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的瑜州城许府
“四哥,四哥,快醒醒!”
他慢慢睁开了眼,看到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孩在床边推着自己。
“你谁啊?”许知白迷迷糊糊,打着哈欠,显然是还没睡醒。
“你昨晚在春江楼喝糊涂了吧,我是你小弟许博然啊。你快起来,有人说你杀人了,要抓你呢?”
“啊……头好疼。”他感觉脑袋被针刺破了一样,抱着头,双眼都红了。
“杀人?我咋不知道我有这本事呢?我可是守法懂法的好青年……这里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办公室看卷宗呢吗……我穿越了?”
“杀人,杀谁?”
他此时脑子清醒了过来,扭过头,眼睛红红着的,看着自己这个世界的小弟,又看了看自己这孱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
“就我这身子骨儿,不被别人杀就不错了。”许知白有气无力的道。
“哦啊,老子好歹原来也是拿过武术冠军的人。这该死的身体!”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响,听着像是来了四五个人的样子。
许博然趴在门边瞄了一眼,转过头看着许知白,有点怯怯的哽咽道:“四哥,官差来抓你了。”
“傻小子,别哭,你四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又没杀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在他现在的记忆里,这原主人确实没有杀过人,但是昨晚回来,自己却死了。
很快一群身着黑色官袍的衙差,把他围了起来,动手就要抓他。
“我没杀人,为何抓我?”他躲了一下,没躲过。
“这该死的身体,是真的弱啊。”
“你说没杀就没杀?”
“老实点,跟我们走一趟。”
那官差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显然是点功底的,力气很是不小。
“放下我,我自己会走!”许知白挣扎的难受,嚷道。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家主,许知白他爹许隆瑞,着急忙慌走进来了。
“张捕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就这个小兔崽子他没那个能耐!”
“你看?”于是许隆瑞悄悄塞了一大锭银子给了那姓张的捕快。这可相当于他两年的俸禄了。
那捕快推了推银子,又很为难的说:“这事是杨大人亲自过审的,我帮不上忙,许员外。”
“唉,拿着,拿着,给弟兄们添点酒喝。只是请求关照关照我儿!”
许隆瑞陪着笑脸,把银子塞进了张捕头的腰带。
“好说,好说!”张捕头陪笑道。
“爹,不用求他们。我没有……咳咳咳,我没有罪。”
许知白看到这,很不是滋味,大声道,一口气没说完就咳了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一天到晚不学好,这下可好无端惹祸上身了吧,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说着作势就要打许知白,被张捕快拦住了。
“别废话了,带走。”张捕头发令道。
贵为当地首富的许隆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带走,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哎呦哎呦的叹着气,脸上拧巴的像一块皱了皮的茄子。
妈的,真尼玛倒霉,刚穿越就被诬陷成了杀人犯。
别人穿越都是高光时刻,不是高富帅,就是系统加身。
“系统,系统,快出来,芝麻开门。”许知白有点悲催的叫道。
“你鬼叫什么?快走。”一个捕快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看来我系统不知道啥时候才来了。眼下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可不想坐牢还要等着被杀头。”许知白虽然不甘心但别无他法。
很快许知白就被带到了衙门大堂,堂上坐着位一身紫色官袍,头戴平天冠,面相庄严正派的官员,此人正是当地知州杨明远。
“此人看着倒不像什么昏官,但为何会干这么糊涂的事儿呢。”他暗自思忖着该怎么应对下面的事。
只听见惊堂木一拍,杨知州道:“堂下可是许知白?”
“正是在下。”许知白撑着孱弱的身躯不卑不亢的站着说道。
“大胆,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杨知州问道。
“我乃秀才,身有功名在身,可以不跪。”许知白不卑不亢,从容应道。
“许知白,你可知罪?”杨知州大声问道,一脸正气很是慑人。
“敢问大人,我所犯何罪?可有证据。”许知白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得反问道,逼对方把事情先过个明堂。
“来人呐,抬上来。”许知州命令下属把尸体抬了上来。
那是一具女尸,年龄二八,这女子身量苗条,身高五尺有余,容色颇为秀丽。那尸体看着眼熟,好像是昨天陪他喝酒的艺妓。她竟然死了。
许知白仔细打量了一下,也就看了个表面。“可惜了卿卿性命。”
只见那女尸容色未青,脖子淤黑,头部有碰伤,擦伤,头发上略有点潮湿,身上有些细微颗粒。
他慢慢蹲下,捏了几粒,用手指搓了搓,在鼻口闻了闻,然后站了起来。
“你可觉得眼熟,有人说昨晚你是最后跟她在一起的人,而她的死亡时间是昨晚子时,刚好是你俩在一起的时候。许知远,你认是不认?”杨知州大声道。
“认什么认,还没怎么着呢就让我认罪。那人是谁,麻烦你让他出来当面对质。”
“带人上来。”杨知州命令道。
只见一个胖胖的长得像个伙夫的人被带进来了。
“草民参见大人。”
“张大旺,你可识得此人。”知州问道。
“认识。此人正是许知远。他常来我们春江楼吃喝玩乐。”那张伙夫道。
“你可亲眼看到他杀人。”知州道。
“就是他。没错,就是他昨晚杀了春娘儿。”张伙夫道。
“春娘儿,叫真是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媳妇儿呢!”许知白暗自腹诽着!
“你还有何话可说。”知州看着许知白喝道。
“高看你了,真是个糊涂蛋,这里没有仵作的吗,还是仵作能力不行。”
许知白心道,靠这糊涂知州,自己怕是要栽了,还得靠自己。
“大人还是我来对质吧,您歇歇!”许知白大声道。
他仔细打量了下那张大旺,然后大声道:“我有办法自证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