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拿着催更的号码牌来排队啦!
本帖为【10月】官方晒票打卡贴,晒出你的月票号码牌,可以从月票半弹层-月票纪念册中找到你的投票记录,或者直接在下方投月票催更作者获得你的号码牌~*升级至客户端最新版本体验完整功能
继承家里快倒闭的钢管厂,负债三百万?,李青反手注册海外抖音,直播卖钢管!视频里,无缝钢管填上化肥,装上钉子,一发“窜天猴”把百米外的靶子炸成废铁!下一秒,神秘土豪的订单挤爆后台:“哥们,你这钢管能做火箭弹?”“不不不,这是庆祝用的烟花发射筒!”于是,“烟花筒”把坦克炸上了天;“煤气罐”改装的迫击炮覆盖了整个阵地;“农用拖拉机”爆改成无人战车,追着敌人满地跑!生意火爆,鹰酱急了,一纸制裁令将李青列入实体清单!全网震惊,兔子官方连夜找上门,神秘大佬赵振国表情严肃:“你的制裁名单,竟然比我们H大还长?!”“李青同志,别只给外面人做啊,也给我们……改改?”
【10月】拿着催更的号码牌来排队啦!
本帖为【10月】官方晒票打卡贴,晒出你的月票号码牌,可以从月票半弹层-月票纪念册中找到你的投票记录,或者直接在下方投月票催更作者获得你的号码牌~*升级至客户端最新版本体验完整功能
牛批的书
自己去看,真的牛批[fn=31]
已晋级,求投放
本书已晋级,追读状况良好噱头强,情绪强都市脑洞题材数据跑的好可投豆荚
查看全部帖子(4讨论帖)
(PS:本书又名:直播卖钢管?成中东军火教父!)
青峰钢管厂,今天也要倒闭了。
下午四点,空气里全是铁锈和劣质机油混合的馊味儿,呛得人脑仁疼。
李青瘫坐在他爹留下的那张破办公桌后,桌面上,一沓催款单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坟,旁边躺着的银行最后通牒。
叮铃铃——!
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得像催命的丧钟。
李青一个激灵,却没伸手去接。
不用想,又是来要钱的。
他烦躁地走出办公室,车间里死气沉沉。往日里机器轰鸣的热闹景象没了,只剩下几个老工人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冰冷的机器,动作迟缓,像是给尸体化妆。
工人们的脸上,是一种麻木的灰败。
厂子已经三个月没发出工资了,谁家里不是一摊子事等着钱用?
“小李厂长。”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车间主任王德发搓着手走了过来。他那张常年红光满面的脸,此刻也挤不出几分真笑,眼角的褶子里全是愁。
“别愁!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咱爷们儿还能让尿憋死?”王德发嗓门大,说得豪迈,可李青却从他那强撑的笑脸上,读出了藏不住的焦急。
李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越过王德发,落在了办公室墙上。那里挂着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工装,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台崭新的车床前。
那是他爸,青峰厂的上一任厂长。
“青子,厂子就是工人的家,别让大家没饭吃。”
老爹临走前,抓着他的手,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
这话现在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李青喘不过气。
“李厂长!李大厂长!在不在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厂门口传来,打断了李青的思绪。
是给厂子提供钢材的供应商,黄老板。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胖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伙计,一看就来者不善。
“哎哟,黄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李青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快步迎了上去,熟练地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
黄老板没接,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李厂长,我这可不是开善堂的!那批钢材的款,拖了快半年了,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是是是,您看,厂子最近确实困难……”李青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我管你困不困难?我手底下也有一帮兄弟要吃饭!”黄老板唾沫星子横飞,“今天不给钱,我就让你这破厂子开不下去!”
李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了起来。
他把黄老板请进办公室,好话说尽,茶水倒满,最后咬着牙,把兜里仅剩的、准备用来买米下锅的几千块流动资金全拍在了桌上。
“黄老板,您先拿着,就当是利息。下个礼拜,下个礼拜我一定把剩下的给您结了!”
黄老板掂了掂那薄薄一沓钱,骂骂咧咧地揣进兜里,带着人扬长而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李青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他疲惫地靠在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这就是他,一个市侩、务实、为了活下去可以暂时丢掉所有脸面的小老板。
可他心里清楚,这点钱,这点脸面,都是为了让那帮跟着他爹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们,能多撑一天。
“李青!你出来!”
刚喘口气,外面又炸了。
几个年轻工人堵在了办公室门口,为首的小张一脸怒气:“我们不干了!马上把工资给我们结了,我们走人!”
“就是!跟着你有什么前途?厂子都要黄了!”
“再不发钱,我老婆都要跟我离婚了!”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刀子,直戳李青的心窝。
不等他开口,王德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护在李青身前。
“放你娘的屁!”王德发眼睛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喷了小张一脸,“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厂子有难,你们不跟着一起扛,就知道要钱跑路?忘了你们刚进厂时,是谁手把手教你们技术的?”
“王师傅,我们也要生活啊!”小张不服气地嚷嚷,“我们总不能陪着他一起饿死吧!”
“你……”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人。
“王叔!”李青拉住了他,声音沙哑,“让他们说。”
他看着眼前这些年轻又愤怒的脸,心里一片冰凉。他怪不了他们,是他这个厂长没本事。
傍晚,工人们都走了。
偌大的厂区,空荡荡的,只剩下机器冰冷的轮廓和李青孤独的影子。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车间后面的废料堆时,一阵压抑的交谈声和浓烈的烟味传了过来。
是王德发和几个老师傅。
李青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了一台报废的冲压机后面。
“……老李厂长走得早,留下小青一个人扛着这么大的摊子,太难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息道。
“是啊,这孩子都瘦脱相了。”
王德发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光在他布满愁容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实在不行,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先给大伙发点钱,总得让兄弟们过个年……”
“老王你疯了!”另一个师傅惊呼,“那是你给儿子娶媳妇的房!你卖了,你儿子咋办?”
“顾不了那么多了,”王德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厂子要是没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家也就没了!小李厂长不能倒,青峰厂……不能倒啊!”
轰!
听到这话,李青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
他浑身僵硬,血液倒流,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扛着所有,是他在苦苦支撑。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他以为需要自己保护的朴实工人,这群连字都认不全的老师傅,竟然在背后,准备为他,为这个破厂子,倾家荡产!
愧疚、无力、愤怒、不甘……
所有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回办公室。
“砰”的一声,他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他抬起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墙上父亲的照片。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抠出了血,他却毫无痛觉。
爸!
王叔!
各位工友们!
我李青……对不起你们!
一股灼热的岩浆在他胸中翻滚,咆哮。
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青峰厂倒下!绝不!
极致的情感冲击,混杂着从小到大对这些钢铁疙瘩的执念,仿佛触动了某个深藏在灵魂深处的神秘开关。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强烈工业之魂共鸣……】
【“工业神域”系统……】
【……正在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