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的圣诞礼物呢?”
一个稚嫩的童声从屋里传来,紧接着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声温柔地说道:“托尼,我的小乖乖。晚安,圣诞老人今晚就会把你的礼物放在你的袜子里的。”
“相信圣诞老人,他爱每个孩子。”
男人抱起托尼放在了床上。
“爸爸,晚安。”托尼在父亲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爱你托尼,晚安。”
这个男人温柔地给托尼盖好被子,慢慢地退出了托尼的房间。
男人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从雪茄夹里取出一支雪茄,吸了一口。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尚轩.蒂那罗.伊弗尔萨。
今年三十六岁的他说不出的成熟,白皙的脸庞上,蔚蓝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羽,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透露出他的高贵与优雅。
他现在任职的是国家的教父。
对于发展迅速的国家,尚轩无时无刻不在忙碌中度过。
刚刚哄完托尼睡着,尚轩本来应该回到偌大的办公室处理事务了,但是今天却与以往不同,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圣诞老人”,尚轩穿好大衣,围好围巾,这才恋恋不舍的熄灭了嘴里的雪茄。
“还是有些舍不得。”尚轩深吸了一口雪茄的香气。
尚轩步伐沉稳地走出了伊弗尔萨家族的城堡,整个庄园里白雪皑皑,覆盖在树梢上,各种各样的彩灯挂在枝头,照亮了整个夜空。
而门口的积雪却早已打扫的干干净净。
尚轩沉默地踢了踢鞋跟,向庄园外走去。
“滴滴!”
紧接着阿门农在庄园门口闪了两下车灯。
阿门农是尚轩的助手,也是尚轩的专职司机。
“尚轩先生,您今天迟到了两分钟。”
尚轩点了点头,示意阿门农车开的快一些,把时间找回来。
“走吧。”
阿门农启动了汽车向远处而去,尚轩的麋鹿雪橇和圣诞服装都在很远的麋鹿农场存放着。
对于今天圣诞节依旧没有选择陪着家人的尚轩先生,阿门农是十分钦佩的。
毕竟作为教父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算有再多反对声音,教父尚轩都可以肆无忌惮起来,因为他现在是这里的主宰。
但尚轩先生却并没有这么做,所以他赢得了很多下属的好感。
尚轩取出阿门农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翻看着,对于尚轩来说,任何时间都不会浪费掉。
在这一天,尤其是圣诞夜的时候,虽然意大利不算大,想要一夜跑完,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尚轩只是在佛罗伦萨城活动。
所以尚轩制定了层层筛选,选择了几百个孩子亲自派送礼物,剩下的都交给了孩子的家长代劳。
这是这么多年不变的定律。
尚轩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阿门农再开快点。”
砰!
呲,一声枪响,汽车的前轮突然被打爆。
阿门农显然经历这样的事情如家常便饭,阿门农熟练地平稳地停下了汽车。
“尚轩先生,您小心。”阿门农回头担忧地对尚轩先生说道。
“给康斯坦丁打电话,阿门农。没有第二声枪响,放松点。”
阿门农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个手机,拨打着电话。
滴滴滴滴!
“哦,阿门农,出什么事情了?”
“康斯坦丁,迅速带人来米开朗基罗广场这里,该死,有人夜袭,但是枪声已经停止了。”阿门农抱怨的说道。
“哦?竟然有疯狗在圣诞节夜袭教父,阿门农你告诉教父,康斯坦丁很快就到。”
阿门农对尚轩先生点点头,“康斯坦丁说很快就到。”
尚轩继续看着文件,很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嗯,给麋鹿农场打电话,把我的雪橇和衣服送到这里来。”
“哦,尚轩先生,我这就打电话。”
“巴索尔,谁让你开枪的。你必须为你的愚蠢行为负责。”
巴索尔是MZ下的上等士兵,他的队长就是臭骂他的杰克顿。
“哦,队长,我不是故意的。”巴索尔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Scar,他也没想到枪竟然走火了。简直太糟糕了。
走火?
见鬼!去和死神说吧!
在这个时候枪开保险,上帝是不会原谅他的。
杰克顿招了招手,“吉拉,密西里,把巴索尔先带走,等待指令。”
“队长,救救我。”巴索尔心惊胆战起来,这一枪要了他的命啊。
“伊赫。”
“总部联系上了吗?”
伊赫把手机交给杰克顿,“队长,总部的电话。”
杰克顿捧着手机听着电话,连连点头,“您放心,杰克顿保证完成任务,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巴索尔很快就被带到您那里。”
“都给我精神点,今天可是圣诞节,我们不能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们的任务是监视尚轩.蒂那罗.伊弗尔萨。”
“是,队长。”众士兵回答道。
轰轰轰!
一辆辆越野车瞬间围住了尚轩的黑色轿车。
一个个举枪下车的黑衣大汉瞬间护住了尚轩的轿车。
警戒的观察着四周。
尚轩推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下了轿车。
“康斯坦丁,把枪收起来。”
康斯坦丁摆了摆手,黑衣大汉们收起了手中的手枪,但仍然不敢懈怠的查看着四周,预防不测。
“哦,尚轩教父,您没事吧?”
“我现在就去把夜袭的人抓出来。”
“康斯坦丁,不必麻烦了,刚才MZ的人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们说只是一个士兵走火了。”
阿门农说道:“嗯,MZ的电话是我接的。”
康斯坦丁一脚踢在了越野车的保障杠上,摊开手一脸郁闷的说道:“阿门农,你信MZ那几个老狐狸的鬼话吗?”
“尚轩先生相信,阿门农自然相信。”
“你这马屁拍的真是时候,阿门农,你遇到过走火刚好打中轮胎的吗?怎么不打在你的脑门上。”
康斯坦丁一根手指点在了阿门农的脑门上,嘴里“砰”一声,然后收回了手指,不怀好意的笑看着不动声色的阿门农。
尚轩瞥了一眼康斯坦丁,“康斯坦丁,我们该走了。”
“尚轩教父,让我康斯坦丁护送您一程吧。”
康斯坦丁对阿门农眨了眨眼睛,然后又耸了耸肩膀。
“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