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原始
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战天烈猛地睁开眼。
天空是刺眼的蓝，没有一片云。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草木气息，还有血腥味。他动了动手指，触感是潮湿的泥土，夹杂着尖锐的石子。
"这是哪？"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的画面是边境缉毒行动，毒贩的子弹穿透防弹衣，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可现在——
"奴隶醒了！"一个粗犷的声音炸响。
战天烈转头，瞳孔骤缩。三个身披兽皮的壮汉围着他，手里握着石斧和骨矛。他们蓬乱的头发上插着鸟羽，脸上涂着诡异的图腾。
这不是拍戏。那些石斧边缘的缺口，骨矛上暗红的血迹，都真实得令人胆寒。
"@#￥%……"为首的壮汉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语言，但手势很明确——起来，干活。
战天烈强迫自己冷静。特种兵的训练让他迅速评估处境：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着，脚踝也有勒痕，身体虚弱但无明显外伤。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信息。
他被推搡着站起来，才发现身处一个原始部落。圆形的草屋，中央的篝火，晾晒的兽皮，还有——
他的呼吸一滞。
火堆旁架着一口石锅，里面煮着的东西让他胃部抽搐。那是人的大腿骨。
食人族。
这个认知让他后背发凉。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部落里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牲畜。
"￥%&*@！"一个老太婆指着他尖叫，枯瘦的手指像树枝。
人群骚动起来。战天烈被推到部落中央，周围是二十多个原始人。他们脸上涂着白色和红色的颜料，围着他又跳又叫。
祭祀仪式。
他意识到自己要成为祭品了。
但战天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在特种部队五年，他执行过十七次高危任务，从金三角到非洲战区，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左侧的草屋后面有片竹林，右侧的栅栏缺口通向森林。但最让他注意的是——
一个年轻女孩。
她和其他原始人明显不同。虽然同样裹着兽皮，但眼神清澈，没有那种野蛮的狂热。更重要的是，她腰间挂着一串奇怪的石头，排列方式像极了现代军队的通讯密码。
女孩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悄悄做了个手势：等待。
战天烈心头一跳。这个手势，是标准的战术手语。
夜幕降临，部落燃起了更大的篝火。战天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周围是狂欢的原始人。他们喝着发酵的果酒，跳着原始的舞蹈。
"￥%&*！"首领模样的壮汉举起石斧，人群安静下来。
就在石斧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是那个女孩。
她动作敏捷得不像原始人，一把骨刀精准地割断了战天烈的绳索。同时，她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手里——
一块锋利的黑曜石。
"跑！"女孩用生硬的汉语说，"东边，河！"
战天烈来不及惊讶，本能地跟着她冲入黑暗。身后传来愤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在密林中狂奔。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出女孩背上狰狞的伤疤——那是被鞭打的痕迹。
"你是谁？"战天烈边跑边问。
"和你一样。"女孩喘息着说，"穿越者。"
战天烈脚下一顿。穿越？这个词从一个原始人口中说出，诡异得令人发寒。
"前面！"女孩突然停下。
湍急的河流横亘在眼前，月光下泛着银光。身后，火把的光点越来越近。
"跳！"女孩毫不犹豫。
冰冷的河水瞬间吞没了他们。战天烈感觉到女孩的手紧紧抓着他，两人在激流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被冲到了一片浅滩。
战天烈爬起来，发现女孩已经昏迷。月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串石头在夜色中泛着奇异的光。
他检查了她的脉搏——微弱但稳定。
远处，狼嚎声此起彼伏。
战天烈深吸一口气。从特种兵到原始世界的逃亡者，这个转变来得太突然。但生存本能让他迅速进入状态。
他需要火，需要庇护所，需要武器。
最重要的是，他需要弄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抱起昏迷的女孩，向森林深处走去。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头孤独的狼。
这个夜晚，战天烈还不知道，他即将开启一段征服蛮荒的传奇。
战天烈找到一处天然洞穴，洞口有巨石遮挡，易守难攻。他先将女孩安置在干燥的角落，然后迅速收集干草和枯枝。
黑曜石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试着用它削尖一根木棍。锋利的石片轻易切开了坚硬的木质，这让他心头一喜。
"至少不是手无寸铁。"他自言自语。
火是最紧迫的问题。他回忆着特种部队的野外生存训练，寻找着燧石和干草。在洞穴深处，他发现了一些蝙蝠粪便——天然的硝石。
"有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半小时后，第一缕青烟升起。战天烈小心翼翼地吹着火星，终于，火苗窜了起来。
火光中，女孩的脸色好了一些。他检查了她的伤势，除了背上的鞭痕，还有脚踝的扭伤。他用清水清洗了伤口，撕下自己的衣角做了简单的包扎。
"水..."女孩微弱地呻吟。
战天烈用树叶盛来清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女孩的声音依然虚弱，"真的是穿越者？"
"如假包换。"战天烈苦笑道，"战天烈，原华夏特种部队上尉，边境缉毒行动中弹后醒来就到了这里。"
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林雨薇，考古学博士，三年前在一次古墓考察中穿越。"她指了指腰间的石头，"这是我在这个世界找到的唯一与现代社会有关的东西，像某种密码。"
"你怎么会说汉语？"战天烈问道。
"我在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林雨薇苦笑，"被食人部落抓去当奴隶，学会了他们的语言，也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汉语词汇。"她顿了顿，"但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出现。"
战天烈心头一震："三年？你一个人在这里生存了三年？"
"不，我曾经有同伴。"林雨薇的眼神黯淡下来，"两个考古队的同事，但都...被祭祀了。"她紧紧抓住战天烈的手，"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食人部落不会放过逃奴的。"
"往哪走？"战天烈冷静地问。
"东边，三天路程，有一个大部落叫石斧族。"林雨薇说，"他们虽然野蛮，但至少不吃人。而且..."她犹豫了一下，"我有办法让我们被接纳。"
战天烈看着跳动的火光，大脑飞速运转。从特种兵到逃亡者，再到即将加入新部落，这个身份转变来得太快。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我们不会一直是逃亡者。"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既然来了，就要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林雨薇惊讶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征服。"战天烈的黑曜石在火光中闪着光，"用我们的知识，征服这片蛮荒。"
洞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黑暗。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战天烈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