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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骨扬灰后他跪着求灰烬
沈微死的那天,陆沉笑着扬了她的骨灰。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整整六年,从穷学生到商业新贵,只为摧毁沈家。
只因他坚决地认定沈微偷走了白月光向晚的心脏。
骨灰撒向风里时,他皮鞋碾过沈微大哥的脸:“真脏。”
直到他回家抖落西装,转眼间瞥见看见领口沾着的一小撮灰。
助理着急忙慌地送来真相:当年车祸与沈家无关。
陆沉发疯般冲回殡仪馆,跪在角落里的漫天灰烬里翻找:“一点点就好...把她还我...”
可最后只找到野狗啃过的半块腕骨。
他颤抖着把那截枯骨锁进颈间项链,从此滨城最狠的陆总有了新的名字——
“疯子,整天对着块死人骨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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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像一条条猩红的小蛇,沿着手腕蜿蜒而下,无声地融入浴缸里那池不断扩张的暗红。水温早已凉得头骨,刺骨的冷意贴着皮肤,反而奇异地压制了脉搏处尖锐的撕裂痛楚。沈微的头无力地歪在冰冷的瓷壁上,视线里浴室的顶灯晕开一片模糊而刺眼的光斑。
真安静啊。
只有水流极其细微的汩汩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陆沉那双淬着寒冷的眸子,又一次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就是在这间浴室,一个月前,他撕碎了最后那点温情脉脉的假象。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沈微,你真以为我会爱上你?这颗心,”他冰冷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狠狠戳在她左胸的位置,那里因为移植手术留下了一道浅色的疤痕,“是向晚的!她死了,你们沈家拿她的命,换了你的命!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他用力地甩开她,像丢弃一件肮脏的垃圾。她重重跌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小腹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撕扯般的绞痛。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透了睡裤。她蜷缩起来,痛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而陆沉,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酷的满意。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燃烧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恨意。
也就在那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不过是他精心饲养、等待宰杀的祭品。他蛰伏六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学生,步步为营,变成如今足以撼动沈家根基的滨城新贵,就是为了这一刻——将她,连同整个沈家,拖入地狱,为那个叫向晚的女孩殉葬。
痛感在抽离,意识像沉入深海的船,一点点被黑暗吞噬。也好。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牵动了一下嘴角。至少,死在他动手之前。至少……能挡住他挥向沈家的第一刀吧?大哥,爸,..·妈……对不起……巨大的疲惫和冰冷的解脱感终于彻底淹没了她。光斑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温柔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