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清晨总是格外热闹。我——末羽_瓜棚,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下忍,站在任务发布处的长队末尾,打了个哈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让人想睡觉。“喂,瓜棚!这边!“转头看去,鸣人那标志性的金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正挥舞着手臂,脸上挂着那永远用不完的热情笑容。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回应他。说实话,我有点羡慕鸣人——虽然他现在也是个吊车尾,但至少人家是主角,未来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而我呢?只是个穿越到这个危险世界的倒霉蛋,连个像样的血继限界都没有。“下一个,森乃伊助小队!“听到叫号,我赶紧挤到前面。我的带队上忍森乃伊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中忍,棕色短发,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痕,据说是多年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他身后站着我的两个队友:佐藤和铃木。“今天有什么好任务吗,伊助老师?“铃木眨着她那双大眼睛问道。她是我们小队唯一的女生,擅长医疗忍术,虽然目前只会最简单的治愈术。伊助老师叹了口气,从任务板上撕下一张纸:“D级任务,帮村民清理河道。报酬每人50两。““又是这种任务啊...“佐藤撇了撇嘴。他是个体格健壮的家伙,擅长体术,但忍术方面和我一样平庸。我默默接过任务单,心里却翻江倒海。穿越到火影世界已经三个年头了,在忍术学校的时候,尽力对十二小强刷好感度(他们大都是木叶的贵族吖,有些现在不是,以后也是木叶的新贵),终于在他们当中混的一个人很好相处的名声。
原主是一个资质平平,没有家族背景的平民忍者,孤儿,虽然自己每天很努力的学习,但得到的忍者评价很低,力、速、幻、啥的都是D,只有贤这一项勉强得到C的评价。
毕业之后,每天不是抓猫就是清理河道,偶尔帮忙收庄稼。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更可怕的是,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中忍考试的骚乱、晓组织的袭击、第四次忍界大战...像我这样的普通下忍,在那些灾难中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瓜棚?你发什么呆呢?“伊助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任务地点在村子东边。““啊,好的。“我回过神来,跟上队伍。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时,我注意到井野和小樱正在花店门口交谈。看到我们经过,井野热情地挥手:“瓜棚君!上次谢谢你帮我搬那些花盆!““举手之劳而已。“我微笑着回应。这大概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优势——我知道所有主要角色的性格和喜好,所以刻意经营着与“木叶十二小强“的关系。帮井野搬过花盆,给丁次带过烤肉店的优惠券,甚至偷偷给雏田递过鸣人的训练日程表...三个年头下来,我在他们中间一直维持着“人很好“的风评。希望以后有难也早点想起这个老同学。
河道比想象中还要脏。我们四人花了整整一上午时间才把堵塞的树枝和垃圾清理干净。中午休息时,我坐在河岸边,看着流动的河水发呆。“喂,瓜棚,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佐藤递给我一个饭团,“连铃木都注意到你不正常了。“我接过饭团,咬了一口:“只是在想...我们这样的下忍,真的能在忍界生存下去吗?“佐藤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你突然说什么深沉的话啊!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变强吗?“变强?我苦笑着摇摇头。我的忍术天赋实在平庸——只会基础的三身术,外加两个C级忍术:烈风掌和凤仙火。烈风掌的威力勉强能吹倒一棵小树,凤仙火更是连佐助的一半威力都达不到。这样的实力,在未来的大战中连炮灰都算不上。下午的任务更加枯燥——帮村民修补被野猪撞坏的篱笆。我机械地搬运着木桩,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如果...如果我能有但丁那样的能力就好了。《鬼泣》中的恶魔猎人,挥舞着叛逆之刃,双枪在手,魔人化后更是所向披靡...那样的力量,才是在这个危险世界生存的保障。“瓜棚!小心!“伊助老师的喊声把我拉回现实。一头巨大的野猪正朝我冲来,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本能地结印——“烈风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一道微弱的气流击出,勉强让野猪偏转了方向。它擦着我的身体冲过去,撞在了我刚修好的篱笆上。“干得好!“铃木跑过来检查我是否受伤,“不过你的烈风掌是不是比平时强了一点?“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确实,刚才那一击比我平时的威力要大一些。难道是因为我在想象但丁的能力时,不自觉地将查克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中闪现。傍晚,任务结束后,我借口要加练忍术,独自来到了第三训练场。确认四下无人后,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鬼泣》中但丁战斗的画面——那潇洒的身姿,红色的外套,还有指尖跃动的红色电流...“查克拉...转化为魔力...“我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的能量流动。起初什么也没发生。但当我全神贯注地想象着但丁释放魔力的感觉时,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腹部升起,顺着经络流向指尖——噼啪!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丝红色的电流在指间跳跃,如同有生命的火焰。那绝对不是查克拉的效果!我的心跳加速,继续催动这股奇异的能量。红色电流越来越强烈,最终包裹了整个右手。我对着前方的木桩挥出一拳——轰!木桩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出十几米远。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还萦绕着淡淡的红色光芒。“这...这就是魔力?“我声音发颤。但兴奋很快被疲惫取代。仅仅几秒钟的魔力释放,就消耗了我大半的查克拉,和维持但丁魔力痕迹想象的大量精神力,我瘫坐在地上,却忍不住咧嘴笑了。也许...也许我真的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生存下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黑眼圈来到集合点。昨晚我几乎没睡,一直在研究如何控制那股红色魔力。“哇,瓜棚,你看起来糟透了。“佐藤皱眉道,“熬夜修炼了?““算是吧。“我打了个哈欠,“有些新想法要测试。“伊助老师走过来,今天的任务单看起来比往常厚一些:“C级任务,护送商队到短册街。报酬不错,但需要在外过夜。“C级任务!这意味着可能有战斗发生。我的心跳加速——这正是测试新能力的好机会。“瓜棚,你确定状态没问题?“伊助老师担忧地看着我。我站直身体,悄悄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魔力流动:“没问题,老师。实际上...我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离开村子的路上,经过忍者学校时,我看到佐助独自在训练场练习手里剑。我们的目光短暂相遇,他冷漠地点了点头。我回以微笑,心里却想着:等着吧,宇智波的天才,很快你就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红色魔力在我经脉中静静流淌,像一头等待觉醒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