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贰孤,对您没听错,孤独的“孤”以至于我内会才二十出头别人就都管我叫光棍。
唉,叫久了也就听惯了。
听我爸说这名还真有点说头,也就是在那个夜晚,我清楚了这名字的真正含义,并且现在想想那还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由于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所以我高中毕业之前一直是住在哈尔滨,毕竟谁家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未来考个好大学呢?
终于,在我不懈努力下,我没考上哈尔滨的大学,在收到通知的那一刻,我都能想的到我的短裙学姐长了对翅膀渐渐离我远去~呜嗯...
但报考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最荒谬也是最不可能的一个决定,连我自己都觉得差异,我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
七八月份的哈尔滨还是挺冷的,季节的更替感似乎并不体现在穿衣上...
事情发生在我刚高考完内会,刚填完志愿的我看着从大学城里出来,穿着半截白丝袜配黑色小短裙“特别短的那种似乎我只需要一阵风”的学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十一年寒窗苦读,终于要熬出头了!嘿嘿..
我正在那幻想我的大学生活呢,谈一个女朋友,谈个漂亮的!不,天天换,嘿...嘿嘿就我这东北吴彦祖分...
突然一阵伴随着寒风响起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意淫拉回了现实。“嗡~嗡~嗡...留下来留下来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
而这通电话,着实让我意外。
我赶紧掏出了我那屏幕碎的不成样的并且还是我妈淘汰下来的苹果4s。
诶?陌生号码,我: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沙哑,很平静,似乎是一个老男人。
老男人张口了,不多不少三个大字:你老子。
我当时顿时就气了:我你老子!还我老子!
老男人:哟,小光棍,出去几年连爹都不认得了?
我:爹....爹?爹你咋换号码了?
我爹:你小子,几年了都没见你回来看看,你妈还好吧?
我:我这不学业繁忙吗,我妈挺好的,最近还跟我说要减肥呢。
我爹:哈哈,你妈还是内样,十几年了,一点没变。
你小子刚高考完吧?考的咋样啊?
我:你儿子你还不知道嘛,这回稳了!
我爹:你小子,回回说稳哪回稳,趁放假,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你老爹我。
我:嘿嘿...知子莫若父啊,我这不忙嘛,你也知道的,考场如战场,战后心理有点适应不过来~不过你放心这次一定回来。
我爹:话说的倒是中听,前几次也没见你回来啊,咋?谈对象了?忙着照顾对象去了?诶呀,儿大不中留咯。
我:回,回,过几天就回去,嘿嘿..
我爹:好,回来咱爷俩喝点,爹给你提前庆祝庆祝。
我:还没出消息呢...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
我爹:我儿出马是不是,先庆祝!
我:想喝酒就直说,你跟我妈都离婚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喝酒得先找个替罪羊。
我爹:哈哈,儿子长大咯,对了,回来的时候记得去一下你张叔内块。
我:咋咱家锁又坏啦?我小时候你就老爱往我张叔家跑,哪次回来不是满身酒气混合着老旱烟味。
我爹:让你去就去!话那么密呢。
我:我....
嘟..嘟..嘟.....
哈哈,他还是那么爱挂人电话。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回家和我妈商量商量回老家的事,虽然我知道我爹在我妈内块是忌讳,但仔细想想确实也有些日子没回家了。
家住东北的人都知道,临近冬天时,天黑的特别早,下午四点左右天几乎就全黑了。
所以说每个东北孩子的噩梦估计也粘个天黑的早,每次放学回家都得结个伴,不然都怕人贩子给自己拐咯。
这不,刚到家就让我妈说了,我妈:这一天天的刚放假就往外跑,饭都凉了,才回来,你咋不明天早上再回来呢,
我:要是别人问你,你就跟他说,你儿子散养的呗。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了....
我妈:哼,就你会说,快洗手吃饭。
不出意料,这是我高考结束的六天时间内吃的第六顿烤肉了,我苦笑了,真想问问我妈这是从哪学的玄学啊,是想让我去新东方学厨师吗。
我:天天吃烤肉,还减肥呢,哼....
我妈刚听我说到减肥,就把我嘴揪上了,并说到:就你话多快点拿筷子烤上都烤上。
诶呦诶,别揪别揪,疼有溃疡。
我妈:你是该上上火,对自己考试结果上上心。
我:才没呢,对了妈,我爸今天中午给我来电话了。
我妈:哼,几年了,来的电话五根手指头都数的清,当初我带你出来是对的!
嗯...我这次假期回老家过吧,前几次你都没让我回去。
我妈:怎么的,你这是嫌我唠叨烦了是吧,我回屋了等下记得把桌子收了!....
咚!重重的一下房门关闭的声音
诶,可谓是谈之色变啊,她们两个的故事估计远比我想的要刻骨铭心,爱嘛死里爱,恨嘛~死里恨。
不想啦,人夫妻俩的事,遇事不决睡大觉~
很快,到了我要走的日子。
其实想想,在这生活了这么久,突然离开还真有点不舍,收拾好了行李,跟老妈告了别,不免有些酸楚的话。
去火车站给老爹买了一些哈红肠,还有一些路上的吃食,我就上车了。
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有个习惯,就是不论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都喜欢买靠窗的坐,虽然不能净化空气,但就是觉得舒心。
看着沿途的风景,难得的安静,不免让我感慨很多,老爹年纪也大了,也不知道老爹身体还好吗。
很快,我到站了,下车以后,我猛吸了一口来自家乡的空气,哇,呕...咳咳,隔壁大叔的二手烟真呛人。
要说起我的家乡啊,是哈市隔壁的一个小县城,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地方。
小地方嘛,要知道在这旧社会,这村口的大爷大妈堪比现在的微博和各大贴吧论坛,这乡里乡亲的谁家要是出啥事,不出三天这全村可就传的热热闹闹的。
这不我刚到村口,就听见谁家男人又半夜往李寡妇家跑,听说还撞什么,撞南墙,什么高烧不退,太远了就没听清,不过我也不是什么爱八婆的人,也就没听了。
这可能就是八舌的本质吧,听个一知半解然后再添油加醋的说给下一个人听。
我先去了趟我张叔开的配锁店,刚到门口,我就听到了很熟悉的五个大字,你配几把啊?
我:叔,是我
张叔:棍啊,几年不见都变样了,成大小伙子了,来让叔揪个鸡....
我:....别闹了张叔,我又不是小孩了,是我爸。
只见我张叔从烟盒里拿起了一颗烟放嘴里点着了似乎在想着什么。
我:叔?张叔?我爸让我来拿的东西呢。
张叔突然一收之前的玩笑脸严肃道:嗯,桌上呢,等你回去直接给你爸就行了,你不要乱看。
我:张叔,这里边啥啊,神神秘秘的还用黑袋子包起来,还挺沉。
张叔:哈哈,棍啊,多大人了,还犯小孩子气,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敲桌子道”赶紧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我心想,你搁这卖啥关子呢,以为自己是恐怖小说里的大师啊,还别乱看,我就偏看看里面是个怎么回事。
诶呀,手滑啦。我故意的,嘿嘿..
只听那黑色袋子里传来清脆的一声好似什么碎了的声音,隐隐约约从袋口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好像。
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顿时惊了我一身冷汗!
我惊恐道:纸,纸钱!
张叔一个激灵窜了过来,你小子怎么毛手毛脚的,什么纸钱,大晚上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颤抖的说道,这不过节不过年的,我爹和你形同亲兄弟,你送他纸钱干什么!
张叔:你小子瞪大眼睛给我瞧好,我这是开锁的,又不是花圈店,出去几年连家都不认识了?
你爹要真出啥事,我送的也得是烧刀子配几条中华!
我惊恐的说道,不行,不行。对,对,我给我爸打电话,现在就打,对....
我给我爸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