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基地
“新兵埃尔伯特,该你了。”士官长对着手中的表格的名字念着,“看到你面前的架子了吗,挑选你感觉趁手的武器,左边是弹药箱。”
“是!”
埃尔伯特跨步到架子面前,看着满架子的枪械。
随着目光移动。
柯尓33大口径左轮:射程1000m,弹道下坠严重。
光子脉冲:射程1. 1公里,有效射程900m,无弹道下坠。
埃尔伯特目光锁定在光子脉冲上。
“我选择光子脉冲,士官长。”
士官长撇了一眼埃尔伯特:“目标650m靶,30次机会。之后换上动能装甲,移动射击,直至弹仓清空。”
“是!”埃尔伯特左手捶胸致礼。
“新兵,开始!”
埃尔伯特抽出光子脉冲,填上一个满能量的弹仓。
“轰……”
光子脉冲开始轰鸣,远处的星银合金标靶不断被高能束贯穿。
士官长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微勾,好似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30次机会完成。
远处的报靶员高声喊道:“全中,300分。”报靶员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有史以来见到唯一一个标靶全满分。
士官长接着下令:“现在开始着装动能装甲。”
“超高机动移动射击,现在开始。”
随着一声液压系统启动的声音,一架灰蓝色的反抗军动能装甲展开背甲。
“这是基础性动能装甲,双核核动能核心,阿尔法维生系统,足以在宇宙生存1个月。”士官长和埃尔伯特讲解这架动能装甲。
“这只是我们反抗军自研第二代的训练型装甲,如今的第6代天际系列装甲只有边界行者才有资格装备。”
随着士官长的讲解,埃尔伯特也已经着装完毕。
“嗡……嗡……”
低沉嗡鸣声响起,动能装甲开始启动。
“欻——”埃尔伯特开启背后的粒子推进器,下一刻消失在原地,训练场上闪过一道道残影。
片刻场上没有一具完好的靶子,只剩下满地的标靶碎片,冒着焦黑烟雾。
“干得漂亮,新兵。你的考核完美通过,历史上第三个满分过关的士兵。”
在700年前第一位满分过关的人物是人类联邦首位大元帅——里昂·克里克拉姆。在星海之役这一战中击退了天狼一族,摧毁了十一艘灭星级战列母舰。
但他也是在这一个战役里与天狼族超星远洋舰同归于尽,至此人类联邦迎来了长达近1000年的和平时代。
人类联邦在这1000年里休养生息,后不久人类内部动乱开始了。
叛军统领阿克谢发起了叛乱,在一年里使半个联邦重新陷入战火中。
这一次的战争人类也因祸得福,科技水平直线上升。初代原型装甲在这场战役横空出世,大小战争里开始频繁出现它的身影,每次出现都会对战场造成毁灭性打击。
第二位人物是大名鼎鼎的法列斯大将,也是上一任联邦之首。法列斯在位的五十年里镇压叛军在撒拉阿利尔星系不敢冒头,叛军视他为军团噩梦,法列斯在位一天,军团永远崛起不了。
在一次被法列斯设计毁灭了一整个天狼第二舰队后,阿列克谢从冬眠仓中被唤醒,拼着天狼第一舰队几乎全灭的代价和法列斯同归于尽。
阿列克谢至此永久下线,而法列斯因为联邦科技院的“罐中之脑”项目勉强算是活了下来,虽然只剩下一个大脑,但是如活也算是活着吧。
士官长看着站在面前的埃尔伯特五味杂陈:“你接下来便可正式转正为天父舰队的队员,戮天使小队、天蛇小队、亚当小队,这三个小队你可以选择其一加入,这三个小队的成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埃尔伯特站在轰鸣渐熄的动能装甲中,面罩下的呼吸因刚才的剧烈机动还有些急促,但内心却是一片沉静。
士官长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戮天使、天蛇、亚当。这三个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反抗军最锋利的长矛,是无数新兵仰望的星辰。
“士官长,”埃尔伯特的声音透过装甲的扩音器传出,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却异常清晰,“我选择戮天使小队。”
士官长古铜色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很快被严肃取代。
“戮天使?那帮疯子…不,那群最狂热的突击手?”
他向前一步,锐利的目光仿佛要穿透装甲直视埃尔伯特的灵魂,“告诉我,新兵埃尔伯特,为什么是戮天使?他们的战场在最前线,每一次任务都像是在死神的镰刀尖上跳舞。
天蛇擅长渗透与奇袭,亚当则如磐石般稳固。戮天使,追求的是绝对的毁灭与速度,代价也往往最惨烈。”
埃尔伯特沉默了片刻,装甲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像是他在内部挺直了脊梁。
“士官长,”他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犹豫,“里昂元帅的决绝,法列斯大将的坚韧。他们在绝境中选择了直面前方,用力量开辟道路。光子脉冲没有弹道下坠,动能装甲给了我速度。
我想,我的道路,就是戮天使的道路——用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打击,撕碎挡在反抗军前的任何障碍。我不惧怕任何代价,只怕不够快,不够强。”
士官长定定地看着他,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训练场上只剩下装甲冷却系统低沉的嘶嘶声和远处飘来的焦糊味。终于,士官长嘴角再次勾起,这次不再是之前的满意,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期许。
“很好。”士官长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仪式感。
“欢迎加入地狱观光团,埃尔伯特。记住你今天的话。现在,解除装甲,去戮天使的整备区报到。你未来的队长,‘断罪者’卡卡洛斯,会‘好好’欢迎你的。”
他特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但愿你的速度,能跟得上他们的疯狂。”
话音落下,士官长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埃尔伯特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训练场上,以及前方一条注定充满烈焰与轰鸣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