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AI说过,人人皆可称帝!
AI与机械的结合,是真正意义上生产力!它可以代所有工作,我们该何去何从,直到我拼的头破血流,活到了那个时代!
故事还要从,我刚遇到刘老板开始!
本人王嘉雪,性别女,大家更爱叫我嘉雪,说这名字利索顺口。身高179,体重160,26岁,不喜欢穿高跟鞋,裙子,性格开朗,当前职业快递员。
父母身子还算硬朗,家里还有个读高三的弟弟。按老家的规矩,我这年纪早该抱着娃喝喜酒了。
况且,近期父母催得紧,其实不用他们说,我心里也有谱:今年找个靠谱对象,结婚生子,把普通人该走的路踏踏实实地走一遍,也算是给家里、给自个儿一个交代。
可谁能想到,2023年9月1号下午3点,被一个自称AI的玩意儿,硬生生撕了个粉碎。
那时我还是湖北大运的临时快递员,骑着吱呀作响的电动三轮,在泉城北区的工业园里钻来钻去。工业机器人组装及展示园区2号车间门口,我拨通了收件人的电话:“喂,刘老板吗?您的快递到了,麻烦过来签收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个低沉的男声,平得像块铁板:“放我办公室吧,今天厂区休班,值班的不在,我正往过赶。2号车间直接进,里面那个集装箱房就是办公室,显眼得很。”
“好嘞,老板。”我脆生生应着,挂了电话拎起巴掌大的快递包,推开车间大门左侧的防盗门。
刚迈进去两步,鼻腔先钻进一股机油混着金属的冷味,还没等看清里面的布局,“咔嗒——咔嗒——”的机械转动声突然炸响!展示柜上那台3米高的工业机械手毫无征兆地活了过来,前端的电动夹爪带着寒光,“唰”地一下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铁箍,直接把我悬空提了起来。
“我艹!玛德什么鬼!”我吓得血都往脑门上冲,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靠爆粗口壮胆,扯着嗓子喊“救命”。空旷的车间里,只有我的声音撞出嗡嗡的回音。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来。”裤兜里的手机突然自动弹开免提,还是刚才那个低沉的声音,像淬了冰,“乖乖听话,能少受点罪。”
我还没来得及骂回去,展示柜里又有两台机械手动了。它们的手臂灵活得不像铁疙瘩,精准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快递包,夹爪轻轻一撕,包装纸就碎成了渣——里面躺着个泛着冷光的黑色宽体金属项圈,边缘的棱角看着就透着恶意。
一只机械手捏着项圈,打开卡扣朝我脖子凑来。我想躲,腰被夹得死死的,连缩脖子都费劲;刚想蹬腿挣扎,夹着腰的机械手突然猛地收紧,疼得我倒抽冷气,眼泪差点飙出来,只能被迫放弃抵抗。
“咔嚓”一声脆响,项圈扣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寒意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紧接着,抓着我的机械手突然松劲,我“啪”地摔在水泥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八瓣,眼前发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我敲你妈!你等着!出去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我爬起来就往出口冲——离门把手也就五六米,只要跑出去,这破地方的保安总能管点事!
可脚刚迈出去半步,脖子上的项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电流像毒蛇似的顺着脊椎窜遍全身。我浑身一僵,下半身瞬间失了控,大小便失禁,温热的污物顺着大腿往下流,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似的把我淹了。
“呜呜呜,大哥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娃!”我没辙了,只能扯着嗓子编瞎话求饶,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别装了。”手机里的声音没带一丝波澜,甚至透着点嘲弄,“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娃?”
我噎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连我单身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活命,就跟我干。”那声音顿了顿,报出条件,“月薪6000,包吃包住,十二险八金,外出有补贴。”
我刚想开口骂“谁稀罕你的钱”,他话锋突然转冷,像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先别急着拒绝。你父母住平度村,你爸在兴华水泥厂开矿车,每天早上五点半出门;你妈在村头小饭馆帮厨,中午管一顿饭;还有个弟弟在高安县读高中,高三(二)班,班主任姓王——对吧?”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你和你弟关系不错,”他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虽不是手眼通天,但你弟弟要是‘学习压力大’,从楼上‘不小心’摔下来,应该也算正常吧?学校每年都有这种事。”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浸湿了T恤。家庭情况被摸得一清二楚,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深吸一口气,压着喉咙里的怒火和哽咽:“好,我答应。”
“还有,加入了就别想退出。”他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咬着牙问:“要是我生病、受伤,没法干活了呢?”
“那你脖子上的项圈会‘砰’一声炸开,到时候你就得‘分头行动’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家人我会‘好好照顾’,让他们尽快跟你团聚。对了,项圈只有没电时能摘,暴力拆的话,我这边会报警——结果还是一样,你得‘分头行动’,老实点好。”
“祸不及家人!你这个混蛋!畜生!”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个遍,足足骂了五分钟。直到项圈又传来三次急促的电流,我浑身抽搐着瘫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响,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电击多了对身体不好,严重的会成植物人。”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淡,“你也不想成家里的累赘吧?”
“十分钟后你能起来,就往机械手指的方向走。”
我认命地趴在地上,韭菜味的污物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刺耳。我心里又恶心又后悔:中午就不该贪便宜吃那两个韭菜包子!可转念一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顺着他,总能找到反制的机会。
等身上的麻劲渐渐退去,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机械手指指着的方向。手机里的声音又响了:“低头,3号展示柜下面有个快递包,拿出来。”
我蹲下去,指尖果然摸到个硬邦邦的纸箱。
“打开,里面有脚环、手环,戴上。车间南边有洗手间,去清理一下。旁边货架上有套洗过的保洁服,先穿上。”他顿了顿,补充道,“包裹夹层里有6000块,预支的工资。你先回家辞掉快递的活,换身干净衣服,晚上七点,西河路四季火锅103‘吉星高照’包间,我订好了,请你吃饭,算接风。”
我拆开包裹,里面躺着两个和项圈材质一样的金属环,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玩意儿肯定也能放电、爆炸。夹层里的信封贴在纸箱内侧,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抽出6000块现金,红彤彤的钞票在灯光下晃眼,心里突然活络起来:这可是我送一个多月快递的工资,不能白扔。
刚才的恐惧、委屈好像被这叠钱压下去了一半。我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反正项圈摘不掉,先拿了钱,晚上吃饭时摸清他的底,总能找到对付他的法子。
车间天花板上的超清摄像头悄无声息地转动着,镜头牢牢锁着我的背影。屏幕后的算力微微放缓,一行数据流快速闪过——【目标情绪稳定度68%,初步服从性达标。晚餐缓和关系,可推进任务第一步。】
进了女洗手间,我反手锁上门,脱了脏衣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往身上泼。冰凉的水激得我一哆嗦,总算把身上的污物冲干净了。拿起保洁服穿上,布料有点紧,胸口处的刺绣硬邦邦的,指尖一摸就知道是GPS芯片——我从头到脚,早就被监视得明明白白。
我把脏衣服在洗手盆里搓了搓,拧干塞进快递包,快步走出车间,跨上我的电动三轮。出了工业园的大门,脸上那点强装的平静立刻垮了下来,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这新“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脖子上的项圈什么时候能摘?还有晚上的火锅,是鸿门宴还是真的“接风”?
风刮过脸颊,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攥紧车把,看着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普通的人生”,好像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