维持运转,竟在江南加征“海疆税”、“城防捐”。
税吏如狼似虎,百姓家中仅存的谷米亦被搜刮殆尽,怨气如同野火般在江淮大地蔓延,苏州、松江等地接连爆发佃农抗租、市民罢市,浙东山区更出现“白莲教”余部聚众数千人的警情。
就在这风雨飘摇、混乱不堪的局势下,大乾太祖横空出世,他以“重建汉人山河”为旗号,组建起一支军纪严明的队伍,广施仁德,赢得了百姓的衷心拥戴。
反观南迁朝廷,内部党争激烈,官员们为了争夺票拟权、盐铁税利争得面红耳赤,奏章弹劾如雪片纷飞,却无人在意江北防线的漏洞。
兵部衙门的塘报堆积三尺高,边防将士的求援信被当作废纸弃于角落,而户部拨给军队的饷银,大半都进了各级官员的私囊。
军队缺衣少食,士气低落,将领们为了克扣军粮中饱私囊,甚至故意拖延战机,面对太祖麾下虎狼之师的凌厉攻势,明军一触即溃,从淮河防线到长江天堑,不过数月便全线失守。
扬州城破时,守将开城投降,采石矶之战,水师不战自溃,江面上漂浮的战船残骸如同破碎的落叶。
仅仅八年,太祖的大军便兵临金陵城下,末代皇帝见大势已去,绝望之下自缢于皇宫之中,南明维持了五十年就彻底覆灭,太祖登基称帝,定国号“大乾”,至今已有百年。
得知明朝灭亡的前因后果,少年心中满是唏嘘,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明朝终究没能摆脱腐败、党争的老路,重蹈了覆亡的命运。
然而此刻,这些感慨都成了镜花水月,他垂眸凝视弓弦上晃动的红蓝宝石,冷硬的檀木硌得掌心生疼。
如今的他,是大乾王朝当今天子隆庆帝的幼子,太子晏承平。
“太子殿下...”晏承平自嘲地喃喃自语,溢出一声苦笑,这看似尊荣的头衔,于他而言却是一副沉重的枷锁。
若有的选,他真的是不想当。
倒不是晏承平矫情,谁不知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落在他肩头,却像是被架在滚烫的炭火上炙烤。
六岁那年,他带着满心惶惑与不安来到这个世界,生母出身卑微,毫无背景,诞下他时便因血崩撒手人寰,只留他孤零零在这深宫之中。
彼时恰逢太子叛乱,整个皇宫人心惶惶,一个没依没靠、尚在稚龄的孩童,哪敢展露半分锋芒,唯有将自己蜷缩起来,小心翼翼地活着,每日谨言慎行,如同惊弓之鸟。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熬了十年,眼看着出宫建府、做个闲散王爷的日子近在眼前,终于能摆脱这压抑的宫廷生活,去寻一方自在天地。
可命运弄人,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毫无征兆地将他推上太子之位。
直到现在,他仍觉得恍如梦境,满心皆是不知所措与惶恐不安,却又无从抗拒,只能被迫接受这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