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个世界我来了,而你又在哪里?走过路过的家人们,忙看看书哪里需要改进?
沧元大陆,三重天阙,神王御世而居,视众生为棋。一重天京都,有个被家人整天鼓励“你是要成为神王的男人”的少年林霄,他修为不高,却生就一副巧舌如簧、坑蒙拐骗……咳,是智计百出的好脑筋,深谙厚黑之道,兵法之诡。更兼身负遇强则强的古怪天赋,对手越狠,他蹦跶得越凶。本想一步步踏实朝着“小目标”努力,奈何神王们于九天之上感应威胁,杀局悄然而至。从此,林霄的崛起之路,便是在神君追杀与各方势力绞杀下,一路“火花带闪电”的逃亡与反杀史。口才是他的盾,厚黑是他的刃,兵法是他的局。他搅动一重风云,纵横二重仙域,终将剑指那三重天至高神座!且看一个小小少年,如何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与算无遗策之心,集结挚友,坑遍强敌,在这寰宇大弈中,弈出一片属于自己的神王朝霞!“神王?没错,正是在下!”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个世界我来了,而你又在哪里?走过路过的家人们,忙看看书哪里需要改进?
查看全部帖子(1讨论帖)
诗曰:
沧元浩渺三重天,神王高踞云端间。
京都暗涌风云变,麒麟才子口含宪。
厚黑兵法掌中弈,遇强则强破万艰。
莫道凡尘无真龙,一曲逆命震乾坤!沧元大陆,浩瀚无垠,分作三重天地。咱这故事,便发生在那一重天最最繁华富庶的所在——京都!
这京都之地,那是王侯遍地走,修士多如狗!没有个金丹期的修为,您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就在这龙盘虎踞之地,城西有一条不起眼的深巷,名叫“福瑞巷”,巷子里住着一户小小的人家,姓林。
林家不大,家主林震天,也不过是个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京都能混个温饱,勉强撑起个门面。可林家却有一桩奇事,便是他那独子,名叫林霄的这位小爷。
这位林霄小爷,年方十八,生得是眉清目秀,齿白唇红,乍一看,好一个翩翩美少年!可您若是以貌取人,那就大错特错了!此子修为嘛……嘿嘿,十八年了,堪堪修炼到筑基圆满,离那金丹大道,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可这一脚,硬是三年没踹过去!在这天才辈出的京都,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块垫脚石的料!
按理说,这般资质,早该唉声叹气,自怨自艾了不是?可偏偏这位林小爷,活得那叫一个滋润!整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全凭一张巧嘴,能把那树上的鸟儿哄下来,能把这巷子口的瘸腿狗说得追着马车跑三里地!更兼脸皮其厚无比,心肠……咳,灵活多变,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主儿!
这一日,天光大好。林家庭院里,阳光透过稀疏的灵植叶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霄刚在院里对着那木人桩比划了半天——主要是比划怎么躲得更潇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这木人桩可是林家祖传的练功桩,上面密密麻麻的拳印掌痕,记录着林家历代修士的汗水。可惜到了林霄这里,木人桩上最多的却是各种刁钻角度的躲避痕迹,偶尔还有几个鞋印——那是他躲烦了直接上脚踹的。
“嘿,打不着!”林霄一个灵巧的侧身,避开木人桩横扫而来的一臂,顺手还在桩子上拍了一巴掌,“就你这速度,小爷我让你三招你都碰不到我衣角!”
这时,柳氏端着一碗灵药羹走来。这羹是用低阶灵草加上些许灵石粉熬制而成,对筑基期修士温养元气颇有好处。为了这碗羹,柳氏可是省吃俭用,从牙缝里省下灵石来购置材料。
“霄儿啊,歇歇吧,喝碗羹,补补元气。”柳氏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慈爱。这三年来,眼见同龄人都已结丹,唯独自家儿子还在筑基期徘徊,说不着急是假的。但奇怪的是,每次看到儿子那没心没肺的笑容,她心中的焦虑就会莫名地平复几分。
林霄接过碗,嘿嘿一笑:“多谢娘亲!您放心,您儿子我啊,将来是要成为神王的男人!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您听听!您听听!筑基期,敢言神王?这牛吹得,简直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可奇就奇在,林家上上下下,从家主林震天到扫地的老仆,听了这话,非但不笑话,反而个个点头,眼神里透着股莫名的坚信。
那老仆福伯一边扫地还一边嘀咕:“哎呦,小少爷又说这话了,准成!准成!”
您说这事儿邪性不邪性?
这“神王的男人”戏言,本是林霄小时候吹牛不打草稿,不知怎么蹦出来的一句。那会儿他才三岁,一场大病高烧不退,几个医修都摇头说没救了。林家上下哭成一片时,这小家伙突然睁开眼,奶声奶气地说:“爹,娘,别哭,我将来是要成为神王的男人,死不了的。”
说来也怪,这话一出口,他身上的高热竟迅速退去,不过半日就能下地乱跑了。自那以后,这句话就成了他的口头禅,每每遇到困难,便拿出来说道说道。
起初大家只当是孩子话,一笑置之。可久而久之,发现但凡林霄认真说这话时,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转机。比如他八岁时失足落水,眼看要淹死,嘴里嘟囔着“我是神王的男人”,突然就来了一股暗流把他推上岸;又比如十二岁那次,在城外迷路遭遇狼妖,他一边跑一边喊这话,竟真有一道天雷劈下,惊走了狼妖。
这些事儿凑在一起,林家众人渐渐觉得,少爷这话恐怕不只是玩笑那么简单。或许真是上天启示,或许少爷真有非凡命运?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林霄三两口喝完羹,把碗一放,抹抹嘴:“娘,我出去溜达溜达,坊市今儿个有集,没准能淘换点宝贝,助您儿子我一举突破金丹,迈向神王宝座的第一步!”
柳氏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没正行!早去早回,莫惹事!”说着,却又塞给他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十块下品灵石——这几乎是林家半个月的开销了。虽然家里不宽裕,但在儿子修炼的事上,柳氏从不吝啬。
“得令嘞!”林霄笑嘻嘻地,将灵石揣入怀中,一溜烟就出了门。
他这边刚走,林家堂屋门口,家主林震天负手而立,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眉头微锁,眼神却复杂得很。
福伯凑过来,小声道:“老爷,您看少爷他...”
“由他去吧。”林震天叹了口气,目光悠远,“是龙是虫,终有分明的一天。只是...”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低声自语:“神王……戏言乎?天命乎?霄儿,你可知这玩笑背后,牵扯多大因果?我林家……福兮?祸兮?”
看官们,须知这九天之上,真有神王高踞云端,俯视万界。一丝念头,便是亿万生灵的生死轮回。
就在林震天低语之时,那无尽虚空之上,一座难以形容、辉煌无尽的神宫之内,一位周身笼罩在亿万神光中的存在,似乎于无尽的沉寂中,微微动了一下眼皮。
仿佛星河运转般的意念掠过:“下界……似有微虫......妄触神名......”
旋即,又归于寂灭。仿佛只是错觉。
但一丝微不可察、近乎不存在的因果之线,却已悄然落下,穿过层层时空,飘飘荡荡,朝着那一重天,京都城,福瑞巷落去......
此刻的林霄,还浑然不知,他哼着小曲,晃着膀子,正琢磨着怎么在坊市上靠三寸不烂之舌砍价,淘弄点便宜药草呢。
走在繁华的京都街道上,林霄如鱼得水。虽说修为不高,但他从小在这片坊市混大,哪家铺子货真价实,哪个摊主好说话,他心里门儿清。
“王掌柜,生意兴隆啊!
“李婶,今天这灵米糕闻着真香!给我来两块...哎等等,这块好像小了点,要不您再搭个芝麻饼?”
一路走来,林霄愣是用他那张嘴,花最少的钱,揣了一兜子零嘴吃食,还顺带给家里捎了块打折的灵猪肉。这就是林霄的生存之道。修为不行,但脑子活泛,脸皮厚实,在这藏龙卧虎的京都,倒也活得有滋有味。
当然,少不了遇到熟人打趣。
“哟,这不是林大少吗?怎么,还没突破金丹呢?”几个锦衣青年迎面走来,为首的是隔壁街赵家的公子赵奎,金丹初期修为,平日里没少挤兑林霄。
林霄面不改色,笑嘻嘻地回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赵兄。这不是等着和你一起突破嘛,免得我一下子冲太前,你追不上多尴尬。”
赵奎被噎得一愣,周围传来几声窃笑。谁不知道赵奎卡在筑基圆满整整五年,去年才靠家族重金购得的破障丹勉强结丹。
“你!”赵奎脸色涨红,“牙尖嘴利!修行路上靠的是实力,不是嘴皮子!”
“赵兄说得对!”林霄一脸受教,“所以我这不正要去坊市淘点宝贝,增强实力嘛。要不...赵兄资助几块灵石?将来我成了神王的男人,一定记你首功!”
“疯子!”赵奎甩袖而去,生怕再多待一刻就被气出内伤。
林霄耸耸肩,继续优哉游哉地往坊市走去。他并非真的不在意修为停滞。夜深人静时,他也曾对着明月发呆,感受到那无形的壁垒是如此坚不可摧。但他更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急不来,何必愁眉苦脸?
更何况,他心底深处,对自己那句“神王的男人”的戏言,总有種莫名的...笃定?就仿佛,那不只是玩笑,而是某种早已注定的未来。
坊市里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灵气、药香、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林霄眼睛发亮,如同鱼儿入了水,开始在各个摊位间穿梭。他的目光犀利,总能从一堆杂物中挑出真正有点价值的东西,然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用低得离谱的价格拿下。
一番扫荡下来,林霄怀里的几十块下品灵石还没花完,手里却已经多了好几样东西:一块蕴含微弱雷火气息的矿石,几株年份尚可但保存不当的灵草。收获颇丰,他心满意足地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的一个小摊吸引。摊主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摊子上零零散放着的几件物品都蒙着层淡淡的灰尘,看起来平淡无奇。但不知为何,林霄的脚步就是不自觉地挪了过去。
正是:
**井底蛙言九天阔,巧舌如簧妄称尊。
神王无心播因果,风波暗涌京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