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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半只脚踏进棺材板,外面一群“孝子贤孙”正为了家产闹得不可开交。贪官长子,要钱填窟窿;奸商次子,惦记着掏空家底;伪君子三子,冷眼旁观准备坐收渔利;扶夫魔女儿,就等着从娘家捞最后一笔!原主?就是被这群极品活活气死的!沈老太君(江念)缓缓坐起,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冷笑一声:“老娘不发威,真当我是提款机?”——“都给老娘跪下!”上一世卷生卷死,这一世本想躺平养老,结果摊上这么个烂摊子。行,躺平不了,那就把你们全都卷死!后来,江宁府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贼窝似的沈家,怎么就出了个当朝首辅、天下首富、铁齿状元,还有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面对众人艳羡的目光,几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大佬瑟瑟发抖:“别问,问就是怕我娘(奶奶)的鸡毛掸子……”#女强#爽文#无CP#宅斗#种田#全员恶人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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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像是要炸开一样。
江念的意识在一片嘈杂和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缓缓凝聚,耳边仿佛有几百只鸭子在同时嘶鸣,吵得她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娘!您就再想想办法啊!三千两,就三千两!今晚要是凑不齐,儿子这顶乌纱帽就没了!我可是您的嫡长子,我完了,咱们沈家就全完了!”
一个焦急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男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吼。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沈家完了?这些年你往家里拿回过一文钱吗?倒是你那官位,跟个无底洞似的,掏空了家里多少银子!现在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要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这声音阴阳怪气,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哭嚎声响彻整个房间,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弟妹们行行好吧!你们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啊!娘,娘您最疼宽儿了,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江念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
混乱中,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原主是江宁府沈家的老太君,一个将“偏心眼”刻进骨子里的寡妇。她含辛茹苦拉扯大了三子一女,结果没一个省心的。
刚刚在她耳边吼的是她最宝贝的嫡长子,沈宽。靠着家里砸锅卖铁,捐了个七品县丞,光宗耀祖没做到,贪污受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如今东窗事发,亏空了三千两,今晚填不上,就得下大狱。
那个阴阳怪气的是次子,沈禄。掌管着家里的生意,却是个天生的内贼,做假账、吃回扣,把沈家的产业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早就把家底掏得七七八八了。
至于那个哭嚎的,自然是长子媳妇吴氏。
除了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个手捧书卷,满脸清高与不耐的青衫男子,那是三子沈渊。一个自诩为读书人,却“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典型,对内不事生产,对外沽名钓誉,视全家为俗物。
还有一个穿着半旧袄裙,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沈玲。典型的扶夫魔,嫁了个穷秀才,天天回娘家打秋风,今天这事,她也是来趁火打劫的。
简直就是一窝子的牛鬼蛇神,一个“全员恶人”的顶级配置。
而原主,就在这群“孝子贤孙”的逼宫之下,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被气死了。
江念,一个在现代社会卷生卷死,好不容易熬到退休,准备享受人生的卷王,就这么猝不及不及防地,成了这个烂摊子的新主人。
“都别吵了!”
躺在床上的老太太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声音细若游丝。
然而,这群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争吵声反而愈演愈烈。
次子沈禄冷笑道:“大哥,娘已经没钱了。你那尊贵的官位,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放屁!”长子沈宽急红了眼,“娘的私库里肯定还有!那都是爹留下的!娘,您快把体己拿出来啊!”
女儿沈玲也挤上前来,挤出两滴眼泪:“娘,您可不能太偏心大哥了。我夫君今年秋闱,处处都要打点,您也得给我留点啊!”
“够了!”
一声气若游丝的呵斥,再次被淹没。
江念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原主最后的一点执念,就是对长子的担忧和对其他子女的失望。
她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原来,人真的能被活活气死。
随着最后一口气的消散,江念感觉身体猛地一轻,随即又是一沉。
她,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
在她“死亡”的瞬间,屋子里的争吵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长媳吴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床边,试探性地将手指放到老太太的鼻下,随即脸色煞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娘断气了!”
这一声,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整个房间瞬间炸开了锅。
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真正的悲伤。
长子沈宽愣了片刻,脸上血色尽褪,喃喃道:“完了……这下全完了……”他不是在哀悼母亲,而是在哀悼他那三千两银子和乌纱帽。
次子沈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立刻上前一步,对大哥假惺惺地说道:“大哥,节哀顺变。现在娘去了,这家里的中馈和产业,总得有个人来掌管吧?”
女儿沈玲的眼泪说来就来,却一边抹泪一边去摸老太太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我可怜的娘啊……”
就在沈玲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皮肤时——
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浑浊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锐利,像是一把淬了寒冰的刀子,直直地刺入人心。
“啊!诈、诈尸了!”
沈玲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其他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屋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江念,不,现在是沈老太君了。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的银发有些散乱,身上的寿衣更添了几分诡异,但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的目光,如同一台最精准的扫描仪,冷漠地扫过面前每一个人的脸。
惊恐、贪婪、算计、心虚……
一张张丑陋的嘴脸,尽收眼底。
“吵完了?”
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刚才那个虚弱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没人敢答话。
长子沈宽仗着胆子,结结巴巴地问:“娘……您……您没事?”
沈老太君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幽深得像是古井:“我是死了。可到了下面,阎王爷嫌你们这群孽障太能吵,污了他的轮回殿,又一脚把我给踹回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却带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阎王爷说了,让我回来,好好管教管教你们这群不孝的东西。什么时候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明白了,什么时候再下去找他报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下了床。
长媳吴氏下意识想去扶,却被她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沈老-太君一步步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移动,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个偏心又糊涂的老娘(婆婆、祖母),好像……不一样了。
“老大家的,你刚才说,你男人要是完了,你们孤儿寡母就没法活了?”她冷冷地看向吴氏。
吴氏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呐呐地点了点头。
“很好。”沈老太君点了点头,随即猛地一拍桌子!
“啪!”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颤。
“既然这么情深义重,那就一起去!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孤单!”
“娘……”沈宽和吴氏同时白了脸。
“老二家的,”她又转向那个一直看好戏的二儿媳,“你刚才说,你大哥捅了篓子,不能让全家陪葬?”
二儿媳被点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娘,媳妇也是为家里着想……”
“说得对。”沈老太君再次点头,眼神却愈发冰冷,“所以,谁捅的篓子,谁自己去填。从今天起,长房的开销,公中不再出一文钱。他沈宽是死是活,都和沈家无关!”
这话一出,长房夫妻俩如遭雷击,而次子沈禄的脸上则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沈老太君的目光就钉在了他的身上。
“老二,你是不是觉得,老大倒了,这个家就该你做主了?”
沈禄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儿子不敢,儿子一切都听娘的吩咐。”
“听我的吩咐?”沈老太君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让沈禄的头皮阵阵发麻。
“那好。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五百两银子,家里的铺子和田庄,每个月也还有近百两的进项。可我刚刚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判官跟我说,我沈家的家底,早就被硕鼠给掏空了。你来告诉我,这账……是怎么回事啊?”
沈禄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做假账的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这个只会偏心老大的糊涂娘,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见了判官?
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沈老太-太君已经转向了那个跌坐在地的女儿沈玲。
“还有你。”
沈玲吓得一哆嗦。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今往后,少拿你夫家的事回娘家来哭穷。沈家,不养外人。再敢打着孝顺的名义来掏空娘家,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夫家抬个残废回去!”
刻薄,狠毒,不留一丝情面。
这还是那个对女儿有求必应的老娘吗?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置身事外,满脸清高的三子沈渊身上。
“老三。”
沈渊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拱了拱手:“母亲。”
“你自诩读书人,可知何为‘孝’?”
“儿子自然知晓。”
“好。”沈老太君缓缓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就给我跪下,在这灵堂……哦不,在这厅堂前,把你那本《孝经》,给我抄一百遍!什么时候抄不完,什么时候就不许吃饭!”
“母亲!你这是折辱斯文!”沈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斯文?”沈老太-太君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在我沈家,我就是规矩,我就是斯文!你们这群孽障,一个个都反了天了!真当老娘死了,没人治得了你们了是吗?”
她猛地转身,中气十足地朝门外大喝一声:
“来人!”
两个在门外偷听已久的婆子连忙跑了进来,战战兢兢地跪下:“老……老太君……”
沈老太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芒,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的冰凌。
“去祠堂,把我的家法……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